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他在附近徘徊了片刻,试图捕捉那贼寇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院墙角落的墙面上,那歪歪扭扭的“钱”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官府无能的无声嘲讽,又像是贼寇刻意留下的挑衅。
  陆沉凝视着那个字,指尖微微攥紧,心底的疑虑更甚。
  他心中暗忖,这贼寇如此嚣张,作案利落且不留痕迹,恐怕不是初犯,或许在城中还有其他落脚点,说不定还会再次作案。
  不再多做停留,陆沉身形一晃,悄然返回了玉仁堂。
  既然暂时找不到贼寇的线索,那么加强医馆的防备便是当务之急。
  他仔细检查了医馆的门窗,将所有的插销都插好,又在后院隐蔽处布下了几个简单的精神力警示点,一旦有人靠近,他便能立刻察觉。
  做完这一切,陆沉才回到温家两人的房间里。


第104章 报答
  房门刚被推开,温玉便立马向陆沉扑了过来,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后,才放心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别担心,我没事,只是也没有什么发现。”陆沉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失望的说:“那贼寇手段利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不过我已经在医馆周边布下了警示,只要他敢来,我一定能察觉。”
  陆沉反手关上房门,门闩“咔嗒”一声落定,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不等温玉转身,便又像粘人的大狗狗一样挂在他身上。
  温玉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反手轻轻搭在陆沉的手臂上,鼻尖萦绕着陆沉身上淡淡的墨香,那是他日日相伴的味道,能让他瞬间安定下来。
  “怎么了?方才还一脸严肃,这会儿又开始黏人了?”温玉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笑意,眼底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
  陆沉蹭了蹭他的颈侧,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还能怎么了,当然是跟我家夫郎算算账啊。”说完这话,陆沉又轻轻捏了捏温玉的腰侧。
  那贼寇本就不是什么大隐患,他出去查探,也不过是秉着小心无大错的原则,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好好抱着他的夫郎,享受这难得的亲密时光。
  温玉微微一怔,转过身,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陆沉,鼻尖微微皱起:“算账?算什么账?我没惹你生气啊。”他的指尖轻轻戳了戳陆沉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好奇。
  陆沉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啄了啄他的鼻尖:“还能算什么账?算我沾了我家夫郎光的账啊。”
  不等温玉发问,陆沉继续说道:“我今日才算彻底明白,林宴在学宫对我处处关照,日日指点我经义、分享策论心得,不是因为什么同窗情谊和看我顺眼,全是托了我神医夫郎的福。你说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温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红透了,他轻轻拍了拍陆沉的胸口,无奈地笑了:“你呀,又说这些俏皮话。林公子本就谦和有礼,待人宽厚,即便没有救治他父亲这回事,他也会关照同窗的。再者说,你本身勤勉聪慧,他愿意与你讨论,也是觉得你值得深交,哪里是什么沾我的光。”
  “怎么不是?”陆沉收紧手臂,将温玉紧紧抱在怀里:“若不是你医术高明,妙手回春救了他父亲,他怎会这般真心待我,事事都想着提点我?说到底,还是我的夫郎厉害,所以我应该好好报答你。”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温玉仰头看着他,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故意逗他:“是给我端茶递水啊,还是帮我把后院晒的药材都收进来,再仔细筛一遍杂质?”
  陆沉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温玉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这些寻常的报答,怎么配得上我的神医夫郎?我想了想,最好的报答,莫过于……”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温玉眼中的好奇与期待,才缓缓凑近,在他耳边暧昧地低语:“莫过于以身相许啊!夜夜都让你……”
  听到这温玉立刻捂住陆沉的嘴巴,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声音都带着几分软糯的嗔怪:“不许胡说!”就知道这人没个正经。
  “我怎么胡说了,莫不是夫郎想歪了?”陆沉拿下温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是说,夜夜都让你枕着我的手臂睡,给你暖被窝,这样夫郎夜里就不会再踢被子着凉了。难不成……”陆沉微微挑眉,眼中满是促狭。
  温玉被他这番看似一本正经的“解释”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故作恶狠狠瞪了陆沉一眼,可那眼神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他有些窘迫地挣了挣,试图从陆沉怀里退出来,却不想陆沉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抱得更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陆沉轻声低笑,那笑声带着丝丝缕缕的宠溺,而后像是恍然大悟般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如夫郎所愿吧!也算是报了夫郎的提携之恩!”说着,不等温玉再说其他,便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
  之后的几日,那贼寇没什么动静,仿佛从未在清溪县城出现过一般。
  而学宫朔望日的骑射课如期而至。
  陆沉和林宴还李敬之、张怀安他们一同前往射圃,刚站定队列,便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他们这个方向。
  一看,正是那秀才班的赵景天。
  陆沉心中了然,赵景天素来傲气,又嫉妒林宴策论出众、深得教谕赏识,今日怕是要故意找茬。
  果不其然,在李教头开口讲解骑射要点时。
  赵景天故意用马鞭梢轻佻地扫过林宴的肩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说:“林宴,就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怕是连弓都拉不开吧?这习射课讲究的是臂力与准头,你若是撑不住,大可跟先生告假,不必硬撑着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宴身姿挺拔,面色平静地迎上赵景天的目光,不卑不亢道:“多谢赵兄‘关心’,练习骑射乃读书人强身健体之术,亦是我等应学之课,林某自当尽力,不敢懈怠,其他的就不劳赵兄费心了。”
  赵景天“嗤”笑一声,显然不信,转头看向负责骑射课的李教头,扬声道:“李教头,今日的练习,不如就让林大才子先开弓试试?也好让我等瞧瞧,文弱书生拉弓是何模样。”他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与他交好的秀才也跟着哄笑起来。
  李教头是个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早年曾在军中待过,性子耿直,最不喜这些文人间的勾心斗角。
  他皱了皱眉,沉声道:“练习骑射课是让尔等练习技艺,并非供人取乐。赵景天,你若再喧哗,便去一旁罚站。”
  赵景天讨了个没趣,悻悻地闭了嘴,但看向林宴的眼神里挑衅之意更甚。


第105章 挑衅
  陆沉站在队列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赵景天一直对林宴心怀嫉妒,尤其是在林宴于上次的策论课上拔得头筹,在书院被夫子公开点名夸奖之后,更是处处针对。
  上次在县学门口,赵景天便因他与林宴走得近,故意出言嘲讽,今日这般,怕是早有预谋。
  李教头不再理会赵景天,走到射圃中央,拿起一张弓,开始讲解今日的习射要点,从握弓姿势、拉弦力道,到瞄准技巧,一一细致说明,随后便让众人自行取弓练习。
  陆沉走到林宴身边,低声道:“小心些,赵景天怕是没那么容易罢休。他若是再找你麻烦,你不必硬扛。”
  林宴对他感激一笑,眼底的紧绷稍稍缓解:“多谢陆兄提醒,我自有分寸。”,他走到弓架旁,挑选了一张看似普通的弓,深吸一口气,开始调整姿势。
  他虽不以骑射见长,但自幼也跟着家中父亲学过些基础,拉弓的姿势倒也标准。
  赵景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换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就不信,林宴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拉开几石的弓。
  果然,林宴尝试拉弓时,脸色微微涨红,手臂也有些颤抖,显然有些吃力——这张弓的弓力,比他预想中要重得多。
  赵景天立刻抓住机会,大声嘲讽:“哎呀,林大才子,这弓是不是太重了?要不要换张软些的?我这儿正好有张给孩童用的小弓,借你玩玩如何?也好让你不至于连弓都拉不开,太过丢人。”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林宴的额头渗出细汗,咬了咬牙,手臂猛地发力,竟真的将弓拉开了些许,只是箭矢射出后,却偏离了靶心甚远,“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上,连靶边都没能碰到。
  “哈哈哈,这箭法,怕是连靶子都认不清吧!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别在这儿献丑了!”赵景天笑得前仰后合,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林宴的脸色有些发白,握着弓的手指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难堪与不甘。
  就在这时,正在挑选弓箭的陆沉注意到林宴的情况,于是从弓架上拿起另一张弓,上前一步递给林宴:“试试这张。”这张弓的弓力比林宴刚才用的那张要弱一些,但更适合初学者。
  林宴感激地看了陆沉一眼,接过弓后,再次调整姿势,手指稳稳握住弓身,缓缓拉弦。
  有了合适的弓,他明显从容了许多,虽然依旧谈不上精准,但至少箭矢稳稳地落在了靶上,虽然只是最外围的靶环,却也比刚才好了太多。
  “哟,陆兄这是心疼同窗了?”赵景天见状,不依不饶地将矛头指向陆沉。
  “怎么,陆兄觉得自己的箭术很厉害?不如我们来比一比如何?”他早就想找机会教训陆沉了,上次在学宫门口,陆沉几句话便让他丢了面子,今日正好借着骑射课,好好羞辱陆沉一番。
  陆沉眼神淡漠地看着他:“没兴趣。”他可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怎么?不敢了?”赵景天见状,立刻出言激将,声音故意放大,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我看你平日里跟林宴走得近,还以为你有什么真本事,原来也是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孬种!连跟我比试的勇气都没有,也配在县学里读书?”
  陆沉眼神骤冷,周身的气息瞬间凌厉起来,他的箭术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但却都是从末世中实战而来,曾经也是一箭一个丧尸头的。
  尽管末世后期用的少了,但身为异能者,不说精神力,就连对力道的掌控和目标的锁定都本能有着非比寻常的精准度。
  本来不想跟这种不知所谓的人纠缠,因为实在有点胜之不武,可既然有人找死,那有什么不好成全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