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李敬之的身后还跟着张怀安,两人都是府试时与陆沉结伴联保的同乡。
  当时几人一同前往清州府应试,一路相互照应,最终只有他们三个顺利考中童生,也算是一段患难之交。
  “陆兄,自府试一别,咱们可有段日子没见了!”李敬之一走到陆沉面前,便咋咋呼呼地说道:“方才在讲堂上,我就看见你坐在前排,想跟你打招呼,又怕打扰刘先生讲课,可把我憋坏了!”
  张怀安显得沉稳些,只是站在一旁,对着陆沉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陆兄,别来无恙。”
  陆沉见是他们,连忙放下手中的书箧,脸上也露出真切的笑意。
  他拱手回礼:“李兄,张兄,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虽然府试才过去没多久!你府试提前走也就罢了,回来后也不见你出门会友。”李敬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陆沉的肩膀:“不过陆兄你可真厉害,府试居然考了第二名!咱们同去的几人里,就属你最出息!”
  “过誉了。”陆沉谦逊道,“府试不过是侥幸罢了。今后在学宫,还要请两位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李敬之笑得更欢,他说着,目光忽然瞥见陆沉身旁的林宴:“这位是?陆兄不介绍一下?”
  陆沉侧身,自然地让出位置,介绍道:“这位是林宴林兄,县试、府试均是头名,如今是我的同桌。林兄,这两位是李敬之、张怀安。”
  林宴对着李敬之和张怀安拱手行礼,神色温和:“林宴见过两位兄台。”
  “张怀安见过林兄,久仰大名。”张怀安连忙回礼。
  李敬之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也拱手回礼:“原来是林案首!久仰久仰!”
  “对了,陆兄、林兄,你们中午可有去处?若不嫌弃,不如与我和怀安一同去学宫外的‘聚贤楼’用些便饭?那里的酱肉包子可是一绝!”
  陆沉闻言,脸上露出歉然的神色:“多谢李兄好意,只是实在抱歉,我要回家陪夫郎用饭,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哎?”李敬之脸上露出几分失望,随即又眼睛一转,凑到陆沉身边,挤眉弄眼地打趣道:“哟,陆兄,这才刚入学半天,就急着回家陪夫郎啊?看来你是离不得你家夫郎喽!”
  周围几个路过的学子听到这话,都悄悄看了过来。
  陆沉却毫不在意,反而坦然地笑了笑,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宠溺:“是啊,离不得。他待我真心,我自然要好好陪着他。”这般大胆坦然的模样,反倒让打趣他的李敬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算我服了你!”李敬之拍着大腿笑:“罢了罢了,不勉强你了,改日咱们再约,到时候你可不许再推脱了!”
  “一定。”陆沉笑着点头应下。
  李敬之又转向林宴,语气依旧热情:“林兄,那你可要同我们一同去?咱们正好趁吃饭的功夫,聊聊经义,也好向你请教请教。”
  林宴对着陆沉微微拱手,温声道:“陆兄,那我便与李兄、张兄一同前往。”
  “好。”
  陆沉点头,目送林宴、李敬之与张怀安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学宫大门,才提起书箧,脚步轻快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101章 闹贼
  “陆兄,此处你对‘君权神授’的解读,虽贴合郑玄注疏,却未结合本朝典制,少了几分经世致用的意味。”
  林宴的指尖轻点在书页侧边,目光温和却带着治学的严谨。
  “你看《通典》中记载的本朝官制,从三公九卿到地方郡县,皆是‘君权神授’思想在实务中的体现,二者结合研读,方能吃透圣贤之言的深意,也更利于日后策论落笔。”
  陆沉抬眸,顺着他指尖所指之处看去,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多谢林兄点拨。我此前只专注于典籍原文,倒忽略了与本朝现实的联结,这般对照研读,果然通透许多。”
  入县学也有一段时间了,刘先生见陆沉对《论语》《孟子》等基础典籍应答如流,释义精准透彻,甚至能跳出传统注疏,提出几分贴合世事的独到见解,便知他早已吃透这些基础内容,无需再耗费过多精力研习。
  于是便根据陆沉的短处特意为他挑选了延伸类的典籍,叮嘱他每日抽出一个时辰研读,以拓宽学识边界、深化经义理解。
  既有《春秋繁露》《白虎通义》这类阐释经义微言大义的著作,也有《文心雕龙》《诗品》这类指导时文写作、锤炼文笔的典籍,更有《通典》《通志》这类记载典章制度、关乎民生治理的书籍。
  虽然对于君权神授这样的说法,陆沉心底有些不以为然,但他深谙入乡随俗的道理,毕竟身处在这样的时代,自己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所以陆沉还是努力将一些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比较大逆不道的观点暂时压在心底,沉下心来潜心研习。
  林宴见他听得认真,又接着说道:“其实经义研读最忌死记硬背,‘学圣贤言,行圣贤事’,需知‘经世致用’才是根本。刘先生让你研读这些典籍,便是希望你能将书中道理与当下时局相联系,日后若有机会入仕,方能学以致用。”
  “林兄所言极是。”陆沉深以为然,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字迹,脑海中不自觉想起温玉行医时的坚守。
  “陆兄、林兄,你们这劲头也太足了,课间都不歇会儿?”
  李敬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大大咧咧地往两人中间一坐,探头看向陆沉的书箧。
  “手里拿的这是什么书?看着就晦涩难懂。再过几日便是朔望日,要上骑射课,你们可得留些力气,别到时候拉不开弓,被秀才班的人笑话。”
  林宴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喏,就是这本《通典》,刘先生特意给陆兄开的小灶,专补他不熟典制的短板。你以为谁都像你,整日就琢磨着骑射课的挽弓搭箭?”
  “嘿,林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李敬之不服气地摆了摆手,折扇一收,煞有其事的说道:“挽弓搭箭那是文武双全的本事,再说了,骑射课也是要考试的,我不得提前准备着?总不能拖咱们童生班的后腿!”
  “敬之,别高声喧哗。”张怀安跟在一旁,他压低声音补充道:“对了,陆兄、林兄,我听说秀才班有个赵景天,性子极为傲气,读书成绩平平,却尤以弓箭见长,最是看不惯读书成绩好的同窗。去年朔望日的骑射课,他就曾故意刁难过成绩优异的童生,你们届时可得多加小心。”
  陆沉闻言,眉头微蹙:“哦?还有这等事?”他倒不是怕事,只是觉得无谓的麻烦能免则免。
  林宴神色平静,似乎早有耳闻:“赵景天确有其人,家世尚可,平日里在学宫有些张扬。不过,骑射课自有先生在场,他若敢太过份,先生也不会坐视不理。陆兄只需专注于自身练习即可,不必理会旁人。”
  “陆兄、林兄放心!”李敬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豪迈的说:“到时候我护着你们!我射箭虽比不过那赵景天,但也不差,真要动起手来,我……”
  “敬之!”张怀安连忙拉住他:“不可胡言!学宫内有学规,严禁同窗争斗,更何况赵景天家世不一般,若是起了冲突,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李敬之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语气也弱了下来:“我就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我知道学宫有规矩,不会真动手的。”他怕张怀安再念叨,连忙转移了话题。
  他压低声音说道:“对了,你们听说了吗?昨儿个傍晚,城南张屠户家闹贼了!”
  “闹贼?”林宴微微蹙眉:“具体是怎么回事?”
  李敬之声音压得更低:“听说那贼手段极高明,趁张屠户一家晚饭时分,悄无声息地溜进院里,偷走了钱匣子,里面还有张屠户攒了大半生的积蓄呢!临走前,还在院墙上留了个歪歪扭扭的‘钱’字,把张屠户气得当场就晕过去了。”他眉飞色舞地说着,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陆沉闻言,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他虽对市井琐事不甚关心,但张屠户家的位置,离玉仁堂不算太远,若是真有这般大胆的贼寇,难免会波及玉仁堂。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听着,心底却暗下决心,今晚回去便仔细探查一番,确保医馆的安全。
  林宴神色愈发凝重,沉吟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大胆的贼寇,清溪县城的治安,何时变得这般差了?张屠户既遭了窃,想必已经报官了吧?县衙捕快可有动静?”
  “报官了倒是报官了,”李敬之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满:“张屠户今早一早就去县衙报案了,陈大人倒是亲自受理了,还吩咐王捕头带人去查。可那王捕头,就带着人在街面上瞎转悠,查了大半天,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只让张屠户自己多加防备。”
  “陈大人向来清明,怎会任由此事不了了之?”张怀安面露疑惑,轻声问道。


第102章 认识?
  “嗨,陈大人虽清明,可架不住手下人不作为啊!”李敬之重重叹了口气:“我听我爹说,王捕头查案时,连张屠户家的邻居都没仔细询问,就随便看了看院墙上的‘钱’字,便说这贼寇行踪不定,无从查起,敷衍着就回县衙复命了。张屠户不甘心,再去县衙追问,却被王捕头以‘公务繁忙’为由,打发了回去。”
  林宴轻轻摇头,面露忧色,语气沉重地说:“陈大人有心整顿吏治,却架不住手下官吏尸位素餐。这般小事尚且如此敷衍,若是遇上更大的案子,百姓又能指望谁?”
  “这一桩失窃案,看似是小事,却折射出地方治理的疏漏——官吏不作为,贼寇便愈发猖獗,长此以往,民心不安,终究会生出更大的乱子。”
  “林兄所言甚是,地方官吏不作为,乃是根源所在。”张砚之轻声附和。
  林宴目光投向陆沉,语气带着几分恳切:“陆兄,你向来有独到见解,不知对此事,你有何看法?”
  陆沉放下手中的书卷,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此事也并非全然无解,若能加强保甲制度,让邻里守望相助,一旦有陌生可疑之人出现,便能及时上报;再辅以严厉的律法惩戒,对贼寇从重处置,杀一儆百,宵小之辈自然不敢轻易妄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官吏的考核也需完善。像王捕头这般敷衍了事、不作为的官员,若能及时问责、罢黜,换上勤勉尽责之人,吏治自会清明许多。只是,这一切都需有权势推动,涉及到官吏选拔、律法执行,并非一朝一夕之功——陈大人虽有抱负,却受制于层级,未必能全然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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