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五条悟走在朔左边,步子很大,朔要用正常步频的一点三倍才能跟得上。
  “你走慢点。”
  五条悟放慢了脚步。
  两个人并排走在箱根的主街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影子挨在一起。
  然后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五条悟。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大概七八个,刚从一家特产店出来,其中一个戴棒球帽的男生先看到了五条悟,整个人愣住了。
  “五条悟?!!”
  这一嗓子把整条街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游客们停下脚步,卖仙贝的大叔探出头来,连路边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都抬起了头。
  五条悟没有停下脚步,但他抬了一下手,算是在打招呼。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有人开始拍照,有人开始录像,有人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真的是五条悟!”
  “五条悟来箱根了?!”
  “天哪他好高——他本人比杂志上好看——他上过杂志吗——他不上杂志也好看——”
  一群女大学生从街道对面跑过来,在距离五条悟大概三米的地方紧急刹车,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她们。其中一个鼓起勇气,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五条先生,请问可以合影吗?”
  五条悟看了她一眼。“不行。”
  声音不大,语气也不凶,但那个“不行”说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女大学生没有失望,反而笑得更开了,因为五条悟看她的那一眼。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她捂住了胸口。
  “他说了不行,但他看我了。”
  “他看了你零点五秒。”
  “够了。半秒够了。”
  朔站在五条悟旁边,被这群人的热情挤得往后退了一步。五条悟的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回自己身边。不是牵,是抓。五根手指扣住腕骨,力气不大,但很确定。
  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他在拉谁?”
  “是他的学生吧。”
  “学生?哪个学生跟老师来箱根?”
  “任务?高专的任务发到箱根来了?”
  “箱根有咒灵吗?我不知道,但五条悟来了就算有也没了。”
  五条悟松开朔的手腕,手垂下来。朔以为他要插回口袋,但五条悟的手没有插口袋,就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像在等什么。
  朔看着那只手。
  街道两边的人越聚越多。有人从二楼的咖啡馆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有小孩骑在爸爸肩膀上指着五条悟大喊“那个人的头发好白”,有人开始打电话说“你猜我在箱根看到谁了”。
  五条悟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央,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亮得像灯塔,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不在意的、甚至有点无聊的。
  他见过更大的场面,这点围观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朔把手伸过去,手指扣进了五条悟的指缝。
  十指交握。
  人群中有一个女生的尖叫声划破了箱根的天空。那个声音尖到什么程度呢——路边那只正在晒太阳的猫被吓得从地上弹了起来,窜进了旁边的草丛。
  五条悟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然后抬起头,看着朔。墨镜后面的那双蓝色眼睛,瞳孔放大了。
  朔没有看他。朔看着前方的人群,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嘴角平平的,眼神淡淡的,好像他只是做了全世界最自然的一件事。
  但他的耳朵从耳垂开始往上,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五条悟的手收紧了。
  他没有问“你在干什么”,没有说“这里人多”,没有松手。他收紧了手指,把朔的手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拇指在朔的虎口上划了一下。
  然后五条悟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条箱根的主街都安静了。
  大家都看呆了。
  朔也看到了五条悟的这个笑容。他没有说话,但他握着五条悟的手,用拇指在五条悟的虎口上划了一下。动作和五条悟刚才做的一模一样。
  五条悟的笑声从无声变成了有声。他笑出了声,在箱根的主街上,在一百多个围观群众的注视下,笑得像个孩子。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手走过箱根的主街,从街头走到街尾。身后跟了大概二十几个拍照的人,像一条尾巴。
  五条悟买了一盒草莓大福。“给你的。”朔接过来了。
  五条悟买了一只手工做的陶瓷猫。“放你房间。”朔接过来了。
  五条悟买了一把红色的折叠伞。“要下雨了。”朔抬头看了看天,大太阳。
  五条悟买了一个狐狸面具。“戴上我看看。”朔戴上了。五条悟看了三秒。“摘了吧。”朔摘了。
  五条悟买了一串烤团子。“红豆味的,你吃。”朔咬了一口,红豆馅从另一端挤出来,粘在了手指上。
  他低头想把手指上的红豆馅舔掉,五条悟已经拿住了他的手,把沾了红豆馅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旁边的尖叫声分贝达到了今天的最高峰。
  朔把手抽回来。“你干什么?”
  “帮你擦手。”
  “你有纸巾。”
  “纸巾不环保。”
  朔盯着他看了两秒,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走了。他的耳朵红得像五条悟刚才买的那把红色折叠伞。
  五条悟站在原地笑了一会儿,然后跟上去。
  “你走慢点,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拎不动。”
  “你自己要买的。”
  “都是给你买的。”
  “那我帮你拎。”
  “不用,你手用来牵我就行了。”
  朔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五条悟。五条悟两只手拎着七八个袋子,胳膊上还挂着一把红伞,墨镜歪了,头发被风吹乱了,但在笑。
  朔走到他旁边,从他左手的袋子堆里接过两个最小的,然后把右手伸过去,牵住了五条悟的左手。
  五条悟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看了两秒,又抬起头看着前方的路。
  他开始哼歌。
  朔听了一下,是一首很老的J-POP,他听过但叫不出名字。五条悟哼得不太准,跑调了,但他不在乎。
  他一边走一边哼,手上拎着五六个袋子,胳膊上挂着一把红伞,另一只手牵着朔。
  朔没有说“别哼了”。没有说“跑调了”。没有说“好吵”。他走在五条悟旁边,听着他跑调的哼歌声,看着脚下被夕阳拉长的两个人的影子。
  影子的手握在一起。
  朔把他的拇指从五条悟的虎口上移到了他的手背上,按了一下。
  五条悟的哼歌声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唱。跑调跑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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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那只不好看
  回高专第三天,朔接到一个单人任务。
  等级标的是二级,地点在群马县山区的一个废弃村落。
  五条悟那天有教师会议,走之前把便当盒放进朔的书包,说了一句“傍晚前回来”。朔说好。
  他没回来。
  不是他不想回来,是他回不来。
  村落不废弃。有人住。不是活人住,是咒灵住。
  二级的情报是错的。又是错的。
  现场是准一级,而且还是三只。
  三只准一级咒灵盘踞在这个被从地图上抹去的村子里,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巢穴。
  朔站在村口,手里攥着任务单,看着面前三只形态各异的咒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高专的情报课能不能改成【必修】。
  他跑了。不是逃,是战术性撤退。
  三只准一级,他打不过。但咒灵不让他跑。村口的路在他转身的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黑色的、由咒力砌成的墙。
  障壁。
  这三只咒灵里有至少一只是智慧型,会设结界。
  朔的后背贴着那堵墙,面前三只咒灵呈扇形包抄过来。左边那只像一只巨大的蜈蚣,身上每一节都长着人的手。
  右边那只没有固定形态,像一团黑色的烟雾,烟雾中偶尔浮现出人脸。中间那只是最小的,大概只有一个人高,但朔最怕它。
  因为它有眼睛。
  人的眼睛。黑色的瞳仁,白色的巩膜,虹膜是深棕色的。它站在蜈蚣和烟雾之间,用那双人的眼睛看着朔。
  朔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咒力本能在预警。
  这只咒灵不是准一级。它的咒力密度在准一级之上,但还没到特级。咒术界管这种东西叫“一级巅峰”,或者另一个名字——“咒力正在向特级进化的个体”。
  朔深呼吸了一次。他用手机按了紧急呼叫键,屏幕上显示“发送中”三个字转了五秒,然后变成了“发送失败”。
  结界屏蔽了信号。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右手张开,光刃在掌心成型。先打小的。这是七海教他的——在人数劣势的情况下,优先消灭最危险的那个。
  蜈蚣先动了。它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射过来,几十只人手同时朝朔抓去。朔蹲下,从蜈蚣的腹部滑过去,光刃向上撩,斩断了至少六只人手。黑色的液体喷出来,溅在他的校服上,腐蚀出几个洞。
  他没有停。落地之后立刻转向那只人眼咒灵,光刃直取它的头部。
  刀刃碰到它身体的前一秒,那只咒灵消失了。朔的光刃劈在了空气上,他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两步,差点摔倒。
  烟雾从他身后涌上来,裹住了他的右脚。
  朔低头,看到自己的右脚正在消失。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他的脚还在,但视觉上看不到了。烟雾在吞噬光线,把它覆盖的区域变成一片虚无。
  他把咒力灌注到右脚,强行驱散了烟雾。脚回来了,但校裤从膝盖以下全部被腐蚀掉了,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红色伤痕。
  人眼咒灵出现在他左侧三米外,用那双棕色的眼睛看着他。朔在和那双眼睛对视的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他的记忆,是咒灵塞进来的。
  画面里是一只咒灵在吞噬一个普通人。那个人在尖叫,身体从四肢开始一寸一寸地被黑色的物质覆盖,覆盖到胸口的时候,尖叫停了。
  画面断了。朔猛地偏过头,不再看那双眼睛。它会读记忆。术式是读取恐惧记忆并将其强制回放。这比物理攻击更麻烦。
  蜈蚣又扑过来了。这次朔没有躲,他迎着蜈蚣冲过去,在接触的前一秒蹲下,从它身体下方滑过,光刃向上贯穿了它的腹部,从头部穿出。蜈蚣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瘫在地上,开始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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