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周书砚察觉出他语气里的冰冷,连忙起身,想解释:“殿下,今日出宫后……”
  话未说完,谢栖迟打断了他,“你是谁的人?”
  周书砚没想到谢栖迟会问这句话,这是不信任他?
  他心里也升起一丝不悦,从始至终,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谢栖迟,现在却换来这样一句质问。
  深吸一口气,周书砚反问道:“殿下,您觉得我是谁的人?”
  这句话在谢栖迟耳中听来却是周书砚承认了他背后有人。
  指节轻握,他进一步靠近周书砚,“不管你是谁的人,他能许诺给你什么,我都给双倍,先生能否站在我这边?”
  周书砚都要被气笑了,合着谢栖迟是认定了自己是别人派来的。
  “我什么都不需要!”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时之间有些站不稳,脚步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谢栖迟下意识上前搂住周书砚的腰。
  他的腰好细,太瘦了。
  这是谢栖迟的第一反应,他手指还下意识握了两下。
  周书砚不解的看向谢栖迟。
  等谢栖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立马把人放开。
  “不需要就不需要!”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
  周书砚轻咳两声,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解释这件事上,反正日久见人心,谢栖迟总不至于要了自己的命。
  他正色道:“殿下,墨竹今日查到您西郊的庄子已经空了,想来你已经把人转移走了,这就好。我今日被二皇子找去,他逼我帮他找你藏私兵的证据,还许了我一万两银票和金银,我假意答应了他,这样他如果有何行动,我便能将计就计助殿下破局。”
  他说得急切,字字句句都在为谢栖迟着想,可在谢栖迟听来,却成了欲盖弥彰的辩解。
  谢栖迟猛地后退两步,“假意答应?”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失望,“周书砚,你敢说你答应谢栖泽的时候,没动过别的心思?”
  周书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殿下,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答应谢栖泽是为了稳住他,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
  “没想过?”谢栖迟上前一步,逼近他,眼神锐利得像刀,“那你告诉我,你第一次见我就被我踢翻药炉,谢栖泽提起这事时,你心里就没半点怨怼?你接近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派来的眼线?你陪我庆生,送我贺礼是不是都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查我?”
  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砸得周书砚头晕目眩。
  他终于明白,谢栖迟不仅知道了谢栖泽找他的事,还误会了他的用意。
  他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被谢栖迟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我没有……”周书砚的声音有些发颤,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强制忍下,上前一步,想抓住谢栖迟的衣袖,却被对方猛地甩开。
  “别碰我!”谢栖迟后退一步,语气里满是嫌恶,“周书砚,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你若真没二心,谢栖泽找你时,为何不直接拒绝?为何要假意答应?你不过是想两边讨好,等我从那个位置上下来时,还能投靠谢栖泽,是吗?”
  周书砚看着他眼底的失望与愤怒,心口堵得慌,喉头的腥甜味越来越浓。
  他知道,此刻无论怎么解释,谢栖迟都不会信了。
  谢栖迟已经认定了他是别人派来的,认定了所有的真心都是伪装。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苦笑:“殿下,你若不信我,我说再多也没用。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未想过背叛你,二皇子那边,我答应他只是权宜之计。”
  谢栖迟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船外走。
  跳板晃动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周书砚一个人站在船舱中,浑身发冷。
  终于,他忍不住了,“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墨竹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吓得他连忙扶住周书砚,“少爷!你怎么样?我现在就去找大夫。”
  同时,脑海中阿七也尖叫着,“宿主!你的身体!”
  “无事。”这句话既是在安慰墨竹,也是在安慰阿七。
  “我带了药,久病成医,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刚才有些着急才这样。”
  这句安慰对墨竹并没有什么用,他急的快哭了,“少爷……”
  “回府。”
  “是。”
  墨竹被安排在船舱外,没听到自家少爷和太子的谈话,但看太子离去不愉快的神情和少爷的身体状况。
  他不由得偷偷在心里埋怨太子殿下。
  回府的路上,周书砚心口像压着块巨石,每走一步都疼得发闷,眼前时不时发黑,连脚下的路都看不太清。
  等房中只有他一人时,他再也撑不住,扶着桌沿剧烈咳嗽起来。
  指缝间突然溅上温热的湿意,低头一看,竟是咳出来的血,鲜红的颜色落在浅色衬衣袖口,刺得人眼晕。
  糟了,看来这次高估自己的身体了。
  还没走远的墨竹又返回来了,“少爷!”见他这副模样,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扶住他,“您等着,我去请苗大夫。”
  “好,墨竹,这件事别告诉家里人。”周书砚抓住墨竹的手腕,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我只是……只是受了点寒,歇几天就好。你明日去户部帮我告个假,说我身体不适,别让其他人起疑。”
  他怕周母担心,更怕谢栖迟知道他生病后,又觉得他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如今误会已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墨竹没办法,只能按他的意思办。
  他把周书砚扶到内室床上,盖上厚厚的锦被,又去后院把苗大夫请过来。
  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苗岁也吓了一大跳。
  “少爷这是怎么了?前几日把脉还好好的。”
  墨竹不敢耽搁,抽空回答道:“少爷半夜出门去见了个人,受了寒,看着像是有些发热。”
  苗岁是个20岁左右的小姑娘,从15岁被逼嫁人跳河让周书砚救了以后,就一直跟着周书砚做事。
  听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出了事,她也有些着急,“快走快走!”
  给周书砚把了脉,她皱着眉摇头,“少爷,您身体本就不好……”
  周书砚讨好的笑笑,向自己的大夫求饶,“抱歉抱歉,下次一定注意,大晚上的,麻烦你了。”
  苗岁摇摇头,起身到桌子前面写了一份药方递给墨竹。
  等待的过程中,周书砚躺在床上任由苗岁施针。
  感觉心口气血运气畅通了些,他看苗岁一直皱眉,还有心思安慰人:“苗大夫真是妙手回春,我感觉好多了。”
  墨竹煎好药后端进来,周书砚喝了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这一睡,便睡了三天。
  可他不知道,京城早已暗流涌动。
  谢栖泽的人在西郊一直盯着的那个庄子扑了个空,他非但没放弃,反而更坚定了要扳倒谢栖迟的心思。
  他让人伪造了证据,一份盖着“东宫印鉴”的军需调拨单,上面写着“每月拨粮五百石、兵器二十副至西郊庄子”。
  还有几个“西郊农户”的供词,说曾看见“穿着盔甲的士兵在庄里操练”。
  这些证据做得天衣无缝,连印鉴的纹路都仿得一模一样,不知情的人看了,只会觉得谢栖迟私藏亲兵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在两人从船坊分别后两日的早朝上,文武百官刚行完礼,谢栖泽就突然出列,捧着那叠“证据”跪在地上。
  他声音沉痛:“父皇!儿臣近日查到,太子殿下在西郊的一个庄子私藏亲兵,还私自调拨军需,这是调拨单和农户供词,请父皇过目!太子此举,恐有不臣之心啊!”


第96章 私藏亲兵乃是大罪
  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可是大罪!”
  “太子殿下怎敢!”
  “这下完了……”
  私藏亲兵可是谋逆大罪,谁也没想到太子会这么做。
  永熙帝接过太监总管呈上来证据,眉头越皱越紧,“谢栖迟!你身为太子竟在京郊私自屯兵,好大的胆子!来人!将这逆子拿下。”
  听到这句话的谢栖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门外的侍卫涌进殿中,朝堂气氛一下子变得肃穆不已。
  谢栖迟立刻出列拱手道,“父皇且慢!儿臣有话要说。”
  永熙帝没想到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太子还要负隅顽抗。
  他看向谢栖迟的眼神里满是审视:“难道你想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谢栖泽倒是因为这句话心吓一跳,随即又镇定下来,“请父皇明鉴,儿臣不敢有一句谎话。”
  永熙帝垂眸看着手上的证据,一言不发。
  如果凭着这些证据却是能将谢栖迟这个太子废了,但是……听说李青身体恢复了。
  这时,周知远站了出来,“还请陛下给太子殿下一个开口的机会。”
  原本他不想掺和进这件事的,但墨竹没能瞒住……周知远右丞可不是白当的。
  知道书砚晕过去之前还在担心太子,他叹了口气还是站了出来为谢栖迟说话。
  谢栖迟有些意外,周知远竟然会为了自己说话。
  他朝周知远递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周知远淡淡将视线转正。
  有人开了头,其他几位不站派别的官员也一同出列道:“望陛下圣明。”
  永熙帝只好抬头挥手道:“太子,你还有何话要说?”
  谢栖迟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还请父皇将所谓'证据'让儿臣亲眼看看。”
  拿到那些证据,谢栖迟笑了。
  他早就料到谢栖泽会狗急跳墙,在转移私兵时就留了后手。
  只见他缓缓从袖中掏出另一叠纸,呈送到永熙帝面前:“父皇,那西郊的庄子确实是儿臣的。”
  谢栖泽立刻指着谢栖迟道:“父皇,太子承认了庄子是他的,还请父皇按谋逆罪处置太子殿下。”
  谢栖迟白了他一眼,气定神闲道:“你看,你又急。”
  “你!”谢栖泽气得一口气不上不上,十分难受。
  谢栖泽又朝永熙帝道:“父皇,儿臣前些日子雁门关回京路过西郊时,发现今夏涝灾致西郊农户收成不好,便打算用私库购买粮草拨给了农户,那些粮食,就存放在庄子上。至于‘兵器’,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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