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很小,很精致,看起来很昂贵,像一个少女的发饰。
  “把刘海夹起来吧。”林池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昨晚看到你的脸,还是长得挺清秀的。是不自信吗?为什么要把自己帅气的脸给藏起来呢?”
  白飞鸟有些诧异。他以为林池要做什么,以为他要摸他的脸,以为他要亲他,以为他要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
  没想到,只是为了这个吗?只是为了让他把刘海夹起来?他还以为……他的脸又红了。
  他接过林池手里的小夹子,手指碰了一下那三颗小爱心,凉凉的,滑滑的。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随手把撩起刘海,用小夹子夹住。
  头发被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露出那双艳丽的、斜斜上挑的、天生泛着红晕的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
  那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林池眼前。
  林池的心念一动。不是那种普通的、看到好看的人时的心跳加速,是那种穿越了一千多个世界、寻找了无数个日夜、终于找到了的、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的悸动。
  他看着白飞鸟,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艳丽的眉眼,看着那双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的眼睛。但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因为他看出来了,白飞鸟有点抗拒,甚至有点害怕。虽然他们昨晚已经有了一些肢体上的交流,但那是在夜色里,在酒精的作用下,在暧昧的灯光和音乐中。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和白天无关,和教室无关,和办公室无关。白飞鸟只是把昨晚当成一个美丽的邂逅而已,一个不会再有第二次的、不需要负责的、天亮之后就可以忘记的邂逅。
  他并不想和自己发展在夜色之外的关系。林池心想,心里倒是有点悲伤了。他想起主系统和他说过,以他现在的位格,如果和白飞鸟相处久了,白飞鸟自然会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那些烧烤摊上的相遇,那些夜色里的共舞,那些在豪车里相拥的瞬间。
  那些记忆不是被删除了,只是被压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
  而他就是那把钥匙。


第128章 黑卡
  但是这未免也太难熬了吧。他还要等多久呢?他每天看着这张脸,这张他找了十六年的脸,这张在他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脸,找到了却不能碰,不能抱,不能像以前那样亲他、吻他、在他耳边说“小鸟,我想你了”。
  他只能站在这里,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关心学生的教授,递给他一个夹子,说“把刘海夹起来吧”。
  他的手指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他看着白飞鸟,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的、像在课堂上讲课一样的平静。
  “你先离开吧。如果你缺钱的话,可以用这张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到白飞鸟面前。黑色的,卡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发卡行和卡号,银色的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这张卡你拿着,没有额度限制。你需要多少就刷多少。”
  他听说,在这个世界里,白飞鸟的母亲生了重病,需要长期在疗养院里生活。
  每个月的费用不低,白飞鸟白天卖烧烤、晚上做酒托,赚的钱大部分都寄了回去,自己只留下一点点生活费。
  他吃得很简单,穿得很旧,住在学校附近一间很小的出租屋里,连空调都舍不得开。
  他知道这些,因为他查过。不是跟踪,不是侵犯隐私,只是想知道,这个人在没有他的世界里,过得好不好。答案是不好。所以他给他黑卡。
  白飞鸟看了看手上的黑卡,又看了看林池那张对他有着特殊吸引力的脸。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他还是收下了。他好像并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想起重病在床的母亲,想起疗养院每个月的账单,想起自己银行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
  他想起每次和母亲视频通话时,她总是笑着说“没事,妈很好,你不用寄那么多钱回来”。
  但他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看到她的头发越来越少,看到她的笑容越来越勉强。他心里苦涩。
  虽然夜色里也有些姐姐和大叔想要给他花钱,请他喝酒,给他小费,有的甚至暗示可以包养他。
  但她们给的只是现金,几千几万,最多一次,一个姐姐喝醉了,往他口袋里塞了一张十万块的支票。
  但没有一个人给过他黑卡。无限制刷的黑卡。他听说,黑卡是可以无限刷钱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没有上限。
  那么这样的话,起码妈妈这个星期的第三疗程治疗可以完全覆盖吧。化疗,靶向药,营养针,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治疗。
  目前暂时不用再为钱发愁了。
  他捏捏手上的黑卡,手指在卡面上摩挲了一下。他的脸上对林池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美,嘴角弯弯的,眼睛弯弯的,像一朵在晨光中绽放的蔷薇。但那笑意未曾到达眼底。他的眼睛是冷的,像一潭死水,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
  林池看出来了。他看出来白飞鸟心里的不情愿。他在想,这个人是不是把我当成那些在夜色里想包养他的姐姐了?
  是不是觉得我和她们一样,用钱买他的身体,用钱买他的笑容?是不是觉得我给他黑卡,是为了让他陪我睡觉?
  他的心里涩涩的,像吃了一颗没熟透的柿子。但他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没有用。
  白飞鸟不记得他,不记得他们的过去,不记得那些穿越了无数世界的思念和等待。在他眼里,林池只是一个在酒吧里遇到的、有钱的、长得还不错的老男人。
  一个睡了他、嘲笑他技术生涩、第二天还成了他教授的老男人。一个给他黑卡、调戏他的老男人。
  林池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长,很慢,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吐出去。
  “家里做饭了吗?要不中午来我家吃饭吧。有大餐吃哦!”


第129章 日子还长(完结)
  林池站在校门口,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发的“到家了吗”,白飞鸟回的“嗯”。
  然后就没有了。他发了好几条,问“周末有空吗”“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新学了一道菜”,全都没有回复。
  消息像石子扔进了大海,连水花都没有一朵。
  他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对话框。他点开苗优的微信,打了一行字:“我是不是长得太吓人了?”
  苗优秒回:“?”
  林池又打了一行字:“上次请他来家里吃饭,他吃完就走了,留都没留下来。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我太着急了?”
  苗优这回回得更快了:“你是不是强迫人家了?”
  林池盯着那行字,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居然说是自己强迫人家。他没有好吧。
  他那天晚上规规矩矩的,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连小手都没拉一下。电影放完了,白飞鸟站起来说“我回去了”,他说“我送你”,白飞鸟说“不用”。
  然后白飞鸟就走了,头也没回。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抱着小系统小猫猫,主系统大猫猫在旁边舔毛,他坐了很久。
  他收起手机,叹了一口气。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上一个接他下班的司机车在半路抛锚了,新调的车还没到。
  他站在校门口,秋天的风有点凉,吹得他的头发微微飘起来。他低下头,又打开手机,继续看白飞鸟的对话框。
  “收下这些鲜花吧。”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油腻的,黏糊的,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林池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李栩。
  他的车子停在路边,是一辆银色的超跑,敞着篷,后座上堆满了蓝色的鲜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蓝得发紫,在阳光下油亮亮的,看起来不便宜。
  李栩靠在车门上,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一枝花,朝林池递过来,眼睛亮亮的,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
  “我已经和萧梓清分手了,离婚手续都办好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的声音很大,大到路过的学生都纷纷侧目。
  林池懒得理他。他低着头,继续看手机。白飞鸟的头像还是那张烧烤摊的照片,炭火烧得正旺,肉串在上面滋滋响。
  他盯着那张照片,想起第一次在烧烤摊上见到白飞鸟,他穿着灰色卫衣,低着头翻串,炭火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鼻梁很挺。
  他想或许在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坠入爱河。
  也是在和他在一起之后,白飞鸟才有点羞涩地和自己说,上辈子夺走了白飞鸟第1次的也是他林池。
  就是在林池刚穿越过来的那天晚上,林池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是燥热的。他有点懊悔。
  然后他想起白飞鸟在酒吧那天晚上的小表情,有趣地舔了舔嘴唇。脸上兴味正浓。
  李栩见他不回应自己,有些恼火了。他的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撇,那点刻意维持的绅士风度像被风吹散的烟。
  他朝林池走过来,伸手想要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手指粗壮,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那只手伸过来的时候,林池甚至能闻到他手上古龙水的味道,浓烈的,呛人的,像打翻了一整瓶香水。
  然后,那只手被另一只手拿捏住了。那手更年轻,更有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那只手像一把老虎钳,死死地钳住李栩的手腕,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谁啊?”李栩扭过头,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
  白飞鸟昨晚刚在医院照顾了老娘一整个晚上。她最近的情况不太好,化疗的副作用很大,恶心,呕吐,掉头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他陪着她,跟她说话,给她念报纸,给她削苹果。困了就在椅子上眯一会儿,椅子很硬,靠背很直,他睡得很不安稳,每隔一会儿就会醒,看看点滴,看看监护仪,看看老娘有没有盖好被子。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睡着了,他才在椅子上蜷缩着身子眯了一会儿。早上醒来的时候,脖子酸得像落枕,胳膊也麻了。
  他给老娘买了早餐,看着她吃完,然后赶回学校。今天下午有课,他不能迟到。他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从疗养院到学校,穿过了大半座城市。
  他有些累,眼皮很重,脚步也有些沉。远远的,他就看到了校门口那辆拉风的跑车,银色的,敞着篷,后座上堆满了蓝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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