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瘾之重生归来(穿越重生)——不吃香菜的哦哦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3:00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沈砚脸上。
  他盯着那条陌生的短信,指甲陷进掌心。
  【好久不见,哥哥。】
  六个字,没有落款,没有签名。
  ——哥哥。
  前世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
  沈明琅。
  沈家的二少爷,那个整日笑如春风、对谁都温文尔雅的少年。前世的沈砚也以为这位“弟弟”是沈家唯一待他真诚的人,直到他在监狱里收到那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哥哥,你知道这盘棋,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吗?”
  他用了三年才查清楚,把他送上绝路的,不是陆擎深一个人,而是一张以沈明琅为棋手的网。陆擎深是那把杀人的刀,而沈明琅,是握刀的手。
  可是不对。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沈明琅此时应该还在国外留学,要到一年后才会回国。他们两人的第一次交锋,远没有这么早。
  除非——
  除非在这个世界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沈砚握住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然后关闭了页面。
  无论沈明琅为何提前出现,这一世,他不会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窗外的夜已深透。
  他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前世,他有一个无人知晓的身份——Zero。
  中文网络世界里传说级别的黑客,从白到黑,经手过无数个震动行业的大案,也曾在暗网最深处留下过痕迹。这个身份是他在沈家多年伪装之下唯一的出口,也是他被送进监狱时,最先被封印的东西。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打开那台加密电脑。
  但现在,他需要一个起点。
  屏幕上跳出一个黑色的终端界面,光标一闪一闪,像是一只等待苏醒的眼睛。
  沈砚的双手落在键盘上。
  第一行代码,是写给华恒地产的。
  前世这个时候,华恒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手握一块地皮,找不到买家,资金链即将断裂。但三个月后,政府会公布新的城市规划,那块地皮将成为城市副中心的黄金地段,价格翻涨十倍。
  沈砚没有本钱,但他有信息。
  他以前世Zero的身份,给华恒的老板发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他提供了一份切入黑客市场的精准策略——以极低的价格承包华恒全套网络安全系统,用技术成果换取未来两年的信息服务费和股份,而非现金。
  华恒的老板犹豫了三天。
  第四天凌晨,那封回复邮件躺在了沈砚的收件箱里。
  只有一个字:
  【好。】
  沈砚看着那个字,唇角终于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第一颗棋,落定。
  不过,光有华恒还不够。
  前世他输在没有自己的势力,所有的资源都仰仗他人鼻息。这辈子,他要建立完全属于自己的网。
  他想到一个人。
  阿青。
  前世,阿青是他唯一的学生,也是Zero这个身份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那个女孩比他小三岁,出身底层,却有着连他都惊叹的黑客天赋。前世他入狱之后,阿青曾试图入侵系统为他洗清罪名,最终失败,从此销声匿迹。
  后来他听说,阿青失踪前,曾给沈家寄过一封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你们不配。”
  沈砚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冷静。
  他打开另一个加密通讯软件,输入一串烂熟于心的ID。
  然后敲下两个字。
  【是我。】
  —
  沈家的宅邸,此时灯火通明。
  认亲宴不欢而散,宾客早已离去,但沈父沈国安的书房里依然坐着两个人。
  沈国安坐在书桌后,面色铁青。
  他对面,陆擎深靠在真皮座椅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那枚尾戒,仿佛整个沈家都与他无关。
  “他的资料,你再给我说一遍。”陆擎深开口,语气散漫又漫不经心,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八卦。
  沈国安皱了皱眉,但还是答道:“你见过的,沈砚。二十二年前豪门世家抱错,一直误以为他是沈家的长子。从小养在宅子里,性格懦弱,学业尚可,没犯过什么大错,也没做出过什么成绩。总的来说,是个平庸的孩子。”
  “平庸?”
  陆擎深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牵起一丝弧度。
  “会当众泼人红酒的平庸之人?”
  沈国安面色一僵。
  “他今天……是受了刺激。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今日大概是觉得脸面挂不住——”
  “沈先生,”陆擎深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你给他的评价,我不认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那双眼睛幽深得看不见底。
  “他今天看我的眼神,不是一个受了刺激、不懂事的沈家假少爷的眼神。”
  他轻轻停顿了一下。
  “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
  沈砚从电脑前站起来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他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工作,联络,布局。时间太紧了,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第一笔资金、建立一个安全的据点、找到一个陆擎深找不到的地方。
  他还需要去见阿青,需要去确认那个地下拍卖场的消息,需要查清楚那块玉佩上的图案到底意味着什么。
  前世的谜团像一座冰山,他现在看到的,不过是露出水面的一角。
  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淌过他冻得发红的指尖。
  镜子里的青年脸色苍白,眼尾微翘,淡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琥珀色。他低下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左手腕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
  前世,这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
  是在监狱最后那段日子里留下的。不是别人伤的,是他自己。因为他终于查清了所有的真相,知道了自己不过是一场豪门倾轧中第一个被用来祭旗的弃子。
  那时候他万念俱灰,只想彻底结束这一切。
  可是他没有死成。
  他带着记忆重生了。
  叩叩叩。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沈砚的思绪。
  他猛地抬头,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他屏住呼吸,盯着那扇薄薄的出租屋门。
  凌晨五点。
  谁会在这个时间来?
  敲门声停了。
  然后一个低沉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少爷,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陆擎深。
  沈砚的瞳孔猛地收缩。
  “开门。”
  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逗弄一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
  “或者我帮你开。”
  沈砚盯着那扇门,手慢慢握紧。
  他没有去开门,也没有后退。
  他只是在想——
  这一世,陆擎深会比前世,更难对付。
  ----------------------------------------


第3章 猎物的兴趣
  门没有开。
  凌晨五点,出租屋外寂静如死,连走廊里的声控灯都已经灭了许久。陆擎深站在门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指节距离门板不到三厘米。
  他没有敲第二次。
  他在等。
  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他能感觉到屋里的人也在等。两个人在不足二十平米的空间内外对峙,中间只隔着一层廉价木板的厚度。
  有趣。
  一个沈家养了二十二年、被所有人评价为“懦弱平庸”的假少爷,在凌晨五点钟被人堵门,竟然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出声质问,甚至连呼吸都稳得像一潭死水。
  档案?废物一堆。
  “我知道你没睡。”陆擎深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穿透门板。
  没有人回应。
  “三秒钟。”他竖起三根手指,虽然门里的人看不见,“三、二——”
  门开了。
  只开了一条缝。
  沈砚的半张脸隐在门缝后,冷白皮肤在走廊漏进的微光里近乎透明,淡色的瞳孔没有任何热度地看着他。
  “陆总。”他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现在几点,你知道吗。”
  不是问句。是陈述。
  陆擎深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只到唇角,眼神却没有移开过分毫。他低头看着这个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青年,忽然伸出手,推开那扇半掩的门。
  沈砚没有拦他。
  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出租屋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半开的行李箱。桌上电脑合着,手机倒扣在旁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干净得不像有人在住,或者说,干净得像随时准备离开。
  陆擎深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的电脑上。
  “沈少爷睡得挺晚。”
  “陆总起得真早。”
  沈砚靠在墙边,双手环在胸前,神情淡漠。他身上穿着一件旧T恤,领口洗得有些发白,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陆擎深的目光从电脑移到他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真笑,是猛兽在撕咬猎物之前,先闻一闻血的味道。
  “家里让我来劝你回去。”
  “劝过了。”沈砚说,“请回。”
  转身就往里走。
  陆擎深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沈砚的背影,声音不紧不慢:“你不问我,为什么是凌晨五点?”
  沈砚的脚步没有停。
  “不感兴趣。”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你撒谎的样子倒是有意思。”陆擎深向前走了一步,鞋跟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落在寂静里,“你不问,是因为你知道——我不是来劝你的。”
  沈砚终于停下了。
  他站在床边,没有回头。
  “陆总想说什么,直说。”
  “好。”陆擎深把一枚银色尾戒放在桌上,“你昨天走得太急,沈家的东西,还有一件没还。”
  沈砚偏头看了一眼那枚尾戒。
  沈家继承人的象征,纯银打造,戒面刻着沈家的族徽。前世他戴了十七年,从五岁起就被沈母套在无名指上,告诉他“这是你的东西,永远不要摘下来”。
  后来他在监狱里才知道,沈家满门,没有一个手上戴这枚尾戒。
  他只是一个用来占位置的傀儡。
  沈砚收回目光。
  “我昨天说了,沈家的东西不要了。包括这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