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近代现代)——低温土

分类:2026

作者:低温土
更新:2026-06-03 08:53:49

  方寻:【你以为有钱人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随随便便就愿意给我?我没被打死就不错了,还敢要钱?!】
  方寻:【我手里只有一万,全都给你,来日方长,以后多的是机会。】
  方寻:【我没成年,转不了账,你到时候自己过来拿】
  许是被方寻最后的允诺打动了,李庆妥协了,发了时间地点过来。
  李庆是万万见不得他过好日子的,方寻才故意这么说。
  李庆比他大五岁,一出生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现在留在孤儿院做事,不仅手里没钱,还有受李明那个死老头的气,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开孤儿院一朝攀上高枝,心里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
  手机叮地一下,又传进来新消息,李庆同意了,时间约在三天后。
  耳边传来一阵声响,方寻以为是云姨,就没抬头,依旧在看自己的手机。
  “陆庭昀跟你说什么了?看得魂都飞了,能不能有点出息。”方一帧拉开椅子,在方寻对面坐下。
  方寻已经习惯这个时间点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骤然听到方一帧的声音,心下微惊,抬眸看他。
  他抿了抿唇,主动开口道,“我在问陆庭昀明天能不能送我回家。”
  方一帧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懒散散地伸筷子去够桌上的菜,一边问,“他怎么说?”
  “他说,”方寻语气低落,“不能。”
  方一帧嗤地一声,撩起眼皮,睨见方寻有点发青的脸色,难以置信道,“不就不送你回家吗?至于吗?你该不会以为他今天送了,明天不送,心里就有落差吧?”
  “差不多得了,只要你还有信息素,他就不会把你,”方一帧伸出食指指了一下方寻,又指了一下自己,“也不会把我们家,一脚踢开。”
  最后,方一帧自信从容地下了结论,“所以,在陆庭昀病好以前,老老实实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别在那儿胆战心惊、疑神疑鬼的,烦死了。”
  方寻哦一声,擦了手开始吃饭。
  上一秒面如菜色食不下咽的样子,下一秒就在饭碗里猪突猛进。方一帧算是发现了,哪怕是天塌下来,也绝不会影响方寻吃饭的决心。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寻,“你饿死鬼投胎啊?”
  方寻没理会他的话,两三口就把自己面前那份鸽子汤喝完,意犹未尽,瞄着方一帧的汤碗,“哥,你不喝汤的话,我帮你喝。”
  方一帧很嫌弃地把茶盅递过去,“给你!真服了!”
  搞不好方寻以前真的吃不饱。
  方一帧觉得真是多看一眼方寻都烦。
  方寻平时吃完饭溜得比兔子还快,今天却铁屁股坐到了最后。
  桌上就他们两个人,方寻又期期艾艾,看起来有话要说。
  “有屁快放。”方一帧不耐烦地催。
  方寻干笑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哥,上周有随堂小测,成绩出来了。”
  方一帧了然,“我知道啊,你怎么就考那么点分?”
  “啊,你知道了?!”方寻诧异。
  “上周我就知道了,爸妈也知道。”
  方寻:“……”
  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吗?
  “干什么?成绩差还要专门回家提一嘴,嫌不够丢人?”
  方寻心虚地说,“我想补课。”
  方一帧冷笑,“你还是先从认真听课开始吧,还补课。”
  方寻努了努嘴,并非是他真的想学。
  如果今天回来路上不是陆庭昀提了这么一嘴,他才不要补课呢。
  标记之后,一家三口对他的态度变得微妙,客气中带着一丝纵容,这使得方寻腰杆挺直硬邦邦的。
  方旭辉一天到晚不见人,李慈心也经常半夜才回家,方寻在这个家里能说得上话的就只有方一帧,拜托方一帧帮自己开口,那是最合适的。
  但方一帧明显不愿意。
  方寻没再坚持,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想补课。
  又没有用。
  -
  在意方寻成绩的,不只有方寻本人,还有方寻的同桌。
  边可说自己昨天回家和他妈聊天聊到了方寻,不仅不小心暴露了从方寻这里拿蛋糕吃的秘密,还暴露了方寻的成绩。
  听完,方寻问他,“那你以后还吃吗?”
  边可犹豫了一秒,神情坚毅,语气笃定,“吃!不过我只在学校偷偷吃,不能带回我的房间里吃了。”
  方寻佩服他的意志,说下次要给他留一大份。
  边可乐得拍了好几下方寻的肩膀,说方寻是自己长这么大以来最投缘的朋友。
  没一会儿,最投缘的朋友忽然一脸忧虑地说,“对了,你成绩这么差,以后怎么考大学啊?让家里捐楼吗?”
  方寻眉头微微一动,心想方家不可能这么做,上不了大学就拉倒呗,又不是上不了学就死了。
  “再说吧。”
  边可忽然一脸严肃,“不行,你要想想,你的成绩不仅仅关到你个人,还关系到陆家,要是被有心人扒出来你的成绩,再拿去大做文章,到时候你家,陆家,陆庭昀面上无光,那就完了!”
  方寻神情空白,后知后觉,“对哦。”
  陆庭昀既然提了一嘴,那肯定就是在意!陆庭昀在意的话,他怎么能大意?!
  指不定陆庭昀会嫌他太丢人,到时候偷偷抽他的信息素,
  “快叫你爸妈请老师给你补课!”
  方寻眉心一跳,不由得感到一阵忐忑,“……我还是先自己挣扎挣扎。”
  “怎么挣扎?”
  “问问别人怎么学。”
  边可啊了一声,露出浮夸的伤心表情,“现成的我你不问,你要去问谁?”
  方寻叹了一口气,“我们……不一样,我得问情况和我差不多的。”
  不只是成绩不一样,两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大相径庭,脑回路也不一样,边可教他,他不一定学得会。
  “那你还能问谁啊?”边可好奇地问。
  “我有个朋友,也在这里读书。”
  边可惊奇,“在学校除了我,你还有别的朋友呢?!”
  “有啊。”方寻在自己微信列表翻了一会儿,找到了要找的好友,点进去,顺手发了句,在吗?
  “那之前怎么没见你联系过啊?”
  “他是alpha,我怕陆庭昀吃醋。”
  边可嘴角一抽,“陆庭昀那么计较吗?那现在你不怕了?”
  方寻没等到消息,心想江寒应该只是没看手机,而非故意不回自己的短信。
  “究竟是谁啊?你说说,万一我也认识呢。”边可穷追不舍地问。
  方寻见抵不过,才说了江淮的名字,抬头就看到了边可愣住的神情。
  “你认识啊?”
  边可装模作样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压低了声音,惊喜道,“你和江淮,是朋友啊?!”
  方寻点头。
  “谁能不认识江淮啊?”
  这回轮到方寻惊讶了,“江淮很有名啊?”
  “差不多吧,”边可语气不明,“一个年级才几个贫困生,他成绩那么屌,又帅,每个学期开学都上台发言,想不认识都难。”
  边可又一言难尽地说,“不过你也不用伤心,你的出名程度和他不相上下。”
  方寻:“呵,他们全都是在嫉妒我!”
  “……那确实也是的。”
  -
  没多久,他就收到了江淮的消息,江淮说放学后会在楼下等他。
  方寻安心了。
  江淮可能是全校唯一一个知道他学习究竟有多差的人。
  周二一整天都是基础课,方寻努力去听了,结果没几分钟就头晕脑胀,老师是念咒的唐僧,自己则是被咒的孙悟空,每多听到一个字,他就痛不欲生。
  苦熬到下课,方寻飞速跑下楼去,他知道江淮的时间多宝贵。
  江淮在人群中很惹眼,方寻刚跑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跑到他面前。
  此时正是下课的高峰期,不少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方寻也意识到自己和江淮这样的组合很难不吸引别人的注意。
  好在江淮看起来并不介意,只是提议,“去那边,人少。”
  “噢,好,”方寻并肩和他一起走过去,又问,“你等会儿要回家还是去打工啊?”
  “打工。”
  “本来我去想找你的,但是意外比较多,就没去。”
  江淮语气温和,说了一句没关系,“我听说了你和陆庭昀的事情,你还好吗?”
  “挺好的,”方寻回他,“比在那边好多了。”
  江淮嗯了一声,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好几大本笔记本和小半沓写得很满的A4纸,递给方寻,“纸上是不同科目的知识框架,之前给学生补课剩的,上面写了你需要的教材和练习册,笔记也是我以前用的,你回头按顺序看,有哪里不会的可以来问我。”
  方寻惊呆了,“这么多?!”
  “多吗?”江淮不以为意,“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够。”
  方寻简直要晕过去,这看到猴年马月都看不完。
  “会不会很耽误你的时间啊?你那么忙。”
  “别说这么客套的话。”
  ……
  陆庭昀今天下课晚了一些,主要怪关从南非要和他掰手腕,分不出胜负就开始嚷嚷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七局五胜这样的混账话。
  他起身走人,关从南才善罢甘休。
  “我靠!是不是兄弟!你玩不起!”关从南噔噔噔地从楼梯跑下去,一脚跨出楼道,跟上陆庭昀的脚步。
  走在前方的陆庭昀忽然脚步一顿,关从南紧急刹车,险些撞上去,埋怨道,“干嘛停下来?我差点就丧失了这个世上最完美帅气的鼻梁……”
  关从南一边说着,一边顺着陆庭昀的视线看了过去,顿时瞠目结舌,“我没看错吧?方寻在和谁说话?”
  那两人站在角落,从关从南的位置看过去,只能方寻一个人,他微微仰着脸,还时不时点了一下脑袋,显得很认真地在听看不到的那个人说话。
  “我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勾搭我们陆少的Omega?!还是我们陆少好不容易来上学的日子,是不是故意挑衅我们陆少?!”
  余光中,陆庭昀竟然没反应。
  关从南又转过脸来,对着陆庭昀,幸灾乐祸的,“诶,方寻都不用做别的,勾勾手就一堆alpha上赶着贴过去,你就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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