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瘾之重生归来(穿越重生)——不吃香菜的哦哦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3:00

  沈砚。
  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他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衬衫,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林特助。”
  “陆总,这么晚了——”
  “去查一件事。”陆擎深打断他,声音低沉得像深冬的河水,“查沈砚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有没有一个人,教过他任何技术类的东西。电脑、网络、加密通讯。任何。”
  林特助那头沉默了几秒:“……您怀疑什么?”
  “我不是怀疑。”
  陆擎深走到窗前,看着夜色里模糊的树影。
  “我是确认。从今天开始,不要再用沈家给的档案。所有关于沈砚的线索都重新查。”
  “明白。”
  他挂了电话,站在窗前,将手机在掌心翻转了一次又一次,然后缓缓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是今天下午,他让人偷拍的沈砚在城南旧巷口的侧影。照片里的青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站在老宅门前,微微仰着头,阳光落在他的眉眼上,把那双过于冷清的眼睛映出一点淡色的光芒。
  陆擎深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长按照片,选择了“保存到本地”。
  —
  与此同时,城东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网吧里。
  阿青叼着一根棒棒糖,盯着面前三块拼接屏幕上的数据流。
  她今年十九岁,扎着两条低马尾,穿着宽松的卫衣和洗到发白的牛仔裤,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深夜泡网吧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但如果有人站在她身后,就会发现她面前的屏幕上,代码滚动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起落,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蝴蝶。
  三分钟前,她收到了Zero的消息。
  Zero。
  那个在她十五岁那年,从鬼门关把她捡回来的人。那个用三天时间教会她半生本领的人。那个后来忽然消失、让她找了整整三年的人。
  她一度以为他死了。
  直到今晚,那个尘封了三年的加密通讯软件忽然亮起。
  两个字:
  【是我。】
  阿青当时差点把棒棒糖吞下去。
  现在,她坐在网吧里,按照Zero的指令,帮他追踪一个奇怪的消息来源。
  那个来源是一个加密的暗网地址,发送过一条短信:【好久不见,哥哥。】
  阿青的手指忽然停了。
  她查到了一个东西。
  不是发信人的信息。发信人用了极其高级的屏蔽手段,以她现在的能力,暂时攻不破。
  但她查到了另一个东西。
  这个暗网地址,和另一个加密信号有着完全一致的数字签名。
  那个信号的名字,在地下圈子里很出名。
  阿青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脸色变了。
  她给Zero发了一条消息。
  【你惹上谁了?这个数字签名的所有者,是国际上悬赏金额排名前十的黑客“夜鸮”。】
  发送。
  等待。
  二十秒后,回复来了。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瞳孔骤缩。
  沈砚回的是:
  【夜鸮——是我前世的弟弟。】
  网吧里有人在大声骂队友,不知谁的手机里放着什么音,嗡嗡的嘈杂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阿青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只是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感觉自己正在卷入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危险、更庞大、更不可预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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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母亲的玉佩
  沈宅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得不像话。
  沈砚站在铁艺大门外,看着那栋住了二十二年的房子。白墙红瓦,爬山虎攀满了东墙,三楼的窗户开着半扇——那是他曾经的房间。
  才离开几天,再回来时,已经像是隔了一辈子。
  门卫看到他,明显愣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打开了侧门。沈砚从他身边走过时,听见他压低声音对传呼机说了句什么。
  大概是通知里面的人。
  无所谓。
  他今天来,只是取回最后几件私人物品。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沈家不会主动把他的东西送出去,反而会扣在手里,等哪天需要拿捏他时,再一件一件地扔出来当诱饵。
  与其等别人施舍,不如自己来拿。
  正厅里没有人。
  沈砚穿过走廊,经过旋转楼梯,沿着熟悉的路径上了三楼。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房间里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摊着几本旧书,衣柜半开着,里面还剩几件他懒得带走的旧衣服。
  他开始收拾,动作不紧不慢。
  书装进背包,衣服叠好放进行李袋。床头柜上有一只旧音乐盒,是十五岁生日时别人送的——不是沈家人,他已经不记得是谁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塞进了包里。
  “砚儿。”
  身后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
  沈砚的手微微一顿。
  他认得这个声音。沈母周婉,他的养母。做了二十二年母子,她叫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的时候,她叫他“砚儿”——带着一点距离,一点迟疑,像是每次开口都在提醒自己,这不是她亲生的孩子。
  沈砚转过身。
  周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比前世的记忆里老了一些,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看得很清楚。她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攥得指节发白。
  “妈。”沈砚开口,语气平淡。
  周婉的眼眶忽然红了。
  “砚儿,你——”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帕被揉得不成形状,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沈砚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前世她也是这样,在所有人都踩他一脚的时候,站在一旁,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不是坏人,甚至算得上善良。但她的善良,在沈家这个泥潭里什么都不是。她没有能力保护他,也没有勇气站在他的身边。
  他不恨她,但也不期待她。
  “我没有别的事,”他收回目光,继续收拾行李,“取完东西就走。”
  周婉站在门口,没有动。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朝前走了一步。
  “砚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沈砚从未听过的急切,“这个给你。”
  她把手帕塞进沈砚手里。
  沈砚低头,打开手帕。
  里面是一块旧玉佩。
  玉佩不大,成色却极好,温润得像一块凝固的月光。没有常见的龙凤纹,正面刻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纹路,繁复而古老,像是某种族徽,又像某种秘文。背面刻着一个字,笔画残缺,隐约可辨是一个草体的“兰”。
  沈砚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个纹路——他在前世见过。
  地下拍卖场的文件上,有一模一样的图案。旁边标注着:“兰溪·7号拍品。”
  兰溪是他的别号。
  他抬起头,看着周婉,声音不自觉地压低:“这是从哪里来的?”
  周婉的脸色白了一下。
  “我不能说。”她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砚儿,这是你该知道的东西,我瞒了你二十二年,我没有资格再瞒下去了。但我求你——”
  她抓住沈砚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甲陷进皮肉。
  “你不要查。”
  沈砚没有说话。
  周婉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帕上。
  “我知道你恨沈家,”她低声说,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也恨。可是砚儿,有些事不是你能碰的。那个地方——那个人——你碰不起。”
  沈砚看着她。
  前世的周婉,也曾经试图保护过他。只是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被推进深渊。这一世,她终于开口了。
  但不是为他。
  是为她自己的恐惧。
  “那个人是谁?”他问。
  周婉猛地后退一步,满脸恐惧,像他说出了什么绝对不能提的字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攥紧手帕,胸膛剧烈起伏了几次,又压低声音急促地补了一句,“砚儿,离开沈家是对的。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查玉佩的事,也不要去碰那个拍卖——”
  她猛地住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拍卖什么?”沈砚逼问。
  她没有回答。
  她转身就往楼下走,脚步仓皇,像一只被惊飞的鸟。
  沈砚站在原地,手心里那块玉佩还带着周婉的体温。
  他没有追。
  他把玉佩翻过来,看着背面那个残缺的字。
  草体。
  “兰”字的草书写法,有一种特殊的连笔。前世的他,在琴房的一本旧字帖上临过这个写法,又把它写在了自己的琴谱上。
  一个只有他自己用过的字迹。
  他的后背缓缓渗出一层冷汗。
  这块玉佩,是他亲生父母留给他的。玉佩上刻着只有他一个人用的字迹。上辈子,这块玉佩却以他的琴名“兰溪”出现在了地下拍卖场的拍品清单上。
  这意味着——他的亲生父母,很可能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或者,有人冒充了“兰溪”这个名字,将和他身世相关的东西送进了拍卖场。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绑定在那个见不得光的地方。
  周婉知道的,远不止这些。但她不敢说。
  沈砚将玉佩贴身收好。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阿青发了一条消息:
  【查一下,“兰溪”这两个字,在暗网里有没有出现过。尤其是和拍卖相关的内容。】
  —
  城南旧巷,老宅。
  沈砚回到宅子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他将周婉给的玉佩放在桌上,打开电脑,调出之前整理的资料。
  玉佩上的纹路扫描图。地下拍卖场文件的局部照片。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
  还有陆擎深母亲的照片。
  他站起身,走到正厅,站在那个供奉了二十多年的灵位面前。
  照片上的女人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沈砚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顾阿姨的耳垂上,戴着一对旧式银耳坠。
  耳坠的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图案。
  他凑近看。
  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图案和玉佩上的纹路完全一致,只是缩小了数倍。
  顾家。
  陆擎深的母亲姓顾。顾家当年是豪门世家,根基深不可测。但从陆擎深十来岁起,顾家便在圈子里销声匿迹,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砚退后一步,感觉脚下的地面似乎晃动了一下。陆擎深的母亲,也佩戴着和这块玉佩相同的家族纹章。他的身世,竟然从一开始,就与陆擎深、与那个地下拍卖场,有着隐秘而致命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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