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近代现代)——低温土

分类:2026

作者:低温土
更新:2026-06-03 08:53:49

  “哦,整容又花时间又花钱,你忙着给李明当狗还没有钱,我怎么教你?”
  “我草你……爸。”
  “随你便,”方寻懒得再跟他扯,正了正脸色,“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你怎么花是你的事,但你要有点良心,回去带他俩吃顿饱饭。”
  “知道了,”李庆没有推脱,又贫嘴说,“别人捡猫捡狗也就算了,你捡两个人回来,傻逼,你真当孤儿院是你家啊?”
  “……关你屁事,拿了钱快滚。”
  李庆忽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张开双手,很坦荡的样子,“要不要抱一下?说不定我会对他们兄妹两好一点。”
  方寻定定地看着他,眸色一暗,脸色的天真和柔软一霎那全都褪散,显出几分阴郁的戾气。
  他蓦地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走到了李庆怀里一样。
  李庆伸出手虚虚地拢住他,目视前方,附在方寻耳边,轻声说,“方寻,前面有个alpha看你好久了。”
  他嗤嗤地笑起来,怪里怪气地说,“死装死装的,好吓人,是你的新alpha吗?”
  说完,他双臂抱住了方寻。
  太阳穴突突直跳起来,方寻低声怒骂,“你个死人!”
  紧接着,方寻扬起手里的钢管,往李庆大臀侧边奋力砍了下去,愤怒道,“傻叉,不要破坏我的婚姻!”
  作者有话说:
  情节做了一些调整,大家一定要看一下修改过后的这版,不然剧情对不上


第12章 老公来捉奸
  李庆被打得腿一弯,发出一声惊天惨叫,将要屈膝跪下之时,方寻的手肘又猛地撞上他下巴,下颌发出一声咔嚓的骨头响动声,两眼发黑冒星星。
  他紧忙松了手,捂住自己下巴,屁股上又挨了方寻一管子。
  “还不赶紧滚!”
  方寻声音很低,透出几分明显的威胁意味。
  李庆歪头往旁边啐了一口,瞪了方寻一眼,一瘸一拐地迅速转身向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方寻这才回过身,看到陆庭昀单手插兜站在巷子口,身形隐没在初秋沉沉的暮色里,萧索而冷清。
  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方寻踟蹰不定,感到一阵空前的慌乱。
  他每走一步,心口就越发狂乱地跳动起来,每一秒都被熬成粘稠的煎熬,让脚步变得滞缓迟疑,但还是走到了陆庭昀面前。
  陆庭昀脸色一如既往的冰冷,方寻刚想开口说话,就被陆庭昀打断,“先上车。”
  陆庭昀很快转过身去,迈开了脚步。
  方寻小跑两步和他并肩,想要挎住他的手臂,却被陆庭昀侧身避开。
  “离我远点,脏。”
  方寻呼吸一滞,指尖瑟缩着,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忐忑地喃喃,“老公……”
  岂料陆庭昀睨了他一眼后,眉头拧了起来,加快脚步往前走。
  方寻心里顿时跟漏了风一样地冷,半秒后,他回过神,迅速跟上了陆庭昀的步伐,上了车。
  前后座之间的格挡板升了起来。
  百忙之中,方寻还瞟了一眼,没多想,问心无愧一样地对陆庭昀开口,“我可以解释!”
  与此同时,陆庭昀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方寻挺起腰背挪过去了些,准备长篇大论一番时,陆庭昀抢先开口,“离我远点,脏。”
  方寻一愣,半秒后回过神,哦了一声,听话地往窗边挪。
  “颈环、衣服脱了。”
  方寻眉心一跳,茫然地啊了一声,看向陆庭昀。
  面色阴沉,眼神冷漠。
  ……陆庭昀没有在开玩笑。
  方寻迟疑了不到0.1秒,伸手把颈环解了下来,再是外套,然后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速度越来越慢,但没多久,衬衫的纽扣还是全都被解开了。
  车厢内的空气温度宜人,没有很冷,也没有很热。
  当上半身赤裸裸袒露在空气的那一刻,方寻还是抑制不住地打了个抖。
  方寻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还要脱吗?”
  陆庭昀惜字如金,没有回答。
  方寻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解开皮带,很清晰的咔哒一声,他把裤管从自己腿上捋下去。
  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了。
  方寻的指尖死死掐着内裤的边缘,手指蜷缩起来,垂眸看着自己左侧大腿偏下靠近膝盖的位置上的红痕。
  ……刚才翻墙的时候留下的。
  方寻很白,陆庭昀早就知道,当时在医院抽信息素,方寻挣扎间露出来的一小块儿胸膛就白得晃眼。此时,大面积赤裸的皮肤在车内灯光的晕染下,看起来像是热腾腾的牛奶一样柔软。
  大腿上那一小片红痕变得格外碍眼、烦人,他一眼就看到了,“继续。”
  方寻肩膀明显一滞,随后沾了细碎水珠的睫毛轻颤着,薄眼皮一点一点地撩起来,偏浅的眼眸看了过来,眼神有些涣散。
  蓄了半个眼眶的泪,下眼睑有点发红。
  “陆庭昀,可不可以不脱了……”
  方寻声音控制不住发抖,脸色惨白,看起来委屈得厉害。
  陆庭昀觉得好笑,挑起眉毛,“你抱他的时候难道没穿内裤?”
  “我没有抱他!”方寻有些激动地反驳。
  “相比起你的解释,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寻急喘了几下,当时李庆张开双手,他往前走了两步,从陆庭昀的视角看起来,不就是他主动抱了李庆吗?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脱就下车。”
  听到陆庭昀绝情的话,方寻凝眸看过去,陆庭昀如同锋利薄刃一样的目光,割开他的皮肤肌肉,分切他的血管骨骼,仿佛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有哪一寸是干净的。
  记忆就像雨后积水潭里翻涌上来的垃圾,让方寻感觉自己的胃开始抽搐。
  他受不了了,弯腰捂住了自己的胃,耳边嗡嗡作响,嗓音变得尖锐,“……我不脱!”
  模糊中,听到陆庭昀喊了一声停车,等回过神来时,他意识到汽车没有再继续行驶。
  “有多远滚多远。”陆庭昀冷眼看着他。
  刹那间,浑身的血液冰凝住了,渗入骨头和肺腑的寒凉叫方寻猛然惊醒——
  要是从车上下去,他和陆庭昀就彻底结束了。
  细小的疹子摧枯拉朽窜遍四肢,不顾单薄的脊背细微地轻颤着,方寻一把抓住了陆庭昀打算越过自己身后去开车门的手臂。
  他的喉咙像弓弦一样被拉紧到了极致。
  “……我脱。”
  陆庭昀把手收回去。
  方寻脸上血色全无,嘴唇咬得死紧,唇内侧泛出一阵苍白。
  他动作飞快,有些粗暴地把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服脱了下来。
  脱下来之后,方寻立即躬身抱住了自己的腿,在座位上缩成一团,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的袜子。
  陆庭昀没有放过他,提醒道,“……袜子。”
  方寻咬着牙,胡乱把自己的袜子也扯开,丢到他身侧堆积的衣物上。
  陆庭昀呼吸又有了新的变化,方寻以为他还有什么不可理喻的要求,愤然扭过头去瞪他。
  不料,一张宽大的毛巾,丢到了他脸上。
  方寻怔了一下,随即用毛巾把自己包了起来。
  毛巾不够长,只够围住腰部往下的下半身。
  余光中,方寻看到陆庭昀伸手,将那一团衣物扫下座位。
  方寻敛回目光,很紧绷地坐着,低头不停地绞自己的指尖,脑子里空空荡荡,连骂人的话也没有了。
  没多久,汽车行驶的速度渐渐变慢,直到停下来。
  到陆家了。
  方寻惴惴不安地看了一眼陆庭昀,陆庭昀没有看他,只丢下一句等着,就下了车 。
  陆庭昀很快就回来了,丢了一件浴袍和一双拖鞋进来,掩上了车门。
  方寻把身上的毛巾换成浴袍,反反复复确认腰带真的系好,才慢吞吞打开了车门。
  陆庭昀站在车边,姿态冷若冰霜,“去二楼左侧客房,把自己洗干净。”
  方寻哪里还敢不听他的话?
  没有回答他,很快跑上楼去了。
  洗干净洗干净……方寻越想越生气,捶了一下浴缸的水面,有水花溅到他的脸上,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他上来时,浴缸里就已经备好了热水。
  一定是路上陆庭昀叫人准备好的。
  不知道洗了多久,洗了很多很多遍,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至少洗了……
  没数。
  方寻看了一眼自己发皱的手指和到处被都搓红的皮肤,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拿崭新雪白的浴巾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
  他根本就没有哪里不干净!
  不干净的是陆庭昀这种变态,不知道心里的想法究竟有多肮脏,只是抱一下,甚至他都没有伸出手去,陆庭昀就觉得他脏。
  干净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放到了客卧的床上。
  方寻被水汽熏得有些头晕,四肢都有些发软,慢腾腾地穿上了衣服。
  他甩了甩薄毛衣的袖子,长了一截,裤子也不例外。
  方寻很自觉地去敲陆庭昀的房门。
  没一会儿,门就被拉开了。
  陆庭昀站在门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洗干净了。”方寻仰头看他。
  陆庭昀这才大发慈悲地侧了侧身,方寻得以进入他的房间。
  沉闷的一记关门声,门被关上了。
  方寻突然反应过来,陆庭昀刚刚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是在看自己有没有真的洗干净,绝不允许他玷污了这个房间的样子。
  方寻顶着房间里柔和的灯光,心有余悸地观察陆庭昀。
  陆庭昀看起来还是那么可怕,“……解释。”
  方寻这才醒过神,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喉咙里还堵着水汽一样厚重而含糊,“他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现在留在孤儿院做事,前几天突然说要来看我。因为他们说不让我和孤儿院的人联系,所以我才约在那里的。
  “走之前,他突然威胁我,问我要不要抱一下,不然他就弄死我的猫。”
  陆庭昀稍稍挑眉,方寻赶忙补充,“我捡了两只猫,养在孤儿院,是一窝生的。我没有想要抱他,我只是想打他。”
  “……我都没有伸手。”
  陆庭昀没有说话。
  方寻心里没底,也不知道他相信了没有,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好几秒过去,陆庭昀才意义不明地嗯了一声。
  “陆庭昀,你还生气吗?” 方寻成功拉住了他的手腕,晃了一下,“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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