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季存言终于明白了老祖宗那句“一览众山小”的意境。
  他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内心的宁静与安谧。
  一转头,好吧,还是比不过傅修允。
  那人已经闭目养神,仿佛在吸收天地之灵气。
  季存言眼眸一转,想到什么,偷偷摸出手机,对着傅修允拍了好几张。
  他暗喜着翻看起来。
  辽阔的云海在远处翻涌,傅修允那完美的侧脸被斜阳余晖勾勒出锋利又克制的弧度。
  简直就是艺术品。
  季存言看着看着,心跳逐渐加速。
  忽然觉得叶爽他们那个超话里说的一点儿也不夸张,傅修允可真是完美得找不到一丁点瑕疵。
  他甚至想着,如果这张图流入到那个超话里,那些追允大队的小迷O们一定会尖叫兴奋得睡不着觉。
  正看得津津有味,耳畔忽然传来一声:“给我看看。”
  吓得季存言手机差点飞出去。
  “看,看什么啊?”季存言心虚地捂住手机。
  这家伙,刚刚不是闭着眼睛的吗?
  难不成额头上还有第三只眼?
  傅修允忽然倾身凑近,看着他的眼睛低笑道:“季存言,你就喜欢偷听偷拍是吧?”
  淡雅的乌木沉香味幽幽扑来,傅修允那双深邃的眼睛就这么注视着他。
  季存言呼吸停滞,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一紧张,脸颊就烧了起来,但嘴上仍在狡辩:“什么偷拍?我就是拍一拍景色,这儿风景多好啊……”
  把手机往兜里一揣,顾左右而言他:“起风了,好冷,我先进去加件衣服。”
  说完逃也似的起身溜走。
  傅修允看着那人的背影,等人走后,他才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
  最近几张都是季存言。
  隔空噘歪脖子树,抱着三花转圈。
  傅修允双指放大,季存言明媚的笑脸就这样充斥了他的手机屏幕。
  他静静看着,嘴角溢出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
  晚餐是专人送到禅院来的。
  幸好,不是斋菜。
  看着那一盘盘可口佳肴,季存言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傅修允手边照旧放了一颗苹果。
  也照旧的,没有吃。
  季存言越来越好奇。
  这颗苹果并不算大,也不算红,它看起来甚至并不可口。
  在一众的水果中,苹果的口味算得上是平淡普通的那一挂,季存言不明白傅修允为什么会执着于在吃饭的时候放一颗苹果。
  饭后,有人来收拾,把完好的苹果也收走了,傅修允并没有阻止。
  季存言终于忍不住内心疑惑:“在饭桌上摆一颗苹果,是什么特殊仪式吗?”
  傅修允眼神顿了顿。
  季存言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一瞬而过的表情变化。
  难道真有故事?
  他脑海里甚至开始复盘一切和苹果有关的典故,发现苹果大多数代表着欲望和诱惑。
  所以,傅修允这个禅修之人时时用一颗苹果来警醒自己?
  还是说,这和傅修允的感情有关,比如什么前任啊,初恋啊,白月光之类的。
  季存言屏息凝神地等着傅修允的回答,结果那人只是垂下目光,淡道:“个人习惯。”
  “……哦。”
  看来是不愿意跟他说了。
  季存言心里竟莫名涌起一阵失落。
  不过这小小的失落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因为他发现这禅房的后院里居然有木人桩。
  季存言立马去换了身宽松的衣裤,嘿咻嘿咻和木人桩玩得出了一身的汗,再浑身畅快地去洗了个热水澡。
  舒坦!
  山里蚊虫多,潮气重,虽然服务生已经提前在房间进行了驱蚊和除湿,但季存言还是觉得空气里水气蛮重的,便进屋去打开抽湿机。
  想来傅修允那个房间应该也一样,季存言正要出来提醒他,却见傅修允就在外厅里坐着。
  好像在打坐。
  季存言有些好奇,放轻了步子慢慢凑近。
  傅修允合眼坐得端直,一动不动,连眼仁都不带抖一下。
  这是……入定了吗?
  季存言弯着腰看了好一会儿,他甚至连傅修允的呼吸都没感觉到,不禁把手指伸到了傅修允的鼻息那儿。
  好吧,还有呼吸。
  季存言后知后觉自己在这儿发什么神经呢,正要转身走,傅修允忽然开口了。
  “你干什么?”
  季存言轻轻“啊”了一声:“没干什么,就看看你……哦不,问问你房间需不需要开个抽湿,这山里湿气挺重的。”
  傅修允缓缓睁开眼,淡道:“我不回房间睡。”
  “啊?”季存言在他身旁半蹲下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歪着脑袋问他,“你不回房间?就在这儿打坐啊?”
  傅修允斜过眼睛静静地看着季存言。
  四目相对,空气陷入了寂静,只余下屋外的风声与虫鸣。
  “季存言。”
  傅修允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季存言眼睛微微睁大,这才意识到自己靠傅修允太近了。
  他赶紧退后半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奇怪道:“怎么会?我明明戴着抑制贴啊。”
  还是2000一张的日抛款,隔离效果很好的。
  傅修允上身前倾:“我帮你取下来。”
  “取下来?”
  季存言想了半天这前后的逻辑,才恍然大悟:“你是想治疗吗?”
  傅修允只是看着他,没有否认。
  季存言有些搞不懂傅修允了。
  不是还没到治疗时间吗?
  见季存言迟疑,傅修允眉心微微一挤:“你不愿意?”
  “怎,怎么会?”季存言嘿嘿一笑,“但是,治疗不是应该在治疗室里进行吗?”
  傅修允沉吟片刻,又道:“你不相信我?”
  啊?
  这话又从何说起啊?
  这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上次哪怕在受了刺激的情况下傅修允也能及时清醒过来。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清醒,傅修允隐疾在身,不能人道,也没有犬齿,即便是想要做点什么,也做不了啊。
  况且,现在傅修允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无比平和,他就算不相信自己,也不会不相信傅修允。
  季存言真诚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傅修允脸色稍霁,伸出手绕到他的脖子后面,指尖轻轻碰了碰季存言的腺体。
  季存言猛不丁地打了个颤,却见傅修允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平静,但又不容违抗。
  季存言咽了一口空虚,竟不由自主地把自己送了过去。
  察觉到他的迎合,傅修允神色放松了些,单手勾住他的腰,把人搂了过来。
  季存言还来不及掩饰脸上的惊讶,身体就和傅修允贴在了一起。
  “陈医生说需要更加亲密,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如果不能接受,就推开我。”傅修允的嗓音又轻又低,像山间潺潺的流水,温柔又蛊惑。
  季存言简直不敢直视傅修允的眼睛,只懵懵地点了点头:“好……”
  “都准备休息了,还要戴着抑制贴吗?”傅修允低声说着,指腹已经撩起抑制贴的边缘。
  季存言瑟缩了一下:“我一放松下来就容易控制不住信息素,怕影响到你休息。”
  傅修允语气淡淡:“你影响不了我。”
  季存言脸色一顿:“哦。”
  也是,傅修允一直清修禁欲,哪里会轻易受影响呢?
  就算嘴上说着“你的信息素好香”,表情也是淡漠的。
  就好像在说“这棵树好大一样”,不带任何情感。
  “以后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不戴。”傅修允说着,慢慢把季存言后颈上的抑制贴撕了下来。
  被人撕下抑制贴,这是被冒犯的信号,季存言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但他没有阻止。
  依兰香的味道悠然地散发开来,很快就充满了整个外厅。
  傅修允呼吸变得沉重,腰上的手臂再次收紧,把季存言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山里冷,季存言只穿了一件薄毛衣,手脚都冰凉。
  而傅修允身上穿着柔软的羊绒衫,对季存言来说,这个怀抱简直暖和得像火炉子。
  和傅修允拥抱,很舒服。
  季存言非但不觉得抗拒,还很喜欢。
  傅修允似乎也很满意,因为在这样的姿势下,他的鼻尖离季存言后颈的腺体很近,可以轻易地嗅闻到那醉人的依兰香。
  傅修允深深嗅了几下,低哑道:“这次好浓,看来你心情不错。”
  温暖舒适的怀抱让季存言身心放松了些:“社畜天天坐在工位上,终于可以出来看看山川美景,心情当然好啦。”
  傅修允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季存言的背脊,从上往下抚摸。
  季存言就像一只小兔子,被摸舒服了,呢喃着眯起了眼睛。
  空气中的乌木沉香越来越浓,而且不似之前那样内敛沉静,反而攻城略地一般,不放过空气中每一丝每一缕的依兰香,霸道地与之纠缠在一起。
  “再多一点……”
  充满蛊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季存言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他正要继续释放信息素,不料傅修允居然用佛珠手串来回拨弄他后颈上那处小小的凸起!
  “呃啊……”季存言颤抖着低叫出声,受到刺激的腺体将依兰香信息素喷薄而出。
  傅修允发出一声沉重的喟叹,与此同时,Alpha信息素也铺天盖地般笼罩而来。
  季存言抿紧嘴唇,以免再有低吟声泄露出来。
  太羞耻了。
  确认这样的刺激能让季存言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后,傅修允来了兴致。
  他不停用佛珠挑弄着,直到把那后颈上的腺体都玩得发红了,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它。
  就在季存言以为这酷刑终于要结束时,后颈处忽然贴上来一个滚烫又柔软的东西。
  !!!
  季存言脑子空白了一瞬。
  那是……
  是傅修允的嘴唇?
  季存言呼吸停滞,心跳骤然加快。
  傅修允在亲吻他的腺体!
  季存言手指蜷了起来,抓皱了傅修允的羊绒衫,终于忍不住颤声开口,喊道:“傅……傅修允……”
  傅修允停顿了一下,低声道:“不喜欢就推开我。”
  他的嗓音依然是平静而淡漠的,语调都不带任何起伏。
  季存言猛然意识到,傅修允此刻是无比冷静清醒的,仅仅是在试探他能接受的亲密程度到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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