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忽然,有名刺客拿着哨子吹了一声,树林中窜出了更多黑衣人。
  这次的进攻显得更有计划,只不过有计划的是刺客们都朝谢栖迟而来。
  谢栖迟心下明了,这刺客根本就不是冲永熙帝来的,而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过这并没有让谢栖迟恐惧,反而更加兴奋,他在战场杀过的人何止这些,这些刺客全都加起来还不够他动手的。
  当被鲜血溅到脸上时,谢栖迟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这滴血点燃了,杀得更加起劲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一场针对谢栖迟的刺杀行动。
  混乱中,有一个黑衣人避开缠斗的侍卫,身形如鬼魅般绕过人群,手中长剑直刺永熙帝!
  观礼台上的侍卫来不及反应,永熙帝吓得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谢栖迟猛地从地上跃起,一把将永熙帝推开,自己却被利剑划伤左肩,瞬间被鲜血浸透衣料。
  随行的侍卫立刻补上,和刺客缠斗在一起。
  “太子!”永熙帝看着谢栖迟捂着伤口跪倒在地,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当年他未登基时,曾被其他皇子派人刺杀,是太子的外祖父李青一次次舍命相救。
  如今谢栖迟又为他挡了一剑,这对祖孙,竟都愿为他赌上性命。
  他快步上前,扶住谢栖迟的胳膊,声音里少了往日的冷淡,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切:“快传太医!快!”
  谢栖迟捂着伤口,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些人不是来刺杀自己的吗?怎么有人朝着父皇袭来?
  而且……以那名黑衣人的身手,如果使出暗器,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再替父皇挡下,奇怪。
  眼见黑衣人越来越少,突然响起一声长哨。
  仿佛训练有素般,这些刺客立刻转身往树林里逃了,谢栖迟忍着剧痛,指着黑衣人喊道:“追!别让他们跑了!”
  侍卫们立刻策马追了上去,观礼台渐渐恢复秩序。
  周书砚在层层护卫中听得外面动静稍缓,不顾墨竹阻拦,立刻走了出去。
  只见谢栖迟被人搀扶着往临时营帐走,左肩血迹刺眼,他心中一紧,怎么看着伤的不轻?不是交代皮肉伤就够了吗?
  他心下略有愧疚,立刻让墨竹取来自己常备的金疮药,匆匆跟了上去。
  太医赶来时,谢栖迟已靠在营帐的榻上,呼吸还未平缓,脸色略显苍白,太医正用剪刀剪开他左肩的衣物,清理伤口。
  周书砚掀帘而入时,他抬眼扫过一眼,“怎么来了?”
  “担心殿下。”周书砚将金疮药递给太医:“这药止血止痛效果好。”
  太医接过,取出一些药粉拈了拈,放到鼻子下分辨,眼睛一亮,“这可是上好金疮药,还有不少摄像、龙骨、血竭等珍贵药材,好,极好!”
  谢栖迟挑眉,没想到周书砚手上有这么好的东西。
  太医包扎好之后就离开了谢栖迟的营帐。
  周书砚亲眼看了伤口,没想到伤得这样重,根本不是自己交代的皮外伤。
  他舔了舔嘴唇,涩涩开口,“抱歉……”
  谢栖迟正在想那些冲他来的刺客是谁派来的,二皇子?三皇子,亦或是五皇子?都有可能。
  思路却突然被周书砚这句抱歉打断,下意识道:“对不起什么?”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难道这些刺客,都是周书砚安排的?
  他故意让刺客行刺自己,再派另一人刺杀父皇,最后让自己舍命相救,既博得了父皇的信任,又能借“护驾有功”巩固储位,甚至还能将脏水泼到其他皇子身上。
  “是你安排的?”谢栖迟冷声质问。
  “是,但殿下,我……”周书砚刚要解释自己只安排了一人。
  但谢栖迟却猛地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够了。”
  他目光扫过帐外被抬走的侍卫尸体,那些人都是为了护驾才死的,若这一切真是周书砚策划的,那他的心也太狠了。
  “出去。”谢栖迟闭上眼,不再看周书砚,语气里满是疏离与厌恶,“我不想再看见你。”
  周书砚握衣袖下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谢栖迟苍白却决绝的侧脸,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的确是自己安排的人让谢栖迟受了这么重的伤。
  “是。”他躬身行礼,缓缓退出营帐。
  帐外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落在周书砚的肩上。
  耳中响起阿七的声音:“宿主,谢栖迟好像很生气……怎么办?”
  周书砚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冰凉。
  “是我的人下手没轻重,是该生气。罢了,等他肯见我再解释吧。”
  ……
  秋猎因刺杀提前收场,銮驾回宫时天色已暗。
  东宫书房内,谢栖迟左肩伤口刚换过药,赵子慈便来禀报:“殿下,周大人在宫门外求见,说有要事想与您说。”
  谢栖迟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滴在奏折上晕开黑团。
  他想起那日周书砚那时的慌乱,想起帐外死去的侍卫。
  冷声道:“不见。让他回去。”
  语气里的疏离,比深秋的寒风更刺骨。
  之后周书砚多次求见均被拒之门外。
  他站在东宫门外,望着紧闭的朱漆大门,轻轻叹了口气。
  墨竹低声道:“先生,要不咱们先回府吧?等太子殿下气消了,再找机会解释。听说今天老太太和夫人吩咐厨房准备了不少您爱吃的呢。”
  周书砚点头,转身登上马车,若谢栖迟不愿见他,再多解释亦是无从开口。
  “嗯,回家。”
  回府时,丞相府的灯火正亮着,暖黄的光从窗棂漏出来,映得门前石阶都添了几分暖意。
  周书砚祖母崔氏坐在正厅的梨花木椅上,翘首以盼。
  见周书砚进来,旁边的杏芳嬷嬷把崔氏扶起身。
  崔氏拉着周书砚的手往怀里带:“我的乖孙哟,可算回来了!让祖母摸摸,这手怎么还是这么凉?”
  她指尖划过周书砚的手腕,又摸了摸他的肩,眉头皱起来,“怎么看着又瘦了?是不是搬到太傅府去没好好吃饭?饿不饿?”
  王清婉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过来,笑着接话:“娘您放心,我让厨房炖了一下午书砚最爱喝的莲子羹,来,书砚。”
  周书砚刚坐下,周书意就像只小雀儿似的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晃:“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饭桌上,王清婉一边给周书砚碗里夹菜,一边念叨:“前儿个让绣娘做的夹袄,用的是最软的驼绒,你明儿就穿上,早晚天凉,可别再冻着咳嗽了。”
  她絮絮叨叨说着家常,从衣食住行说到街坊邻居家的琐事,话里全是藏不住的疼惜。
  周书意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眼睛一亮:“二哥!过两日我们就放秋假了,我能不能去太傅府陪着你!自从你搬出去,我们都好长时间没见了。”
  周书砚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好,等你放假了,我带你出去玩两天。不过学习可马虎不得,我可是要检查课业的。”
  周书意吐了吐舌头,乖乖点头,全家人的笑声在暖融融的厅堂里散开,连日压在周书砚心头的烦忧,竟淡了大半。


第88章 强烈的愧疚与慌乱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审讯室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烛火在墙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刑架上的铁链“哐当”作响,空气中混杂着铁锈与血腥气。
  秋猎当日,谢栖迟派出去的侍卫抓到两名逃跑的刺客。
  永熙帝得知消息,龙颜大怒,谢栖迟担心查到最后牵扯到周书砚,或是暴露了真相,后果不堪设想,便把这差事要了过来。
  两名刺客被绑在刑架上,其中一人脸色青紫,嘴角还挂着黑血,正是刚咬毒囊自尽的那个。
  另一人下巴被卸了,身上肉眼可见没一处好地方,可见遭受了怎样令人难以想象的遭遇。
  现在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双眼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谢栖迟坐在阴影里的椅子上,玄色衣袍与黑暗融为一体,只露出一双冷沉的眼睛。
  他指尖轻轻敲着桌案,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是你主动说出幕后指使,我给你一个痛快呢?还是你想先尝尝这些刑具的厉害。”
  刺客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嘶吼。
  赵子慈上前一步,手中握着的夹棍泛着冷光,沉声道:“殿下,这逆贼嘴硬,不如用刑?”
  谢栖迟点头,目光始终锁在刺客身上。
  那名刺客的手塞进夹棍里,随着“咔嗒”一声脆响,夹棍缓缓收紧。
  刺客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灰尘。
  他原本“嗬嗬”的闷哼渐渐变成凄厉的惨叫,手腕处的皮肤被夹棍勒得发紫,甚至渗出了血珠。
  谢栖迟站起身,走到刺客面前,靴底踩过地上的血迹,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幕后主使是谁?”
  刺客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眼神里的抗拒渐渐被绝望取代。
  赵子慈又收紧了几分夹棍,只听“咯吱”一声骨头摩擦的轻响,那名刺客终于熬不住,疯狂点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
  嘴里的毒早就被取出来,“咔嚓”一声,刺客脱臼的下巴又被合上。
  他颤抖着开口:“我、我不知道主使是谁……只去林泉别苑接任务……给了五百两……让我们刺杀……”
  谢栖迟看着纸上的字,眼神更冷,林泉别苑。
  他立刻下令:“整编一队人马随我去林泉别苑!”
  可等赶到时,林泉别苑已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将半边夜空都染成了红色。
  “殿下,这……”赵子慈跟在谢栖迟身旁,皱了皱眉。
  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夹杂着房屋倒塌的巨响,侍卫们提着水桶冲进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吞噬整座别苑。
  “救火。”谢栖迟冷静下令。
  等火终于被扑灭时,别苑已成一片焦土,只剩下断壁残垣,灰烬里躺着几具烧焦的尸体,早已辨认不出模样。
  “殿下,”侍卫在灰烬里翻找许久,终于捧着一枚烧得发黑的箭矢过来,“只找到这个,其他东西都烧成灰了。”
  谢栖迟捏着那枚箭矢,指节泛白,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焦黑的木炭传来。
  熊熊大火、死无对证,这分明是有人刻意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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