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陆梨累极了,听到孩子安然出生的声音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杜司清呼吸骤然一紧,“他,他怎么样了?”
  大夫擦了擦额间的汗,“当家的放心,郎君只是累了,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杜司清送了一口气,如卸了力一般弯下了腰,在陆梨汗湿的额头上缱绻地吻了吻。
  大约半个时辰后陆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刚吃完奶的小娃娃正躺在他的身侧睡得正香,小脸儿皱皱巴巴的,却也白嫩得可爱,越瞧越喜欢,他抬手摸了摸他软软的小手。
  一旁看书的杜司清赶忙放下了手里的书靠过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陆梨摇了摇头,嗓音还哑着,“宝宝,好小一只。”
  “是啊,”杜司清点了点小家伙的小鼻尖,“小家伙你可把爹爹折腾坏了。”
  “还好的,我没事。”
  “给宝宝取个小名吧。”杜司清的声音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陆梨缓缓地眨着眼睛,倏地一笑,“叫……瓜瓜吧。”
  “瓜瓜啊?”杜司清噗嗤一声,眉眼都弯了起来。
  “怎么了?不好吗?”
  “好,怎么不好呢,多可爱啊,哇哇大叫的瓜瓜,声音洪亮得能把房顶都掀翻了,算是名副其实了。”杜司清吻着陆梨的嘴角。
  小瓜瓜眉头一皱就哇哇大哭了起来,真是洪亮到不行,吓得陆梨一跳,紧张地问,“他,他怎么了?”
  “又饿了。”杜司清熟练地把瓜瓜抱了起来,“哎呦瓜瓜,我们去吃饭饭了。”然后交给了奶娘抱下去喂奶。
  下人送了补血益气的羹汤进来,杜司清吹凉了喂到了陆梨的嘴边,“喝一点恢复体力再睡吧。”
  陆梨小口小口地喝着,万千思绪还是记挂在孩子的身子,不过才离开一会儿就想念得不行,“我要和瓜瓜一起睡觉。”
  “好,等喂饱了就抱回来了。”


第56章 
  折腾了大半宿,又只睡了半个时辰,陆梨的身子骨撑不了多长的时间,眼皮子就在打架了,上一刻还和杜司清说着悄悄话,下一刻就睡熟了。
  都道孕者生产是走了一道鬼门关,尽管孩子安然落地了也不能太掉以轻心,要好好地照看着产夫的情况,杜司清寸步不离地守在陆梨的身边,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陆梨这一觉睡得无比的舒坦,自有孕以来就没有如此舒服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杜司清抱着吃饱了的小瓜瓜拍奶嗝了。
  不过杜司清还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陆梨醒了, 坐在了床边, 把小瓜瓜送到了他面前来,轻声轻语道:“爹爹醒啦,我们来瞧一瞧爹爹。”
  奶娃娃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珠子倒是在眼皮里活灵活现地转悠着,迫切地想要看一看这个新世界。
  陆梨温柔地抚摸着小娃娃软软的毛发,宝宝很白很软又圆乎乎的,像块糯糯的白皮糕,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了,不过他可舍不得掐,心疼宝宝还来不及呢,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亲他肉乎乎的小爪子,惊奇道:“真神奇,我居然生了一个小人儿。”
  “是啊,阿梨太了不起了。”杜司清在陆梨的额头落下一个又轻又浅的吻。
  陆梨痴痴的笑着,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宝宝身上,想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给宝宝,让他成为最幸福的宝宝,不要像自己和他阿爹一样从小便缺失应有的父爱母爱。
  “我想抱抱宝宝。”
  “好。”杜司清先小心地扶着陆梨坐起身,在他后背垫了一个软枕,然后才把宝宝抱了起来,“这样拖着脑袋和小屁股……”
  可能是搅扰到瓜瓜的美梦了,浅淡的小眉头都拧紧了,不舒服地嘤咛了两声,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扯着嗓子“呱呱”大哭起来。
  好在陆梨是把宝宝好好地抱在怀里了,学着杜司清的样子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回到了熟悉的母体身边的宝宝渐渐安静下来,砸吧了两下嘴巴就又睡着了。
  小婴儿的身体软得跟水一样,从头到脚都是软的,让人都不敢用力抱,陆梨的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了,生怕会伤着宝宝,心也跟着软得一塌糊涂了。
  “是不是还是小爹爹怀里舒服啊?小淘气,刚刚还尿了阿爹一身呢。”杜司清用指腹蹭了蹭瓜瓜的小鼻尖,惹来了一阵哼哼唧唧。
  陆梨护崽的心理起了影响,往后躲了躲,把瓜瓜护在怀里,“他睡着了,不要闹他。”
  “好吧好吧,我们阿梨有了瓜瓜都不要我了。”杜司清顺势往床边一躺,勾着陆梨的小指头委屈着。
  陆梨脸一红,“我没,没不要你,你和宝宝一样重要的。”
  杜司清起身对着陆梨的嘴唇浅啄了一口,笑道:“逗你呢,我哪儿能和小娃娃争风吃醋呢。”
  “你,你不要欺负我……”陆梨瘪着嘴巴。
  “没有欺负你,最爱你了,也爱宝宝。”杜司清亲小宝宝又亲亲自家的宝贝,悄声道:“对了,大伯那儿也知道瓜瓜出生的消息了,婶子嫂嫂都挺记挂你的,说要来看看。”
  “好啊,只是舟车劳顿,是不是太辛苦了。”陆梨考虑到他们家中还有两个孩子要照料。
  “无妨,宝宝满月也是要来的,多住些时日都不打紧。”他杜司清和陆梨的孩子满月酒必须办得盛大又隆重,这些亲属自然一个都不能少,还得早早地发下去请帖。
  下人送了羹汤进来,杜司清伺候着自家小夫郎喝了一碗,又搂着老婆孩子睡了个回笼觉,没多久就被瓜瓜的哭声吵醒了,抱去给乳母喂奶,然后又抱着陆梨继续睡觉。
  但陆梨睡不踏实了,没有宝宝在身边,他非常的焦虑心慌,没办法的杜司清只好等瓜瓜吃饱奶之后再抱回来。
  陆梨捏着瓜瓜软绵绵的小手才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大户人家的孩子晚上都是跟着乳母睡,方便孩子夜晚饿了哭闹喂奶,杜司清为了能让陆梨好好地休息,便也这么做了,陆梨尽管舍不得但也担心宝宝吃不好睡不好。
  可是到了半夜,陆梨没由来的一阵心慌,难过的情绪爬满了心头,竟然抓着宝宝的小衣服小声地抽泣起来。
  杜司清被吵醒了,几乎是被吓得瞌睡虫都跑光了,人精神抖擞起来,吩咐下人去找大夫,把陆梨揽进了怀里,“怎么了?是哪里疼还是哪里不舒服啊?说话啊,宝宝!”
  陆梨不停地抽噎着,小脸哭得红彤彤的,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我,我想,想瓜瓜了……”
  看着又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瓜瓜,陆梨焦虑不安的情绪缓和下来,嗅着瓜瓜身上小宝宝独有的香味才觉得安心,慢慢地又睡着了。
  大夫来给陆梨检查过身体,除了生产时的损伤外就没什么大碍了,后续好好调养就会恢复如初,但杜司清还是不大放心,晚上睡觉都睁一眼闭一眼地守着他们父子俩。
  过了两天,瓜瓜就完全睁开眼睛了,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睫毛又长又翘,在眉宇间都看出来陆梨的影子,鼻子嘴巴脸型又长得像杜司清。
  程嬷嬷抱着小娃娃哄着,越瞧越是欢喜,说和杜司清小时候一样的闹腾,吃饱了又乖乖巧巧的。
  小哥儿不似女子有丰厚的胸脯,在生产之后也会分泌一些,但朱。樱小巧又怯生生的,宝宝的小嘴巴不好咬,可是又酸酸胀胀得难受。
  陆梨痛得眯了眯眼睛,小嘴巴都撅了起来,一脸郁郁的模样,不禁靠在了杜司清怀里。
  杜司清轻轻地揉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石,声线低沉,似有似无地蛊惑道:“需要我帮忙吗?嗯?”
  陆梨发出软软的小小的气音,听不出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杜司清将陆梨抱坐在一旁的矮柜上,上头扑了一层厚厚的软垫,并不感觉到硌着疼,他存了故意逗弄小夫郎的心思,轻轻地吻着他的嘴角,“嗯?说嘛。”
  陆梨脸色通红着,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就,就像之前那样……”
  杜司清眼含笑意,故意道:“哪样啊?阿梨说清楚点嘛,不然夫君哪里知道啊。”
  尽管对彼此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了,可陆梨依旧害羞得不行,还是无法坦然地表达出自己的需求,偏偏杜司清是个没脸没皮的,被他逼着说出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话来,最后到底还是缓解了一二。
  杜司清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清甜,还腥腥的。”
  陆梨的脑袋“噌”地一下子涨得通红,“不,不需要你评价!”他一把就将杜司清推开了,急急忙忙地就要跳下去。
  杜司清哪能让他这样不知轻重地乱蹦乱跳,忙不叠将人横抱起来好生地送回了软榻上。
  陆梨拢着自己的衣襟,脸颊的红晕一点点地散去,吸了吸鼻子,“我想去看看瓜瓜。”
  杜司清亲着他湿漉漉的眼皮,“好好,我这就把他抱来。”
  陆梨对宝宝的黏糊劲儿超乎了杜司清的想象,除了抱去喂奶的空隙之外平常时都是和宝宝待在一起,杜司清还真不至于吃起一个小娃娃的醋来,夫郎对自家刚出生的小娃娃都是抱着捧着呵护着的。
  只是陆梨现在的身子骨需要好好休息,瓜瓜隔一两个时辰就要哭闹起来喝奶。
  这小崽子还真的是对得起他的小名,哭声简直是震天响,哪怕是隔着两道门都能听到他哇哇大哭的声音。
  一哭起来整个长乐院都灯火通明,几天下来陆梨就已经被折磨得憔悴不堪了,看得杜司清心疼得不行,说什么都不让陆梨再和宝宝睡在一起了。
  陆梨为此还和杜司清生了好大一场气,两三天都没有说一句话,不仅不笑了,连手势都不愿意比划了。
  杜司清哄了许久都没有哄成功,最终还是妥协了,又把瓜瓜抱了回来。
  陆梨眼下的乌青越发明显,看着精神不济,只好自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着瓜瓜,一旦他有个风吹草动就立刻惊醒,将他抱去给奶娘,免得惊醒陆梨,又是几天下来杜司清开始萎靡不振了,连杜元峥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杜元峥左看看右看看,“小叔,小婶婶他是不是病了?”
  “瞎说什么呢,你才有病呢。”杜司清瞪了瞪杜元峥,他媳妇儿好着呢,脸色红润有光泽,连眼底的乌青都好了不少。
  “我嫂嫂生小宝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都丢给奶娘了,就偶尔去瞧一瞧,她和兄长每日都容光焕发得很呢。”
  “可能不一样吧,毕竟是头胎,格外关心些。”倒不是陆梨过分挂念和关心了,杜司清自己都时不时瞧瞧自家小崽子,就这么和杜元峥说话的功夫就有些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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