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管家跪倒在地,颤抖着吐露实情时,谢栖迟余光始终盯着周书砚——那人握着账册的手在抖,脸色又白了几分,像是随时会倒下。
  戏演的挺好。
  人证物证俱在的吴嵩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开口辩解,却迎上谢栖泽冰冷的目光——那眼神里藏着威胁,分明是在提醒他“你女儿还在府中”。
  吴嵩的话卡在喉咙里,面如死灰地瘫倒在地,再不敢多言。
  周书砚看着眼前的局面,悬了三日的心终于落地,原来昨日谢栖迟说的自有办法脱身是吴嵩的管家。
  周书砚出列道:“此刻人证物证俱在,还请陛下定夺。”
  永熙帝淡淡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终于开了口:“吴嵩贪墨军饷,又杀人灭口,罪无可恕,判查抄全部家产,秋后问斩!”
  吴嵩立刻就被侍卫带离朝堂。
  “至于太子,这次倒是遭了无妄之灾,被禁足东宫三日,合该补偿一番,可想要何赏赐?”永熙帝虽然不喜谢栖迟,但面上还是要维持皇室的体面。
  其他皇子的目光或直接或隐晦的扫过谢栖迟,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倒是让他因祸得福了。
  谢栖迟略一拱手,“多谢父皇,但儿臣什么都不缺,此等小事,父皇不必介怀。”
  称呼从皇上转到父皇,倒是让永熙帝动了一下恻隐之心,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下首的谢栖迟,从外貌来说,谢栖迟是长的最像自己的,要不是因为李苓,如果他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
  还有那句“儿臣”,倒是提醒了永熙帝,自太子回京已经半个多月,还未安排任何职位,所以只能自称儿臣。
  永熙帝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太子不要赏赐就算了。不过太子已回京多日,还未安排历练,朕记得太常寺正好缺个太常卿,太子可愿一试?”
  二皇子谢栖泽恨的牙痒痒,太常寺虽然只是负责祭祀、礼乐、郊庙等事务,但太常卿可是正一品职位!
  三皇子谢栖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他想的是过几日便是秋猎了,这倒是又让谢栖迟抓到了个表现的机会,本来他还想……
  “儿臣愿意,多谢父皇。”谢栖迟肉眼可见的开心。
  这让谢栖泽和谢栖睿又松了口气,这么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能有什么威胁,是他们太过紧张了,如果父皇重视他,就不会只让他去太常寺……
  永熙帝自然不会忘了周书砚,随即开口道:“周爱卿亦功不可没,赏金百两,升任户部左侍郎。”
  “谢陛下。”周书砚领旨谢恩。
  这件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至于真正的幕后之人——二皇子谢栖泽,周书砚和谢栖迟目前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指证他。
  散朝之后,周书砚因身体原因走在最后面,周知远和萧云行陪着他。
  “咳咳……”周书砚又咳了两声。
  周知远皱眉道:“书砚,你昨晚又熬夜了,你的身体……唉!”
  萧云行面色冷清的开口:“看来今日太子殿下早有准备,你几天倒是让你白忙活了,你早就应该听我的,别管这件事。”
  周知远默默点头。
  周书砚却摇摇头,“他有准备是他的事,我既然已经决定要查,就该尽力而为。”
  “你呀你!”周知远深知自己儿子的性格,只是叹了口气。
  身后追过来了一位年前的小太监,“太傅请留步,我家殿下请您移步东宫。”
  周知远和萧云行对视一眼,后退了半步。


第83章 东宫晕倒
  “父亲,云行哥,你们先回去吧,我去东宫一趟。”
  周知远和萧云行只能暂时先走了。
  到了东宫,谢栖迟坐在主位上,玄色锦服衬得他眉眼愈发冷硬。
  “见过太子殿下。”周书砚面带笑容的行了一礼。
  事情解决了,的确值得两人见面庆祝一番。
  谁知谢栖迟见周书砚进来,也没起身,只淡淡道:“来了。”
  这立马让周书砚察觉到了不对,他愣了一下,随即调整过来,便垂手立在殿中,轻声问:“不知殿下传臣前来,有何要事?”
  “也没什么,”谢栖迟端起桌上的茶盏,却没喝,只慢悠悠地拨着茶沫,“就是想问问,这几日查案时,你从张顺家搜出的那封信,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周书砚心中微动,帝王家一贯传承的多疑,他心下叹了口气,看来还没取得谢栖迟的信任。
  却还是如实回答:“回殿下,信只有臣与张夫人看过,但张夫人不识字,除此之外,并未经他人之手。”
  “哦?”谢栖迟抬眼,目光锐利地盯着他,“那你怎么确定,信不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引你查向吴嵩,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这话问得突兀,带着明显的试探。
  周书砚却不慌不忙,温声道:“臣虽不敢百分百确定,但信中提到张顺老母亲被软禁在城郊别院,臣已派人找到老夫人,她的证词与信中内容一致;再者,账册上‘西域贡品折银’的条目,与吴嵩挪用军饷的数额完全吻合,此事绝非巧合。”
  他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刚说完就忍不住咳嗽起来,一手捂唇,肩膀微微颤抖。
  谢栖迟看着他苍白的脸,喉间动了动,目光落在桌角的茶壶上——那里还温着热茶,是他特意让人备的。
  可昨夜听到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他终究是没动,只冷冷道:“你倒查得仔细。那你再说说,为何偏偏是你,三日内就查到这么多线索?我找吴嵩的管家可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这话说得更直白,几乎是在质疑他“早有准备”。
  周书砚咳得缓了些,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臣是户部侍郎,掌管粮草账册本就是职责所在;再者,臣幼时随父亲学过查账,对数字敏感些,侥幸罢了。”
  他对答如流,没有半分破绽,连咳嗽都来得自然。
  可谢栖迟看着他单薄的身子,又冒出“难道连身体病弱都是伪装?”的念头,心里的怀疑不仅没消,反而更重了。
  幕后之人倒是会选,找这么个看似无害的人,既不会引起警惕,又能借着给他授课和帮他洗清嫌疑的由头,一步步靠近他。
  两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交谈,近半个时辰过去,谢栖迟没提让人坐下的事,更没让人给周书砚倒杯水。
  殿内的一声声质问浸得周书砚指尖发凉,加上刚才金銮殿对峙时的高度紧张、连日熬夜查案的疲惫,他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模糊。
  不行,必须赶紧离开东宫,“……殿下若无其他事,臣……”
  周书砚刚想告辞,身子忽然一晃,直直向后倒去。
  “小心!”谢栖迟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稳稳将人接在怀中。
  入手的重量轻得吓人,周书砚的头靠在他胸前,呼吸微弱,额角沁出冷汗。
  谢栖迟心下一慌,刚刚装出来的冷硬瞬间崩塌,下意识地将人抱得更紧,嘴里却还硬撑着骂了句“愚蠢!”。
  就在这时,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周书砚的腰——那里挂着一块暖玉,触手生温,正是他昨夜送去的那块!
  谢栖迟猛地一怔,抱着周书砚的手顿住了。
  若他真是来“卧底”的,何必把他送的东西当宝贝贴身带着?
  可昨夜跟踪的那两人对话又句句清晰,容不得他不起疑心。
  “还愣着干什么?!”谢栖迟回过神,对着殿外怒吼,“快传太医!要是周大人有半点差池,我唯你们是问!”这话喊得急,连自称都从“本太子”换成了“我”。
  赵子慈在外听得心惊,连忙飞奔着去把太医提到东宫。
  太医赶来时,周书砚脸色苍白的躺在榻子上。
  诊脉后,老太医捋着胡须道:“太子殿下放心,周大人只是疲劳过度,加上本身体弱,气血不足,才会突然晕倒……”
  谢栖迟焦躁的打断太医,“说重点,如何治?!需要什么珍贵的药物尽管开口,我东宫不缺珍品。”
  老太医慢悠悠道:“我开一副方子,且让人去煎煮来服下,而后只需好好静养,切不可再劳心费神,至于大补的药,反倒会伤了他的脾胃,万万不可用。”
  谢栖迟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让人将太医送走后,自己则坐在旁边,看着那人苍白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鞘——到底是真病弱,还是装的?
  若是装的,这未免也太过完美?就这短时间的相处来看,简直毫无破绽。
  天快黑时,周书砚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身在何处,而是皱着眉喃喃道:“糟了……要是让父亲母亲知道我晕倒了,又该担心了……”
  这话刚落,就见谢栖迟从门外走进来,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周书砚连忙撑着身子要起身,却被谢栖迟按住:“躺着吧,太医说你要静养。”
  周书砚抬头,正好对上谢栖迟的目光,那眼神里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心里有些发虚,连忙问:“殿下,臣晕倒的事,您……您派人告诉臣的家人了吗?”
  谢栖迟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心里的怀疑又冒了出来——他在担心什么?是担心那两人口中的“主子”直到他在东宫待了这么久,还是真的怕家人担心?
  他抿了抿唇,淡淡道:“没有。”
  周书砚闻言,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连忙道:“多谢殿下。臣身子无碍了,就先告辞了,免得家人惦记。”
  说罢,他撑着软榻慢慢起身,柔顺的发丝垂在胸前,显得更加柔弱。
  谢栖迟心里叹了口气,罢了,就算他是别人派来的,但始终是帮了自己,也的确教了自己许多知识。
  以他这幅病体,能做什么呢?大不了自己以后让人多注意就是了。
  随即给周书砚行了一礼,“今日是我多疑,还请太傅不要放在心上。”
  周书砚穿好鞋抬起头来,唇色虽然还苍白,但嘴角不免多了几分笑意,“无碍,那臣就先告退了。”
  谢栖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衣袖下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赵子慈在一旁看着,满脑子雾水——殿下刚才还急着找太医的样子不似作假,应该是真的担心周大人吧?
  现在又对着太傅的背影发呆,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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