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10:48

  他指尖一转,红线被拆开。
  一截落回许明霁身上。
  一截落回顾家旧印上。
  一截落回许成远的名字残痕里。
  最后那一截,还想往陆闻川掌心钻,被许知寒直接掐断。
  假沈承终于发出一声怒音。
  “许知寒!”
  许知寒脸色苍白,眼神却没有半点退意。
  “你拿这种东西染他。”
  他声音很轻。
  “脏。”
  陆闻川看着掌心里断掉的红线,慢慢抬眼。
  许知寒没有看他,只把婚书封进证物袋。
  顾夫人腿一软,坐倒在椅子上。
  许明霁站在原地,脸上都是泪,却没有哭出声。他看着那截回到自己手腕上的暗线,低声问:“这是什么?”
  许知寒看了他一眼。
  “你该还的账。”
  许明霁点点头。
  “我还。”
  陆闻川走到顾夫人面前。
  “顾淮在哪?”
  顾夫人声音发抖:“地下酒窖。他昨晚回来后,就一直说有人叫他。他不让我报警。”
  陆闻川立刻转身:“带路。”
  顾家酒窖在西楼地下。
  门一打开,一股冷气扑出来。
  顾淮坐在酒窖最里面,手腕上缠着红线,已经昏迷。红线从他手腕连到墙上的一枚旧镜。
  镜子里,假沈承的影子站在那里。
  他看见许知寒和陆闻川,笑了一下。
  “第一条罪线断了,还有第二条。”
  许知寒抬眼。
  “你可以继续断。”
  假沈承看着他,声音忽然轻下来。
  “断到最后,您会发现,陆闻川身边全是线。”
  镜面猛地碎开。
  红线全部钻进顾淮手腕。
  顾淮痛得醒过来,发出一声惨叫。
  陆闻川冲过去斩线,许知寒抬手压镜。
  酒窖灯光闪烁。
  下一秒,墙上浮出一行黑字。
  【断锚阵,已开。】
  陆闻川手腕旧伤骤然裂开。
  许知寒脸色一变。
  红线没有再扑向顾淮。
  它们全部转向陆闻川。


第95章 断锚阵
  顾家酒窖的灯一盏接一盏暗下去。
  墙上的旧镜碎成几块,裂缝里还残着黑色雾气。顾淮被红线缠在椅子上,脸色发青,手腕上的皮肤被勒出血痕。刚才镜面碎开后,那些线像闻到了陆闻川身上的血,全部调转方向,沿着地面向他爬去。
  陆闻川没有往后退。
  他抬刀,雷火压在刀锋上,先斩断最前面一圈红线。线断开的瞬间,顾淮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许知寒立刻开口:“别全斩,顾淮身上还有婚书线。”
  陆闻川刀锋停在半空,红线擦过他的袖口,割开一道口子。
  许知寒抬手按住婚书证物袋,指尖贴在袋面上,隔空把顾淮手腕上那几根线慢慢分开。酒窖里空气很冷,墙角还有没开封的酒箱,木架上落着灰,灯泡忽明忽暗,照得每个人脸色都不好。
  顾夫人站在门口,扶着管家才没有倒下。
  “顾淮,顾淮你醒醒。”
  顾淮睁开眼,视线乱了一会儿,看见许知寒时,脸上先是茫然,随即涌出一点难堪。
  “知寒……”
  许知寒没有看他,只盯着那些线。
  “闭嘴,别动。”
  顾淮像被这一句钉住,喉咙滚了一下,没再开口。
  许明霁站在许知寒身后,手指攥着衣角。刚才落回他手腕的暗线还在,像一道细细的旧疤,贴着皮肤发冷。
  陆闻川侧头看他:“许明霁,过来。”
  许明霁脸色白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我能做什么?”
  陆闻川把顾淮手腕上的线指给他看:“这条绕过你。你刚才只说了婚约,还没说顾淮。”
  许明霁看向顾淮。
  顾淮脸色更差。
  许明霁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出声。
  “顾淮,你以前知道婚约是许知寒的。”
  顾淮避开他的视线。
  许明霁眼眶红着,声音却没有散。
  “你也知道我装病。你没有拆穿,是因为你觉得我更听话,跟我在一起比较省事。你喜欢所有人都说你有情有义,可你从来没真的管过谁疼。”
  顾淮手腕上的红线颤了一下。
  顾夫人急着开口:“明霁,你怎么能这样说顾淮,他那时候也只是孩子。”
  许知寒抬眼:“你也说。”
  顾夫人僵住。
  “说什么?”
  许知寒看着她,声音很淡:“说你怎么把婚书藏起来,怎么默认许明霁替代我,怎么用林晚生日当密码。”
  顾夫人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她嘴唇抖了许久,终于低声开口:“婚书是许成远给我的。他说这份东西不能毁,将来或许有用。我那时候也怕,怕顾家被许家拖下水,也怕你身体不好,婚约落在你身上会变成麻烦。”
  许知寒听完,脸上没有表情。
  陆闻川看了他一眼。
  许知寒的手还贴着证物袋,指尖有些白。
  顾夫人接着说:“后来明霁常来顾家,顾淮也愿意见他,我就……我就觉得这样也好。”
  顾淮突然抬头:“妈。”
  顾夫人眼泪掉下来。
  “是我贪心,是我想两边都不得罪。”
  顾淮手腕上的红线松了一截,随即又猛地转向陆闻川。
  陆闻川反手一刀,把它压在地上,没有斩断。
  许知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别碰那根,它要找锚。”
  陆闻川低声回:“看见了。”
  那根红线像活物一样扭动,线头对准陆闻川手腕旧伤,几次想钻进去,都被雷火逼回去。
  假沈承的声音从碎镜里传出。
  “承认几句,就想把账清干净?”
  许知寒看向镜片。
  “没人说清干净。”
  碎镜里浮出一张模糊脸影,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许先生,旧账越多,锚越重。你拆得越仔细,越会发现陆闻川逃不开。”
  陆闻川低笑一声:“你一直说我逃不开,听着像你很急。”
  镜影顿了一下。
  许知寒趁这一瞬,指尖压下。
  婚书上的线被一截截拆开,落回顾夫人、顾淮、许明霁各自身上。许明霁疼得脸色一白,扶住旁边酒架,硬是没出声。
  许知寒看他一眼:“疼就说。”
  许明霁摇头。
  “我忍得住。”
  “我没夸你。”
  许明霁一怔,低声说:“疼。”
  许知寒嗯了一声。
  “记住。”
  许明霁眼圈又红了,点头时下巴都在抖。
  顾淮身上的线被拆开后,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被队员扶到一旁。顾夫人也被带出去做笔录。
  酒窖里只剩碎镜还在亮。
  假沈承的影子在镜中轻轻晃动。
  “第一条线断了。后面还有很多。”
  许知寒走到镜前。
  陆闻川伸手拦了他一下。
  “我来。”
  许知寒看他一眼:“你手还流血。”
  陆闻川低头看了看掌心,语气平常:“没断。”
  许知寒脸色冷了。
  “你还挺遗憾?”
  陆闻川刚要笑,许知寒已经抬手按在镜面上。
  “碎。”
  镜片里传出尖利声响,黑雾被金光压住,假沈承那张脸裂成细碎影子。最后一刻,他的声音从裂缝里传出来。
  “陆闻川,断锚阵已经开了,你们会自己找到下一条线。”
  镜面彻底碎成灰。
  酒窖恢复安静。
  陆闻川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旧伤又裂开一小道血口。
  许知寒也看见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放到陆闻川掌心旁边,却没有碰他的伤。
  陆闻川看着那颗糖。
  “给我的?”
  “低血糖会拖累行动。”
  陆闻川拿起糖,笑意很浅。
  “理由越来越顺了。”
  许知寒冷冷道:“不要就还我。”
  陆闻川把糖收进衣袋。
  “要。”
  许知寒转身往外走。
  陆闻川跟上去,走到酒窖门口时,副队快步下来。
  “队长,特调局那边传来消息,许成远刚才再次苏醒,说断锚阵下一条线在赵怀德身上。”
  许知寒脚步停住。
  赵怀德。
  照相馆,镜门,旧神会最早被抓住的那条线。
  陆闻川脸色也沉了下去。
  “他人在哪里?”
  副队道:“押在总部地下羁押区。”
  许知寒抬眼,看向陆闻川。
  “回去。”
  陆闻川点头。
  “回去。”


第96章 旧账
  回到特调局总部时,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一夜没睡的人都带着疲色。走廊里有消毒水味和咖啡味,临时搬来的证物箱堆在墙边,队员们压着声音来回走动。许知寒刚进门,宋知夏就从医疗室方向走出来,手里拿着新的检查报告。
  “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
  许知寒没有停:“赵怀德在哪?”
  宋知夏把报告拍到陆闻川胸口。
  “一个手裂,一个反噬,你们现在先去处理伤。”
  陆闻川接住报告,看了一眼:“十分钟。”
  宋知夏冷笑:“你们最近都跟十分钟过不去了?”
  许知寒已经走到羁押区入口,回头看她。
  “赵怀德如果被断锚阵牵动,十分钟都多。”
  宋知夏脸色一变。
  她没再拦,直接跟了上来。
  赵怀德被押在地下羁押区第三间。
  这段时间他瘦了很多,头发乱着,眼窝深陷。照相馆案后,他一直被特调局扣押,交代了不少旧神会外围线索,仍然留着许多没吐干净的东西。
  门打开时,赵怀德正坐在床边,双手抓着膝盖,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陆闻川走进去。
  “赵怀德。”
  赵怀德猛地抬头,看见许知寒,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
  许知寒站在门口,看着他手腕。
  那里浮着一根细细红线。
  红线颜色很淡,已经顺着皮肤往上爬。
  “你身上的线从哪里来的?”
  赵怀德低头一看,脸一下白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陆闻川走近,抬手按住他的肩,迫使他坐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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