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玄幻灵异)——AKA刀刀

分类:2026

作者:AKA刀刀
更新:2026-06-05 06:57:44

  陈东昱:“……还有钱。”
  他跑隔壁拎了个包回来,拉开拉链,都是现金。
  杨沙溪:“……”锦旗藏在沙发底下,钱藏在隔壁。
  杨沙溪:“哦,下一回去哪儿啊?”
  陈东昱盯着他看,“我跟他说我不去,我花还没种好呢。”
  杨沙溪咽了嘴里的粥,也不抬头,“早上袁主任找我,让我带你去她那儿。想看看你搜救以后接触了普通人,精神力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啊,什么时候?”陈东昱问。
  杨沙溪一顿,“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
  陈东昱:“她不是还有别的实验要做吗,怎么都不提?”
  杨沙溪抬眼看他,“你愿意?”
  “……我就愿意的。”陈东昱说。
  “就”这个字是怎么加进去的呢?杨沙溪又喝了一口粥。煮得真好吃,温热的熨帖着心。塔还给他换地方,让他学了很多技能,也没说把人关在家里当煮饭公。
  杨沙溪呛到了咳嗽咳得眼尾泛红,陈东昱赶紧给他拍背。等那一波惊天动地的咳嗽过去,杨沙溪想说什么,通讯器却催命一样响起来。
  “喂?”
  任天真略有些疲惫的声音传出来,“下午能不能来趟重症,有个棘手的病患,请你会诊。把陈东昱带上。”
  患者是他们在街上救治的那名“僵尸”哨兵。
  “行动队指纹比对,查到了身份信息。陆千,31岁,西战区退役哨兵,是去年达到退役年限下来的。在部队时的等级记录为B+,退役复核接近A,精神体是森蚺。昨天是你们报警送治的,到达医院时患者已经出现意识模糊,至少Ⅶ级震颤。”任天真拿着检查报告,“除颤之后发现,精神力消耗严重,图景开始内缩,这是一种不可逆的损伤,而且他的精神体消散了。”
  杨沙溪神色凝重,“没有外伤。”
  “这也是很奇怪的地方。这种程度的精神损伤没有受到任何外伤,那就是纯粹的精神攻击。”
  “发生在老街,就都不奇怪。一起进去看看?”杨沙溪问。
  “就等你们呢。”
  四个人一起出现在陆千的图景内。正如任天真所说,这个图景正在“荒漠化”,部分区域像沙漠一样寸草不生,是一个“空”图景。
  患者无法进行投影,也不能凝聚精神体,整个人处于昏迷状态,图景出现视觉上的摇晃和扭曲。
  “还是检查一下吧,一人一边,主要看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杨沙溪建议。
  任天真看着他,突然问:“你的精神体呢?”
  “没凝出来。”杨沙溪说。
  任天真眉头紧皱,“没凝出来?”
  “没事,我可以查,放心。”他回头就对陈东昱道,“我铺开精神力,你跟着我找。”
  陈东昱点头站在他身侧。
  杨沙溪也不理会任天真的注视,闭眼开始搜寻。他的精神力像水一样细密地从图景里流过,凡是觉得异样的地方,陈东昱的精神体会立刻赶到检查,史宾格犬在图景内奔跑起来,毛发翻飞,波浪一样漂亮。
  任天真看了一会儿,又深深地盯了杨沙溪一眼,转头开始检查他这一边的情况。
  舒开受伤还没好透,但不涉及战斗,基本搜查还是没问题的。黄金蟒也迅速在图景内游走,将触觉遍布图景。
  很快两边都完成了检查,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挺奇怪的。”
  “你指什么?”
  杨沙溪再次打量这个空间,偏了偏头,忽然问陈东昱,“能闻到什么不一样的味道吗?”
  陈东昱感受了一下,拧着眉头,“有点怪但也说不准,铁锈味?很淡很淡。”
  舒开一愣,也立刻放开五感,片刻后神情严肃道,“的确很淡,是血。”


第106章 拿不回来了
  味道很淡,一丝一丝的,时有时无。
  两名哨兵分头寻找,陈东昱在一处图景塌陷边缘发现了点痕迹。
  其他人赶到,反复检查,任天真舒一口气,“的确不对劲。”
  外部有零散的印,中间颜色偏深,如果放在外伤上,又像虫咬又像被什么吸血了,但在图景内就有点难理解。
  “查过脑部CT吗?”
  “查了,确实在颞叶处有一个深色瘢痕,但这个人有高血压引发脑出血点病史,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所以可以猜测是精神力抽取造成的?”
  陈东昱蹲在一边看那个痕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熟悉,他歪着头看回杨沙溪,向导正神色严肃地和任天真讨论。
  陈东昱看着看着脑子就开始开小差。
  这种时刻的杨沙溪很迷人,他凝眸思索,眼睫微垂,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下颌线锋利,把他平时那种温和懒散一扫而空。长相给能力加足了附加分。
  专业,严肃,认真,可靠,是特别特别牛的向导!
  “抽取精神力会造成这种痕迹吗?这样看不出来损伤啊。”舒开疑问。
  陈东昱耳朵动了动,忽然站起来,两步贴近向导,在杨沙溪耳边说:“像不像冷艳如那时候给我做的标记?”
  杨沙溪心中一动。
  任天真问:“什么标记?”
  陈东昱不说,神色间隐约还有点扭捏。
  任天真:“……”好想把鞋脱了鞋底印他脸上。
  杨沙溪斟酌了下,道:“老街有的向导,会给哨兵打标记。”
  任天真莫名其妙,“打标记?为什么?”
  杨沙溪想那时候冷艳如说了什么,追求幸福?他不信。
  “我不能肯定,但至少标记的哨兵很优秀,在其他向导疏导的时候,标记会被发现。”
  陈东昱嘴角咧到了耳根。
  任天真皱眉想了想,“然后呢?这个哨兵就是这个向导的了?那么精神力的抽取,难道很多人都会?”
  舒开建议,“先看看最近收治的其他病人有没有这种情况吧。”
  几人退出会诊。杨沙溪又去看了看陆千本人,形销骨立,31岁,年龄上比他大不了几个月,人却无比虚弱,明显不符合生理年龄的衰老看上去触目惊心。
  任天真要和舒开查其他病患,杨沙溪道:“我们就先不参与了,有什么情况你打电话给我。”
  任天真点点头,看他俩离开重症。
  舒开觑着他的神色问:“你在担心他?”
  “未结合深度联结造成的图景损伤,结合就能治愈。他俩没有结合吗?”任天真看着舒开,“他俩现在的深度联结恐怕已经到了任何一方出现精神损伤,都会引发另一方崩溃的程度了。但杨沙溪没有凝出精神体。”
  舒开也很奇怪,“对啊,为什么呢,没有精神体,很多感知都没办法进行,他要随时动用精神力才行。而且不对吧,”他又想到了别的问题,“图景碎裂重塑,精神体会在痊愈的时候就隐约成型了,不需要主动凝结的。撕裂哪到这种程度了?”
  任天真表情凝重,“他把凝结精神体的力量用于别的了。”
  舒开望着他,“……别的?给陈东昱了?怎么给呢?”
  【……你有没有想过,给舒开的图景里,放个什么……】
  “找个机会,要看下小狗的图景。”
  这个时间不尴不尬的,又没到下班点,杨沙溪拉着陈东昱回9楼办公室。
  陈东昱没来过这里,看着什么都很新鲜,脑袋转个不停。
  进了专组办公室,他对那个单独的玻璃屋很感兴趣,还没瞅上两眼,又和杨沙溪门外的戚思远大眼瞪小眼半天。
  杨沙溪在办公室里喊他进去。
  戚思远眼看着玻璃墙模糊了起来,陈东昱夸张地“哇”一声,然后里面人影靠在了一起。
  戚思远:“……”
  他立刻扭回头非礼勿视,又把其他投过来的目光一一瞪回去。
  杨组长应该不是个公私不分的人吧?这种公共场合,应该不会做什么不太合适的事情吧?陈东昱应该也没有这种浪荡的脑子吧?
  ……太大胆了吧?
  “让我看看图景和小狗。”杨沙溪直接拉过他,靠在他额头上,精神力顺着就探了进去。
  “唔。”陈东昱猝不及防被精神力探入,没站稳,被杨沙溪按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向导压着他坐进去,十分压迫,非常带感!
  好主动啊!
  “老婆~……”陈东昱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腻死个人。
  杨沙溪睁开眼看看他,捂住他的嘴。
  透明的空间,唯一光柱下有一小块绿油油的草地,上面蹲坐着的小猫眯着眼,懒洋洋的。
  杨沙溪又去看还没变化其他形象的哨兵精神体,史宾格的大耳朵垂在两侧,睁着乌溜溜水润润的眼睛凝望着他。杨沙溪没忍住,手上带着精神力揉了揉小狗头。
  陈东昱被捂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杨沙溪才直起身,呼出一口气,背上一层薄汗,这会儿感觉到了冷意。
  陈东昱满脸潮红,眉眼带春,一副被蹂躏了的样子,没骨头地躺在他椅子里轻喘。
  杨沙溪呼吸一滞,别开眼,控制了一下,“不要这模样,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陈东昱委屈,“你弄得我要死了。”
  “捂得你要憋死了!”
  “你捂得我要憋死了!”陈东昱不满,“不一样吗?”
  杨沙溪看他那副模样就头皮发酥发麻,浑身都不对劲,但那股子痒痒劲儿很快又被这理直气壮的不满平复。
  吐出一口浊气,半晌乐起来,帮他理了理衣服,“我怕冷艳如也给你打了这种标记,我没检查出来。”
  “没有。”陈东昱拉开领子,“再咬一个吧!”
  “这是办公室!”
  “那回家能咬吗?”
  戚思远脸发烫,想把耳朵塞起来,助理的位置和领导好像靠太近了。他看着桌上放的救助站设计方案,翻开站长办公室那页,在旁边红笔备注:“要隔音!!!”
  杨沙溪处理工作,陈东昱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不是很感兴趣,也翻到了救助站设计方案,倒是津津有味地研究起来。
  “明天去袁主任那里,她会看你的图景。”杨沙溪说。
  “哦,看呗,她看过的。”陈东昱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不能看,有小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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