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就算菜,那也是第二菜的。
  一周后。
  段家别墅的客厅里,季敛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屏幕上是一连串的消息,来自沈砚辞,来自白榆,来自组织里其他几个核心成员。
  每一条都在说同一件事——黑蛇组织动手了。
  先是东欧的一个小型据点,半夜被袭击,存放的物资被抢走大半,留守的几个人被打伤。
  然后是南美的一条运输线,货物被截,接头的人下落不明。
  紧接着,有人在挖组织的墙角,几个边缘成员被高薪挖走,带走了不少情报。
  一周之内,三个据点,两条运输线,数名成员流失。
  沈砚辞亲自出手两次,和对方交了手。
  一次占优,一次吃亏。对手比他想象的更狡猾,不恋战,打完就跑,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白榆试图黑进对方的系统,查一下这个“黑蛇”的底细。
  他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代码一行行滚动。
  但就在他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红色的对话框——
  【别费劲了。】
  白榆愣住了。他以为是系统警告,仔细一看,不是。
  是对方发来的消息。有人发现了他的入侵,不仅没有拦截,反而给他发了这么一句话。
  白榆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赶紧切断连接,退出系统。
  “糖哥。”他拨通了季敛的电话,声音有点发紧。“对方有高手。”
  季敛正在家里剥糖,听到这话,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级别?”
  白榆沉默了几秒。季敛和他认识这么多年,知道这个沉默意味着什么。
  白榆这个人,平时看着不靠谱,但在专业领域,他有自己的骄傲。排行榜第二,不是谁都能比的。
  “跟我差不多。”白榆终于开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比我强一点。”
  季敛的眉头皱了起来。
  头一次。白榆说对方比自己强。
  “强多少?”
  “不好说……但至少,我黑不进去。他要是反追踪我,我可能跑不掉。”
  季敛沉默了几秒。白榆在这个领域是什么水平,他比谁都清楚。全球能跟他打个平手的不超过五个,能说“比他强一点”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能查到是谁吗?”季敛问。
  白榆摇头。
  “查不到。他把自己藏得很深,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用的是自己写的程序,不是市面上任何一种。”
  季敛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天很蓝,云很白,和一周前没什么两样。但他知道,平静的日子,已经到头了。
  “老大知道了吗?”他问。
  “知道了。老大说让你先不用回来,再看看情况。”
  季敛没说话。再看看情况——他了解沈砚辞,不是万不得已,不会开口让他回去。但现在,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边缘。
  “有消息随时告诉我。”季敛说。
  白榆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季敛把手机放下,手里还捏着那根没剥开的棒棒糖。
  他盯着那根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剥开,塞进嘴里。甜的。但他的表情不像在吃糖。
  同一时间,基地里。
  沈砚辞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资料。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一下。沈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很久,沈砚辞开口。
  “他们背后有人。”
  沈聿看着他。
  “什么级别?”
  沈砚辞把手里的资料推过去。沈聿接过来,低头看。
  那上面是几张照片,模糊不清,像是从监控里截下来的——几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脸。
  “这些是对方的几个头目。”沈砚辞说,“查过了,都不是重点。”
  他把最底下那张纸抽出来,推到沈聿面前。那上面没有照片,只有几个字——一个代号,和一个问号。
  “重点是这个。”沈砚辞说,“他们的老大,代号‘蛇头’。没人见过他,没人知道他的真名,没人知道他的背景。”
  沈聿盯着那个代号看了一会儿。
  “白榆查不到?”
  “查不到。两次,都被挡回来了。”
  沈聿把资料放下,靠在沙发上。他看着沈砚辞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的凝重,知道他心里没有表面那么镇定。
  “打算怎么办?”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再看看。”
  沈聿没说话。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他能做的,就是在这里,陪着。
  傍晚的时候,白榆又打来电话。这次他的声音比上午更紧了。
  “糖哥,又出事了。”
  季敛正在厨房里看段承昀做饭,听到这话,走到客厅。
  “什么事?”
  “南美的运输线,被端了。整条线,从接头到运输,全部瘫痪。出货的仓库被炸了,几个接货的人被抓了。”
  季敛的眼神冷了下来。
  “人呢?”
  “人没事,交了赎金放回来了。但线没了。”
  季敛沉默了几秒。一条运输线,从建立到稳定运行,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说没就没了。
  “对方怎么知道我们的线路?”
  白榆的声音更低了。“不知道……可能是有人被收买了,也可能是他们自己查出来的。”


第104章 持续发酵
  季敛想起白榆上午说的话——对方有高手,比他还强。这样的人,要查出一条运输线,不是不可能。
  “老大怎么说?”他问。
  白榆沉默了一秒。
  “老大说,让你先别动。”
  季敛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说,对方可能就是在等我们出手。你要是露面,他们就知道我们急了。”
  季敛没说话。他知道沈砚辞说的有道理。
  他的身份特殊,在华国不能轻易暴露。上次的事虽然被压下去了,但万一再有风吹草动,麻烦的不只是他,还有段家。
  “我知道了。”他说。
  白榆犹豫了一下。“糖哥,你……真的不回来?”
  季敛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远处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看情况。”他说。
  白榆没再问,挂了电话。
  季敛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他自己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眉头微微皱着。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段承昀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盘菜。
  “怎么站在这儿?”
  季敛转过身,看着他,忽然笑了。“没什么,饿了。”
  段承昀看了他一眼。
  “先吃饭。”
  季敛点点头,跟着他走进餐厅。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段承昀给他盛了饭,放到他面前。
  “吃吧。”
  季敛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味道很好,但他吃得心不在焉。
  段承昀看着他,没有问。
  吃完饭,季敛窝回沙发上,刷着手机。白榆在群里发了几条消息,说了一些不太要紧的情况。
  沈聿偶尔冒出来说一句话,沈砚辞从头到尾没出现过。群里的气氛比平时沉闷了很多。
  季敛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段承昀洗完碗出来,看到他躺在沙发上,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累了?”
  季敛睁开眼,看着他。
  “没有。”
  段承昀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出什么事了?”
  季敛想了想,说:“没什么大事。”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季敛被他看得心虚,叹了口气。
  “组织那边出了点状况。有人在搞事情。老大说先不用我回去,但……”
  他没说下去。但段承昀懂了。
  “需要的时候,跟我说。”
  季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道了。”
  段承昀伸手,把他捞进怀里。季敛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窗外,夜色正浓。
  季敛闭上眼睛,把白榆那些话暂时压下去。现在想多了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他能做的,就是等着。
  等沈砚辞开口。
  等都解决不了的时候。
  那才是他该出手的时候。
  又过了一周。
  事态没有好转,反而在持续发酵。黑蛇组织像一条真正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收紧身体,把沈砚辞的势力范围一点一点勒紧。
  又一个据点被拔。又一条运输线被切断。又有几个人被挖走。
  沈砚辞和白榆联手反击了几次,有两次得手,打掉了对方两个小据点,但很快被加倍报复回来。
  白榆每天都在电脑前蹲着,试图找到那个“高手”的蛛丝马迹,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对方像猫逗老鼠一样,给他希望,又让他扑空。
  白榆在群里发的消息,从最初的“糖哥我能搞定”,变成了“糖哥对方太狗了”,再到“糖哥我想哭”。
  季敛看着那些消息,嚼着棒棒糖,眉头越皱越紧。
  这天晚上,段承昀从公司回来,发现季敛没在沙发上躺着。
  客厅的灯开着,电视没开,沙发空荡荡的,茶几上摆着一根只剩棍子的棒棒糖。
  段承昀换了鞋,上楼。
  卧室的门开着,季敛站在窗前,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亮着,但他没在看。窗外的夜色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有点模糊。
  段承昀走过去。
  “怎么了?”
  季敛转过身,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弯着笑的眼睛,此刻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看风景。
  “组织有事,”他说,“我要回去一趟。”
  段承昀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之前不是说不用你回去?”
  “那是之前。”季敛把手机收进口袋,“现在需要了。”
  段承昀沉默了几秒。
  他了解季敛——这个人平时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但能让他主动说出“要回去”这三个字,说明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回去的地步。
  “多久?”
  季敛看着他。
  “不确定,但我会尽快。”
  段承昀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一点歉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他在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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