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作者:三坛海烩藕粉
更新:2026-06-05 06:55:57
题名: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 作者:三坛海烩藕粉 简介: 谈恋爱不耽误互相拆台 苏深灵乃千年一出的九尾天狐,从出生起便接受族老们的悉心栽培、勤恳修炼,奈何天
气氛僵持良久,身着黄衣的人先笑了出来:“吴衡,我们这算什么?草木皆兵?”
绿衣男子理了理衣摆,轻笑回应:“难说,依我看,这雪月宗的人一个比一个会唱戏,谁又知道你是不是也跟我来这一套。”
朱正阳脸上的笑忽然垮掉,冷声道:“吴衡,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在此,我明确告诉你,何洲绝不是我杀的。”
“也不是我杀的。”吴衡紧跟表示,转又分析道:“昨日我们三人议事,不算秘密,但并未泄露我们要对顾双双下手的事。仅过一天,老何便被人杀害,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你是在怀疑我?”朱正阳危险地眯起眼。
吴衡又是一笑,像在嘲讽他:“总不可能真是顾影那傻子吧。杀了老何,搞垮顾影,再抽个时间把我也给对付了,你是不是就能把顾清韵顾双双母女独自享受了去?”
朱正阳按下怒火,冷静提醒他:“吴衡,你清醒点,休要让人挑拨离间成功。”
“哼,我很清醒。”就是因为清醒,才不会相信你。
见说不动他,朱正阳只好搬出自己的推测:“现在做一个假设,凶手不是你我,不是顾影,你说,除了顾清韵,还能有谁?”
“我怎么啦?”
一道娇俏女声从门外传来,吴、朱二人噤了声,但见顾清韵推开门,袅袅娜娜走了进来。
“你怎么会来?门口守着的人呢?”朱正阳语气不善,担心方才那番话都被顾清韵听了去。
顾清韵深吸一口气,眼尾湿痕未干,明显是刚刚哭过的,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儿子要没了,怎么,连你们几个老情人也要抛弃我了?”
原来是寻求“安慰”来了,二人想。
相视一眼,朱、吴两人极为默契地笑着迎上去,一边一个揽住顾清韵的纤腰,带她去往卧房。
“可怜心肝儿,让我们好好疼疼你。”
灯火幽暗,一室淫糜,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淫叫交织起伏。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终于消停。
吴衡赤裸着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坐下,两腿大剌剌分开,大虫疲软地耷拉着。
他放空地抿了一口茶,由衷感慨:“少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何洲那死胖子一没,床上都宽阔许多。”
朱正阳躺在床上,两手玩着顾清韵的奶子,闻言用力一捏,逼问她道:“好歹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一夜夫妻百日恩,老何一死清清就来找我们两个快活,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他说得无意,实则试探,一直到操完人他都没放下对顾清韵的怀疑,比起吴衡他更相信是顾清韵杀害何洲。
顾清韵似乎没听出他话里有话,媚眼如丝懒懒地瞥他一眼,娇嗔道:“敢情你和我上床时心里还惦记着何洲,怎么,你何时与他也插了一回?”
她一把打掉胸前的手,翻过身去,说着刺激他的话:“我说呢,今晚你都不如阿衡卖力,原来是不行了啊。”
这番踩一捧一的话,把场上两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
朱正阳心里有事,对顾清韵多少有点抵触,表现得是有些潦草。可顾清韵明着说他不如吴衡,挑衅他男人的尊严,朱正阳恼羞成怒,掰过顾清韵的大腿就插了进去。
“欠操的婊子!爷还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粗长的鸡巴“噗叽”捅进烂熟的花穴,顾清韵呻吟一声,双腿缠上去闭眼嗯嗯啊啊地享受起来。
吴衡坐在桌旁,一手举着茶杯一手撸动重新硬了的阳物,饶有兴味地盯紧床上淫乱一幕。
何洲这胖子不在了,剩他和朱正阳两个俊美男人,顾清韵被操的场面也美观许多。
又滚了半宿,三人气喘吁吁地停下,肉体相连地瘫在床上,汗与汗都黏在一起。
顾清韵动了动,穴里塞着的两根软掉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她往下一挪臀,又勉强吃了回去。
激烈的运动似乎使她累极了,吴衡难得流露出心疼的表情,踢了一脚朱正阳,让他滚回自己的西药司。
朱正阳不爱搭理,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丰满的奶子,半点不愿挪窝。
吴衡还想赶人,顾清韵伸手制止,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另一颗奶子上。
“别闹了,跟你们说个事。”
左拥右抱的顾宗主被两个男人同时插穴揉奶,习以为常地在床上讨论正事:“何洲死了,东器司群龙无首,我想扶持他一个嫡传弟子上来掌权。但那群人也难服我的管教,我心想,你俩谁先出面暂接东器司管权,时机成熟后再返还回去,你们意下如何?”
吴衡、朱正阳越过中间的顾清韵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开始算计。
顾清韵此话,有两层含义。
一是,好不容易没了一个何胖子,又要来一个人和他们一起共享这个女人。
二是,中术司和西药司,只要有一方获得东器司的势力,另一方便成了弱势。
这一回,明知是个离间的陷阱,但谁都想成为两司之主,铤而走险、甘愿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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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因为本章有一些暴露描写,所以勾选了边限。
一个感想(非洗白任何人):
顾影这个事,看起来很荒唐,现实中真不少。微博知乎豆瓣,一有瓜出来,甭管真假先吃再说,唰唰唰站好队后,代表“正义”网络开庭。
舆论力量掌握在多数派手里,稍微有点异议就会被打成“圣母/冷血/脑残粉/黄泉路人”。即便很多人嘴上说着“不站队,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实际上很少有人真正做到无倾向围观。
你说你没做,好啊,自证清白吧。
于是,六子剖开了自己的肚子。
可没人关心六子到底吃了几碗粉,他们只想看六子死。
第26章 醉花阴·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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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昨日熬夜,苏深灵一觉睡到第二天快中午。
醒来时,房间内只有他一人。他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一出门便看到师姐蹲在地上疯狂打包堆积的珍材异宝。
“师姐,早……中午好,阿御师兄呢?”
苏深灵环顾室内两圈,没看到人。
“啊,师兄他,师兄在外面练剑呢。”连璎说着话转过头,满面泪痕。
苏深灵吓了一大跳。
“师姐你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吗?”
连璎拿着一块乳白灵晶摆摆手,嗓音充沛富有感情:“不不不,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一指地上的一堆宝物,流泪发笑:“修行三百年,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一时情难自已罢了。”
说着,她一把抽出蘅芷剑,眷恋深情地在剑鞘上抚摸着:“老婆,我的老婆,以后你再也不需要用那些一折贱卖品了!咱们要用就用最贵的、最好的!”
似乎听到主人的呼声,蘅芷剑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清脆剑鸣。
连璎更感动了,抱住蘅芷剑呜呜哭泣。
“行了,快把东西收好,再待一日,明早启程。”
钟御进了屋,一眼瞧见他的丢人师妹,略感无语。
小狐狸几步飞扑到人怀里,甜甜地喊了句“阿御师兄”。
连璎撇撇嘴,不以为意:“难道你不开心吗?泠音用的五折廉价品没比我的蘅芷好到哪去吧?”
不等他回话,她看到挂在师兄身上的小师弟,不无酸意地说:“行啦,我知道你大老婆有钱,可以用大老婆的钱养小老婆嘛。唉,真好,我也想找个有钱的道侣。”
正道女剑修丝毫不遮掩身上的铜臭气息,简直把“想娶豪门”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苏深灵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的可行性:“唔,师姐可以接受狐狸吗?我们族里还有好多单身狐。”
“接受接受,性别和物种我都卡的不死!”连璎乐呵呵地凑上前想了解一二,却被师兄一把别开脑袋。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钟御显然在隔开她。
连璎一眼看破他的小心思,偏不想让他得逞,一招手喊来小师弟一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东扯西扯地瞎聊。
原本看小狐狸醒了还想亲密一会儿的某人:“……”
大家长心生郁闷,又不能强行拉开聊得欢快的师弟师妹,无奈摇头,只能提剑继续去院里砍空气发泄。
等到晌午,好几个四象囊分类整理好整齐摆在面前时,连璎又忍不住泪目了。
“唉,这上哪能想到,来一趟雪月宗非但啥坏事没有还能兜一堆宝物回去。”
苏深灵表示十分赞同:“嗯嗯,我还收获了爱情。”
连璎:“……别忘了回头把刚才提到的那些单身狐介绍给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苏深灵拍拍胸脯做出保证,忙完手上的事后才想起要寻师兄。
他围着屋子转了一圈没找到人:“阿御师兄人呢?不会又在练剑吧?”
忽然,窗外传来破裂声响,苏深灵竖起耳朵听,急忙忙跑出去。
院子里,泠音剑自池塘中挑起几股涓涓细流,迅速蜿蜒凝聚成大小形状一模一样的方形冰块,分明的棱角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反出晶亮透明的光泽,闪耀无比。
剑风一扫,浮在空中的冰块“砰砰砰”一个接一个碎裂,冰沫屑粉洋洋洒洒,风一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深灵站在紫藤架的阴凉地下,非常捧场地鼓起了掌。
“阿御师兄好厉害!”
小狐狸高高兴兴地扑了过来,钟御看到他眼底的崇拜仰慕,心头那点郁闷总算消去一些。
同时又觉得好笑,一点小把戏就把这小傻狐狸骗了出来哄得团团转。
“东西收拾好了?”他揉揉傻狐狸的脑袋,语气放得温柔。
苏深灵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小脸笑嘻嘻地道:“嗯呐,其实都算是师姐的东西啦,我是不需要的。呃,师兄你应该也不需要?”
钟御:“……”实际上他也想给泠音改善一下养护条件。
他心里盘算回去如何让师妹“送”他些资源,面上点头装作没有需求。
“今天你怎么一直练剑呀?”苏深灵一歪头,看到波澜未平的池塘,白莲抖抖薮薮,几条鲤鱼时不时跃出水面,像是受到惊吓。
钟御听言,心想不还是因为你。
离开环月峰已有数日,这段时间道体一直没有得到醴泉池的浸泡修复,加之和小狐狸发生许多不可言说的事,体内精火愈盛,反噬极寒道体,只能依靠练剑不断调控灵力运转。
尤其是昨夜,小狐狸困过了劲儿,反而来了精神,一直缠着要亲亲。两人抱在一起亲了那些时候,差点又要擦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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