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墨竹,你去东宫一趟,就说我有要事找殿下,请他务必今夜来一趟太傅府。”周书砚站起身,语气沉了几分,“此事事关重大,务必将话带到。”


第102章 巧计脱身
  周书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心里却没了方才与家人相处的轻松。
  青州……水很深……
  看似是地方官员的贪腐,背后却可能牵扯着皇子势力的博弈,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他只希望谢栖迟能尽快过来,两人一起商议如何处置。
  约莫半个时辰后,谢栖迟就到了太傅府。
  他刚走进书房,就看见周书砚皱着眉坐在案前,桌上放着一张写满字的纸,看样子不像是先生的笔记。
  “出什么事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周书砚起身,把诉状递给谢栖迟,将捡到林砚青的经过,还有信中的内容一一说明。
  “殿下,如果这封诉状属实,青州知府张承业涉嫌私盐交易,还杀人灭口,简直罪大恶极!”
  谢栖迟看完诉状,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攥紧诉状,指节泛白:“张承业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青州一手遮天。其中有三皇子的几分助力尚不清楚,可如此草菅人命,也太过张狂!”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下属的声音:“少爷,那位公子醒了。”
  一进门,发现林伯彦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却有了些血色,见周书砚掀帘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身着玄色锦袍、气质沉稳的男子。
  周书砚闻声道:“你醒了。”
  林伯彦记得这个声音,就是他让人救了自己。
  他连忙挣扎着要下床:“多谢公子昨日相救,若不是您,我恐怕……”
  “你刚醒,不必多礼。”周书砚上前按住他,语气温和,“可还有何处不适?尽管告知苗大夫,身子要紧。”他指了指旁边的苗岁。
  林伯彦点点头,指尖却下意识摸向怀里,空的,那封用油纸包着的诉状不见了。
  他脸色骤变,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床榻四周,声音都带了颤:“我的诉状呢?我怀里的诉状怎么没了?那是我唯一的……”
  “你说的是这个?”周书砚从袖中取出那封诉状,轻轻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他们给你收拾你随身物品时发现的,我已看过。我乃当朝户部右侍郎周书砚。这位是东宫太子殿下,谢栖迟。你林家的冤屈,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太……太子殿下?”林伯彦猛地抬头,看向谢栖迟,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激动得又要下床行礼,却被谢栖迟抬手拦住:“不必多礼。你且安心养病,慢慢说清楚你知道的所有细节。”
  林伯彦定了定神,强压下情绪,才缓缓开口:“我爹是上月十五傍晚撞见的交易,地点在青州城郊的漕运码头,那里平时人少,只有几个看管码头的老卒。他说当时看见三艘乌篷船,船上卸的都是封得严实的木箱,领头的是个左脸带疤的汉子,说话带着江南口音。我爹本想偷偷记下船号,却被他们发现,连夜就有人闯进府……”
  说到这里,他声音哽咽,眼眶泛红:“我娘让我从后窗逃出去,说让我去找张知府,可我刚到知府府外,就听见张承业跟人说‘林通判碍事,得除根’。我吓得连夜往京城跑,一路上换了乔装打扮,躲躲藏藏,身后还有人追赶,若不是大人救我……”
  谢栖迟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指尖轻轻叩着小几,语气沉了几分:“你父亲可和你说过那三艘乌篷船有什么标记?张承业追杀你的人,穿的是府衙的制服,还是普通百姓的衣裳?”
  “父亲说船尾都画了个小小的‘张’字!”林伯彦立刻答道,像是怕遗漏了关键,“追杀我的人穿的是便服,可我看见他们腰间都别着统一的银质腰牌,”
  周书砚在一旁默默记下这些细节,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
  漕运码头、带“张”字的乌篷船、银质腰牌,看来张承业不仅参与私盐交易,还动用了府衙的人手,这背后若没有势力撑腰,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谢栖迟又问了些关于青州太尉的事,林伯彦说,青州太尉每月都会去知府府中赴宴,两人往来甚密,上个月私盐交易后,太尉府还进了一批贵重的玉器,据说是“南边来的贺礼”。
  “南边……”谢栖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三皇子母族的势力本就集中在江南,这“南边来的贺礼”,恐怕就是私盐的分利。
  林伯彦说完这些,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殿下,大人,求你们一定要为我爹报仇,为林家做主!我知道张承业背后有人,可我不能让我爹死得不明不白……”
  周书砚递过帕子,语气温和:“你放心,我们既已知晓此事,就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你先安心在府中养病,等我们查清真相,定会还你林家一个公道。”
  谢栖迟也点了点头:“好好休养,后续若有需要你作证的地方,我们会再来找你。”
  两人退出客房,径直往书房走去。
  刚进门,谢栖迟就皱着眉说:“张承业背后定有三皇子的人,青州太尉是三皇子母族的远亲,这私盐交易的利钱,恐怕都流进了三皇子的口袋。”
  “殿下说得是。”周书砚走到案前,铺开一张青州的地图,指尖点在漕运码头的位置,“只是我们现在没有确凿证据,若贸然派人去青州查案,定会打草惊蛇。三皇子本就盯着东宫,若是让他察觉我们在查私盐,恐怕会提前销毁证据,甚至对林伯彦不利。”
  谢栖迟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漕运”二字上,沉吟片刻:“青州是漕运重要节点,上月户部递来奏报,说青州漕运的粮草损耗比往年多了三成,还说‘码头看管松散,恐有疏漏’。我们或许可以借这个由头——以‘督查漕运粮草、核查损耗原因’的名义,派人去青州。”
  周书砚眼前一亮:“这个理由好!漕运粮草损耗本就是朝廷该管的事,三皇子和张承业都没理由反对。而且漕运码头正是私盐交易的地点,我将这桩事揽下,既能名正言顺地查码头的事,又能暗中调查私盐交易的线索,一举两得。”
  “你去?”谢栖迟皱了皱眉,“不行,你身子骨弱,怎能让你去那等虎穴狼窝,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只是这明面上……”
  谢栖迟第一反应是关心自己,这让周书砚心底有些动容。
  他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谢栖迟,语气坚定:“殿下,我有一计……”
  谢栖迟听完后眼睛都亮了,“就这么办!”
  *
  第二天,京中就炸开了一条流言:太子昨晚误食了下属进献的“剧毒山珍”,卧病不起,东宫的药味都飘到了宫墙外。
  消息传得又快又细,连“山珍是产自南疆的‘腐心菌’,看似鲜嫩却含剧毒”“太子误食后吐了半盆血”这样的细节都栩栩如生。
  永熙帝正好收到东宫詹事府急报“太子误食剧毒,情况危急”,他派了太医院院正亲自去东宫诊脉。
  内殿里,谢栖迟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唇上没有半点血色。
  院正上前诊脉时,指尖刚搭上他的腕子,就忍不住皱紧了眉。
  脉象虚浮无力,气血亏耗如枯井,竟真像是剧毒侵体、回天乏术的模样。
  他又翻看谢栖迟的眼睑,眼底泛着青黑,再问了几句症状,最后叹了口气,对着赶来看望的永熙帝躬身道:“陛下,太子殿下这毒已深入五脏,臣……臣无计可施,只能拿名贵药材吊着,最多也就一两个月的光景。”
  永熙帝浑身一震,看着榻上“气若游丝”的谢栖迟,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虽不喜这太子,不满他与李青的亲近,可终究是自己的儿子。
  如今见他只剩一两个月寿命,之前的猜忌与防备竟淡了大半,只剩下几分惋惜与可怜。
  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罢了,你下去吧。传朕旨意,太子病重期间,东宫事务由詹事府暂代,让他在东宫安心养病,不必再操心朝堂事。”
  旨意一下,京中更是一片唏嘘。
  而三皇子谢栖睿听到消息时,正坐在府中喝茶,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桌沿,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立刻让人去查“腐心菌”的来历,最后竟查到是母妃丽贵妃宫里的人,前几日曾托人采买过类似山珍。
  “母妃倒是心急。”谢栖睿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过也好,等太子一去,这储君之位,自然就是我的。”
  而丽贵妃在宫里听到消息,也对着心腹宫女冷笑:“栖睿这孩子,倒比我想的还狠。知道用‘误食’的法子避人耳目,既除了太子,又不会牵扯到我们母子。等时间到了,哀家就能母凭子贵了。”
  母子俩各怀心思,都以为是对方下的手,却又都默契地选择“按兵不动”。
  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没必要再冒风险,安安稳稳等谢栖迟“病逝”就好。
  京中的种种算计暗潮,竟因太子“命不久矣”,暂时平静了下来。


第103章 爱慕的慕,书砚的书
  官船驶离京城已有半日,此时夜色正浓。
  江风裹着水汽吹进船舱,周书砚闭着眼睛忍了大半日,这会儿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脸色就白得像纸。
  “怎么了?”谢栖迟最先察觉不对,见他手撑着桌沿,指尖泛白,额角还渗着冷汗,心里瞬间揪紧。
  他立刻起身,扶着周书砚往软榻上走,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哪里不舒服?”
  周书砚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缓了缓,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没事……我休息一下,过会儿就好。”
  话刚说完,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他猛地侧过身,差点吐出来。
  谢栖迟连忙递过帕子,又转身去倒温水。
  他记得晕船时喝温姜茶能缓解。
  “来人!”
  随性侍卫推门进来了,“主子,有何吩咐?”
  谢栖迟让侍卫去找几块姜拿给他。
  他蹲在软榻边,看着周书砚小口喝水,睫毛因不适轻轻颤动,眼底满是心疼。
  “这船太晃了,不如靠在我身上歇会儿,嗯?”谢栖迟皱着眉头轻声说,恨不得能以身代替周书砚晕船的症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