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你别捡了,你头发上还挂了一片柠檬!”
  “真的吗?哪里?”
  “左边!”
  五条悟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摸到了一片柠檬,看了一眼,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这个挺酸的。”
  朔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是人吗?”
  “我是五条悟。”
  “我问你是不是人!”
  老奶奶从柜台后面拿出拖把和抹布,笑着走过来:“没事没事,你们让一下,我来收拾。你们两个去洗手间洗一下,草莓酱弄到衣服上了。”
  朔低头一看,自己的校服——新的,全套五万八千日元——袖口上全是。
  他花了大概三秒钟消化这个事实,然后用一种近乎颤抖的语气说:“这套校服才买了不到两个小时。”
  “没关系,”五条悟站起来,湿漉漉的头发,笑得像个傻子,“再买。”
  “这不是买不买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
  朔看着五条悟那头白头发上挂着的柠檬片,看着他那件贵得离谱的黑色高领毛衣上的污渍。
  然后他笑了。
  笑出了声,捂着脸蹲在地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五条悟愣住了。
  他蹲在朔对面,看着这个从来不在自己面前笑的人,此刻正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笑声清脆得像小时候邻居家那只总爱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小狗。
  “你笑了。”五条悟说。
  朔还在笑。
  “你笑了!”五条悟的音量提高了一倍。
  朔抬起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眶红红的,脸颊上也红红的。
  “你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朔笑得喘不过气。
  五条悟伸手抹了一手冰淇淋,然后出其不意地在朔的脸颊上划了一下。
  一道黑色的巧克力印子,从朔的颧骨一直拉到下巴。
  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看着他。
  两个人蹲在一地的碎玻璃和调料中间,脸上都脏兮兮的,像两个玩过家家的小孩子。
  “你死定了。”朔说。
  他伸手抓了一把碗里的碎果仁,糊在了五条悟的头发上。
  五条悟惊呆了:“你敢糊我?”
  他抓起一把抹茶冰激凌,朔眼疾手快躲开了。
  “你扔冰激凌?!”朔跳了起来。
  “你先糊我的!”
  ……
  老奶奶站在柜台后面,手里还拿着拖把,看着这两个人在她的小店里追来追去,身上全是冰激凌,一个头发上是果仁碎,一个变成了小黑脸。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后来成了高专群聊里传阅率最高的一张图。
  钉崎的评价是:“五条老师这张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
  虎杖的评价是:“九十九看起来好生气好好笑。”
  伏黑的评价是:“。”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朔和五条悟终于把老奶奶的店收拾干净了。五条悟坚持赔了钱,老奶奶笑着收了,说“下次来给你们打五折”。
  走出店门的时候,涩谷的夜风吹过来,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复杂的味道——草莓、抹茶、巧克力、薄荷。
  朔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我现在闻起来像一碗打翻了的拉面。”
  “闻起来像咖喱。”五条悟凑过来闻了一下。
  “你离我远点,你闻起来像一盘被打翻了的沙拉。”
  “那我们刚好凑一顿饭。”
  朔偏过头看着他。
  五条悟站在街灯下,白色头发上还挂着几颗没弄干净的果仁碎,脸上那道创可贴被柠檬汁染成了诡异的橘色,高领毛衣的领口皱巴巴的,但他在笑,笑得特别好看。
  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朔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朔看着那个影子,心跳突然变得很重很重,一下一下地砸在胸口上。
  “五条老师。”
  “嗯?”
  “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把五条悟外套上残留的冰激凌味道吹散了一点。
  他低下头看着朔,街灯的暖黄色光落在他脸上,那双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遮挡地露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墨镜滑下去了,露出整张脸。
  蓝色的。
  燃烧的。像火焰的内部,像地球最深处的岩浆,像宇宙中温度最高的恒星。
  那种蓝色看着朔的时候,朔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发抖。
  “那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五条悟说。
  朔的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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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五条悟你个混蛋
  他转身就走。
  五条悟追上来,步伐大,两步顶朔三步,很轻松就跟上了。
  “你走这么快干嘛?”
  “电车要没了。”
  “现在才八点,末班车十一点。”
  “我想早点回去睡觉。”
  “你平时不都十二点才睡吗?”
  朔停下脚步,转头盯着五条悟:“你怎么知道我平时几点睡?”
  五条悟眨了眨眼,那只露在墨镜外面的蓝色眼睛忽闪了一下。
  “猜的。”
  “你猜得这么准?”
  “我是五条悟嘛。”
  这个回答已经成为了五条悟的口头禅,适用场景包括但不限于:解释不合理的超自然现象、回避不想回答的问题、以及在说错话之后强行挽尊。
  朔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涩谷的夜晚人很多,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亮。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人群中,五条悟比朔高了大半个头,白色的头发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朔低着头走,尽量不看旁边的人。
  但他能感觉到五条悟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后背贴着一片暖宝宝,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五条悟从后面跟上来,改成了并排走。
  “随便。”
  “随便是什么?”
  “就是什么都行。”
  “那我做纳豆。”
  朔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五条悟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弯了起来:“不喜欢纳豆?”
  “……不是不喜欢。”
  “那就是讨厌。
  朔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做纳豆我就不吃早饭。”
  五条悟笑出了声,那种笑声带着得逞后的愉悦:“知道了,不做纳豆。做味增汤行不行?”
  “行。”
  “加你最喜欢的年糕?”
  朔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年糕?”
  五条悟这次没有说“我是五条悟”。他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光是实的。
  “看出来的。”
  朔别过头,耳朵尖又开始发烫了。
  他讨厌这个人的观察力。
  更讨厌的是,这种观察力用在了自己身上。
  到家电车站的时候,朔在自动售票机前停下,掏出钱包。
  五条悟按住他的手。
  “坐出租车。”
  “从涩谷回你家出租车要多少钱你知道吗?”
  “不知道。”
  “五千打底。”
  “所以呢?”
  “所以坐电车,一人四百八。”
  五条悟低头看着朔手里那个破旧的钱包——边角都磨白了,里面的硬币哗啦哗啦响。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了几下。
  朔的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
  五条悟通过LINE向你转账了50000日元。
  备注写着:本月交通费。
  朔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五条悟:“你干什么?”
  “交通费。”
  “交通费一个月五万?”
  “因为你每天都要坐电车上学。”
  “我从你家走路加电车到学校单趟四十分钟,一个月通勤费撑死八千。”
  “那剩下的算预支下个月的。”
  朔看着屏幕上的转账信息,又看了看五条悟。那个人正双手插兜站在售票机旁边,表情坦然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戳了几下手机,想把钱退回去。
  五条悟按住了他的手。
  “如果不收,你猜我会不会换另一种方式给你?”
  朔收了。因为他知道五条悟会想出更离谱的方式来给他钱。比如把钱藏在他枕头底下,比如——算了,不想了,这个人的脑回路不是他能预测的。
  两个人上了电车,这个时间点车上有空位,朔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五条悟坐他旁边。
  电车晃了一下,两个人的肩膀碰在一起,朔往左边挪了五厘米。
  电车又晃了一下,五条悟往右边挪了十厘米。
  两个人的肩膀又贴上了。
  朔看了五条悟一眼。
  五条悟正戴着耳机看手机,表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朔瞄了一眼他的屏幕,看到他在玩消消乐。
  又晃了一下。
  五条悟的体温透过冬装传过来,不烫,但存在感极强,像一块人形的暖宝宝贴在他左边。
  朔能闻到五条悟身上的味道——刚才冰淇淋店残留的抹茶和巧克力,混着一点草莓酱的后调,还有洗衣液的味道。
  这个味道组合听起来很灾难,但不知道为什么,凑在五条悟身上居然不难闻。
  朔觉得自己的嗅觉可能在五条悟身边待久了出了什么问题。
  “看什么呢?”五条悟突然转头。
  朔飞快地把视线从五条悟的侧脸上移开,盯着对面的广告牌:“那个广告挺有意思。”
  五条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广告牌上写着:“XX房产,为您找到理想的家。”
  五条悟盯着看了两秒,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朔,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有理想的家吗?”
  朔没有看他,说出来的声音很平:“在哪都挺好的。”
  “那你现在住的,你喜欢吗?”
  电车的报站音响了,刚好盖住了五条悟最后几个字。朔听到的是一串模糊的音节和那个微微上扬的语调。
  他故意没问五条悟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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