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10:48

  顾淮张了张嘴。
  许知寒声音冷淡:“你们自己的账,自己说完。”
  顾淮怔住。
  许明霁看了他一眼,突然走到顾淮面前。
  “顾淮,说你没有喜欢过我。”
  顾淮浑身一僵。
  许明霁的眼泪掉下来,声音却很清楚。
  “说你只是喜欢别人围着你转,说你享受我装病给你带来的好名声。说你也知道许知寒被亏欠,可你怕麻烦,所以你装看不见。”
  顾淮嘴唇颤了很久。
  最终,他低下头。
  “是。”
  婚书线猛地回落,扎回顾淮手腕。
  他疼得闷哼一声。
  赵怀德也咬牙说:“照相馆的账归我。孩子是我交出去的,钱是我拿的,后来她们家属来问,是我骗的。”
  相纸线回落,压在赵怀德背上。
  他疼得整个人伏在地面,却没再逃。
  仓库里只剩井边石片那条灰线还在空中。
  许知寒看着那条线。
  “梁秋的死,归许成远。林晚没能救她,不归林晚偿。”
  灰线颤了颤,却没有落。
  假沈承低笑:“许成远不在这里。”
  许知寒抬眼。
  “那就让他听。”
  陆闻川立刻会意,抬手按住通讯器。
  “接隔离舱。”
  几秒后,许成远虚弱的声音从仓库喇叭里传出。
  “知寒?”
  许知寒看着灰线。
  “说梁秋。”
  许成远在那边沉默。
  许知寒声音很轻。
  “你不说,我现在让这条线钻回你心口。”
  许成远呼吸乱了。
  很快,他哑声开口:“梁秋是我杀的。”
  灰线猛地回落,像被人从空中扯断,直接消失在通讯那头。
  隔离舱方向传来许成远痛苦的喊声。
  陆闻川手腕上的线也跟着退了一截。
  许知寒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伤口。
  “疼吗?”
  陆闻川抬眼,额角有汗。
  “疼。”
  许知寒看他几秒。
  “记着。”
  陆闻川低笑了一下。
  “行。”
  假沈承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第二轮也算你们赢。”
  仓库里的灯忽然全部熄灭。
  最后一盏灯灭掉前,墙上浮出一行字。
  【第三轮,纪衡。】
  陆闻川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许知寒看向他。
  货运站里只剩风声。


第103章 纪衡
  墙上那行字很快消失了。
  【第三轮,纪衡。】
  假沈承留下这几个字后,仓库里的红线退得干干净净,只剩顾淮、许明霁和赵怀德身上各自的暗痕。顾淮被队员从铁椅上解下来,脚落地时差点跪下。许明霁伸手扶了他一下,刚碰到袖口,又很快松开。
  顾淮看了他一眼,声音很哑。
  “谢谢。”
  许明霁垂着眼:“不用。”
  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虚浮的亲近,只有一地拆开的旧账,谁都绕不过去。
  赵怀德被重新扣上约束器,背上的七道线痕还在渗血。医疗员给他处理时,他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喊大声。
  陆闻川站在仓库门口,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线已经退了,伤口却裂得更深。纱布沾着血,边缘还有被烧过的焦痕。他看了两秒,把袖口放下来。
  许知寒走到他身边。
  “给我看。”
  陆闻川抬眼:“回去让宋知夏看。”
  “现在。”
  陆闻川停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许知寒低头拆开半截纱布。动作不快,指尖没有碰到最深的伤口,只把外层被红线污染的符纸揭下来。
  陆闻川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声音放轻。
  “没大事。”
  许知寒冷淡:“你说的不算。”
  “那谁说了算?”
  许知寒抬眼。
  陆闻川很快改口:“宋医生。”
  许知寒把污染符纸装进证物袋。
  “少贫。”
  副队走过来,压低声音:“队长,顾淮需要送医,赵怀德也要带回去。许明霁怎么办?”
  许明霁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抬头。
  许知寒看他。
  许明霁脸色白,眼睛红着,手腕那道暗线还在。刚才他逼顾淮说出那些话,自己也疼得厉害。
  “我回特调局。”许明霁小声说,“如果后面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配合。”
  许知寒没有表情:“别把自己想得太有用。”
  许明霁点头。
  “我知道。”
  陆闻川看了他一眼:“先带走,单独看管。”
  副队应声。
  仓库外,天色阴下来。
  货运站外的旧旗杆被风吹得轻轻晃,铁链撞着杆身,一下又一下。陆闻川站在装卸台边,拿出手机调总部档案。
  纪衡。
  这个名字出来后,屏幕上跳出几份档案。
  教堂火灾案。
  门前一脉旧训练记录。
  纪衡遗物封存清单。
  许知寒看着那几行字,问:“纪衡的遗物在哪里?”
  陆闻川滑动屏幕:“总部证物室。”
  副队很快查到具体位置。
  “证物室三号柜。纪衡的刀鞘、旧队徽、训练笔记,还有一枚没交出去的学生牌。”
  陆闻川指尖停住。
  “学生牌?”
  副队看向他:“备注写的是陆闻川。”
  陆闻川没有说话。
  许知寒侧头看他。
  “你的?”
  陆闻川沉默几秒。
  “十岁那年,纪衡说等我长大进特调局,就把那枚牌给我。后来他死了,那东西被封存。”
  许知寒看着他,没有说安慰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回总部。”
  陆闻川收起手机:“你先回医疗室。”
  许知寒看他。
  陆闻川补了一句:“我去证物室拿。”
  “第三轮是纪衡,你自己去拿?”
  陆闻川没有立刻回答。
  许知寒冷冷道:“你还真会找事。”
  “我只是拿个证物。”
  “你自己信吗?”
  陆闻川低头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不太信。”
  许知寒把外套往肩上拉了一点,往车边走。
  “那就闭嘴。”
  车队回到总部时,宋知夏已经等在地下通道口。
  她先看陆闻川的手,又看许知寒的脸,最后一句话也没说,把两个人都带进医疗室。
  许知寒坐在椅子上,袖口被卷起,新的针剂推进手臂。他皱了一下眉,没有躲。
  陆闻川坐在另一边,右手重新清创。宋知夏下手很快,陆闻川的手指轻轻抽了一下。
  许知寒看过去。
  陆闻川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眼笑了下。
  许知寒冷声:“笑什么?”
  “疼。”
  “疼你还笑?”
  “怕你骂我。”
  许知寒冷冷移开视线。
  宋知夏把污染符纸封好,语气很差:“第三轮如果是纪衡,你们两个谁都别想单独去证物室。”
  陆闻川道:“我知道。”
  宋知夏冷笑:“你知道的事多,做到的事少。”
  陆闻川闭嘴。
  许知寒难得没有补刀。
  半小时后,三号证物室打开。
  证物室里温度低,灯光白,柜子一排排立着,每个柜门上都有编号。纪衡的遗物放在最里侧,三层封存。
  陆闻川站在柜前,手指在权限锁上停了片刻。
  许知寒站在旁边,看见他指腹有一点白。
  “怕?”
  陆闻川低声道:“有点。”
  许知寒没有讽他。
  “那就开。”
  陆闻川笑了一下,输入权限。
  柜门打开。
  里面放着一只黑色证物箱。
  箱子打开后,纪衡的刀鞘先露出来。刀鞘已经见过,在教堂线里找到过一部分。这里这只保存得更完整,旁边是一枚旧队徽,一本训练笔记,还有一块小小的金属牌。
  陆闻川伸手,拿起那块学生牌。
  牌面已经旧了,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陆闻川。
  背面还有纪衡刻的一行小字。
  【别回头,往前走。】
  许知寒看见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证物室里安静得很,只有空调出风声。
  陆闻川握着学生牌,过了很久才说:“他以前话也不多,训人挺狠。我小时候怕他,又爱跟着他。”
  许知寒说:“看得出来。”
  陆闻川看向他。
  “怎么看出来?”
  “你现在也招小孩嫌。”
  陆闻川怔了一下,随后低低笑出声。
  这一下笑得比刚才轻松些。
  就在这时,训练笔记自己翻开了一页。
  纸页停在中间。
  上面不是纪衡的字。
  是一行刚刚渗出的黑字。
  【陆闻川,纪衡当年能活。】
  陆闻川脸上的笑消失。
  许知寒抬手,按住那页纸。
  黑字还在往下渗。
  【他为了你,放弃了出来。】
  证物室的灯闪了一下。
  假沈承的声音从柜子深处传来。
  “这条线,你们怎么归?”
  陆闻川握着学生牌,手背青筋浮起。
  许知寒看向他。
  陆闻川没有说话。
  他盯着那行字,眼里有很深的暗色。
  许知寒忽然抬手,把训练笔记合上。
  “先别看。”
  陆闻川声音有些低:“打开。”
  “陆闻川。”
  “打开。”
  他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压得很紧。
  许知寒看了他几秒,松开手。
  训练笔记重新翻开。
  黑字一行行往外渗。
  【纪衡本可以走。】
  【门要的是你。】
  【他替你留下。】
  【这条命,你还得起吗?】
  证物室的温度越来越低。
  陆闻川手腕旧伤再次裂开。
  这次红线没有从外面来。
  它从学生牌背面的刻字里钻出来,直直刺进陆闻川掌心。
  许知寒脸色一变,抬手要压。
  陆闻川却先开口:“别动。”
  许知寒眼神冷了:“你想认?”
  陆闻川看着手心里的红线,声音低得发哑。
  “这条线,我得自己说。”
  假沈承的笑声贴着柜门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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