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温玉微微点头,沉声道:“陈大人放心,我定会尽力。只是天花传染性极强,还请大人让无关人等都退下,只留一两个贴身且得过天花的仆妇在旁伺候即可。”
  “我明白,该做的防护,我都已经做好了。”陈大人连连应是,立刻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退开,只留下两个面色沉静、手臂上有着淡淡痘痕的仆妇守在门外。
  他亲自上前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高热病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玉深吸一口气,提着药箱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内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微弱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
  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被厚厚的锦被裹着,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呼吸急促而沉重,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斑丘疹,有些已经开始化脓。
  温玉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药箱,先伸手探了探陈小姐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微蹙。
  他又轻轻翻开小姐的眼皮,查看眼底情况,随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脉枕,示意一旁的仆妇将小姐的手腕轻轻放在上面。
  他指尖搭脉,凝神感受着脉象的变化——脉象浮数而虚,正是天花热毒内蕴、气阴两伤之象。
  “小姐高热几日了?饮食如何?可有呕吐、惊厥之状?”温玉一边诊脉,一边沉声问道。
  守在一旁的仆妇连忙回答:“回温大夫,小姐高热已经三天了,昨天开始就不怎么吃东西,喂水也只是勉强喝几口,倒是没有呕吐和惊厥,就是一直昏睡,偶尔醒了就喊头疼得厉害。”
  温玉点点头,心中已有定论。
  他直起身,对门口陈景明道:“陈大人,小姐病情确实危急,但好在发现尚不算太晚,热毒虽盛,正气未脱,还有救治的希望。只是治疗过程颇为复杂,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且用药需精准,还请大人信任我,在此期间,无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听到能治,陈景明瞬间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他心中又酸又暖,一边是对女儿生死未卜的揪心,终于稍稍落地,一边是作为清溪县父母官的沉重担忧。
  天花乃是烈性传染病,一旦在县城扩散开来,百姓必将陷入恐慌,轻则染病受苦,重则家破人亡,到时候他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陈景明此刻早已没了平日的威严,脸上满是焦灼与恳求:“温大夫,只要能治好小女,我什么都愿意配合,全听温大夫的安排!也求温大夫务必多想周全,若是有防治天花扩散的法子,也请务必告知,本县百姓的安危,也全仰仗温大夫了!”
  温玉不再多言,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他打开药箱,先是取出一套干净的纱布和烈酒,仔细消毒了自己的双手,又拿出几支细长的银针。
  他凝神屏气,在陈小姐身上的几处关键穴位如大椎、曲池、合谷等施针,手法快、准、稳,每一针都恰到好处。
  施针完毕,他又从药箱底层,借着整理草药的动作,悄悄从随身药囊中取出一小瓶特制的抗病毒药剂和几支营养补充液。
  他将抗病毒药剂用温水稀释,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喂给昏睡中的陈小姐。
  药剂微苦,但陈小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动了动,竟慢慢咽了下去。
  温玉又取过一支营养补充液,同样小心地喂服。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大人,”温玉打开房门,神色凝重地望向陈景明:“我已经给小姐施了针,也喂了药。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最为关键,她可能会继续高热,甚至出现抽搐,这都是正邪相争的正常反应,切不可惊慌失措,更不可随意喂服其他药物。我会守在这里,随时观察病情变化。您让人准备些清淡的米汤,若是小姐醒了,可以试着喂一点。”
  陈景明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多谢温大夫,多谢温大夫!”他看着温玉沉稳的侧脸,心中既感激又敬佩。
  这温大夫年纪轻轻,面对天花却能如此镇定自若,条理清晰,实在是难得的医者仁心。
  他不敢再多言,只怕打扰了温玉,只挥了挥手,示意仆妇赶紧去准备米汤,自己则像个卫兵般守在门外,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房间内,温玉并未闲着。
  他将油灯的亮度调亮了一些,以便更清晰地观察陈小姐的情况。
  温玉守在床边,目光紧紧盯着陈小姐的面色和呼吸,时不时伸手探探她的体温,调整一下她的睡姿。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只有油灯的光晕和病人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床上的陈小姐哼唧了一声,眉头紧锁,身体开始轻微地抽搐起来。
  温玉心中一紧,立刻上前,轻轻按住她的手脚,防止她抓伤自己,同时迅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另一支镇静安神的药剂,小心地喂了下去。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陈小姐的抽搐渐渐停止,呼吸也平稳了一些,只是体温依旧居高不下。
  温玉不敢松懈,继续守在一旁,密切关注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第110章 着急
  陆沉下学回家后听到温玉去治疗天花,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一时间,他竟完全忘了温玉的系统,也忘了温玉之前曾说过已研究出治疗天花的药物。
  他满心都是对温玉的担忧,脚步飞快地朝着县衙的方向奔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见他,确认他平安无事。
  陆沉甚至来不及跟温老实和柳桂兰解释,只留下一句“我去找阿玉”,便像一阵风般冲出了家门。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沉稳冷静,脑海里反复闪现着那些关于古代发生天花后的可怕记载。
  陆沉不敢想,若是温玉有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
  等到了县衙后,不等下人通报,陆沉就直接闯进县衙,在靠近县衙的时候他就用精神力确认过温玉的位置了。
  他刚要推开房门进去,就被一旁守着地陈景明拦下。
  “陆童生?”陈景明认出陆沉的瞬间瞳孔微缩,他下意识伸手阻拦:“房内温大夫正在为小女诊治,不可打扰!”
  陆沉此刻心急如焚,哪里听得进劝,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压力让陈景明微微一滞。
  “我找温玉。”
  陈景明被这股末世王者独有的杀伐气惊得后退半步,据他了解温大夫这位赘婿,是个书生吧?怎么有这么慑人的气势?
  随即想起对方是温玉的夫婿,强自镇定道:“陆童生,温大夫特意交代过诊治期间不可打扰。他正在全力救治小女,还请稍安勿躁,在偏厅等候片刻。”
  “让开。”陆沉的声音冷了几分,精神力已经悄然探入房内,清晰地“看”到温玉正坐在床边,眉头微蹙地观察着床上的女孩,他的气息平稳,并未有任何异样。
  尽管如此,只有亲眼见到温玉安然无恙,陆沉悬着的心才能真正放下。
  陈景明被陆沉眼中的执拗和不容置疑的气势所慑时,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温玉探出头来,看到门口剑拔弩张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对上陆沉写满担忧的脸,有点担心的问:“阿沉?你怎么来了?”
  看到温玉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陆沉周身凌厉的气场如潮水般退去,失去的理智瞬间回归。
  “我听说你来县衙出诊,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温玉走了出来,顺手轻轻带上房门。
  他感受着陆沉掌心的微凉,反手拍了拍陆沉的手背,安抚道:“我没事,你知道我有师父留下的防护法子,定然是不会被传染的。”
  其实温玉早就有察觉,陆沉在关乎他的事上,总是格外容易失控。
  方才闯进来时,他鬓角沁出的薄汗、攥得发白的指节,还有眼底藏不住的慌乱,都比往日更甚。
  可他之前翻遍系统的诊疗知识库,也用溯源功能查过陆沉的身体,始终没查出症结所在,唯有隐约的异能波动异常。
  温玉暗自思忖,这大抵是陆沉从前自爆过异能留下的后遗症,或许等系统再升升级,解锁更全面的功能,就会有解决办法吧!
  眼下也只能多留意些,不让他太过忧心。
  就在这时,廊下突然传来奴仆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连连的告罪声:“大人恕罪!小的没拦住这人……”
  陈景明朝廊下挥挥手:“都退下吧,此事不怪你们。”待奴仆们噤声退去,院中的气氛才稍稍松弛。
  温玉对陈景明歉意地点点头:“陈大人,让您见笑了。这是我的夫君陆沉,他听闻我来诊治天花,一时担心过度,才失了分寸。”
  陆沉这时已经完全恢复镇定自若的神态,听了温玉的话后,连忙向着陈景明躬身行礼:“学生方才一时鲁莽,惊扰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他以后还要混官场呢,可不能得罪清溪县的父母官。
  陈景明仔细观察着陆沉,只见他此刻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心中不禁暗自惊叹这陆沉的变脸功夫。
  他愈发觉得眼前这位年轻人的不简单,同时也更加确信自己先前的一些猜测——那些莫名出现的清溪县地下势力的一些罪证,恐怕多半就是陆沉的手笔。
  如果真是陆沉,那么清溪县现在能这么安稳太平,他功不可没。
  想到这里,陈景明摆了摆手:“无妨无妨,陆童生关心则乱,本官也能体会过这种心情。温大夫只是在为小女诊治,陆童生放心便是。”
  温玉看了看天色,对陆沉道:“阿沉,这里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开,你先回去告诉爹娘一声,免得他们担心。我这边一有消息,会立刻让人回去报信的。”
  陆沉却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温玉:“我不回去,我在这里等你。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可以给你打下手,你知道的,我不会被天花感染。”
  温玉看着他眼中不容拒绝的坚持,知道拗不过他,便对陈景明说:“陈大人,我夫君对天花的防护之法略知一二,眼下清溪县天花初现,想必大人也在为防疫之事忧心,不如让他给您讲解一下具体的防护与应对之策?也好帮您分担几分。”
  他暂时没有太多需要人帮忙的地方,与其让陆沉在一旁焦急等候,不如让他做点事,既能安抚他的情绪,也能为清溪县的防疫出一份力。
  陈景明闻言眼睛一亮,他正为如何防控天花扩散而愁眉不展,陆沉既然懂防护之法,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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