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瘾之重生归来(穿越重生)——不吃香菜的哦哦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3:00

  阿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屏幕往下翻了一页。
  “剩下这四单不接钱。是他主动出面的。而且每单都与一个组织有关——”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砚,像是在确认他准备好听到这个答案。
  “地下拍卖场。”
  沈砚的手指微微收紧。
  阿青继续往下说:“这个拍卖场在暗网里的代号叫‘镜宫’,结构极其隐蔽,所有入口都是流动的,没有固定服务器。我尝试过几轮刺探,最远一次摸到外围防火墙就被弹了出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夜鸮是镜宫的核心成员。”
  沈明琅。镜宫。地下拍卖场。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快速拼接,发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咔嗒声。
  前世他在监狱里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把沈明琅的真实身份查清楚。那时候他的手指已经废了大半,身体被反复击垮,心里的恨意燃烧一切。他以为沈明琅只是一个隐忍多年的内鬼,利用沈家内部的矛盾,逐一除去挡路的棋子。
  可是不对。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年,在当年的时间线上,不可能凭空拥有如此庞大的资源。除非他背后有一个组织。
  而现在这个组织有了名字——镜宫。
  “还有一件事。”阿青把棒棒糖咬碎了,显然是在斟酌措辞,“三年前镜宫的核心成员被曝光过一次,名单不全,但网上流出了两页档案。其中有一页——”
  她顿了顿,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一张模糊的截图,放到最大。图上是半页英文档案,纸张边角焚毁,字迹残缺,能读出的信息并不多,但在“关联人”那一栏里,残留着两个字母:
  Lan xi……
  兰溪。
  “这是你吧?”
  阿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沈砚没有否认。他盯着那两个残破的字母,脑海里闪过的是周婉塞给他的那块玉佩,上面的草体“兰”字也是他自己的笔迹。不是巧合。冥冥之中,有某种他还没看清楚的力量正在把一切的线索收拢。
  “零哥。”阿青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不管你在查什么,结果一定比你想象中更危险。夜鸮不是最难对付的。镜宫才是。”
  “我知道。”沈砚说,“所以我才来找你,我需要一个能信的人。”
  阿青沉默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那个笑容带着几分她惯常的大大咧咧,又掺着一点不再掩饰的认真。
  “成。反正三年前我的命是你捡的。你让我查什么,我就查什么。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别像上次一样,忽然消失。”
  沈砚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
  当天夜里,沈砚回到老宅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华恒那边发来的调令和第一笔项目的电子合同,终于在几经拖延之后落了地。他看着那份合同,嘴角动了动,露出一抹冷淡的笑意。
  第一桶金到手。夜鸮的底开始浮出水面。镜宫的存在被证实。
  这一世的时间太紧了。他需要更多的盟友,更多的牌。
  手机再次震动。
  他低头去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新邮件提醒,发件方标注的竟然是沈氏内部系统的域名。他点开邮件,里面空无内容,只附带了一个加密压缩文件。文件解锁方式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前世自己设计的加密算法,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会解。
  一个是他自己。
  另一个是沈明琅。
  沈砚在键盘上站了很久,终究输进了密码。
  压缩包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并肩站着的女孩,一个是他养母周婉年轻时的模样,另一个眉眼温柔,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照片背面有水渍残留的字迹:
  “苏家阿砚,满月留念。与顾家阿姐同祈。”
  他的手悬在键盘上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沈明琅把这照片传给他,究竟是在帮他拼凑身世,还是在暗示什么更危险的东西?
  院落里忽然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动。
  沈砚迅速关掉屏幕,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角窗帘。
  夜色里,石阶前躺着一枝新折的石榴花,花瓣散落几片。不是偶然。有人刚才来过。而且,这道花枝摆放的方式,与这座老宅灵位前那幅遗照中,顾阿姨手中曾经拈着的花枝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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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沈家的裂缝
  沈国安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好觉了。
  他坐在书房那张花梨木大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财务报表,上面的数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窗外沈家的园林修剪得一丝不苟,阳光照在草坪上,一片祥和。但他知道,这片祥和底下,正在往外渗水。
  “沈总,周氏那边回话了。”秘书站在门口,语气小心得像捧着薄玻璃,“他们说……年底的续约,需要再考虑考虑。”
  沈国安没有抬头。
  “还有谁?”
  秘书犹豫了一下:“万恒的李总也推了今晚的饭局。另外,张家那边——”
  “够了。”
  沈国安把钢笔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秘书却吓得肩膀一缩。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出去吧。”
  秘书如蒙大赦,轻轻带上房门。
  沈国安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认亲宴才过去不到十天。
  十天前,他当着半个商圈的面宣布陆擎深是沈家真正的血脉,按他原来的剧本,假少爷沈砚理应唯唯诺诺地退场,真少爷陆擎深顺理成章入主沈氏,沈家的体面保住了,血脉也正了。一箭双雕。
  可他算漏了一件事。
  沈砚没有唯唯诺诺。
  那个他养了二十二年、一直认为“懦弱平庸”的假儿子,当众泼酒、当众宣布放弃继承权,用最决绝的方式和他做了切割。
  而商圈里的老狐狸们,嗅到了更深的东西——沈国安能把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随手丢出去,这样的人,谁还敢跟他做生意?
  “连自己养了二十二年的孩子都能当弃子,沈国安这个人,太凉薄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先说的,但三天之内,已经传遍了半个京州商圈。
  沈国安的商业信用,正在被无声地打折扣。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桌上的财务报表上。
  沈氏的现金流本就不宽裕,这几年靠的是他多年积累的人脉和信誉在周转。如今信誉一旦松动,那些原本可以拖到年底的款项,忽然都变成了急账。
  他需要陆擎深。
  陆擎深手里有他母亲的遗产——顾家当年虽然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家旧部至今仍然掌控着几条隐形产业链。沈国安当初接回陆擎深,一半是为了血脉,另一半是为了这笔资源。
  但陆擎深显然不打算轻易配合。
  —
  “沈先生,请用茶。”
  陆擎深坐在沈家偏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商业杂志。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松了两颗,领口也松了一颗,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慵懒的不驯。
  沈国安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擎深,最近在家里住得还习惯?”
  “还行。”陆擎深没接茶,翻了一页杂志,“床垫有点软。”
  沈国安的嘴角抽了一下。
  床垫是他特意让人从意大利订的,花了六位数。
  “那就好,”沈国安压下脾气,在他对面坐下,“擎深,沈氏最近有一笔并购项目,需要的资金量比较大。你看——你母亲留下的那几个产业盘子,能不能先动一动?”
  陆擎深的目光从杂志上移开,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太高明的笑话。
  “沈先生,”他把杂志合上,扔在茶几上,“你接我回来的时候,不是说沈家不缺钱吗?”
  “那是——”沈国安噎了一下,“那是正常情况。现在情况有些变化,主要和沈砚那个孽——”
  “和他有关?”
  陆擎深打断他,声音忽然冷了一截。
  “他一个当众放弃继承权的假少爷,能把你的商业信用毁成这样——”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沈先生,你自己身上,怕是本来就不干净吧。”
  沈国安脸色铁青。
  陆擎深站起身来,把手机收进口袋。
  “我母亲的产业,和沈家没关系。沈先生要是真缺钱,不如去问问你那个刚回国的侄子——沈明琅在国外待了这些年,说不定攒了不少。”
  他往外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
  “对了。沈砚放弃继承权之后,沈家还剩几个继承人?”
  沈国安一愣。
  “你,还有明琅。”
  “两个。”陆擎深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就看沈先生的本事了。”
  他走了。
  沈国安坐在沙发上,拳头一点点攥紧。
  —
  沈宅的另一头,周婉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摆着一只旧木匣。木匣不大,雕着缠枝莲花纹,是她嫁进沈家时带过来的。里面的东西不多——几件旧首饰,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封从未寄出的信。
  她把那封信拿出来。
  信封上写着一个名字:“苏谨之”。
  周婉的指尖在信纸上摩挲了很久,终于缓缓抽出信纸,展开。字迹纤秀,墨色已褪,但每一笔都写得极为用力,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注进了笔尖。
  谨之:
  镜子碎了。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人。我能做的,只有把孩子送走。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你要记住——玉是钥匙,兰是暗号。那个地方的名字,我写在老宅日记的扉页里。
  照顾好阿砚。他一定要活下去。
  ——姐 顾兰因
  信纸的边缘有几处水渍。
  周婉把信按在胸口,无声地哭了很久。
  当年顾兰因把这封信和那块玉佩一并交到她手上时,她答应了。答应过会等到恰当的时机,把所有秘密告诉沈砚。可是二十年过去,她的勇气没有随着时间增长,反而越磨越少。
  她怕沈国安。怕顾家。怕那个藏在暗处、这么多年从未露面的影子。
  更怕自己说出来之后,连最后一个叫她“妈”的孩子都要失去。
  —
  与此同时,沈宅主宅二楼的走廊里。
  陆擎深站在一间上了锁的房间门口。这是沈家拨给他的住处,但他很少待在这里。他在自己卧室的床头柜里放了几只微型窃听器,其中一个就贴在沈国安书房的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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