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砚辞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沈聿搂着他,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抚着。
  “每年都这样?”沈聿问。
  沈砚辞没说话,但沈聿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他低下头,在沈砚辞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以后,我陪你。”
  沈砚辞睁开眼,看着他。
  月光落在那张清冷的脸上,眼里还有没散去的红。
  他看了沈聿很久,然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没说话。
  但沈聿懂了。
  窗外,月光如水。
  沈砚辞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今晚他喝了酒,说了很多话,做了平时不会做的事。
  但一年只有一次。
  沈聿搂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上,轻声道:“睡吧。”
  沈砚辞的呼吸渐渐平稳,沉入梦乡。
  沈聿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墓碑上那个女人的笑脸。
  他轻声说了一句:“妈,我会照顾好他的。”
  没有人回答。
  但窗外,月光正好。
  飞机落地的时候,京城正是傍晚。
  季敛透过舷窗往外看,天边被夕阳染成橘红色,和东南亚那种湿热黏腻的黄昏完全不同。
  这里的天更高,更远,空气里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隔着机舱都能闻到熟悉的的味道。
  其实闻不到。但他就是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
  他跟着人流走出廊桥,穿过长长的通道,往到达大厅走。
  行李箱很轻,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段承昀塞的那些零食在路上吃了一半,剩下的几根棒棒糖被他转移到了口袋里。
  口袋鼓鼓囊囊的,但他不觉得沉。
  然后他看到了段承昀。
  那人站在到达大厅的出口处,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身姿挺拔,眉眼冷厉。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拖着行李箱、打着电话、东张西望地找接机的人,只有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扎根在水泥地里的树。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季敛身上。
  季敛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拖着行李箱走过去。
  明明才三天,但走过去的这几步路,好像走了一个世纪。
  周围的人声忽远忽近,头顶的灯光在他和段承昀之间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光影。
  季敛看到段承昀的眼眶有一点点红——很浅,但他看出来了。
  他走到段承昀面前,刚想开口说“我回来了”,话还没出口,就被一把拽进了怀里。
  段承昀抱得很紧,紧到季敛的肋骨都有点疼。
  行李箱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旁边有人侧目看了一眼,又匆匆走过。
  季敛愣了一秒,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季敛笑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心跳。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他以前一个人出任务,半个月不回来也没人管,回来就回来,没人接,没人等。
  现在不一样了。
  有人在机场等他,有人在家里等他,有人每天都在想他。
  季敛从段承昀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张冷冷的脸。
  “三天而已。”他说。
  段承昀低头看着他,目光很深。
  “三天也很长。”
  季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在段承昀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段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弯腰把行李箱捡起来,一手拖着箱子,一手拉着季敛,往外走。
  季敛被他牵着,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一直弯着。
  出了航站楼,夜风吹过来,有点凉。季敛缩了缩脖子,段承昀把大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我不冷——”
  “穿着。”
  季敛看着他那副不容拒绝的样子,笑了一声,乖乖把大衣裹紧了。
  衣服上都是段承昀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体温的暖意。
  车子在停车场等着。上了车,段承昀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又把他拉进怀里抱了一会儿。
  季敛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
  “段承昀。”
  “嗯?”
  “你想我了吗?”
  段承昀没说话,但抱紧了一点。
  季敛满意了。他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京城的车流。窗外霓虹灯一盏盏掠过,红的、黄的、蓝的,在夜色里拉出长长的光影。车里很暖和,暖风吹在脸上,季敛有点犯困。
  但他不想睡。
  他偏过头,看着段承昀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那张脸上明明灭灭,把冷厉的线条照得忽明忽暗。
  “看什么?”段承昀问,目视前方。
  “看我老公。”季敛说。
  段承昀没说话,但季敛看到他的耳尖红了一点。
  他笑了一声,靠回座椅上,伸手握住段承昀的手。段承昀反手握住他,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季敛闭上眼睛,嘴角一直弯着。
  沈砚辞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了床尾。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对,是熟悉的。基地的房间,他住了很多年,但此刻睁开眼,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他动了动,浑身酸疼。
  那种酸疼从腰一直蔓延到腿,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像是被人拆过又重新装了一遍。


第101章 兴师问罪
  他皱了皱眉,昨夜的记忆慢慢涌进脑子里——墓园,喝酒,回家,然后……
  他让沈聿亲他。
  他主动解开了沈聿的衬衫扣子。
  他……
  沈砚辞闭上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红了。
  旁边传来轻微的声响。沈聿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醒了?”
  沈砚辞睁开眼,看着他。那张温和的笑脸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饿不饿?”沈聿问,“我煮了粥,还热着。”
  沈砚辞没说话,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锁骨上几处深浅不一的痕迹。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被子拉上来。
  沈聿笑得更开心了。
  “你笑什么?”沈砚辞的声音有点哑。
  沈聿眨眨眼:“笑你好看。”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没理他,掀开被子下床。
  腿有点软,他扶着床头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浴室。
  沈聿看着他的背影,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笑了一声。
  他翻身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下午四点。
  他确实睡了很久,从凌晨一直睡到现在,中间醒过一次,给沈砚辞盖了被子,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粥在电饭煲里温着,菜在灶台上盖着保鲜膜。他站起来,走出房间,去厨房把粥盛出来。
  沈砚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粥已经摆好了。
  两碗白粥,一碟小菜,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沈聿坐在餐桌边,看到他出来,冲他招了招手。
  “过来吃。”
  沈砚辞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粥滑进胃里,空了一天的胃终于舒服了一点。
  沈聿看着他喝粥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好吃吗?”
  “还行。”
  沈聿笑了。还行就是好吃,他摸透了沈砚辞的说话方式。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一切都染成暖色。沈砚辞喝了两碗粥,吃了半碟小菜,然后放下筷子。
  “白榆告诉你的?”他问。
  沈聿眨眨眼,装傻:“什么?”
  沈砚辞看着他,目光冷冷的。
  “墓园。”
  沈聿知道瞒不过去,老老实实点头。还以为会忘了呢。
  唉,白榆,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老大记忆力好。
  “嗯。”
  沈砚辞没说话。沈聿看着他的表情,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是生气?还是只是问问?
  过了一会儿,沈砚辞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
  他拨了个电话。
  “白榆。”
  电话那头,白榆的声音有点紧张:“老、老大?”
  “三个任务。”
  白榆的声音变了:“三个?老大,我——”
  沈砚辞挂了。
  沈聿坐在餐桌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他站起来,走过去,在沈砚辞旁边坐下。
  “生气了?”
  沈砚辞看着他。
  “没有。”
  沈聿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肩。
  “那就是有点。”
  沈砚辞没说话,但也没推开他。
  另一边,白榆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三个任务。下周交。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正在看文件的陆微遂,声音都变了。
  “陆微遂!你们三兄弟没有一个好东西!”
  陆微遂抬起头,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
  “怎么了?”
  “怎么了?”白榆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老大给我派了三个任务!下周交!三个!他这是要累死我!”
  陆微遂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
  “所以呢?”
  “所以我要走!今天就走!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白榆说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手腕被人扣住了。
  他回头,对上陆微遂那双冷厉的眼睛。
  “去哪儿?”陆微遂问。
  白榆挣了挣,没挣开。
  “做任务!你不是看到了吗!”
  陆微遂看着他,目光很深。
  “做任务,为什么说要走?”
  白榆愣了一下。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人当真了。
  “我——我就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
  陆微遂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心里有点虚。
  “你松开,我真的去做任务——”
  陆微遂没松。他拽着白榆的手腕,往卧室的方向走。
  白榆被他拽着,踉跄了几步。
  “陆微遂!你干嘛!”
  陆微遂头也不回。
  “你说要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去做任务!不是要走!”
  陆微遂推开卧室的门,把白榆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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