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佛像低垂着慈悲之眼,看尽了众生的苦难。
  然而,他们跪的不是佛,而是心中的欲望。
  傅修允难堪重负般地闭上了眼。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比同龄人都分化得晚,周围大多数都在17岁以前完成了分化,而他快到21岁,才有了分化的苗头。
  傅启嵘对傅修允万般重视,找来专家抽取腺体液检测傅修允的信息素等级。
  得到的结果都十分乐观。
  傅修允虽然还没有完全分化,但从数据上看,十有八九是个顶级Alpha。
  傅启嵘这才放了心。
  傅修允对此倒没有太在意,从小被当做家族继承人培养的他,骄傲是刻进骨子里的,自打懂事开始,他就坚信自己会分化成顶级Alpha。
  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他不明白他爸到底在紧张些什么。
  比起这个,他更紧张的是他母亲的病情。
  赵书雅患上了MS,也就是严重多发性硬化症。
  和陈保国一样的病。
  但赵书雅的病情更加严重,那时她已经瘫痪在床,双眼逐渐看不清东西。
  他和二哥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花重金请来不少的专家医生,都束手无策。
  到后来,各项并发症都暴发了,高强度治疗只会增加她的痛苦,他二哥渐渐想要放弃,转为保守治疗。
  但傅修允不同意。
  他很清楚,以母亲现在的状况,保守治疗的结果就是一步步向阎王殿走去。
  果不其然,不到一个月,赵书雅的并发症就越来越严重,已经出现吞咽困难。
  在连续几次的抢救后,医生建议,切开气管维持呼吸。
  傅修允记得很清楚,那天傍晚,病房外的天空是一片浓重的昏黄色。
  赵书雅难得清醒的时刻,枯槁的手紧紧揪住傅修允的衣袖,喑哑又吃力地说道:“修允,妈妈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你哥,也要拜托你了……”
  傅修明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是赵书雅心头最放不下的。
  赵书雅一直觉得对不住傅修明,因为医生说傅修明这个病是娘胎里没养好才落下的。
  她在怀上傅修明的时候,情绪波动过大,有一次还险些晕倒。
  至于这背后的原因,就是在她大着肚子的时候,得知傅启嵘早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听着母亲艰难又沙哑的声音,傅修允感到连心的痛。
  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于是瞒着他们,辗转联系上了一位专门研究这方面重疾的医学博士,想要申请临床试药。
  他要为母亲搏一个机会。
  那位医学博士有个实验室在S医大,傅修允专门开车过去,把准备好的申请资料交给博士。
  已经放寒假了,S医大里空荡荡的,没几个人。
  他交完申请单,又坐下来和博士聊了一会儿。
  从交谈中,傅修允可以听出,博士对这次的临床试药是充满信心的。
  这算是几个月里,唯一的好消息。
  接下来,他只需要回去说服他二哥。
  母亲最愿意听他二哥的话,只要他二哥肯点头,母亲那儿就没有大问题。
  交完资料后,傅修允从实验室出来往外走,在经过一栋教学楼时,忽然闻到了浓烈又混杂的信息素味道。
  那是他生平唯一一次和Alpha打架。
  还是以一挑多。


第38章 偏要你欠着
  那十余个Alpha已经陷入了癫狂之中,对着那储物间的门一顿狂砸。
  从门缝里泄露出的Omega信息素是那样芳香甜美,不用想也知道,如果被这群Alpha打开了这扇门,里面的Omega将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傅修允冲了过去,抵挡在已经被砸出一道口子的储物间门前。
  那时他还没有完成分化,面对十余个已经彻底分化的Alpha的信息素围攻,硬撑了二十多分钟,直到S医大的安保和校医赶过来。
  他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力攻击,腺体也在打斗过程中被其中一个Alpha用铁片划伤了,身上和手臂上更是伤痕累累,连外套上都染了大片的血。
  他本来不敢这样一身伤地去医院见母亲,但他二哥在这时候打来了电话。
  八年过去,傅修允依然忘不了那时的心情。
  那一天的空气,仿佛和他自己一样,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赵书雅忍受不了病痛折磨,留下遗书,在医院里自杀了。
  他甚至没能赶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也是那次,他伤得太重,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腺体受损严重,分化成了一个假性Alpha。
  一个无法正常释放信息素,也几乎闻不到Omega信息素,产生不了任何生理反应的Alpha。
  后来,他跟着当时前来超度的大师一起去寺庙,开始礼佛,希望母亲早入轮回,再无苦厄。
  虽然他每天打坐入定,但思绪一直在那一天反复。
  如果他没有受重伤,如果母亲愿意再多等他一会儿,如果他爸没有在母亲怀孕的时候把那个私生子领回家,如果二哥没有在娘胎里落下疾病……
  那他们一家人,是不是会很幸福?
  他得不到答案。
  深重的心结和执念纠缠在心底,只能寻求佛法,渴望能从中得到解脱。
  然而,他真的能解脱吗?
  傅修允捏紧手里的乌木佛珠。
  金丝楠木香案上,一炷沉香寂寂烧着,青烟笔直地升起,又在他眉眼前方缓缓散开,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静默之中。
  就和这些年压在他心底的苦楚一样,无声却沉重,化不开,挣不脱。
  -
  卫梁看了看他们的打卡记录,感慨他们精算部工作太辛苦,自掏腰包订了一家俱乐部,带他们部门所有人去团建。
  叶爽高兴疯了,以前的团建都是变相占用休息时间,现在居然可以在上班时间出去团建,不就等于是提前放假吗?
  俱乐部里的设备还挺齐全,可以健身、K歌、打桌球,还能玩VR。
  卫梁一去就直接进了K歌房,大家都涌过去捧卫总监的场。
  卫梁故意清了清嗓子,自信开唱:“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一众人发出呜哇呜哇的起哄声。
  可惜卫梁属实有些五音不全,还是唱这种老掉牙的情歌,大伙儿只能硬着头皮夸。
  K歌房里的氛围灯来回晃,季存言碰了两下叶爽的手肘,低声问:“他怎么一直盯着你看啊?”
  叶爽夸张地皱眉:“你确定他是在盯着我?”
  季存言疑惑:“难道……不是吗?”
  叶爽撇撇嘴:“你信不信,我现在走开,他还会朝这儿盯。”
  季存言愣了几秒,明白了什么,眼睛慢慢睁大,立刻按住叶爽,防止他真的走开。
  不过他还是觉得卫梁没那个意思,无非就是黄毛从良后,骨子里依然爱现。
  之后,他们又各自去玩别的项目,抛开工作,尽情放松。
  直到下午4点钟,卫梁一声令下:“也不早了,想玩的接着玩,想回家的就直接回家,不用再回公司打卡。”
  大伙儿一阵雀跃,此起彼伏地感谢卫总。
  叶爽剧本杀没有玩够,拉着其他几个人想再开一局。
  季存言则跟他们挥挥手告别,出门去打车。
  澜止居离得比较远,他再耗下去,该撞上下班高峰期了。
  刚点开嘟嘟打车APP,还没定好位呢,一辆黑色保时捷就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摇下,卫梁探了探头朝他道:“小季,我送你?”
  季存言下意识想拒绝。
  换在以前,他是坚决不可能让顶头上司顺路捎他一段的。
  这和一对一加班有什么区别?
  但想着今天能玩得这么高兴,都多亏了卫梁,只好勉强地接受了这个加班邀约。
  季存言有分寸地坐在了后排。
  卫梁回过头:“你住哪儿?”
  季存言没有直接说澜止居,而是报了个在澜止居附近的位置,想着大不了下车后走一段路回去。
  但卫梁听到这个地址,仍是很惊讶:“你住那儿啊?”
  季存言心虚笑笑:“怎么了?”
  “那儿可都是富人区,没看出来啊小季。”
  季存言赶紧否认:“没有,亲戚朋友家,我暂时借住一段时间。”
  卫梁点点头“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季存言舒了一口气,更加庆幸自己没有直接报澜止居的地址。
  原以为卫梁会跟他聊一些工作相关的事,他也做好了汇报进度的准备。
  却不料一路上卫梁都在跟他说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计划下次再带他们出去团建,还说他们部门压力都太大了,需要多放松。
  季存言无比认可这个理念。
  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生活滋润了,才能更加积极地投入工作,这才是良性循环。
  以前老乌龟不是打压就是剥削,业务部成天怨声载道,干得不开心,人员流动性特别大,平均每半个月就有人提辞职。
  精算部里大多都是高薪招来的核心技术人员,卫梁虽然平时看着无所事事,但有这种管理理念也不得不说是一种精明。
  车里的聊天比季存言想象的还要轻松,因为路上没有太多车,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季存言下了车,关上车门,挥挥手向卫梁道过谢,才脚步轻盈地往澜止居的方向走。
  因为是步行,他换了条路,从另一个门进去,地图导航说这样可以少走一段。
  这边靠后山近,他之前都没来过。
  走一趟才发现,澜止居比他想象中要大多了,他平时经常活动的区域应该不到澜止居的五分之一。
  走了好一段,见到齐叔正在修剪绿植,便上前打招呼:“齐叔好。”
  齐叔一听,停下手里的活儿,笑眯眯回道:“季先生,今天这么早?”
  季存言眨眼一笑:“老板开恩,提前下班了。”
  齐叔笑道:“那挺好啊。”
  又走出几步,余光瞥见草坪那边支着个单杠。
  季存言一喜,快步走过去。
  绕着单杠环顾了一圈。
  高度适中,前方的地面也是软草坪,一切都那么合适……
  他心痒起来。
  到底是没忍住,把小挎包往旁边一扔,转了转手腕脚腕,简单热了个身,就跳上去抓住了单杠,开始来回荡。
  齐叔原本以为季存言只是路过吊着玩一下,却不料那人越荡越高,越荡越快,甚至直接在空中抡出一个整圆。
  路过的保洁也被这动静给吸引了过来。
  季存言专注地调整力道和重心,又来了一个大回环。
  周围传来阵阵惊叹的低呼声。
  季存言从小就爱做那人群中的显眼包,母上陈万秀同志曾嫌弃地说他就像那被一群人围观的野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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