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近代现代)——低温土

分类:2026

作者:低温土
更新:2026-06-03 08:53:49

  陆庭昀忍无可忍地揪住关从南的衣领,一把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从陆庭昀的位置看过去,能看清另一个人的脸。
  关从南诶地一声拉得老长,在看清另一个人是谁的瞬间,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蹿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混的寻


第11章 老公的邀请(大修,一定要看!!)
  听到动静,方寻和江淮都扭过头去。
  关从南超绝不经意在两人身边停下来,长呼出一口气,嘴角上扬,对着方寻笑了一下,英俊的脸显出几分滑稽,然后看向江淮打招呼,“好巧,江淮同学,你刚放学吗?”
  方寻心想,真是好拙劣的搭讪技巧。
  江淮神色淡淡,嗯了一声,又跟方寻说,“我先走了,有事微信联系。”
  说完,江淮抬脚就走了,关从南眼睛先跟上去江淮的背影,然后脚步也跟上去,“江淮,你去哪儿?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
  “用吧用吧……”
  关从南跟屁虫一样不停地在江淮身侧打转,渐渐的,说话声听不到了。
  关从南在,那陆庭昀肯定也在。
  方寻目光找了一圈,果然看到陆庭昀就站在不远处,他眼睛一亮,跑了过去,“陆庭昀!”
  陆庭昀低着头看手机,听到声音也没抬头,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径直往前走。
  “你等等我!”方寻加速加速,没几秒就跑到了陆庭昀身边。
  “陆庭昀,你怎么还没有走啊?是在等我吗?”方寻气喘吁吁地问。
  “别自作多情。”陆庭昀收起手机,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
  “陆庭昀,你好贴心,”忽略他的话后方寻心里好受多了,装模作样地感动了一会儿,又问,“你朋友和江淮认识?”
  “……不止认识,”陆庭昀微妙地顿了一下,“他叫关从南。”
  方寻恍然想起,关从南好像在微信上跟自己说过他的名字,他忘记备注,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他们很熟吗?”
  “没你跟他熟。”
  方寻严正声明,“没有的事,我和alpha都不熟,老公……”
  陆庭昀终于舍得施舍过来一个眼神,暗含威胁,“闭嘴。”
  方寻当即噤声,一脸听话地看着他。
  方寻手里还抱着书,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快走到车边,陆庭昀才睨他,“跟着我干什么?”
  “回,回家啊。”
  “不顺路。”
  “回你家更好。”
  “……”
  话说这,方寻已经自顾自地打开车门上去了。
  陆庭昀脸色微沉,“下去。”
  方寻假装没听到,一屁股坐下了,扭头看到陆庭昀的脸色真的不大好看时,才小心地说,“你别这么小气嘛,我已经让司机先回去了。”
  陆庭昀悠悠收回目光,上了车。
  汽车开始动起来,陆庭昀没有再要把他赶下车的意思,方寻才松了一口气,把臂弯里的资料放到座位上,打开书包,一点一点地放进去。
  “你找他给你补课?”陆庭昀倏地开口。
  “也不是吧,”方寻专心地收书包,“他让我自己先看看,哪里不会的可以问他。”
  “你家请不起补课的老师吗?”陆庭昀口吻冷冰冰的。
  “可能请不起,我提了,我哥说没必要,让我先听课,我又听不懂,只好找江淮帮忙。”方寻收好了,抬起头来,一脸诚恳又敬佩地说,“你知道吗?江淮虽然才十七,不对,好像是十八,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有十年的教学经验了。他最擅长教差生了,精通小学初中高中各个科目的知识。”
  陆庭昀额角一抽,“……他给你列的教材里有初中的课本。”
  “是啊,”方寻一脸坦然,“我初中就没怎么听课,那可不得从初中补起。”
  “……你那么忙,初中的课都没时间上。”
  “是很忙。”
  陆庭昀下颌紧绷,从齿关里挤出两个字,“下、车。”
  “啊,到了吗?”方寻往窗外看了一眼,惊了,“怎么这么快?快乐的时光总是飞逝。”
  方寻背好书包,打开车门蹦下去,眼睛还看着车上的人,“陆庭昀,你要不要上我家去坐坐?”
  回应他的只有绝情合上的漆黑车门。
  方寻同江淮给他的资料奋战了大半夜,最后放弃了。
  看不懂啊!
  虽然江淮和他一样穷,但脑子却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江淮是考上的,而他是靠陆庭昀进来的。
  方寻烦得睡不着,干脆从床上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多,于是花巨资在手机软件上叫了顺风车。
  目的地是附近的银行。
  他要去取钱。
  方家并非苛待他到零花钱都不给的程度,正相反,方寻这辈子都没有想过钱这么容易就能得到。
  他的零花钱是按月发的,每个月有五位数。
  卡里的钱他一分都没动过,想到这他就一阵牙疼,艹了,自己一分钱不舍得花,到头来全进了李庆的口袋,这是什么道理?
  早知道全花光了。
  但方寻知道,就算他能预料到李庆威胁他要钱,他也做不到把钱全花了。
  ……总要为以后做些打算。
  谁知道陆庭昀的病什么时候会好?
  就算不会好,陆庭昀也可能会抽他的信息素,然后一脚踹开自己。
  方寻速招速决,把卡里的钱全取了出来,仔细装进信封里,匆匆赶回家。
  方寻持续为这笔即将消损的财富痛心,睡也睡不好了,课更是听不下去了,恨不得给李庆这个狗日的来上两刀。
  浑浑噩噩,烹饪课的巴斯克蛋糕又在他手里做毁了。
  已经是第二次了。
  西点课的老师脸黑得和烤糊的蛋糕表皮一模一样。
  这都没能让方寻打起精神,直到收到了来自陆庭昀主动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冷漠无情的丈夫:放学后过来
  冷漠无情的丈夫:司机会去接你
  方寻心猛地一提,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不是高兴,而是担忧。
  他和李庆约好的时间就是今天放学后,为此,他还特地和司机说今天不用来接自己。
  方寻盯着手机屏幕,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显得自己很听话又不会露馅的理由来。
  我才不方:晚一点!老师留我做作业[小猫大哭]
  我才不方:[糊掉的巴斯克蛋糕照片]
  过了一会儿,消息弹了进来。
  冷漠无情的丈夫:?
  我才不方:等做完作业我很快就过去!
  我才不方:你第一次主动邀请我,我不能第一时间赶到,真是太遗憾了!但是我一定会去的![黄豆脸眼睛冒爱心]
  陆庭昀没有再发消息过来,看样子是相信了,方寻恨恨地想,该死的李庆!害自己不能和陆庭昀早点见面!
  下了课,方寻在等放学的高峰期过去时,忍不住发短信骂了李庆两句。
  陌生号码:你发什么疯
  陌生号码:你有病吧,艹
  方寻却想,如果只要挨几句骂就能拥有一万块,他才不会蠢得像李庆一样发泄自己的不满,李庆这个狗崽子是皮痒了吧?!
  陌生号码:人走光了,快出来,我在你校门出来左手边过来五百米走里侧的那条巷子里
  方寻把书包挎在一边肩膀上,拐了几个弯,避开了几个摄像头,最后从一面矮墙上翻过去,落到了那条阴暗的巷子里。
  他刚落地在拍手上的灰尘,就察觉到李庆在自己身后。
  刚想转过身去,腰上就抵上了硬物,李庆和他距离很近,说话声从他头上落下来,“别动。”
  大概是匕首或者钢管之类的,方寻挑起眉梢,并不意外,“你这是做什么?”
  “把钱拿出来。”
  李庆故意压低的声音,像是喉咙里塞了一辆摩托,听得他直恶心,方寻没忍住抖了一下。
  李庆却闷笑了起来,笑得怪异又嘲讽,“胆子变得这么小?校服一穿,还挺有模有样,他们知道你是杀人犯吗。”
  “那不是没死吗?”方寻不为所动,在自己的包里翻出装钱的信封,掏了出来,举动自己肩膀上,扬了扬。
  李庆果然伸出手来够那个信封。
  方寻嗤地一下,把手收回来。
  腰间的硬物猛地往前怼了一下,李庆低下脑袋,威胁道,“敢耍我?不怕我真动手。”
  “一万块还是很多个一万块,我想你还是分得清的,”方寻气定神闲地说,“拿开,别凑我那么近。”
  李庆哈哈了两声,把钢管移开了,阴阳怪气,“没有富贵命,却有富贵病,你这不让alpha碰的毛病……对你那个alpha也是这样吗?”
  方寻转过身,直勾勾地看着他,挑衅一样的,“我嫌贫爱富,你这样的穷酸鬼碰我就嫌恶心。”
  李庆那双狭长的眼睛一扭,原本还能看的脸瞬间就扭曲得变形,显得有些阴森森的,“我操你妈的,你这个嘴……”
  方寻忍不住地嘲讽,“你要真想你就下去陪她,你看她是先草你祖宗十八代还是先一枪崩了你。”
  李庆脸色瞬间黑得跟碳一样,却又说不出话来。
  相较之下,方寻的脸色就好看得有些招摇了。
  方寻睨了一眼他手里的钢管,伸出空手去够的同时,把信封也递过去。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真是亏死了。
  李庆怎么不早点死?
  方寻掂量了一下钢管的重量,看着他。
  李庆猴急地打开信封数里面的钱,越数,嘴角的笑就越发得意。
  “有钱人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别那么频繁地联系我,要是露出什么马脚,你和我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知道了,”李庆拍了拍手里沉甸甸的信封,扬眉看他,在自己嘴巴前面比了个拉拉锁的手势,“只要钱到位,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
  “他怎么样?快死了吗?”方寻又问。
  没说名字,但两人心知肚明。
  “没死,也没活,放心吧你,”李庆把钱塞进自己外套内侧的口袋,“你还真下得去手,他不是对你挺好的,你跟着他有什么不好。”
  李庆自顾自地感慨完,抬头才看到方寻过于平静的脸色,流里流气地说,“当然是比不上你现在这个,你命好,高枝攀了一根又一根,你也教教我。”
  方寻眼神轻飘飘地打量他,无辜又坦诚地说,“你长得跟粪球似的,多看一眼都恶心,先去换个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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