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李青自从知道自己解毒后不能再恢复以前的身体,上战场打仗,只能像普通人一样活着,他就格外注重身体锻炼。
  谢栖迟来的时候,李青正在练八段锦。
  谢栖迟等李青练完才上前道:“舅舅,看来穆神医的确医术高明,看您这么有精力,我可得好好谢谢穆神医。”
  李青接过随从递过来的外衣披上,拍了拍谢栖迟的肩膀,“哈哈!栖迟,穆神医已离府,他行踪不定,你找不到他的。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谢栖迟自小跟着李青长大,李青对他来说,就和父亲一样。
  这次过来找李青是因为想和李青说说从回京后发生的所有事,毕竟之前人一直躺在床上,他也不好把自己遇到的麻烦跟舅舅说。
  “今日正好无事,来与舅舅闲聊一二,……”
  两人边说边往书房走去。
  听完了谢栖迟说的所有事,李青倒是对这个周书砚有些好奇。
  “难道他还真给你安排了个好太傅?这人会不会是他安排的,否则这一切似乎太过巧合。”李青有些疑惑,这里的他说的是永熙帝,李青因为父亲和妹妹的原因,对永熙帝有些意见,私下里不会称呼永熙帝为皇上。
  谢栖迟立刻道:“舅舅,先生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待我极好,课业上教了我许多,特别是兵法和治兵上,我受益颇多。”
  喝了口茶润喉,谢栖迟接着道:“昨日金銮殿上,周右丞,也就是先生的父亲,还替我说话呢,要不是他,我连开口辩驳的机会都没有。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李青点点头,倒是对栖迟口中的这位先生越发好奇,“确实,改日有机会,我见上一见。”
  舅甥两人开了话头就止不住,眼看天色渐晚,谢栖迟索性在将军府住下。
  就在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下后,一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悄悄潜进了将军府。
  夜风吹得细小的树枝晃出细碎光影。
  “吱!”树枝断裂的声音。
  谢栖迟猛地睁开眼睛,常年的战争生活让他异常警觉,不知为何,眼皮总是在跳。
  他立刻掀开被子,快速穿戴整齐,拿着佩剑从窗户跳出。
  刚一出来,就碰上了三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身形一看就是练家子。
  谢栖迟立刻道:“来人!有刺客!”
  他几乎是踩着夜风冲出去,靴底碾过青石板的力道,让脚下的石板都撼动两分。
  战斗一触即发,谢栖迟率先出剑,那三人立刻提剑迎上,只是谢栖迟身负巨力,一时之间三人竟有些招架不住。
  很快,更多刺客出现了,将军府的侍卫也提剑迎战。
  刀剑碰撞声撕裂夜空,血腥味混着尘土气扑面而来。
  谢栖迟一眼瞥见李青被两名侍卫护在廊下,鬓边沾着尘土,却仍强撑着挺直脊背,而十数名名黑衣刺客正围着最后几名侍卫缠斗,刀光每一次落下,都带着要索命的狠厉。
  “舅舅!”谢栖迟大喝一声,不再保留力量,快速解决缠着自己的三名刺客,朝李青所在方向奔去,一路寒光劈开夜色,杀了不少刺客。
  为首的刺客眼神骤然阴鸷,挥手示意两名同伙缠住谢栖迟,自己则带着三人又提刀直扑李青。
  谢栖迟看到了人群中为首最厉害的人直冲舅舅,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出招狠厉,在杀了刺客的同时,自己也受了不少伤。
  就在刺客的刀要再次刺向他心口时,三道黑影突然从院墙阴影里窜出,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他们手中短刃泛着冷光,第一人格挡开刺向谢栖迟的刀,第二人直扑为首刺客后心,短刃贴着对方脊椎划过,逼得刺客仓促回身,第三人则旋身踢飞另一人手中的刀,脚尖点在对方膝盖上,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刺客当即跪倒在地。
  不过瞬息之间,又进来另一批人,原本占尽优势的刺客已阵脚大乱。
  谢栖迟捂着流血的右臂,看着黑影们与刺客缠斗。


第99章 我放心不下
  他们招式凌厉狠绝,不似侍卫的正统路数,反倒带着几分江湖人的诡谲,每一刀都精准攻向要害,没片刻就将刺客逼得节节败退。
  逼得刺客们只能翻出院墙逃得无影无踪。
  黑影们没有追击,只在确认刺客远去后,又迅速退回阴影,像融入夜色的墨,转瞬消失不见。
  谢栖迟撑着长剑半跪在地,右臂伤口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剑身上,晕开暗红。
  他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死结。
  这绝不是他的人!
  是谁会在此时出手救他?
  “栖迟!”李青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他身上的几处的伤口,声音发紧,“快!快请大夫!”
  谢栖迟摇了摇头,站直身体,目光仍锁在院墙阴影处:“舅舅无事便好……那些人,您认识吗?”
  李青皱眉摇头:“从未见过。若不是他们,今日后果不堪设想。”
  谢栖迟没再说话,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剑,眉头紧皱。
  此刻的太傅府书房,孤灯亮得安静。
  周书砚坐在案前,指尖轻轻转着冰凉的茶杯,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先生,刺客已退,太子殿下受了几处外伤,看着应是无性命之忧。”
  周书砚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果真如他所料,有人要杀李青,李青是谢栖迟的最大支持者,杀了李青等于断了谢栖迟的最有力的双腿。
  “做得好。”周书砚松了口气,声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盯着东宫和将军府,若有异常,立刻回报。”
  暗卫躬身退下后,周书砚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将军府的方向。
  第二日,早朝的钟声刚过三响,文武百官按品阶站定,殿内静得只剩朝服摩擦的轻响。
  永熙帝刚在龙椅上坐定,目光扫过殿下,却突然顿住。
  不仅是他,满朝文武也齐齐看向殿门口,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只见李青身着深紫色朝服,腰束玉带,一步步从殿外走进来。
  他两鬓虽仍有霜色,却脊背挺直,步履稳健,脸上没有半分传言中“重病缠身、不久于人世”的颓态,反而眼神锐利,周身带着久经沙场的沉毅气场。
  “那是……镇国将军?”有新晋官员小声惊呼,手里的笏板都差点拿稳。
  此前京中传遍,李青久病卧床,连太医去看过都断言“难撑过冬”。
  太子谢栖迟频频出宫,也是为了替舅舅寻访名医,怎么短短才过了两个多月,将军竟能亲自上朝了?
  “我就说李青将军福大命大,哪会这么容易倒下!”有老臣捋着胡须感叹,眼底却藏着几分探究。
  李青是太子的靠山,他一康复,东宫的势力无疑更稳了。
  议论声中,李青已走到殿中,对着龙椅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没有半分虚弱:“臣李青,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永熙帝握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脸上绽开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欣慰':“爱卿快快请起!朕听闻你身子不适,正忧心忡忡,没想到你竟已痊愈,看来是寻得良医了!”
  他这话既是夸赞,也是试探,想探探李青背后是谁在帮他。
  李青直起身,目光坦然迎上永熙帝的视线,语气严肃:“托陛下洪福,臣偶得民间医者指点,调理数月,总算能重回朝堂,为大夏效力。”
  他没提“良医”是谁,也没说调理细节,只轻轻带过,态度不卑不亢。
  永熙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随即又朗声笑道:“好!好一个‘为大夏效力’!爱卿久经沙场,熟悉边关军务,听说你回京后北疆匈奴蠢蠢欲动,朕还想让你再挑重担,继续为大夏开疆拓土,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永熙帝的用意很明显,此时让刚康复的李青去北疆,明着是看重、信任李青,暗着却是要把他调离京城。
  毕竟李青在京,始终是太子的背后的一座大山。
  朝臣们纷纷看向李青,有人担忧,有人等着看他推辞,还有人暗盼他接下这“烫手山芋”。
  谢栖迟站在太子位上,指尖悄悄攥紧了,心里捏着一把汗。
  舅舅刚好转,怎能再去北疆受苦?
  他正想开口求情,却见李青上前一步,再次躬身:“臣,领旨。”声音掷地有声,没有半分犹豫。
  永熙帝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就答应了,愣了一瞬后,随即笑道:“好!不愧是镇国将军!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
  朝会继续,可殿内的气氛已悄然改变。
  李青站在武将列首,目光沉静地听着朝臣奏事,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寻常差事。
  谢栖迟却始终心不在焉,他看着舅舅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与担忧。
  舅舅为何不推辞?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
  散朝后,官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不少人围到李青身边,或道贺,或打探病情,李青都一一应付,却始终与众人保持着距离。
  谢栖迟快步跟上,刚想开口,就见李青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到了东宫,李青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沉了几分:“栖迟,不用替我担心。派我再回北疆,正合我意。”
  “此话怎讲?”谢栖迟愣住,“舅舅,您身子刚好转,北疆的危险……”
  “北疆危险,也危险不过京城!”李青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晚刺客潜入将军府,你以为是谁动的手?”
  “若没有陛下默许,谁敢动镇国将军府?他是想趁我病弱,除掉我这个‘隐患’,好拿捏你。我如今主动应下这件差事,一是让他放松警惕,二是能再次握着实权,手里有兵,才能真正护着你。”
  谢栖迟心头一震,才明白舅舅的苦心。
  他看着李青眼底的疲惫,心里又酸又暖:“可是舅舅,您现在的身体……我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也得放心。”李青拍了拍他的肩,“你在京中要多加小心,可惜了,我还没机会见一见你说的周太傅……”
  今日周书砚依旧告假,前几日周知远才替谢栖迟在朝堂上说过话,周家这时候还是低调些为好。
  他顿了顿,想起那晚救了谢栖迟的黑影,“还有,那晚救你的人,你查到是谁了吗?那些人的身手,绝非普通人。”
  谢栖迟摇头,眉头皱起:“还没查到。但我总觉得,对方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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