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五条悟也没有重复。
  但朔注意到五条悟的左手放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小拇指刚好搭在他大腿旁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只要朔的手放下去,就会碰到。
  朔把手放在了膝盖上。
  五根手指攥得紧紧的,像在抓什么东西。
  到了家,朔脱了鞋就往二楼跑。
  “我去洗澡了!”
  五条悟在玄关换鞋,语调慢悠悠的:“浴室的毛巾在第二层架子上,蓝色的那——”
  “砰!”
  门已经关上了。
  五条悟站在玄关,看着二楼那扇关得死死的房门,手里还拎着超市的袋子。他站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笑了。
  朔靠在浴室的门板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百米。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洗手台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洗漱用品——牙刷是灰色的,杯子是灰色的,毛巾是灰色的。全都是五条悟准备的,全都是他喜欢的颜色。
  朔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一下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
  “九十九朔,”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小很小,“你清醒一点。”
  然后他打开花洒,调到最冷的水,站了进去。
  冷水浇在身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脑子终于清明了几秒。
  够了。
  今晚开始,尽量不去想五条悟。
  “朔——”
  楼下传来五条悟的声音,隔着两层楼和浴室的门,依然穿透力惊人。
  “浴巾你拿了没有?”
  朔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再看看挂钩上——只有一个衣架。
  他现在全身湿透、头发在滴水,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拿浴巾。
  “拿了!”他撒谎。
  “你确定?我看到蓝色的那条还挂在架子上。”
  朔闭上眼睛,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脸颊往下淌。
  这个人连架子上有几条毛巾都知道。
  “你帮我拿一下吧……”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
  “你帮我拿一下!”
  “好的!”
  朔听到五条悟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开门。”
  “放门口,我自己拿。”
  门外安静了。
  朔以为五条悟走了
  然后开门扯了一下浴巾。
  没扯动。
  那边还拽着。
  “五条悟,松手。”
  “你叫老师我就松。”
  “五条老师,松手。”
  五条悟松手了。
  朔拽浴巾的惯性带着往后退了一步,脚底一滑——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五条悟的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朔整个人往前栽,浴巾从手上滑落,然后他的脸撞上了五条悟的胸膛。
  朔能感觉到五条悟胸口的温度,隔着那件黑色高领毛衣,烫得像要把他的皮肤灼穿。五条悟的手还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撑在了门框上,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
  朔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落在五条悟的毛衣上,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抬起头,五条悟正低头看着他。
  墨镜在进门的时候就摘掉了,那张脸毫无遮挡地出现在朔的视线里。白色的头发垂下来,发梢几乎碰到朔的额头。五条悟的眼睛是睁开的,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朔的样子——头发湿透,脸颊泛红,嘴唇微张。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五厘米。
  朔能看清五条悟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虹膜里那些细密的纹路,能看清他瞳孔深处那个小小的、缩成一团的自己。
  水珠又从朔的下巴滴下来。
  “你的衣服湿了。”朔说。
  声音很小。
  五条悟没有回答。
  他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浴巾,展开,披在了朔的肩膀上。
  五条悟的手指在朔的肩膀上停了一下——不到半秒,可能只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
  但他收了回去。
  低着头,看着朔,大概又过了两三秒——也可能更久,朔已经分不清时间了。
  时间像被冻住了一样。
  朔的心跳从浴室里的慌乱变成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很重。每一下都砸在胸腔上,砸得他肋骨发疼,他怀疑五条悟是不是也听到了。
  五条悟的眼睛从他脸上慢慢移到肩膀上又移到了锁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但朔觉得自己的皮肤被那道视线烫出了一条痕迹。
  “别着凉。”五条悟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低,不像平时那种上扬的、欠揍的语调,而是压下去的,像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按住了一样。
  朔用浴巾把自己裹住,手指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发白。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条浴巾的厚度。
  五条悟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靠近,又像是在克制。
  朔听到他呼吸的声音——比平时重,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么。
  “谢了。”朔说。
  这次声音稳了不少。
  五条悟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不客气。”
  声音比平时低了至少一个调,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震动。
  然后五条悟直起身,退后一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走廊的冷空气涌进来,填补了那个空隙。
  “早点睡。”他说。
  转身走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朔站在浴室门口,裹着那条大大的浴巾,头发还在滴水,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烫的。
  朔在浴室里站了大概有两分钟,才终于开始擦头发。
  他擦着擦着,毛巾盖住了整张脸,在毛巾下面发出一声闷闷的、含糊不清的咕哝。
  “五条悟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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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任务途中的草莓布丁
  朔当天晚上还是失眠了。
  他躺在那张灰色的单人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刚才浴室门口的画面——
  五条悟为他裹浴巾的手、五条悟低头看他的眼神、五条悟说“别着凉”时那个压得很低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软硬适中,没什么特别的。但他总觉得能闻到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很淡,像是洗衣液和某种说不清的体味混在一起。
  不对。这个房间之前没人住过。枕头也是新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的鼻子出了问题。
  对,一定是感冒了。
  朔睁开眼睛,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他点开LINE,高专群聊已经安静了,最后一条消息是钉崎十一点发的“晚安各位明天谁迟到谁是狗”。
  他没有点开五条悟的对话框。
  但他看到了那个对话框旁边显示的已读状态——他之前发的所有消息,五条悟都是秒读。有的是秒回,有的是隔了几分钟才回,但都是已读。
  朔把手机扣回床头柜,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壁是白色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他盯着那片白色,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五条悟现在睡了没?
  他迅速把这个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不管他睡没睡,都跟你没关系。
  你是他的学生,他是你的老师。
  你是暂时住在他家,等他找到合适的理由把你赶走或者你自己找到机会搬走,你就会回到高专宿舍,继续过你原来的生活。
  对。
  就这样。
  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咒力运行的理论、想期末考试的范围、想昨天钉崎说下周要吃的那家烤肉店——什么都好,别想那个人就行。
  凌晨两点三十一分,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朔是被自己的闹钟叫醒的。
  六点整。
  他没有收到五条悟叫起床的信息,没有看到五条悟坐在床边端着一碗粥,甚至没有闻到任何食物的味道。
  他穿好衣服,打开房门。
  走廊空荡荡的。
  楼下的厨房没有开灯。
  餐桌上什么都没有。
  朔站在楼梯口,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五条悟的LINE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消息列表里,最后一条还是昨天的“好”。
  朔把手机塞回口袋,去洗漱,换了校服,下楼。
  厨房干干净净的,灶台上连锅都没放。冰箱上用磁铁贴了一张便签,他走过去拿起来看。
  五条悟的字,比昨天的还要潦草。
  “紧急任务。早餐在冰箱里,微波炉热一分钟。自己坐电车。”
  朔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然后打开冰箱。里面有一个保鲜盒,装着做好的饭团,三个。旁边还有一瓶茶,一小盒切好的水果。
  他拿出一个饭团,没加热,直接咬了一口。冷的。
  鲑鱼馅的。
  饭粒有点硬,但他还是吃完了。第二个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冰箱上的便签,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然后飞快地把手机放回去,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出门的时候,朔在玄关换鞋。
  那双深蓝色的拖鞋整齐地放在鞋柜最下面那层,旁边是五条悟那双黑色的。
  朔看了那双黑色的拖鞋一眼。平时它们会歪歪扭扭地躺在鞋柜前面,是五条悟那种“随手一踢就完事了”的风格。今天它们被摆得很整齐,和朔的蓝色拖鞋并排放在一起。
  他出门之前给五条悟发了一条LINE。
  “饭团收到了。”
  发了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十秒,没有已读,没有回复。他把手机塞进口袋,出了门。
  电车比平时等得久了一些,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
  朔走进教室,虎杖正在吃饭团。
  “早!”虎杖嘴里塞着东西,含混不清地打招呼,“你今天的早饭也是饭团吗?”
  朔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饭团,”虎杖举起手里的饭团,“五条老师今天早上让家入老师转交的,说出任务来不及准备,给每个人带一份。”
  朔的动作顿了一下。
  每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半个饭团。
  “钉崎也有?”他问。
  “有,”钉崎从后面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咬了一半的饭团,“昆布馅的,好吃。你什么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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