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玄幻灵异)——AKA刀刀

分类:2026

作者:AKA刀刀
更新:2026-06-05 06:57:44

  “人要吃饭!”
  吴非想捶他,还没动手,卧室门打开,杨沙溪换了居家衣服出来了,他只能闭嘴。
  面条很好吃,热乎乎的下肚,人也跟着舒服起来。杨沙溪毫不在意饭桌上还有一个拉着驴脸的吴非,对陈东昱说:“今天累一天,一会儿找个电影看看吧,不想动了。”
  “好啊,看什么?”陈东昱兴致勃勃。
  吴非坐在旁边锃光瓦亮,像个50万烛光的照明弹杵在饭桌上。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并对杨沙溪起了一种高强度的逆反心。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吴非硬着头皮插入小情侣的对话中,“医生救死扶伤,搜救挽救生命,不是一样的吗?哨兵向导在这个世界上凭空出现,难道是为了天天在家吃饭看电影的?”
  杨沙溪看看他,“你要么现在就走,要么闭嘴吃面。在我家膈应我,信不信我精神屏蔽你,直接把你轰出去。”
  吴非想摔碗。
  杨沙溪怼他:“本来就没下你的份,你非要,现在干什么?又不想吃了?你把陈东昱当什么?你对得起种地的农民伯伯吗?”
  吴非:……
  他三两口吃完,一抹嘴就走,“我回头再找你。”他恶狠狠地对着陈东昱说。
  陈东昱已经起身,正抬手收他的碗。
  吴非一眼看到他手腕上的定位手环。
  “杨沙溪你这个控制狂!”
  在向导的精神力追杀出来之前跑了。
  杨沙溪洗了澡出来,陈东昱已经准备好了电影,是他刚刚随口报的一部,电视机暂停着片头。
  陈东昱坐在地毯上,盘膝靠着沙发,正在调音量。
  向导走过去,挨着他也排排坐在地上。
  那是个半纪录片形式的医疗类电影,以写实的风格描述着常规医院的夜间应急抢救工作,开篇就进入紧张的氛围,让人也跟着吊起心来。
  陈东昱一眨不眨地看,屏幕的蓝白光就在他的眸子里闪。
  杨沙溪陪着他看了会儿,忽然按了暂停,“换一部吧。”
  “嗯?”哨兵不解。
  杨沙溪在影片库里挑了个风景爱情片。
  节奏一下子就缓了下来。
  电影里的每一帧都美如画,光影搭配自然风光,主角在其中演绎淡淡的爱情。得沉得住气看。
  陈东昱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看了会儿,向导靠在他颈窝里,毛茸茸的头发刺挠着脖子上的神经。
  “嗯?”
  “累了。”
  “要去睡吗?”
  “不要,我就靠一会儿。别动。”
  “哦。”陈东昱矮了点身体,塌下肩膀,让向导靠得更舒服些。
  的确更舒服,脖颈贴合着颈肩,亲密得像拼图严丝合缝。
  杨沙溪抓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哨兵的指缝里,与他细细密密地缠着,闭上了眼睛。


第108章 有病又专业
  陈东昱坐在吴非的副驾上,抓着通讯器给杨沙溪发消息,一边听吴非略带兴奋地说:“果然,死缠烂打才有用!”
  陈东昱不说话,噼里啪啦按键。
  吴非又兴高采烈地说了一阵子话,没有人回应他,侧头一看,又忍不住吐槽,“你俩刚分开,能不能别跟个连体婴一样,一会儿不说话会死啊。”
  “我要给他发,他需要。”
  “什么意思?”
  陈东昱埋着头发完这条消息,说:“他需要知道我在,不然他害怕。”
  吴非兴奋劲过去,这话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车厢里一时沉默。
  他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陈东昱,小狗依然在认认真真地发消息,等消息。
  就搞得好像我是法海是王母娘娘是马文才是恶毒后妈是千年老妖怪是塔,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逼迫他俩生离死别一样!
  过了会儿,吴非实在忍不住好奇:“那他到底为什么又同意你出来了?不是看你看得像个囚犯一样?有什么契机跟我说说,下回就照这个来!”
  陈东昱奇怪,“什么看我像个囚犯。”
  吴非:“……”
  吴非:“不是你像个囚犯!是他像个牢头!”
  “为什么?”
  “他不是什么都不让你做,还给你戴这个。”吴非指指他的手腕。
  陈东昱捋起袖子,露出手环,“他怕我丢了,在乎我才给我戴的!”
  “你也有病吧?!”吴非震惊。“你不会说话吗?要戴个电子狗环?不是24小时都在给他发消息?”
  “也没有24小时。”
  陈东昱咕哝一句,又把通讯器抓在手上。
  吴非时不时看他一眼,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这两个人都有病。
  “他怕到要给你戴狗环,怎么还能同意你跟我出来。”
  “他想让我出来。”
  吴非:“?”
  怀疑耳朵,他又确认了一下:“什么?”
  “他想让我出来,不要在家跟着他。”
  吴非:“……”
  吴非:“等会儿你让我理理,你俩这操作搞得我好像失忆了一样。……他为了不让你出来跟我吵了一架,完了还要精神屏蔽我把我轰走,现在你跟我说他想让你出来?他亲口说的?他精神分裂吗?”
  “是我感觉的。”陈东昱说。
  他也表述不好,“他没说,但你打电话喊我以后,他看看我。我就感觉到了。”
  “他赶你走?”吴非震惊。
  “不是赶,”陈东昱说,“是想要!他很难受,我得出来。”
  吴非:“???”
  陈东昱突然坐直身子,反过来问:“他担心我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但你不觉得他担心过头了?”
  “他为什么不可以担心过头?”陈东昱问。
  吴非:“……你让我给你上课?正常的担心所有人都有,过度的担心就是心理疾病。”
  “可他只担心我,又没有担心别人。”
  吴非:“……艹,别人也不受他管啊!废话么你,就是因为你非要他管,所以他管得更凶。……对,我找到根源了。就是这个!”
  “为什么他管我也不对?!”陈东昱问,声音也更响了些,甚至有点委屈,“他管我我心里高兴。又没管你,为什么你要说他有病?”
  吴非无语了。为什么要跟这个狗争这种事情,狗说得对,他本来也没什么自我没什么想做的,就让人管管怎么了。但杨沙溪管他已经不只是管的程度,是控的程度了,这他妈不符合健康人的心理状态我这么说这个狗能听懂吗!不能。搞不好他继续问控怎么也不对……嗯?
  吴非找到了攻讦的点,“他除了管你在干什么,还要求你不干什么,是不是还说过希望你做什么,那些是为你好?这不就是强控吗?塔里出来的向导都这样?都跟塔一样爱管人?”
  “他很难受!”陈东昱强调。
  “难受什么?”
  陈东昱没回答,也说不出来,等吴非车子都开上高速进服务区放水回来,他才又问。
  “他为什么不可以有病?”
  吴非:“?????”
  陈东昱还想说什么,通讯器又一震,视频通话打过来了,杨沙溪出现在光幕里,他一愣,心情迅速变好,脸立刻凑过去,“咦?怎么可以现在视频?”
  杨沙溪说话有种阳春三月和风细雨的暖,“有个事情要问吴非,你们到哪儿啦?”
  “早呢,刚进第一个服务区!”
  杨沙溪仔细看了会儿他,像在确认他的状态,然后问:“吴非在开车吗?”
  “没呢,但准备走了。”
  “先等一下,问他点事。”
  陈东昱看向吴非。
  吴非探入摄像头范围,“怎么了?”
  杨沙溪表情严肃了点,“老街向导会在哨兵图景里标记吗?”
  “什么标记?”吴非莫名其妙。
  他表情不像是知情,杨沙溪疑惑,“不能确定,图景里会出现伤口、印痕、缺损等等,但不引起排异反应。”
  吴非摇摇头,没听说过这个。
  杨沙溪皱眉想想,忽然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在海绵屋疏导?”
  吴非抿嘴,“向导等级低,疏导作用不大。”
  “冷艳如的等级应该不低吧?为什么你也很少让她疏导?”
  吴非盯着光幕里的向导,这会儿看着又没病了,思维清晰,抽丝剥茧的,异常可靠。
  “我手下有些哨兵会去找她,她很有魅力吧,至少那些哨兵都会成为她的爱慕者。”
  这话说得很含蓄。
  “有什么具体的异于常人的表现吗?”
  吴非想了想,也就是一些舔狗行为,倒也没有别的不对的。他转头看看陈东昱,余光瞄见小狗脖子上的伤口。
  吴非:“……”你比她异常多了好吗?
  “你以前没有让她疏导过吗?”
  “以前有过,但除了旅馆那次,至少三四个月没有了。”
  杨沙溪想起在旅馆的时候,“那一次你让陈东昱一起进行疏导,是怕她在你图景里动手脚?”
  “我没有她会动手脚的证据。”吴非说。十分怀疑,但不好乱讲。
  “但她给陈东昱的精神体做了标记。”
  吴非想了下,“第二次疏导的时候,她当着陈东昱的面承认过。但我觉得她是在挑衅你,后来的确也没做过什么,你应该有数。”
  杨沙溪不敢苟同。
  吴非见状,反问他,“你检查过我的图景,里面有标记吗?”
  “没有。”但陆千的标记还是四个人会诊查出来的。“那你有过别的不舒服的情况吗?”
  “没有。”
  “你担心冷艳如疏导过的哨兵会对她产生不一样的迷恋,上次疏导之后,你有这样的倾向吗?”
  “……没有。”靠。
  “你感觉精神力有缺损吗?”
  “没有。”
  杨沙溪旁边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为什么不抽取他的,他应该是个挺厉害的哨兵吧。”
  吴非想看看是谁,塔里居然还有人会夸他。
  他疑惑,“出什么事了?”
  杨沙溪回过头来,“老街有向导在哨兵的图景内做了奇怪的标记,并且抽取了精神力,出现过度抽取致死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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