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无数俊男靓女都想来加他的联系方式。他们从各个角落偷偷地看他,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手上的腕表上流连。
  不止因为他身上无可比拟的气质——那种穿越了无数世界、积攒了无数气运、超越了所有命运之子的、独特的、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想看的气质。
  还因为他是A市第一集团,池优集团的大老板。那些人心想,就算能和林大老板睡一觉也好啊。一次,只要一次,估计都能财富自由了。
  林池知道他们在看他,但他懒得理。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那些贪婪的、觊觎的、像饿狼一样的目光。
  而且因为他身上无数的因果之力,他居然拥有了一丝独特的气质。不是香水,不是衣服,不是任何外在的东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一种磁场一样的、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
  男人看了发春,女人看了来月经。真的是醉了。他有时候会想,这算不算是一种病?需要挂哪个科?心内科肯定不行,皮肤科也不行,精神科也许可以试试。
  但他一直没有去。因为他不在乎。
  他看了看手机。微信里有一条新消息,是苗优发的。
  “今晚和小女朋友去吃大餐,不回家。你一个人吃吧,别饿着。
  冰箱里有阿姨做好的菜,热一下就行。”
  后面跟了一长串表情包,爱心,亲亲,还有一只在吃面的猫。
  林池心里怒骂了一句:个见色忘友的贪吃鬼。明明是他自己想吃大餐,非要说是陪小女朋友。那个小女朋友,其实也是苗优的小粉丝,从大学追了他三年,从计算机选课开始,追到毕业,追到工作,追到他们公司楼下。
  苗优一开始不理她,后来被她的执着打动了,再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天天出去吃大餐,发朋友圈馋他。
  他回复了一个字:“滚。”然后又补了一句:“吃好点,别省。钱不够跟我说。”
  苗优秒回了一个“知道啦”和一张他和小女朋友的合照。两个人靠在一起,对着镜头比心,笑得很开心。
  苗优的脸上有肉了,不像小时候那样苍白瘦弱,红润了不少。
  林池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又压下去。他忽然又开心起来。岁月静好的日子,不正是他和苗优所一直期望的吗?
  没有孤儿院,没有毒药,没有死亡。只有他们,好好的,活着,健康地、快乐地、自由地活着。这就够了,比什么都够。
  出乎他意料的是,主系统和小系统居然留了下来。它们变成了一大一小两只小黑猫,毛色乌黑发亮,眼睛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像两颗宝石。
  它们居住在林池的豪华大别墅里,天天互相舔毛,然后在豪华的地毯上打架,滚成一团。有时候它们会跳到林池的腿上,蜷缩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林池会摸摸它们的头,挠挠它们的下巴,然后在它们舒服得眯起眼睛的时候,轻轻地说一声“谢谢”。
  谢它们陪了他那么久,谢它们没有放弃他,谢它们在他最黑暗的时候,给了他一点点光。
  他继续无聊地喝着酒。伏特加很烈,从喉咙滑下去,像一条火线。他喝得很慢,一口,等一会儿,再一口。
  电视挂在吧台后面的墙上,正在播放新闻。他本来没有在意,但两个熟悉的名字飘进了他的耳朵。
  “A市富商和钢琴王子萧梓清或已秘密分手?据知情人士透露,二人已分居数月,疑似因第三者介入。惊爆!二人双双出轨同一男子。
  该男子外貌与萧梓清多年来苦苦追寻的‘红裙女子’极为相似,疑似是其替身。
  目前,萧梓清方面尚未对此事作出回应,李栩方面则通过律师表示‘不予置评’。”
  林池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像一声叹息。再看电视上,这两个货出轨的人,居然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他也真的是醉了。相似的五官,相似的身形,相似的气质。但那个人不是他,永远不是他。
  因为那个人没有他这一千多个世界的记忆,没有他这许多年的等待,没有他这浑身上下积攒了无数世界的气运。
  那个人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来填补他们内心空洞的、可怜的、可悲的替身。
  自从拥有了超越所有主角的位格,原著的气运之子根本加起来都无法对抗自己。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李栩,萧梓清,严屿,千幸鹤,郑轩,郑枭,都曾经和自己表白过。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他的名字,知道了他的身份,看到了他的照片。
  然后他们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前赴后继地扑过来。李栩送来了价值连城的珠宝和房产证,萧梓清弹了一首他专门为他写的曲子,严屿派人送来了厚厚的一沓情书和一个小岛的所有权,千幸鹤画了一幅他的肖像画,郑轩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万字长文。
  结果都是被自己无情嘲笑。他当着李栩的面说“你连我男朋友林白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把萧梓清送的音乐会门票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把严屿的情书和小岛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他没有留情面,因为他们配不上自己。
  只是,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见过白飞鸟。他找过。在A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烧烤摊,每一所大学,每一个可能的地方。
  他派了很多人去找,动用了池优集团所有的资源。没有。白飞鸟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里,像一片叶子飘落进了河流里,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想起白飞鸟,心中一紧。那个在烧烤摊后面穿着灰色卫衣、低着头翻串的少年。那个在夜色里穿着服务生制服、戴着面具、抱着他跳舞的人。
  那个在豪车里穿着定制西装、气质矜贵、会在深夜处理文件到很晚的人。那个会在清晨把早餐端到床边、会在午后的阳光里从背后抱住他、会在深夜的月光下亲吻他额头的人。
  那个他说“小鸟,要一起洗澡吗”就会脸红到耳根的人。
  那个他爱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以为终于可以在一起的人。
  居然消失了。
  难道因为他是被自己攻略的最后一个对象,也是反派,所以被自己这个成为了新世界反派的人取代了位置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虽然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每一个世界都是独立的,平行线不会相交,因果不会重叠。
  但是,他仍然会因为其中的一点点可能性而感到焦心。那些可能性像蚂蚁,在他的心上爬来爬去,不疼,但痒,痒得他受不了。
  他猛喝了一口伏特加。酒液从喉咙滑下去,这次他没有感觉到辣,只有苦。他喝了很多,一杯,两杯,三杯。伏特加的度数很高。
  然后,他的眼前开始模糊,吧台上的灯光变成了一团一团的晕影。他的头越来越重,像灌了铅。最后,他终于也是醉倒在了吧台上。
  他的脸枕着自己的手臂,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微微颤抖。呼吸里有伏特加的味道,苦涩的,呛人的。他的手还握着酒杯,手指松松地圈着杯壁,像是随时会滑落。
  酒吧的角落里,一个男人已经窥视了他许久。他的目光像一条毒蛇,从林池走进酒吧的那一刻起就缠上了他,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在林池的腰、背、颈、锁骨上流连。
  他的嘴角弯着一个阴险的弧度,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在倒计时。终于,终于要让他的手了吗?他看着林池趴在吧台上的样子,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脸,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朝林池伸了过去。手指一点一点地靠近,像蛇在接近它的猎物。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一巴掌打开了那只手。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只手不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它的主人站在林池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酒托制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领结。
  他的头发有点长,刘海遮住了眉眼的,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存在感,像一个影子,像一个背景板。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像是刚成年的样子,带着一点沙哑,一点慵懒,一点不耐烦。
  “别碰他。”
  那个男人捂着被打开的手,瞪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酒托,想发火,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看周围,那些客人正看着这边,目光里带着好奇和玩味。
  他哼了一声,站起来,走了。
  酒托低下头,看着趴在吧台上的林池。他的目光从林池的头发移到眉毛,从眉毛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唇。
  他的手抬起来,想碰碰林池的脸,又缩了回去。他抿了抿嘴唇,正要转身离开。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池抬起头。他的眼睛很亮,没有一丝醉意,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他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醉过。
  气运之子怎么会醉呢?那些伏特加,早就在进入他喉咙之前,就被他身体里的气运化解了。他只是在等,等这个人出现。
  他等了十六年。等了五千八百多个日夜。等了无数个他以为再也等不到的时刻。
  他看着面前这张被刘海遮住了大半的脸,看着那双他找了十六年的眼睛,看着那个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的轮廓。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弯得很高,弯到眼角,弯到眉梢,弯到整张脸都在发光。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的。
  “小白宝贝儿,可终于让我逮住你了。”


第126章 老江湖
  白飞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吊灯很大,很亮,在晨光里折射出七彩的光斑,落在他脸上,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很软,很香,带着一股他不知道名字的、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的味道,是那个人的。
  他想起昨晚的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想起那个人的手,那个人的吻,那个人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地笑,说他“技术生涩”。
  呜呜呜。他只是一个白天卖烧烤、晚上做酒托的男大学生,怎么被这样一个情场老手玩弄了?
  他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被子里还有那个人的体温,暖暖的,像冬天的炉火。
  他咬住被角,在心里留下了一排宽面条一样宽的眼泪。可恶啊,如果有下次,非得做得他下不了床为止。
  他恨恨地想,手指攥紧了被子。哭哭。他又在被子里缩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走进浴室。浴室也很大,干湿分离,洗手台上摆着两套洗漱用品,一套拆开了,用了一半,另一套还没拆封。
  他拿起那套拆开的,挤了牙膏,开始刷牙。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眶底下有点青,嘴唇有点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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