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惊得赵子慈瞪大了眼睛!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是?昨晚没睡好,出幻觉了?
  “殿下,要闭眼噢。”周书砚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谢栖迟听话的把眼睛闭上,过了一小会儿就睁开了。
  一睁开,就看到周书砚两只手抵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撑着下巴,一脸为他开心的盯着他,目不转睛。
  “干、干什么。”谢栖迟难得有些结巴。
  “殿下许的前两个愿望是什么?”周书砚有些好奇。
  “一是希望大夏国泰民安,二是舅舅身体早日康复,三……”话没说完就被周书砚打断了,“可以了可以了,最后一个愿望殿下自己留着吧。”
  三是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谢栖迟在心底默念。


第93章 只要他肯为我花心思,也够了。
  谢栖迟有些感动,这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过生辰,“谢谢你,先生,我很开心。”
  这句先生谢栖迟叫得真心实意。
  周书砚自然也听出来了,从阿七那里知道谢栖迟从来没过过生辰,他不由得对谢栖迟产生更多怜爱。
  今年谢栖迟才19岁,这个年纪,在某些时空,还正是上学的时候,而谢栖迟,要面对尔虞我诈的朝堂和不喜他的父亲……也是可怜。
  周书砚在脑海中问阿七,“阿七,兑换烟花,需要多少积分?”
  “宿主,烟花在这个世界并不稀罕物,仅需1积分就能兑换10分钟的烟花,请问是否兑换?”
  “兑换,立刻使用。”
  “好的宿主,已兑换,目前积分剩余50499。”
  周书砚拉着谢栖迟到窗边站定,“殿下,我准备了其他惊喜。”
  谢栖迟有些好奇,什么惊喜还要站到窗边?
  不到三秒,窗外就响起了“嘭”“嘭”的烟花声。
  第一簇烟花在夜空绽放,金红的火点冲上云霄,炸开成漫天星子,像把碾碎的宝石撒在黑丝绒上,紧接着,十几簇翠绿的、银白的、蓝紫的……接连升空,有的炸开后拖着长长的光尾,像流星划过天际。
  有的则层层叠叠绽开,像漫天飞舞的花瓣,连晚风里都裹着烟火的暖意。
  街上行人纷纷驻足观看这盛大的烟花秀,“有烟花看!好美!我从未见过的这么多烟花同时燃放。”
  “真有钱啊。”
  “定是有大喜事!”
  ……
  就连墨竹都忍不住感叹道:“好美的烟花!”
  赵子慈也羡慕的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背影。
  谢栖迟望着眼前的璀璨,耳中是烟花炸开的脆响,身旁是周书砚带着笑意的声音,楼下还有行人关于喜事的私语,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19年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有人为他费心准备生辰,为他点燃满整个夜空的烟火,连寻常的夜空,都因这份心意变得格外明亮。
  烟花足足燃放了十分钟,“嘭”最后同时燃放了几十簇粉蓝色的烟花,将整个夜空照亮,人人脸上都映衬出粉色。
  周书砚转头看向谢栖迟,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晶莹。
  看来,太子殿下正是少年人,他没拆穿。
  而是回到桌前,笑着将锦盒推到谢栖迟面前,“打开看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谢栖迟指尖微微颤抖着打开锦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护腕。
  是用上好的玄铁混合乌金锻造而成,薄如蝉翼却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腕间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云锦,还绣着细密的透气暗纹,既不会磨伤皮肤,又能牢牢护住腕骨。
  他拿起护腕才发现下面还有一件护心甲,那更是罕见的珍品。
  甲片用的是西域特有的“寒铁”,通体泛着淡淡的银蓝色,据说这种铁料入水不沉、遇火不烫,寻常刀剑根本划不破。
  谢栖迟拿起护心甲,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甲片的形状。
  “喜欢吗?”周书砚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谢栖迟回头,看着周书砚温和的眉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攥紧手中的护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他肯为我花心思,也够了。
  周书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笑着递过一块蛋糕:“尝尝看喜不喜欢。”
  谢栖迟拿起挑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甜美的奶油混合着松软的糕体,比今日吃的糖画更甜。
  “喜欢。”
  赵子慈也得了一块,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这生辰蛋糕真好吃!可惜一个人一年只能过一次生辰,等我明年过生辰我也要买一个!”
  墨竹捂着嘴笑,“呆子,想吃就买了,又不是生辰店家才卖。”
  赵子慈闹了个大红脸,又往嘴里塞了两块。
  用过晚饭后,各自回家。
  谢栖迟回东宫时,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
  指尖似乎还留着奶油的香甜,护心甲寒铁与乌金护腕的触感印在掌心,连踏上东宫石阶的脚步,都比往日轻快几分。
  有一侍卫候在宫门口,见太子殿下眼尾带着浅淡的笑意,被他那眼底未散的亮色晃了晃,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默默跟上。
  扯了扯赵子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赵子慈脸色大变,立刻跟上前去,“殿下,属下有要事禀告。”
  书房里,赵子慈声音压得极低:“殿下,庄子那边传来消息,近日总有人在驻兵附近徘徊,看身形不像本地农户,行动也格外谨慎,倒像是刻意探查的人。”
  “何时开始?”谢栖迟忽的手指猛地一紧,眼神变得犀利。
  那庄子藏着他暗中训练的亲兵,是他对抗朝堂势力的底牌,除了赵子慈等心腹,无人知晓具体位置。
  “昨日,确定以后才报到宫里。”赵子慈亦是有些忧心。
  “你亲自去一趟,立刻安排撤离,将人都转移到备用点,记得,分批转移,免得被盯上。”
  “是!属下这就去。”赵子慈领命后,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离开了东宫。
  忽的,一段被遗忘的记忆猛地撞进脑海。
  前几日永熙帝突然传召他到乾清宫训话,彼时周书砚正在东宫书房等他商议课业。
  那日未收好的军需批单压在书桌文件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庄子的补给路线与驻兵人数。
  被周书砚看到了?
  ‘难道……周书砚是父皇派来的?’念头一出,谢栖迟的心像是被冷水浇过,瞬间沉了下去。
  生辰蛋糕、烟花、护心甲、望宸楼看日落的闲适,此刻都蒙上了一层疑云。
  第二日,周书砚按时来东宫授课。
  一进门,就见谢栖迟坐在案后翻书,玄色常服衬得他肩背挺拔,听见动静时抬头一笑,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却如常:“先生来了?”
  周书砚心思缜密,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关心道:“殿下?可是有棘手的事情发生?”
  谢栖迟凝视了他几息,“无事,讲课吧。”
  说完便低头翻书。
  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真是这个人做的,那他该拿周书砚怎么办才好?
  周书砚见谢栖迟不愿开口,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翻开书打算先把今日的课程讲授完毕,回去再让人去查发生了什么事,再看看自己是否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讲课时,谢栖迟虽仍会点头应和,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飘向窗外,不像往日那般专注。
  甚至当他提到“兵贵神速,需藏其锋芒”时,谢栖迟指尖顿了顿,本该接话的时刻,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连往日里偶尔的争论都没了。
  待到授课过半,课间休息时,谢栖迟合上书,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随口提起:“对了,先生,你在京城的时间比我长,我有件事想问问你,西郊那边的庄子,近来农户日子过得如何?前几日听人说那边收成好像不太好。”
  周书砚没多想,认真答道:“殿下说的是西郊柳庄吧?那里今夏涝了一场,秋收减产近三成,有几户农户连冬粮都凑不齐,情况算不得好。”
  他一边说,一边拿了张空白的纸,写下他记得的民情记录,递到谢栖迟面前。
  上面详细记着柳庄的受灾户数、减产数量等信息。
  谢栖迟接过记录,指尖划过纸上工整的字迹,目光却沉了下去。
  柳庄离他他藏兵的庄子不远,周书砚不仅知道那里的收成,连农户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若不是刻意探查,怎会了解得如此细致?
  但如果真的是周书砚派人去查的,如今就这么暴露在自己面前?还是说……
  他艺高人胆大,不担心自己会怀疑他?
  谢栖迟脑中思绪万千,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笑着点头:“先生如此体察民情,情况了解得如此清楚,真是令人意外。”
  他合上记录,轻声道:“先生,今日我有些乏了,课就上到这吧。”
  周书砚有些不明所以,难道西郊柳庄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起身时,他无意间瞥见谢栖迟放在膝上的手,指尖攥着那份民情记录,指节微微泛白,却又在他看过去时迅速松开,恢复了平静。
  他心里不断回想关于西郊柳庄的一切,却也没多问,只躬身告退。
  书房门关上的瞬间,谢栖迟瘫靠在椅背上,伸手摸向锦盒里的乌金护腕。
  寒铁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与昨日生辰夜的暖意形成鲜明对比。
  他盯着护腕上的云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周书砚知道得太多了,若他真是父皇的人,留着迟早是祸。
  可他又迟迟下不了决心,指尖在护腕上反复摩挲。
  一出宫门,谢栖迟就交代墨竹让人去查西郊柳庄那附近最近出了什么事。
  他独自一人坐在马车里,低头沉思。
  “吁!”车夫突然把马车停下了。
  “你是何人,胆敢阻拦太傅的马车!”车夫是周书砚专门挑选出来的,不是胆小怕事之人。
  马车外,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我家主子有请,还请太傅拨冗一叙。”
  “你家主子是何人?”周书砚眯起眼睛,摸了摸手腕处的袖箭,眼神扫过马车里的机关凸起处。


第94章 太子殿下自能明辨是非
  “大人去了便知,我家主子说了,不会亏待大人。”先前说话的汉子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里多了几分胁迫的意味。
  周书砚攥了攥衣袖,知道此刻不宜硬碰。
  他掀开帘子,瞥了眼车夫,示意对方不要轻举妄动,随后缓缓点头:“我跟你们去可以,但还请让我的这位车夫回府,告知家人有事不能回府用膳,免得家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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