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朔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你过来,”五条悟说,“我不看你。”
  “我没在躲你。”
  “那你过来。”
  朔深呼吸了两次,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他没有看沙发,视线锁定在厨房的方向,步伐快得像在走正步。
  经过沙发的时候——
  “小心。”
  五条悟的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了朔的脚踝。
  朔低头一看,自己差点踩到五条悟垂在地上的那条腿。五条悟的手掌裹着他的脚踝,拇指刚好扣在内踝骨上。那只手很烫,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你发烧了?”朔皱眉。
  “没有。”
  “你手很烫。”
  “你脚很凉。”
  两个人沉默了一秒。五条悟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在朔的脚踝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不大,像是无意识的。
  朔把脚抽了回来。
  动作很快,快到像被烫伤了一样。
  他没看五条悟,径直走进厨房,倒了水,仰头一口气喝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浇不灭从脚踝蔓延上来的那股灼热。
  他握着空杯子站在厨房里,后背对着客厅,听到身后传来沙发弹簧的响声——五条悟坐起来了。
  “你睡不着?”五条悟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一点。
  “渴醒了。”
  “做噩梦了?”
  “没有。”
  “那你回房间吧,早点睡。”
  朔听着这些话,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人在沙发上睡着了,被他吵醒,第一反应不是“你吵醒我了”,而是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转过身,五条悟正靠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那张脸的轮廓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一半能看到睫毛的弧度和嘴唇的线条,暗的那一半藏在阴影里,像一幅没画完的画。
  “你应该回房间睡,”朔说,“沙发上对腰不好。”
  “你在关心我的腰?”
  “我是怕你腰疼请假,没人给我们上课。”
  五条悟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轻,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你去睡吧。”他说。
  朔没有动。
  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空杯子,看着五条悟。那个人靠在沙发上,姿态懒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但朔注意到他的呼吸还是不太稳——
  肩胛骨的起伏比平时快,像是在忍着什么。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朔问。
  “没怎么。”
  “你咳嗽,发烧,不在房间睡,非要睡沙发。”
  “我说了楼下太干——”
  “五条悟。”
  朔打断了他。声音不大。
  像一根针从高处落下来,很轻,但落点很准。
  “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因为我?”
  客厅安静了。
  落地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远处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地响。五条悟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恢复了,比刚才更沉更慢。
  朔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这句话。这个问题像一只不听话的鸟,从他脑子里突然飞出来,拦都拦不住。
  问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因为不管答案是“是”还是“不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五条悟没有回答。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朝朔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朔没有后退。
  不是不想退,是腿动不了了。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发送“后退”的指令,但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手里的杯子握得指节发白。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朔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散发的热气——真的在发烧,不是他的错觉。那股热气裹着沐浴露的味道和五条悟本身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罩在里面。
  五条悟低头看着他。
  不戴眼罩的、完完整整的、没有任何遮挡的五条悟的脸。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变成了深蓝色,像深夜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你问我是不是因为你。”五条悟说。
  声音很低,低到朔觉得地板都在共振。
  朔没有回答。他的心跳太快了。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五条悟微微弯下腰,把脸凑到和朔平视的高度,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刚才下楼的时候,明明可以绕过我的腿。你为什么要往我的腿上踩?”
  朔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没往你的腿上踩——”
  “你看我了,”五条悟的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丝绒上,但每一个字都重得像锤子,“你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看完之后,你的脚步偏了五度,刚好踩向我的方向。”
  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不出“我没有”。
  他看了。确实看了。在楼梯拐角,他看了五条悟一眼。看到他闭着眼睛,看到他领口敞着,看到他的腿垂在地上。然后他的脚就不听使唤了。
  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光线太暗,还是因为太激动。
  或者两者都有。
  或者两者都不是。
  他不知道。
  “你是不是因为我?”朔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小了很多,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五条悟直起身,低下头,看着朔。
  他抬起手,手指碰到了朔的脸颊。朔没有躲。那只手沿着他的颧骨慢慢往下滑,经过耳廓,指腹在耳垂上停了一下。
  朔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五条悟说,“因为你。”
  空气凝固了。
  “因为再这样下去,”五条悟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嘴唇在动,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我会忍不住。”
  他的手从朔的耳垂上移开,垂下来,插进口袋里。
  然后他退了半步。
  那半步像一盆冰水,把朔从某种快要溺水的感觉里捞了出来。朔猛地吸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气,憋得肺都疼了。
  “忍不住什么?”朔问。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另一种——像一根琴弦被拧到了极限,再拧半圈就会断的那种。
  五条悟看着他。
  蓝色的眼睛里有灯光,有阴影,有朔缩成一小团的倒影。
  “你知道的。”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两步,在楼梯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水喝完了就上去睡。明天周六,不用早起。”
  他上了楼,脚步声一级一级地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朔一个人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那个空杯子。他低头看了看那个杯子——白色的陶瓷杯,五条悟给他买的,杯身上印着一只卡通猫,猫的表情很呆。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杯子的。
  他只知道,这个杯子放在他平时习惯放的位置,伸手就能拿到。和其他杯子不在一起,单独放在净水器旁边的架子上,像在等他。
  朔把杯子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然后他走到沙发旁边,看到五条悟躺过的地方,靠垫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旁边没有被子,没有毯子,什么都没有。这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干躺了几个小时。
  朔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凹陷。
  还有温度。
  他把手收回来,关了落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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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运动会
  周六早上,朔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闹钟,是群聊。钉崎在早上七点十四分连发了十七条消息,把所有人的手机都炸了一遍。
  钉崎野蔷薇:“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
  钉崎野蔷薇:“今天高专运动会”
  钉崎野蔷薇:“别忘了”
  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 你答应带饭团的”
  钉崎野蔷薇:“@伏黑惠 你答应带饮料的”
  钉崎野蔷薇:“@九十九朔 你——”
  钉崎野蔷薇:“你人可以来就行”
  虎杖悠仁:“起了起了!!饭团买了!!二十个够不够!!”
  钉崎野蔷薇:“你带四十个吧虎杖”
  伏黑惠:“饮料买了。在路上了。”
  钉崎野蔷薇:“伏黑你今天回消息这么快是不是没睡”
  伏黑惠:“。”
  朔从床上坐起来,头发炸得像被雷劈过。他看了一眼日期——周六,高专秋季运动会。一个月前就定下来的事,他完全忘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LINE的五条悟对话框。
  五条悟:“醒了吗”
  五条悟:“今天运动会”
  五条悟:“我和你一起去”
  五条悟:“早餐在桌上”
  五条悟:“别吃凉的”
  朔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他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很轻的笑。隔着一层楼板,但他听到了。
  那个人又在听他的动静。
  朔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下楼的时候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每一步都恨不得在楼梯上踩出一个洞。
  五条悟站在餐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没拉,里面是黑色的运动背心,领口开到胸口。
  朔的脚步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早餐是饭团、味增汤、玉子烧、一小碟腌萝卜。摆盘整齐得像餐厅出品,连筷子都摆好了。
  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玉子烧。
  “你今天穿这么少,不冷?”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又抬头看了看朔,嘴角慢慢弯起来:“你关心我啊?”
  “我关心你感冒了传染给我。”
  “我昨天发烧了你都不怕传染,今天倒怕了?”
  朔的筷子顿了一下。他想起昨天晚上五条悟的手贴在他脚踝上的温度,想起五条悟站在他面前说“我会忍不住”时的呼吸。
  他的耳朵开始发烫,他低下头专注于喝汤,用碗挡住了半张脸。
  五条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拉开椅子坐下来,开始吃自己那份早餐,吃得很快,像是赶时间。
  “运动会几点开始?”朔问。
  “九点。”
  “现在七点半点。”
  “所以我们八点出门。”
  “为什么要八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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