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他轻轻松开手臂,把朔从怀里放出来,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个炸弹。他把朔的头放在枕头上,把被子拉到朔的下巴,每一个动作都轻得像怕碎了。
  然后他坐起来。
  朔闭着眼睛,呼吸放得很匀。他感觉到五条悟看了他一会儿——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沉甸甸的,像一块温热的毛巾敷在皮肤上。
  五条悟站起来,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走了两步。脚步声在浴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拉门开了,又关了。
  水声。
  朔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浴室的门不隔音。他能听到水龙头的声音,能听到手掌捧水的声音,能听到呼吸声——比平时重,比平时急。
  还有一种声音。不是水,不是呼吸,是一种更隐忍的、压在喉咙深处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朔把被子拉过头顶。
  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手指抓着被角,指节发白。他闭上眼睛,但耳朵关不上。那些声音像细小的虫蚁,从耳道爬进去,沿着神经一路爬到大脑皮层,在那里留下密密麻麻的痒。
  水声停了。
  朔把被子从头顶拉下来,调整好呼吸,闭上眼睛,面部肌肉放松,做出一个标准的“我睡着了”的表情。
  浴室的门开了。脚步声从浴室门口走到被褥旁边,停了一下。榻榻米发出轻微的声响——五条悟蹲下来了。
  朔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视线。不是看,是打量。从上到下,从头发到下巴,一寸一寸的,像在确认什么。
  五条悟的手指落在朔的额头上,把几根散落的头发拨到一边。指腹的温度比平时低——刚用冷水冲过。
  “我知道你没睡着。”五条悟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朔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他没有动,呼吸也没有变。
  “你每次装睡的时候,睫毛都会抖。”
  朔的睫毛不动了。
  “不抖了,”五条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但你现在在憋气。”
  朔开始呼吸。
  五条悟笑了一声,低低的,哑哑的。他弯下腰,嘴唇贴在朔的额头上,停了三秒。嘴唇是凉的。
  他直起身,把被子重新掖了一下,塞好四个角。然后他走到被褥另一侧,躺下来,面朝天花板。
  “晚安。”他说。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五条悟没有再靠过来,没有伸手搂他,没有任何接触。他就那么躺在一臂之外,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朔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走廊的光还是那道光。虫鸣声还在窗外响。
  他偏过头,看着五条悟的侧脸。那张脸在黑暗中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浴衣穿戴整齐,腰带系得好好的,被子也只盖到胸口。
  一只手垂在被褥外面,手指微微弯曲,像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掌心。
  朔看着那只手。
  他没有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但他也没有把视线移开。
  窗外起风了。竹林沙沙地响,像一场永远下不完的细雨。朔在细雨声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朔先醒的。
  五条悟还在睡,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面朝天花板,手臂垂在被褥外面。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头偏向了朔这一侧,白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搭到了朔的枕头上。
  晨光从纸门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睡着的时候,那张脸的棱角柔和了很多,不像平时那样锋利。
  朔躺在枕头上,侧着头看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五条悟搭过来的那几缕头发拨回去。指尖碰到五条悟的额头时,五条悟的睫毛动了一下。
  朔收回手,闭上眼睛。
  “别装了,”五条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已经看了一分钟了。”
  朔睁开眼睛。五条悟偏着头看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两块玻璃。
  “你怎么知道?”
  “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我脸上会有一种被激光照到的感觉。”
  朔坐起来,背对着五条悟整理浴衣的领口。腰带系了三遍才系好。
  早餐在楼下餐厅吃。老奶奶端上来两份烤鱼、味增汤、米饭、渍物和一小碟当地特产的梅干。
  五条悟坐在对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衣,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打理过了,看起来像个从剧本里走出来的人。
  朔用筷子戳着米饭,没有看他。
  “昨晚睡得好吗?”五条悟问。
  “还行。”
  “我听到你磨牙了。”
  “我不磨牙。”
  “你磨了。声音不大,但很规律,像一只小老鼠。”
  朔放下筷子,看着五条悟。五条悟正在喝味增汤,表情无辜得像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
  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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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是电视上那个……
  箱根汤本站前。
  五条悟站在自动售票机旁边,墨镜推在额头上,低头看手机。白色的头发被山风吹起来,露出整张脸。
  第一个发现他的是两个穿校服的女生,从巴士上下来的,手里拎着伴手礼袋子,其中一个抬头看了一眼,袋子从手里掉了。
  “那个……那个是……”
  “五条悟?!!”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站前广场上像扔了一颗石子。
  五条悟抬起头,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没笑,没挥手,就是看了一眼。两个女生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手机举起来了但手在抖,拍了三张都是糊的。
  朔从售票机拿了票,转身看到这一幕,停下了脚步。
  五条悟还站在那,额头上架着墨镜,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领口开得比以前大,锁骨的线条露在外面。山风把他外套的下摆吹起来,腰线被风描了一遍。
  朔看了两秒,走过去,把票塞进他手里。“走了。”
  五条悟低头看了一眼朔,嘴角弯起来,把墨镜从额头拉下来,跟在他身后。两个女生还在拍,这次拍的是背影。
  “五条悟好高。”
  “旁边那个是谁?”
  “不知道,学生吧。”
  “学生?哪个学生跟老师来箱根?”
  “……”
  “……”
  “快发推。”
  强罗公园门口的章鱼烧摊前排了六个人,五条悟站进去,前面的大妈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第三眼的时候转过来整个身子。
  “你是那个……电视上那个……”
  “不是。”五条悟说。
  “你长得好像那个咒术师。”
  “很多人都这么说。”
  大妈掏出手机:“能合影吗?”
  “不能。”
  大妈有点失望地转回去了。
  朔站在队伍外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动了一下。
  章鱼烧买了两份,五条悟端着一份,朔端着一份,两个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来。朔用竹签戳了一个塞进嘴里,烫得嘶了一声。
  “烫?”
  “不烫。”
  “你嘶了。”
  “那是好吃的意思。”
  五条悟把自己那份里的章鱼烧戳了一个洞,吹了两下,递到朔嘴边。朔看了他一眼,张嘴接住了。嚼了两下,咽了。
  “你那份是不是比较好吃?”朔皱眉。
  “一样的。”
  “不一样,你那份有感情分。”
  五条悟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旁边路过的三个女大学生同时回头,其中一个撞上了路灯杆,砰的一声。
  朔的嘴角抽了一下。
  从公园出来,两个人沿着登山铁道往下走。箱根的红叶还没有全红,但已经开始变色了,绿色、黄色、橙色、红色,一层一层的,像谁的调色盘被打翻在了山坡上。
  五条悟走前面,朔走后面。
  经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五条悟停下脚步,隔着玻璃看里面的栗子蛋糕。
  “想吃?”朔问。
  “你请客。”
  “为什么我请?”
  “因为我刚才请你吃了章鱼烧。”
  “那是你用我卡刷的,你一分钱没出。”
  五条悟转过身,低下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他看着朔,眨了一下。“你请不请?”
  朔看了他两秒,推开甜品店的门。
  栗子蛋糕端上来的时候,朔发现旁边多了一份抹茶提拉米苏、一杯草莓冰沙、一份蕨饼和一壶煎茶。五条悟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叉子,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高级术式。
  “你点这么多吃不完。”朔说。
  “吃得完。”
  “你中午还吃了荞麦面。”
  “荞麦面是午饭,蛋糕是下午茶,不同胃。”
  朔用叉子切了一块栗子蛋糕放进嘴里。栗子泥很细,奶油不甜,蛋糕体松软。好吃。他又切了一块,五条悟的叉子伸过来,叉走了他盘子里剩下的半块。
  “你的在你自己盘子里。”朔皱眉。
  “你盘子里的比较好吃。”
  “一样的。”
  “你的有感情分。”
  朔抬头看了五条悟一眼。这句话是他今天说过的,被五条悟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了。他低下头继续吃蛋糕,没有再说话。但他的脚在桌下碰了一下五条悟的脚。
  五条悟的叉子停在半空中。他低头看了看桌下,抬头看了看朔。朔正在专心致志地吃草莓冰沙,表情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做。
  五条悟慢慢笑了。他把叉子放进嘴里。然后他的脚在桌下贴上了朔的脚,没有移开。
  甜品吃完了,煎茶也喝完了。五条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山。
  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账单,面部肌肉抽了一下。
  “五千八。”
  “还好。”
  “还好?你一顿下午茶吃了五千八。”
  “箱根是旅游区,物价高。”
  “你把物价高的原因都归结为地理位置,不归结为自己的点单量。”
  五条悟从朔手里抽走账单,站起来走到收银台,掏出黑卡。收银员的双手接过那张卡的时候,表情和涩谷便利店的那个收银员一模一样——敬畏中带着一丝怀疑人生。
  走出甜品店,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整条街道照得发亮。游客比上午多了,街道上人来人往,卖仙贝的店门口排着队,一家卖玻璃制品的小店里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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