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10:48

  “别乱动。”
  赵怀德看着手腕,声音尖起来:“陆队,我都交代了,我真的交代了,旧神会让我做的事我都说了。”
  许知寒冷声:“照相馆以前拐过几个孩子?”
  赵怀德眼神一闪。
  陆闻川的手往下一压。
  赵怀德疼得一缩。
  “说。”
  赵怀德嘴唇发抖。
  “三个。”
  许知寒抬眼:“再想。”
  赵怀德汗立刻下来了。
  “五个。”
  陆闻川声音冷下去:“你还有一次机会。”
  赵怀德闭上眼,终于哑声道:“七个。”
  羁押室里没人说话。
  宋知夏站在门外,脸色很难看。
  赵怀德急急开口:“我没杀他们,我只是把人交给青鹭文化。他们说是特殊救助,给钱也多。我一开始真不知道会死人。”
  许知寒看着他。
  “后来知道了?”
  赵怀德不说话。
  许知寒走近一步。
  赵怀德立刻往后缩。
  “后来知道一点。”他声音越来越小,“可那时候已经脱不了身了。他们拿我老婆孩子威胁我,我没办法。”
  陆闻川冷笑了一声。
  “挺熟的说法。”
  赵怀德低头,不敢看他。
  许知寒开口:“名单。”
  赵怀德僵住。
  “什么名单?”
  许知寒垂眼看他手腕上的红线。
  “你身上的线已经在往陆闻川那边走。你现在不说,旧神会会把你做过的事压到他命线上。你说完,账回你身上。”
  赵怀德听懂了,脸色惨白。
  “那我会怎么样?”
  许知寒语气很淡:“疼。”
  赵怀德嘴唇抖了几下。
  “会死吗?”
  陆闻川看着他:“看你做了多少。”
  赵怀德崩溃地捂住脸。
  “我有名单。”
  他说完,整个人像泄了力。
  “照相馆地下暗柜,有一层你们没找到。柜底有个夹层,里面有我以前留下的账本。”
  陆闻川转头看副队。
  副队立刻出去安排。
  许知寒继续问:“为什么现在才说?”
  赵怀德声音发哑:“那里面有我名字。”
  许知寒看着他,没有表情。
  “现在也会有。”
  赵怀德终于哭了。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坐在羁押室床边,肩膀抖个不停。
  “我知道,我知道我该死。”
  许知寒看了他一会儿。
  “该死的人很多,你先排着。”
  陆闻川差点笑出来,又压了回去。
  宋知夏看了许知寒一眼,发现他脸色比刚才更白,立刻开口:“问重点。”
  许知寒点头:“赵怀德,断锚阵下一条线是谁?”
  赵怀德抬起脸,眼泪糊在脸上。
  “我不知道什么断锚阵。”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线,忽然想起什么。
  “可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照相馆那面镜子,镜子里有人跟我说,欠的债该还了。还说……还说下一个轮到活着的家属。”
  陆闻川皱眉。
  “哪个家属?”
  赵怀德摇头:“我不知道名字。”
  许知寒忽然问:“那七个孩子里,谁的家属还在城里?”
  宋知夏立刻查青门名单和赵怀德供述。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
  七个孩子里,三家已经迁走,两家父母去世,一家无从追踪。
  只有一家还在城里。
  周雨。
  小雨姐姐。
  许安平安牌里提过的那个女孩。
  周雨的母亲还在城西,开一家小面馆,十五年都没有离开。
  许知寒的脸色冷下来。
  “旧神会要用她。”
  宋知夏道:“用家属做什么?”
  陆闻川开口:“让活着的人承认孩子失踪和自己有关,做一条新的罪线。”
  许知寒垂眼。
  “或者逼她死。”
  房间里的气压一下沉了。
  赵怀德抖得更厉害。
  “我可以作证,我可以去跟她说是我干的。我真的可以。”
  许知寒看向他。
  赵怀德急促道:“我去,我亲口告诉她,孩子不是自己走丢的,是我卖给青鹭文化的。”
  陆闻川盯着他:“你想赎罪?”
  赵怀德点头,又摇头。
  “我怕死。我也真的怕她到现在还在等。”
  这句话说出来,羁押室里短暂安静。
  许知寒没有评价他。
  他只说:“带上。”
  宋知夏皱眉:“他身上有线。”
  “所以要带。”许知寒看向赵怀德手腕,“线在他身上,断锚阵会跟着他走。”
  陆闻川明白了。
  赵怀德是饵。
  周雨母亲是目标。
  旧神会想把这段旧罪引到陆闻川身上,许知寒要在它动手之前,把账按回赵怀德身上。
  陆闻川看向副队。
  “准备车,城西小面馆。赵怀德上约束器,全程录音。”
  副队应声:“是。”
  赵怀德被带出去时,腿还在软。
  许知寒刚要往外走,陆闻川把一支药递到他面前。
  许知寒看都没看:“别挡路。”
  陆闻川不动。
  “喝完上车。”
  许知寒皱眉。
  “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
  陆闻川看着他,声音放低。
  “你现在脸色差到赵怀德都比你像活人。”
  许知寒冷冷看他。
  “你想挨打?”
  “想让你喝药。”
  两人僵了几秒。
  宋知夏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这次说得对。”
  许知寒最终接过药,一口喝完,苦得眉心轻轻动了一下。
  陆闻川把糖递过去。
  许知寒没好气地拿走。
  “你现在像药贩子。”
  陆闻川低声笑了。
  “你喝就行。”
  许知寒把糖塞进口袋,没有吃。
  一行人很快上车。
  车窗外天光惨白,城市刚醒,早餐摊冒着热气,路边有人骑车经过,没人知道一条旧案的红线正沿着城市另一端爬向一个等了女儿十五年的母亲。


第97章 小雨的母亲
  周雨的母亲叫陈秀兰。
  她的小面馆开在城西老街,店面很窄,门口挂着旧招牌,招牌边角被油烟熏得发黄。早上七点多,店里已经有几个客人,锅里热汤翻着,葱花和面香混在一起,门边小风扇转得慢。
  陈秀兰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手脚利索。她端着两碗面出来,看见门口停下几辆黑车时,动作停了一下。
  赵怀德坐在车里,看到她的脸,整个人忽然缩了一下。
  许知寒看见这个反应。
  “认识?”
  赵怀德喉咙发紧:“她以前来照相馆问过。问了很多次。”
  陆闻川打开车门。
  “下车。”
  赵怀德腿软,下车时差点摔倒,被副队抓住胳膊。
  陈秀兰已经走到门口,手上还拿着围裙。
  “你们找谁?”
  陆闻川亮出证件,声音放缓了一点。
  “陈秀兰女士,我们想问周雨的事。”
  陈秀兰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
  她手里的围裙掉在地上。
  店里的客人都看过来。
  陈秀兰嘴唇动了动,过了很久才说:“我女儿找到了?”
  没人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太重。
  许知寒站在台阶下,脸色冷白,眼神落在她手腕上。
  她手腕上有一根红线。
  很细,已经缠到脉搏处。
  不是罪线。
  是旧神会引来的痛线。
  赵怀德看见那根线,忽然哭了。
  “对不起。”
  陈秀兰转头看他。
  她盯着赵怀德看了几秒,眼睛一点点睁大。
  “是你。”
  赵怀德双腿一软,跪在店门口。
  “是我。”
  店里一片死静。
  陈秀兰往后退了一步,手扶住门框。
  “我去过你的照相馆。我拿着小雨的照片问你,你说没见过。”
  赵怀德低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见过。”
  陈秀兰的嘴唇颤了起来。
  “她那天说要去拍证件照。她穿着黄裙子,头发是我早上给她扎的。你说你没见过。”
  赵怀德跪在地上,肩膀塌下去。
  “我把她交给青鹭文化的人了。”
  陈秀兰没有动。
  锅里的汤还在滚,店里客人一个个站了起来,有人想上前,被陆闻川抬手拦住。
  陈秀兰看着赵怀德,声音轻得发飘。
  “你把她卖了?”
  赵怀德哭着点头。
  陈秀兰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声音很响。
  赵怀德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破了,却没躲。
  陈秀兰又打了一巴掌。
  第三下时,她的手被自己的情绪拖得没力气,整个人往下滑。旁边女客人赶紧扶住她。
  许知寒看着她手腕。
  那根红线开始变粗。
  陆闻川也看见了。
  “来了。”
  店铺角落那面旧玻璃上浮出假沈承的影子。
  他像站在晨光之外,声音从玻璃里传出。
  “陈女士,您等了十五年,终于知道了真相。您恨他吗?”
  陈秀兰抬头,眼神空了一下。
  许知寒冷声:“别听。”
  假沈承没有停。
  “您女儿疼了十五年。她被做成线,被关在地下,叫了您很多次。可您一直在这里煮面。”
  陈秀兰的手腕红线猛地收紧。
  许知寒抬手压线。
  假沈承笑了。
  “许先生,您能压她的线,能压她的恨吗?”
  陈秀兰看向赵怀德。
  赵怀德跪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你杀了她。”陈秀兰声音沙哑。
  赵怀德额头抵在地面。
  “是我。”
  “你还骗我。”
  “是。”
  “你让我找了十五年。”
  赵怀德哽住,半天才说:“是。”
  每一个“是”落下,陈秀兰手腕上的红线就断一寸,转而缠回赵怀德身上。
  假沈承的影子冷了些。
  “承认没有用。”
  许知寒看向玻璃。
  “有没有用,不归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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