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孩子们捧着蛋糕,吃得满脸奶油,叽叽喳喳地笑着闹着。萧梓清站在桌边,看着他们,嘴角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池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你好像和孩子们很熟的样子?你是资助了这个孤儿院吗?”他问。
  萧梓清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些孩子,看了很久。“资助这里,本来一开始是受人之托”他的声音很轻,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没有嘲讽,没有嬉笑,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月光一样的平静。
  “只是后来,这些孩子们真的是太让人心疼了也太乖巧了。”他顿了顿,“这里的孩子,大多是被遗弃的。有的是因为生病,有的是因为残疾,有的只是因为……生错了性别。”
  他转过头看着林池,那双清冷的眼睛在灯光下变得很亮。“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所以院长把每个人来的那天,定为他们的生日。”
  他看了一眼蛋糕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然后移开视线。“你的阳历生日,是我从你微博里推算出来的。不一定准。”他顿了顿,“但总得有个日子过生日吧。”
  林池站在那儿,看着蛋糕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看着那些吃得满脸奶油的孩子们,看着这个穿着白西装、站在旧钢琴旁边的人。
  他忽然想起那些黑帖,那些阴阳怪气的评论,那些365天不间断的攻击。原来这个人,早就知道是他。原来这个人,一直都知道。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梓清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嘲讽的笑,也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那种“我懂你在想什么”的笑。“小黑子,”他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别等会儿真的爱上本大爷了。”
  林池摇摇头。“不是喜欢。”他顿了一下,很轻地说,“是谢谢你。”
  萧梓清愣了一下。然后他别开眼,看着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层清冷的壳照得透明。
  他的耳朵尖有一点红,但很快就被头发遮住了。
  “切。”他说,“谁要你谢。多发几条彩虹屁500字长文的就行。”
  林池笑了。“好。”
  最小的那个小女孩吃完蛋糕,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拉住林池的衣角。“哥哥,”她仰着头,奶声奶气地,“生日快乐。”
  林池弯下腰,看着她。那双眼睛圆圆的,亮亮的,像两颗星星。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
  小女孩笑了,露出两颗缺了门牙的牙床,然后转身跑开了。
  林池站在大厅中央,周围是孩子们的欢笑声。蛋糕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和钢琴声混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梓清。萧梓清正在和一个小男孩说话,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变得柔和。他收回视线,看着窗外。
  月亮升得很高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把滑梯和秋千的影子拉得很长。
  风吹过花圃,月季的香气飘进来,淡淡的,甜甜的。他忽然想,这个生日,其实挺好的。


第57章 生日歌谣
  孩子们的笑声像铃铛一样在大厅里回荡。萧梓清站在钢琴旁边,看着林池被几个孩子拉着袖子要一起玩游戏,嘴角弯着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然后他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决定。
  “林池。”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林池抬起头。萧梓清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像冰层下面的水,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我跟你说个旧事。”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月季花的香气和草丛里虫子的叫声。他靠在窗台上,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变得柔和。
  “很多年前,我还是个小少年的时候,有一天在演奏里,看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姐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梦。“她跪在地上,给我的搭档歌唱家做心肺复苏。做了很久,久到我的手都在抖。后来救护车来了,搭档被抬走了。她站起来,衣服上全是灰,膝盖也破了。”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的月亮。“我跟上去,问她的名字。她低头看着我,说——不用记住我,记住要帮助别人就好。”
  林池站在那儿,听着。
  萧梓清的声音在夜风里飘着,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唱歌。
  “然后她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红色的裙子,在阳光下面,像一团火。”他转过头,看着林池,眼睛很亮。“我追上去,问她,我该怎么像你一样帮助别人。
  她想了想,说——如果你有闲钱的话,可以捐给一个叫初心的孤儿院。”
  林池愣了一下。初心。就是这里。
  萧梓清看着那些孩子们。他们正围着院长吵着要听更多的曲子。
  “我本来只是想捐点钱。”萧梓清的声音变得很轻,“后来来的次数多了,就发现这些小孩……又可怜,又可爱。”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扎着小揪揪的女孩身上,她正趴在琴凳边上,仰着头看院长妈妈弹琴,嘴巴张得圆圆的。
  “有的被丢在医院门口,有的被丢在纸箱里,有的……就是生下来,别人不想要。”他停了一下。“但他们都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
  他转过头,看着林池。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很深的、像湖水一样的平静。
  “院长对他们很好。这里虽然是孤儿院,但更像一个家。”
  林池站在那儿,听着这些话,看着这个站在月光下的人。
  他想起那些黑帖,那些阴阳怪气的评论,那些365天不间断的攻击。原来这个人,从来没有真正恨过他。
  萧梓清忽然笑起来,那个笑把刚才所有的认真都打散了,又变回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行了,煽情时间结束。”
  他拍了拍手,对着孩子们喊,“小朋友们,今天是这位林池大哥哥的生日哦!你们可不可以帮小叔叔一起,祝他生日快乐呀?”
  孩子们本来还在闹,听见这话,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看着林池,有点害羞。
  这个人他们不认识,第一次见,看起来有点严肃,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小孩子。
  但小叔叔说的话,他们愿意听。
  最小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刚才拉着林池衣角的那个——最先鼓起勇气。
  她从人堆里挤出来,走到林池面前,仰着头,奶声奶气地说:“林池哥哥,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很小,像小猫叫。但林池听见了。他蹲下来,和她平视。“谢谢你。”
  小女孩笑了,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床,然后转身跑回去,把脸埋在保育员裙子里,不好意思再出来。
  其他孩子看见她成功了,也一个个鼓起勇气走过来。一个,两个,三个……有的声音大,有的声音小,有的说完就跑了,有的说完还站在原地,等着林池摸一下头才肯走。
  林池一个一个地说谢谢。他的手摸过那些柔软的头发,那些温热的小脑袋。
  有的孩子头发有点黄,有的孩子脸上有雀斑,有的孩子手心里有茧子——那是帮院长搬东西磨出来的。
  但他们的眼睛都很亮,像星星,像萤火虫,像夜风里摇曳的烛光。
  “谢谢你们。”林池说。
  离他近的几个孩子已经不怕他了,拉着他的袖子,拽着他的衣角,要他和他们一起玩游戏。
  林池被他们拉着,有点手足无措。他不怎么会和孩子打交道,但被这些软乎乎的小手牵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萧梓清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一下。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来。琴键在他指尖下流淌出欢快的音符,是生日歌的旋律。
  他弹着琴,开始唱歌。声音不大,但很清亮,在夜风里飘着,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孩子们听见了,一个接一个地跟着唱起来。稚嫩的声音,参差不齐的,有的跑调跑到天边去,但每个人都唱得很认真。
  那个扎小揪揪的女孩唱得最大声,脸都涨红了,奶声奶气地吼着每一个字。
  林池站在大厅中央,被孩子们围着。蛋糕的甜香,钢琴的旋律,孩子们的声音,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系统在他脑子里嚎啕大哭。“呜呜呜宿主!这太感动了!本宝宝真的要哭了!”
  它抽抽搭搭的,像是在用纸巾擤鼻涕,“好想有一个统也这样不顾一切地为我过一次生日啊!看哭了好吧!”
  林池被它哭得又好笑又无奈。他在心里问:
  “你的统生日是什么时候?我到时候也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系统的哭声一下子停了。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点扭捏地开口:
  “还是……还是第一次有宿主对我这么好呢。”声音越来越小,“虽然宿主你其实是我的第一个宿主……”
  说完,他们两个同时笑了起来。系统在他脑子里咯咯咯地笑,像个小孩子。
  场面一度十分融洽。
  萧梓清弹完生日歌,手指在琴键上停了一下。然后他又弹了一首,欢快的,跳跃的,像小溪在山涧里流淌。
  孩子们自发地跟着唱起来,不会唱词就哼调子,不会哼调子就摇头晃脑地拍手。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门被推开了,时店主和小何走了进来。他们刚才在面包店里收拾东西,现在才过来。
  时店主还穿着白围裙,手上沾着面粉,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小何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盒刚出炉的香香脆脆洒满了蔓越莓的黄油曲奇饼。
  “来晚了。”时店主笑着说,“蛋糕吃完了?曲奇饼要不要?”
  孩子们立刻围上去,叽叽喳喳地喊着“时哥哥”“何哥哥”。小何把曲奇饼分给他们,动作懒洋洋的,但每一块都放得很稳,不会碎。
  分完饼干,时店主走到钢琴前。“弹一首?”院长女士优雅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你们弹吧,我歇会儿。”
  时店主坐下来,小何很自然地站到他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四手联弹。
  音符从他们指尖流淌出来,比刚才更丰富,更绵密,像两条溪流汇在一起,变成一条河。
  林池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弹琴。
  然后他看见——小何趁时店主不注意,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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