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殿内只剩下谢栖迟一人时,他走到软榻旁,看着上面残留的温度,又想起那块贴身戴着的暖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怀疑像藤蔓一样疯长,可周书砚为他辩解时的坚定、还有此刻想起家人时的柔软,又让他无法完全相信那夜的听闻。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谢栖迟低声呢喃,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却没人能给他答案。
  一出宫门,阿七就在脑海中忧心忡忡的和周书砚说:“宿主,是否需要花费积分兑换道具,将你现在这幅身子彻底治好?”
  周书砚顿了一下,接过一直等在宫门口的墨竹递过来的暖手炉,上了马车。“不是推演后可用积分才50500吗?把这具身体修复的积分算进去了吗?”
  阿七垂头丧气道:“没有……”
  “那就不用浪费积分了,得用在更要紧的地方,至于这具身体……完成任务后就不需要了。”最后那句话情不可闻。
  周书砚回到太傅府时,已有露水爬上院中麦冬草的叶片。
  墨竹刚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他便咳得厉害,帕子上又添了新的淡红。
  “秋娘,将饭菜端上来。”墨竹不愧是从小到大一直跟着周书砚的人,一切安排得仅仅有条。
  吃过晚饭,刚要端起药碗,门外传来轻叩声,墨竹低声禀报:“少爷,孙叔来了。”
  周书砚指尖一顿,示意让人进来。
  门帘掀开,一个身着青布短衫的中年男子躬身而入,面容黝黑,双手布满老茧,正是他十二岁那年接管庄子后,一手培养起来的管事孙叔。
  孙叔是最早跟着他的人,知道他所有藏在暗处的事,也管着那些从各地收拢来的孤儿——如今这些孩子长大了,有的成了商行掌柜,有的成了密探,有的成了护卫,织成一张周书砚从未示人、却早已遍布大夏的网。
  “少爷。”孙叔行了一礼。
  “孙叔,你来了,吃过饭了吗?”周书砚自来熟的和孙叔打着招呼。
  孙叔威严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少爷还是这么关心下属,“我在庄子上用过晚饭才过来,没想到刚好碰上您正在用膳。”
  一口气把药都喝了,周书砚把人带到了书房谈事。


第84章 解毒
  “少爷”孙叔递上一个蜡封的密报,声音压得极低,“将军府那边查清楚了,李将军不是旧伤复发,是中了牵机引。整个镇国将军府的人都被太子殿下压了口风,没敢说实话。”
  “牵机引……”周书砚捏着密报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毒阴狠至极,无色无味,发作时脏腑俱裂,若不是他派去的人有本事,恐怕真要被蒙在鼓里。
  他想起谢栖迟在东宫担忧舅舅时的模样,喉间又泛起痒意,忍不住咳了两声:“孙叔,你还记得十年前,在西山救过的那个姓穆的郎中吗?”
  孙叔一愣,随即点头:“记得,当年穆郎中被仇家追杀,是少爷让我们把他藏在庄子后的山洞里,养了半年伤才走。他临走时说,欠少爷一条命,往后只要见着少爷的‘青竹令’,赴汤蹈火都来。”
  “正是他。”周书砚从榻下暗格取出一块刻着青竹纹样的木牌,递给孙叔。
  随即又来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以表诚意。
  “穆郎中如今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你吩咐其他人打听穆神医的下落,找到人后你亲自去一趟,把这令牌和信给他,让他即刻进京,去将军府给李将军解毒,咳咳……”
  孙叔看着周书砚咳嗽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担心,“少爷,你的身体……要不先让穆神医来给你看看吧。”
  周书砚摆摆手,“不必担心,这是娘胎里带来的,我心里有数。”
  “记住,不许透露半个字是我安排的,就说他当年欠的人情,该还了。”
  孙叔接过信封,指尖触到光滑的纸面,眉头微蹙:“少爷,李将军是太子的亲生舅舅,咱们帮了这忙,若是让太子知道,说不定能让他彻底信任您……”
  “信任?”周书砚轻轻摇头,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他现在对我还存着疑心,若知道我私下有这么多人手,只会觉得我是另有所图的威胁。”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孙叔,你忘了?从十二岁那年在庄子上捡起第一个冻得快死的孩子开始,这些年攒下的不是势力,是一条条命。我不能为了让谢栖迟信任,就把他们推到明面上,万一他不信,这些孩子……”
  后面的话没说完,孙叔却懂了。
  那些孤儿都是周书砚一手培养出来的,他比谁都疼惜。
  孙叔躬身应道:“少爷放心,我一定办妥,绝不让人查到咱们头上。”
  “还有,”周书砚叫住他,又咳了几声,“让穆郎中解毒时,就说是他偶然听说李将军病重,感念这么多年李将军守边过来的。将军府那边,别留任何痕迹。”
  孙叔应了声“是”,悄悄退了出去。
  墨竹端着入睡前的安神药过来,轻声道:“少爷,您这又是何苦?明明是您费心费力救了李将军,却连句功劳都不肯要。”
  周书砚浅啜一口药,苦涩的味道漫过舌尖:“墨竹,谢栖迟的处境本就难,我若是此刻邀功,反倒像在逼他欠我人情。再说,我的人藏在暗处,才能在将来帮他更多。若是现在暴露了,不仅帮不了他,还会害了孙叔他们。”
  他放下碗,拿起案上的户部账册,指尖在“西域贡品”那一页轻轻划过。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谢栖迟真正放下疑心,等那些想害他的人都浮出水面,他才能把这张网慢慢展开。
  两日后,孙叔传回消息,穆神医已秘密进京,住进了将军府。
  周书砚正对着账册核对数字,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让墨竹给孙叔回信,让他盯着将军府的动静,有任何情况随时禀报。
  而此时的镇国将军府,谢栖迟正守在李青床前。
  看着穆神医施针后,李青原本青紫的脸色渐渐好转,他忍不住问道:“穆神医,多谢,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您怎么会突然来京城?”
  穆神医收拾着针囊,笑得温和:“老夫早年游历时曾路过雁门关,与李将军有过一面之缘。近日听说将军病重,便想着来看看,能帮上忙也是缘分。”
  他没提青竹令,也没提周书砚,句句都合情合理。
  谢栖迟虽有疑惑,却也没再多问。
  给李青施针过后,穆神医和谢栖迟两人站到门外交谈,“有一事老夫要告知与你,这牵机引之毒十分罕见,李将军常年征战,旧伤缠身,又中过慢性毒,能保住性命已是极限,想再上战场,绝无可能。”
  能保住性命谢栖迟已经很开心了,这下总算能给远在边疆的舅母和表弟带去一个好消息了。
  他松了口气,认认真真给穆神医鞠了一躬,“只要能解了这毒,其余的日后再说,多谢穆神医。”
  穆神医摆摆手跟小厮朝客房走去。
  这牵机引需连施9天针法,在佐以汤药辅之,方能解除,因此,这几天他都要留在将军府。
  周书砚在太傅府养了两日,待咳嗽渐止、脸色多了几分血色,便按约定,在第三日午后往东宫去。
  虽他与谢栖迟皆领了实职,可太傅授课的差事并未罢免,只是从每日一次改成了三日一回,倒也给了两人喘息的余地。
  东宫书房的窗开着,秋日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落在案上摊开的《孙子兵法》上。
  谢栖迟正坐在椅上翻书,玄色衣袍搭在臂弯,露出的手腕上还缠着浅青色的护腕——那是昨日练剑切磋时不慎擦伤的,此刻却没了往日的冷厉,连指尖翻页的动作都轻了些。
  “殿下。”周书砚轻叩门扉,声音比往日清亮了些。
  谢栖迟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明显顿了顿。
  见周书砚脸色不再是病态的苍白,帕子也没再攥在手里,他喉间动了动,终究只道:“进来吧。”
  “先生,我有一处不明,这书上‘九变篇’说的:‘涂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是何意?”这话问得随意,却没了前几日的刻意刁难。
  周书砚走到案前,指尖点向书页:“回殿下,此句意为行军需避险途,作战需辨虚实。如当年雁门关之战,匈奴设伏于狭谷,若强行通过,必损兵折将,此乃‘涂有所不由’;而敌军粮草营外布有精兵,若盲目强攻,反会陷入重围,此乃‘军有所不击’。”
  他讲得条理清晰,谢栖迟认真点头,鼻子却不受控制的吸入更多这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谢栖迟忽然道:“昨日镇国将军府派人来报,说我舅舅的身子好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很想和这个眉眼温和,再认真和他讲课的先生分享这个好消息。
  周书砚心中一松,面上却只温和颔首:“将军吉人天相,定会早日康复。”
  他知道,定是孙叔请来的穆神医起了作用。
  谢栖迟拿起案上的茶盏,倒了杯温水推到周书砚面前:“先生也辛苦了,你身子刚好,不必如此辛苦,坐下讲课吧。”
  杯沿还带着温热的水汽,是刚沏好的,与上次周书砚咳得厉害却连口水都没得到的场景,判若两人。
  周书砚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中微暖。
  他低头抿了口,余光瞥见谢栖迟嘴角似乎牵了牵,虽快得像错觉,却让这书房的气氛,多了几分暖意。
  接下来的授课倒也顺畅,谢栖迟听得认真,偶尔提问,也都是关于兵法实务的,没了前几日的针锋相对。
  待日落西斜,周书砚收拾书卷准备告辞时,谢栖迟忽然瞥见他书中露出夹着的一角宣纸——那纸上似乎画着灯笼的轮廓,墨色还很新。
  “这是是什么?”谢栖迟有些好奇,语气带了几分探究。
  周书砚顿了顿,倒也没隐瞒:“下月是萧云行生辰,他平日查案件免不了夜深了还在外面,我便打算画一幅《提灯夜行图》当做贺礼,这是稿纸。”
  这话一出,书房里的暖意瞬间淡了几分。
  谢栖迟的手指重新攥紧了书页,指腹蹭过纸页的褶皱,声音冷了些:“萧云行?你倒还记得他的生辰。”
  周书砚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却只当是错觉,笑道:“我与云行哥自幼相识,他生辰自然记得。殿下若是有兴趣,改日我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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