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玄幻灵异)——AKA刀刀

分类:2026

作者:AKA刀刀
更新:2026-06-05 06:57:44

  姜蓉指责他:“是私奔!!!”
  任天真瞥她一眼,“大小姐半夜不睡觉熬夜脸会垮。”
  “你!”
  蒋重更痛苦,“无耻啊!无耻!搞什么东西,你们监察队的自己看不就行了?”
  王理一直关注着两个人的状态,“万一杨沙溪钻牛角尖呢,还得你们去心理干预。”
  “我干预个毛线啊!”蒋重指着在各个监视器里流窜的两个人,“啊?干预毛线?”
  林北雁也是一脸姨母笑,“我猜小昱这会儿应该特别得意。”
  蒋重怒:“这不是你们行动组失职吗?赶紧让人去把狗抓了!”
  姜蓉拍拍他的胳膊,“不要生气,这叫天作之合,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何文龙无视所有人,打开通讯器,“让二组巡逻迂回一下,一会儿直接撞上了。”
  任天真面无表情,“你让警卫把大门开开得了。”
  王理说:“不行,要让杨沙溪自愿被陈东昱带离,他这会儿应该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细节,就算他事后反应过来,已成事实。”
  任天真瞠目,“你认真的?”
  王理直起身子,又看了会儿,直到陈东昱像个狗窜出塔,消失在街角,才如释重负。“玩笑归玩笑,目前基本都在计划范围,不要让大家的努力都白费,都做好关注吧。”
  “人放跑了真的好吗?”舒开一直默默站在任天真身后,看着屏幕上两个人也是五味杂陈。
  “破而后立,但愿吧。”王理拍了拍何文龙,“后面靠你们了。”
  他使劲搓了搓脸,干了一件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事,老师要生气了。
  长吁一口气,转脸看看四周,这些人一个一个看不下去还要看。
  老师要问,就说都是他们干的。


第79章 
  陈东昱撬了吴非的门,拿了他的钥匙,开着他的车来的。
  杨沙溪坐在副驾上有点好笑,“他没报警啊。”
  陈东昱扭着钥匙点火发动,想起吴非说什么“不要给我”之类的屁话,就不太想提他。他转过脸来,帮杨沙溪扣安全带,身体越过时闻见了杨沙溪身上的味道,医院的药水味儿。
  他拉着安全带就看着向导,吸吸鼻子。
  “干什么?”杨沙溪笑。
  陈东昱不知道,只知道从临链结束以后,他就想和杨沙溪贴近,最好身体随便哪个地方都碰着,触着,感受着有这个人。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杨沙溪的鼻尖,才坐回去把安全带的扣扣好,然后一拍方向盘,“出发!”
  杨沙溪直视着黑夜里的路,热意涌上脸颊,噙着笑随他往夜色里开。
  路上陈东昱总想要扭头看看副驾上的人,被喝了两次“看路”“好好开车”之后,又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
  看到向导闭着眼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话。
  “都有谁在?”
  “已经盘下来了吗?”
  “你这几天在他那儿都做什么呢?”
  “有向导给他们疏导吗?”
  “还有多远?”
  ……
  陈东昱握紧方向盘,“我开快点!”
  “注意安全啊。”杨沙溪闭着眼咕哝,精神亢奋过去了,临链带来的舒缓包裹着他,抵挡不住的浓重睡意袭来,很快陷入深眠。
  陈东昱开一会,就要看看他。人怎么能头一歪就睡得昏天暗地的,动也不动呢。
  回程的路和来时的比,一样难挨。
  来时只有悔恨的苦痛,回程却甜蜜的漫长。
  陈东昱盯着前方黑漆漆的路开了许久,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转过身静静看了一会儿睡着的杨沙溪,又小心伸出手试探般摸着向导的脸。
  但向导仍然那个姿势睡着没有动静。
  他下意识把手指放在了向导鼻下,探到了鼻息。
  陈东昱:……
  一身冷汗。
  他猛地把手收回来攥紧。突然一阵委屈,但更多又难以描述,如梦似幻,脑子到现在都晕乎的。他慢慢把头靠在椅背上,盯着杨沙溪的睡颜看,挪不开眼。
  这条路很偏,但偶尔会有来往车辆,车灯在杨沙溪脸上绘着明暗,像坐在晚归的公交车里,被路灯推着,随车轮向前。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曲起,指尖缓缓地描着杨沙溪的眉眼。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心脏一阵阵缩紧。
  把人这么冲动的偷了出来,没有地方去,只能去吴非的汽车旅馆,吴非在那儿,其实也不是很想去。但杨沙溪还受着伤,他只是累极了睡过去了,他还需要安稳的地方休养。
  ……
  他睡醒了会想回去吗。
  怎么能把他装起来呢。
  一切都如此不真实。
  陈东昱靠在那儿,歪看着向导。
  他从塔里跑出来了。是真正意义上的跑出来。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他还带着向导,杨沙溪答应跟他一起跑,杨沙溪怕他不要他。
  想到那句话,又血液翻涌,浑身战栗。
  为什么他会懂?为什么他会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甚至是在看到杨沙溪躺在病床上时,才知道自己已经害怕的没有办法了,找不到地方躲藏起来,所有人都会找到,没有人会原谅,所有人都会骂。
  陈东昱看着他,目不转睛。
  杨沙溪睡着了,气息很微弱,但全神贯注就能发现那几乎没有的胸膛起伏。
  想把他摇醒。
  但摇醒他又会有人骂。
  他是因为你才会受伤,才会疼成那样。
  是因为你才会图景荒芜什么都没有了。
  是因为你才会天天吃药治疗,才会一个临链就让他放松了精神,睡得不省人事。
  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了。
  指尖划在眉峰时,杨沙溪眉头蹙了蹙,他立刻停下动作,向导很快又平静下来。
  陈东昱注视着他,在心里喊,你醒醒呢。
  车子停在了汽车旅馆门口,吴非早听见声音跑了出来,远远就要开口骂人,却眼尖看到了副驾上的人,登时愣在那里。
  杨沙溪睡在副驾上。
  他看着陈东昱熄了火,解了两人的安全带,然后凑上去贴着向导的额头,用一种异常亲昵的方式,鼻尖碰着向导的脸,把人唤醒。
  ……荒谬!简直荒谬!
  把人弄成这样然后又把人带出来了???
  然后干什么这是?
  杨沙溪原谅他了?
  副驾上的向导迷迷糊糊地醒了。
  不,没醒……
  陈东昱绕到了副驾这边把门打开,把杨沙溪扶出来,接着打横抱了。
  吴非:……
  他几步上前,眼睛死死盯着向导。杨沙溪完全不清醒,睁不开眼睛,也使不上力气。
  “你给他下药了?!”吴非咬着牙。
  陈东昱扭头看他,“嗯?”
  吴非抬起拳头,又在看到杨沙溪垂下的胳膊时没有挥出去。
  “把他给我。”
  “不给!!!”陈东昱三步并两步抱着人冲上楼,立刻反锁门,还拿了张桌子抵住,再在桌上放两把椅子。
  吴非紧跟着他冲上来,就站在门外怒道:“你是傻逼吗?!这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你在干什么?!”
  “你不要吵!”陈东昱皱眉说,“什么手段?”
  “什么?!你赶紧开门,他怎么了,你没下药他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你去医院把他绑回来的?”
  “他的图景怎么办?不治了?”
  “我会治!”陈东昱倔强地喊了第二声。
  门外蓦地就没了声音,须臾,吴非暴怒:“老子他妈的跟你说的你都听不懂是吗?!强行深度联结,这他妈是强碱?!你是白痴吗?!开门!!!把他送回去!!!”
  “没有……”陈东昱在吴非的骂声里败下阵来,声音低弱,“他……他……”
  想说他愿意的。
  不,他不愿意。图景撕裂,又疼,又痛苦。
  但是……
  “他说……”陈东昱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你说什么?!开门啊!”
  杨沙溪皱着眉,被吵得脑袋疼,他想睁眼,但困倦依然缠着他,只能眯缝着眼,呻吟出声。
  “……嗯……陈东昱……”
  陈东昱一愣,连忙跑到床边,趴在他身前,“怎么了?”
  杨沙溪闻到了他的气息,眉眼动了动,手往前伸搭在了他胳膊上,碰着了人便再度陷入沉睡。
  陈东昱:……
  瞬间就都不重要了,吴非和他喊的那些话。
  杨沙溪没有怪他,没有不要他,愿意跟他过来,不是自己的错觉。
  陈东昱红着眼睛,小心地把胳膊从杨沙溪手中抽出来,迅速把外套脱了,爬上床躺在向导身旁,在他有动静之前,把手轻轻地塞在他手里。
  外面吴非还在拍门,很吵。
  他的精神力飞出,凝在身前,像一张厚厚的半透明的膜,将两个人都包裹进去,再听不见外面吴非的喊叫。
  陈东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要挡住那些吵闹的声音。如果杨沙溪醒着,就会惊讶地发现,这和向导的精神屏障异曲同工。
  一觉睡醒,天光大亮。
  杨沙溪皱着眉缓缓睁眼,外面的阳光正好,金色光芒从窗户投进来,落了一片。
  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很简单的小房间。床很大,占据房间大半面积,右侧只有一条走道,旁边抵着墙,墙上挂着百叶,后面应该是个窗。床头只有一个矮柜,放着一个很老旧的电话。另一侧倒是宽敞了一些,有一个单人沙发和小茶几,还配了两张布艺椅子。床对面是个挂在墙上的电视机。
  所有陈设都老旧,但还算干净。
  杨沙溪的意识回笼,反应过来这是个旅馆。他在塔外。
  他起身,预想中的头疼远不像在医院的时候,还是疼,但不剧烈,可以忍受。打量了一圈环境,就开始找人,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只得又重新缩回去。
  被子里还有余温,很暖。
  陈东昱不知道去哪儿了。他的通讯器摔了也还没换个新的,谁也联系不上。
  昨天情绪上头,就跟着跑出来了,现在安静下来才感受到了点茫然。
  杨沙溪在被子里按按脑袋,开始整理思绪。
  首要问题就是,他们跑出来,塔的态度。两个人都是在册S级,高等级的哨兵向导是塔内重要资源,不会允许外流,那真成黑暗哨兵向导,要被通缉了。
  回想昨晚到现在,跑路跑的太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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