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快了。
  沈聿在国外待了快两个月。
  不是他不想回去,是沈砚辞不回去。
  基地里事情多,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需要老大拍板。
  以前沈砚辞一个人扛着,现在身边多了个人,按理说应该轻松点,但沈聿发现,沈砚辞比以前更忙了。
  “你就是不放权。”沈聿靠在沙发上,看着沈砚辞处理文件。
  沈砚辞头也不抬:“不是不放,是没人能接。”
  “你培养几个啊。”
  “在培养。”
  沈聿看着他那个冷淡的样子,笑了一声。
  他站起来,走到沈砚辞身后,伸手给他揉肩。沈砚辞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力道重吗?”
  “刚好。”
  沈聿笑得更深了。他低下头,凑到沈砚辞耳边,轻声说:“那今晚给我加个班?”
  沈砚辞的手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红了一点。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沈聿眨眨眼:“不闲,但陪你更重要。”
  沈砚辞没说话,转回头继续看文件。但沈聿注意到,他的耳尖更红了。
  沈聿笑了一下,没再闹他,回到沙发上继续刷手机。
  他和国内的联系一直没断。
  助理每天把需要他过目的事情整理好发过来,大部分他能远程处理,实在需要面签的,就让段承昀帮忙盯着。
  段承昀虽然面上冷冷的,但兄弟的事从来不推脱。
  “兄弟,谢了。”沈聿发了一条消息。
  段承昀回了一个字:“嗯。”
  沈聿看着那个“嗯”,笑了。这人和沈砚辞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话都少得可怜。
  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的阳光。
  基地在一片远离城市的地方,周围是树林和草地,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沈聿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每天能看到那个人,虽然那人总是冷着脸,但他知道,那层冰下面,是暖的。
  这天,沈聿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是空的。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已经凉了。沈砚辞走了有一阵了。
  沈聿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他皱了皱眉,沈砚辞平时虽然起得早,但不会不告而别。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去哪儿了?】
  没有回复。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沈聿又发了一条:
  【砚辞?】
  依然没有回复。
  沈聿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拨了沈砚辞的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
  不是没人接,是挂断。


第99章 白榆说的
  沈聿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了想,给白榆发了条消息:
  【砚辞今天怎么了?我联系不上他。】
  白榆的回复很快:
  【你不知道?今天是他母亲忌日。我们都不会再这天去打扰他的。】
  沈聿愣住了。
  母亲忌日。沈砚辞从来没提过。他只知道沈砚辞的母亲去世很久了,具体怎么回事,沈砚辞不说,他也没问。
  他追问白榆:“在哪儿?”
  白榆发了一个地址,后面跟着一句:“你别跟他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沈聿没回,穿好衣服就出了门。
  地址在郊外,一个墓园。
  沈聿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墓园不大,在山坡上,周围种着一些松柏。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落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他走进去,一排一排地找。
  然后他看到了沈砚辞。
  那人跪在一座墓碑前,背脊挺得笔直。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沈聿注意到,他的头发有点乱,像是用手抓过很多次。
  墓碑前摆着一束花,旁边放着几瓶酒。已经空了两瓶,第三瓶喝了一半。
  沈砚辞手里还握着那半瓶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聿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
  平时那个清冷疏离、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此刻跪在那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沈聿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沈砚辞旁边跪下。
  沈砚辞的身体僵了一下,偏过头,看到是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
  沈聿没回答,只是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眉眼和沈砚辞有几分相似。她在笑,但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妈,”沈聿对着照片说,“第一次见面,我是沈聿。”
  沈砚辞的睫毛颤了一下。
  沈聿继续说:“您儿子的人。”
  沈砚辞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沈聿看到,他的眼眶红了一点。
  “谁告诉你的?”沈砚辞问,声音有点哑。
  “白榆。”
  沈砚辞沉默了一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多嘴。”
  沈聿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放在墓碑前。
  “我不抽烟,但听说您喜欢?白榆说的。”
  沈砚辞看着那根烟,看着烟雾袅袅升起,慢慢消散在空气里。他低下头,拿起那半瓶酒,喝了一大口。
  沈聿没拦他。
  他只是跪在那里,陪着他。
  阳光从头顶慢慢移到西边,树影变了方向。偶尔有风吹过,松柏的枝叶沙沙响。
  沈聿陪他跪了不知多久,膝盖都麻了。但他没动。
  沈砚辞终于开口了。
  “她是为了我死的。”
  沈聿偏过头,看着他。
  沈砚辞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声音很轻:
  “我从小不知道父亲是谁。她一个人把我养大,很辛苦。后来实在养不起了,就跟了一个男人。”
  他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酒。
  “那个男人有老婆。他老婆知道了,带人找上门。她把我藏起来,自己出去应付。”
  沈聿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呢?”
  沈砚辞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瓶。
  “然后就没回来。”
  沈聿沉默了。
  他看着墓碑上那个女人的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不是一个完美的母亲,但她尽力了。
  为了养活孩子,委身于一个男人;为了保护孩子,死在了那个男人的老婆手里。
  “她其实可以不管我的。”沈砚辞说,声音更低了,“但她没有。”
  沈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沈砚辞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
  沈聿握紧了一点。
  “她一定很爱你。”沈聿说。
  沈砚辞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块墓碑,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流泪。
  两人就这么跪着,直到太阳西斜。
  天边被染成橘红色,墓园里更安静了,只有偶尔的鸟叫声。
  沈砚辞终于站起来,腿有点僵,晃了一下。
  沈聿扶住他。
  “走吧,回家。”
  沈砚辞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墓园,上了车。沈聿开车,沈砚辞坐在副驾驶,靠着车窗,闭着眼睛。沈聿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又转回头,继续开车。
  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
  沈砚辞走路有点不稳,喝了不少酒。他平时很少喝酒,一年也就这一天。沈聿扶着他进了卧室,让他坐在床边。
  “我去给你倒杯水,解酒药在——”
  他话没说完,手腕被人抓住了。
  沈聿低头,看着沈砚辞。
  沈砚辞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很亮。
  “亲我。”他说。
  沈聿愣了一下。
  沈砚辞看着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哑:“沈聿,亲我。”
  沈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弯下腰,吻住了沈砚辞的唇。
  酒味在两人唇间蔓延,混着沈砚辞身上淡淡的冷香。
  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像是试探。然后沈砚辞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
  沈聿的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眼角。那里有一点湿意,不知道是酒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沈聿才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
  “砚辞……”
  沈砚辞没让他说完。他伸手,解开了沈聿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沈聿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沈砚辞,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平时那种清冷和克制,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汹涌的情绪。
  沈聿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沈砚辞的锁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物窸窣的声响和偶尔的喘息。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
  沈砚辞被他放倒在床上,仰面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层清冷的线条照得柔和了几分。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发颤,嘴唇微张。
  沈聿看着这个画面,心跳快得要命。
  “砚辞,你今天……”
  “别说。”沈砚辞打断他,伸手把他拉下来。
  沈聿没再说话,低头吻他的眉心、鼻尖、唇角。
  每一下都很轻,像是在吻什么珍贵而易碎的东西。
  沈砚辞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节收紧,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肤。


第100章 我喜欢你
  沈聿感觉到那点疼痛,但没躲。
  他知道,这一天,沈砚辞允许自己放纵一次。
  一年只有一次。
  沈聿的渐渐加快。
  他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沈聿不让。
  他低下头,在沈砚辞耳边轻声说:“叫出来。”
  沈砚辞摇了摇头。
  沈聿不动了
  沈砚辞睁开眼,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沈聿……”
  “张嘴。”沈聿又说了一遍。
  沈砚辞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闭上眼睛,嘴唇微张,溢出一点声音。
  很轻,很低,像叹息。
  但沈聿听到了。
  他满意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
  “砚辞……”
  “嗯……”
  “我喜欢你。”
  沈砚辞没说话,但他的手抱得更紧了。
  月光慢慢移动,从床脚移到床头,又从床头移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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