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李郎……”陆果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声泪俱下着,“我已经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了。”
  李青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眸,视线下移愣怔地盯着他的肚子,磕磕巴巴着,“你,你,怎么会……”
  “李郎,阿青,你想我们的孩子一出生也饱受流言蜚语吗?”陆果抱住了李青,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哭得他开始心软了,不住地安慰着,说回去再和父母商议此事。
  可是李青心中万般纠结,一方面他不敢再将此事说给父母听,因为已经定下了亲事,与亲家之间还有生意上的往来,盘根错节之下让这段婚事不能出任何差错,妻子的人选已经定好了,已经没有位置再容纳得下陆果了。
  忽然,李青想到了什么,“果儿,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
  陆果眼底闪起一丝光亮。
  “你给我做妾吧。”
  “什么?”陆果眼中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一脸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果儿,这没什么不好的,就算是妾室,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你,你还会是我的爱妾,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得。”
  “不!”陆果甩开了李青的手,“我绝不做妾。”
  “不是你说可以不求名分,只想和我在一起吗?”李青去牵陆果的手,百般为难着,“我只能做到这里了,我母亲已经病倒了,不能再让她生气了……”
  ……
  陆果哭着跑回了家,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直到第二天中午都不见出来,陆严在家中骂骂咧咧,刘金花忍不住回怼,然后端着饭菜强行打开了房间,询问陆果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刘金花起先还担忧得不行,转念一想,又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肚子看,宽慰着,“不怕,只要有这个在,他们李家就不敢不认账,我明儿就去他们家说去,除非他们连脸都不要了。”
  陆果的眼皮哭得红肿,像是第一次认识刘金花一样,“娘,我的脸面已经没有了,你还要让我身败名裂吗?李家会怎么想我?你真的是为我好吗?当初要不是你在点心里放了那药,我还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地步。”
  刘金花扯着陆果的手,“要不是我促成了此事,你现在怕是连李家的门都没有摸到,当初我就是先怀了你才有机会进的陆家,你现在手里可是多一个筹码了。”
  陆果觉得他娘简直是不可理喻了,如果不是那盘子糕点,他绝对不会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可是他的名声他的颜面已经彻底毁尽了,陆家又深陷流言蜚语之中,只能寄希望于刘金花能够让李家回心转意接纳自己。
  下午,刘金花就去了李家,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被人赶了出来,门房骂骂咧咧地驱赶着刘金花,第二日便传出了陆果与李家二郎的事情,陆家彻底了成了桃花镇的笑柄,陆严连门都不敢出,将一碗黑漆漆的堕胎药端到了陆果的面前。
  刘金花一把抢了过来,怒目而视地瞪着陆严,“你这是干什么!是谋杀自己的孩子吗!”
  怒火轰地冲上陆严的头顶,目光利如刀锋,指着哭成泪人缩成一团的陆果,“弄死这个小孽障!你做出这样的丑事来,还想要把他生下来不成!”
  刘金花把陆果护在了怀里,“全是因为李家没有良心,便宜占尽了就把人一脚踹开,我倒要去嚷嚷,看看他们家还怎么和贾家结亲。”
  “你少丢人现眼吧!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曝露出来,所有人都在指责我们陆家家风不正!都是你教坏了孩子。”
  “我?当初要不是我你现在还是一个连举子都考不上的穷书生。”
  “既然要提从前,咱们就好好说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勾搭我,我何至于抛弃婉芝而选择你这个贱人!”
  “哈,你早就已经后悔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唐婉芝的画像拿出来看,你再怎么看她也死了,死的透透的,连坟都没葬在你们陆家!”
  “你!”陆严气得心脏都突突突了起来。
  陆果已经精神崩溃了,不想再听他们争论不休,猛地推开刘金花就跑了出去。
  “果儿果儿!”刘金花在身后急急地喊了两声,又冲着陆严破口大骂,把老底都给揭了,“畜生东西,是谁觉得杜家是大家,讨好了陆梨就能从他手里分一杯羹出来了,现在怎么着,人家吹吹枕边风就撺掇着杜大少爷使点手段把地契房契全弄走了!现在房子没了医馆也没了,我们全都去喝西北风吧!”
  “贱人!”陆严狠狠地扇了刘金花一巴掌,“泼妇,我要休了你,你这个泼妇,你连婉芝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刘金花满目震惊,面露狰狞之色,一言不发就冲进了厨房掏了一把刀出来,明晃晃地就朝着陆严冲去,嘴里骂骂咧咧地问候着他的八辈祖宗,气得陆严又扇了她几巴掌,从她手里夺回了刀。
  “好啊!大不了日子就不过了,咱们同归于尽好了!”刘金花捂着脸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盯着陆严,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赤手空拳地就扑了上去,“你弄死了唐婉芝,现在再弄死我啊!你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你弄死我啊,你今儿要是不弄死我,我马上就去外头嚷嚷着当年你是怎么杀的唐婉芝,怎么忽悠着她把房子和医馆都弄到手的!”
  陆严急火攻心,怒意与恶意席卷了理智,一手死死地捂住了刘金花的嘴巴,让她再也说不出来这些要命的事情,可是刘金花已经疯魔了,对着陆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打,尖利的指尖划破了陆严的脸颊。
  刘金花咬在了陆严的虎口,扯着嗓子喊,“畜生!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就是让所有人知道!啊——”
  惊叫一声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刘金花的瞳孔放大,瞬间身体如同一条死鱼瘫软在了地上了无生息,陆严赤红着双目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刘金花的胸口被利刃刺了好几个血洞,大团的鲜血染红了衣裳。
  “咣当”一声,血刀掉在了地上,陆严这才面露惊惧……
  夏日午后,蝉声鸣鸣,枝繁叶茂如华盖的槐树将大半的阳光都遮住了,只漏下几点碎金。
  陆梨半躺在铺了软褥的竹椅上,隆起的小腹被一方薄毯轻轻盖着,手里拿着一只团扇缓缓地扇着风。
  杜司清悄悄地过来,将薄毯往上提了提,“别在这里睡了,回屋吧,嗯?”他声音压得极低,宛如清风拂过耳畔,了无痕迹。
  陆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往杜司清的怀里靠了靠,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软软道:“你抱我回去。”
  杜司清浅笑出声,眉眼都弯弯的,小心地揽住他的腰将人横抱起来,带回了屋里的小榻上。
  肚子里的小娃娃不安分地动了动,隔着夏日薄衫都清晰地看见小腹起伏的弧度,还伴随着一阵阵小腹下垂的抽动,这两日总是有这样的痛感,但缓过一阵又好了。
  陆梨揪紧了衣摆,呼吸乱了一瞬,忍不住哼唧了两声,眯了眯双眸,紧接着又恢复了平静,手指慢慢地摩挲着,轻叹着一声气,“最近他动得特别厉害,可能是想出来了。”
  “大夫和稳婆都候着呢,都过日子一天了,这小娃娃也是沉得住气,将来怕是一个倔脾气的小家伙。”杜司清的指节刮了刮圆鼓鼓的肚子。
  “怎么会,不要这么说他,他听到会生气的。”陆梨笑道。
  杜司清的双手撑在陆梨腰腹两侧,“他真的听得到啊?”
  “肯定会的,不然你和他说话为什么会回应你呢?”
  杜司清又贴近了一些,“小家伙快快出来吧,不要再辛苦爹爹啦。”
  小娃娃又翻滚了一圈,手心里明显感觉到被小家伙蹬了一脚,不知道是在回应杜司清的话,还是在不满他吵到自己睡觉了。
  “他不愿意理你了。”陆梨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肚子,哄着小宝宝,轻声细语着,“阿爹不是故意的,你好好睡觉吧。”
  肚子又回归了平静,是个听爹爹话的乖宝宝,弄得杜司清哭笑不得,把陆梨紧紧地搂在怀里,亲昵地说着小话,“这两日我给孩子拟了名字。”他洋洋洒洒地报了好几个,“你选一选。”
  “若是男孩就叫‘元礼’,温和儒雅,小哥儿便叫’明鹤’,聪慧清雅,女儿就叫’婉清’,婉约清和晚清,都很适合呢。”陆梨温温软软道。
  “好,就是这个了。”杜司清柔和地亲吻着陆梨的唇角。
  忽然——
  “少爷!郎君!”莫琪的声音在门外炸开。
  杜司清紧蹙眉头起身打开了房门,沉声道:“悄声些,都是成了亲的人了,怎么还学不会稳重。”
  “是我不好,惊扰到少爷和郎君了,但确实是十万火急啊,桃花镇那儿刚刚有人来报刘金花死了,陆严跑了,不过还没跑出镇子就被抓了。”


第55章 
  陆严杀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凶器遗落在现场,又有邻里邻居的口供,人证物证俱在, 陆严根本无从狡辩, 刘金花失血过多而亡,陆严以故意杀人罪被逮捕。
  陆梨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肚子抽痛了两下,脸色瞬间一白,还好过了一会儿就平静了下来,揪着杜司清的衣袖, “我想去看看。”
  杜司清赶忙扶稳了他的腰身,又喂了一杯温水给他顺顺气,直言拒绝, “不行,你身子重,这孩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舟车劳顿地会受不了的,还在待在家里吧,我派人过去瞧瞧,不会放过他的。”
  陆梨紧紧地扣着茶杯的边缘,心中惶惶不安,生怕这次陆严又轻而易举地逃脱,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怕是不可能了。
  杜司清轻拍着陆梨的后背,当即就吩咐莫琪去一趟桃花镇,并耳语了几句,将事情全部交代清楚。
  桃花镇路远,莫琪快马加鞭地赶去也不过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官府很快就下了定论, 判处绞杀之刑,不日行刑。
  现在陆梨比较在意地契房契的事情,陆严被抓、刘金花已死,房契地契成了无归属之物,按照衍朝律法,此屋平分给陆梨与陆果所有,然陆果失踪下落不明,此时对陆梨而言是最有利的,所以他才想赶往桃花镇。
  杜司清自然知道他最在意什么,于是走到柜子前翻出了一个小木匣子,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放到陆梨的手中。
  “这是……”陆梨打开一看,震惊不已,是医馆的地契还有房契,白纸黑字都清清楚楚地写着陆梨的名字,“你是什么时候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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