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周书砚递药时的模样,心中的失望与愤怒更甚——果然是他,连杀人灭口都做得如此干净利落,连一丝痕迹都不肯留下。
  第二日清晨,谢栖迟忍着左肩伤口的疼痛,骑马去了镇国将军府。
  李青已解了余毒,脸色红润了许多,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他来,连忙让侍从搬来软椅:“栖迟,听说这几日,你在忙查刺客的事,可有进展?”
  谢栖迟将那枚箭矢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只找到这个,林泉别苑被烧了,刺客死了一个,剩下的那个没见过主使者。”
  李青接过箭矢,指尖细细摩挲着箭杆上的纹路,又翻看了箭头的弧度,忽然皱起眉:“这是轻羽营的锻造手法!”
  他将箭矢翻了个面:“你看这箭杆上的缠绳痕迹,是轻羽营独有的‘双旋缠法’,还有箭头的淬火纹路,只有轻羽营的老工匠才做得出来。”
  他顿了顿,脸色凝重起来,“轻羽营的副将张武,是五皇子的人,你还记得吗?去年五皇子求皇上把张武调去轻羽营,说是操练兵马,实则是想攥住轻羽营的兵权。”
  谢栖迟猛地抬头,如遭雷击,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桌沿。
  轻羽营、张武、谢栖羽……原来幕后黑手是五皇子,不是周书砚!
  他想起自己几次三番拒绝周书砚的求见,想起对他说的那些冷漠的话,想起认定他心狠手辣时的决绝,一股强烈的愧疚与慌乱涌上心头。
  “舅舅,我……”谢栖迟猛地站起身,左肩伤口被扯得生疼,他却顾不上这些,抓起披风就往外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快马加鞭赶往太傅府,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细小的石子。
  可到了太傅府门口,管家却躬身站在台阶下,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歉意:“太子殿下,实在对不住,我家大人一早就出门赴约了,不在家。”
  “赴约?赴谁的约?在哪赴约?”谢栖迟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问。
  管家不敢得罪太子,只得诺诺开口:“是萧公子。”
  谢栖迟勒住马缰,动作猛地顿住。
  萧云行……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日周书砚袖中露出的《提灯夜行图》。
  心中竟莫名窜起一股烦躁,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去见萧云行?
  赵子慈在一旁提议:“殿下,不如我们改日再来?”
  谢栖迟抿嘴,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小厮,“我等上片刻也无妨。”
  赵子慈只好跟在谢栖迟后面走进去。
  金玉茗二楼的雅间里,窗外枫叶正红,风卷着秋意掠过窗棂,却吹不散室内的暖香。
  萧云行早已让人备好了茶席,汝窑白瓷茶具摆在案上,沸水注入壶中,龙井茶叶舒展,氤氲的水汽带着清醇的茶香。
  周书砚刚踏进雅间,就见萧云行已坐在窗边,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神色比往日局促几分。
  “云行哥。”周书砚笑着落座,刚要抬手见礼,就被萧云行拦住。
  他动作快得有些反常,指尖触到周书砚手腕时,又像被烫到般缩回,只低声道:“你来了,自上次一别,你我二人已十多日未见,今日难得调休,特意邀你一起品金玉茗新到的茶叶。”
  周书砚愣了愣,随即温和点头:“确实多日未见。”
  说着萧云行提起茶壶,将茶汤斟入白瓷杯,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尝尝看,比去年你在我府里喝的那批,口感更加独特。”
  周书砚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
  他浅啜一口,茶香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回甘,忍不住点头:“确实好。云行哥费心了。”
  萧云行的心因为这句话忍不住有些雀跃。
  周书砚没察觉萧云行垂眸时泛红的耳尖,只随口提起之前的事:“那日生辰没能赴约,实在抱歉。”
  “不妨事。”萧云行连忙摆手,目光落在周书砚脸上,却不敢久留,只匆匆扫过他精致的脸庞。
  “我还以为云行哥你生气了呢,我后面又找了你几次,你都说没空。”
  这话说得萧云行越发后悔前几日的行径,他干涩开口:“没有,那既然恰好有事。”
  “那就好。”周书砚点点头,坐到萧云行对面,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咬了一口。
  案上还摆着一碟碟精致的甜点,、桂花糕、杏仁酪、枣泥山药糕、山楂酪……每一样都做得小巧精致,既不甜腻,又适合体虚之人食用。
  “前几日听墨竹说,你总没胃口。”萧云行将枣泥山药糕推到周书砚面前,目光落在他略显单薄的肩膀上,喉间动了动,“这些都是温性的,你多吃两块,垫垫肚子。”
  周书砚拿起一块山药糕,软糯的口感在口中化开,甜意恰到好处。
  他抬眼时,却见萧云行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指尖捏着盒沿,像是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推过来:“这个……给你的。前几日去江南办差,看见这东西,觉得你能用得上。”
  周书砚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银质的暖手炉,炉身刻着缠枝莲纹,小巧得刚好能握在掌心,炉盖缝隙里还透着淡淡的熏香。
  周书砚挑眉,“云行哥,这暖手炉做工精细,倒像是女子常用之物,怎么给我了?莫不是要送给哪位心悦的姑娘,拿错了吧?”
  这句玩笑话倒是让萧云行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不,不是,过几日便入冬了,你冬天总手脚冰凉,握着它能暖和些。”
  话说得随意,萧云行的的眼神却控制不住的紧紧盯着周书砚。
  这暖手炉是他寻了最好的银匠,特意按周书砚的手型打造的,刻纹时反复叮嘱要细致,连熏香都选了周书砚惯用的松烟香。
  他怕周书砚看出自己的心思,说完便拿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第89章 殿下,我帮您
  明明告诉自己要克制,可只要看着周书砚温和的眉眼,那些压在心底的情愫,就像春草般疯长,怎么也藏不住。
  “哈哈哈!”周书砚没想到这句话能让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萧云行乱了起来,看来是有心上人了。
  两人虽然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也好得跟兄弟似得,但也有了解不到的地方。
  他真诚祝福道:“云行哥,有喜欢的姑娘了是好事啊,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这下伯母可以省点心了。”
  两人聊着家常,不知不觉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偶尔周书砚咳嗽两声,萧云行便立刻递上温水,目光里的担忧毫不掩饰,让周书砚心中微暖,却也隐隐觉得,今日的萧云行,似乎比往日更显拘谨。
  而此刻的太傅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谢栖迟坐在正厅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柄匕首,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从天光明亮等到天黑,窗外的枫叶从金黄染成暗红,周书砚的身影却始终没出现。
  “殿下,都天黑了,要不咱先回去?”赵子慈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建议道。
  谢栖迟白了他一眼,“要走你自己走!”
  说罢又转头看向门口,活像一座望夫石,语气幽怨,“这两人有这么多话要说吗?!这个点还不回来!”
  管家在一旁站着瑟瑟发抖,“殿下恕罪,小人这就差人去请我家大人。”
  他也没想到自家主子会出门这么久,往常早就回来了。
  谢栖迟觉得自己特意赶来道歉,却连人都见不到,胸口的火气就往上窜。
  顿时连左肩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他略带怒火的站起身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子慈,你亲自去看看周大人是不是还在跟萧大人‘叙旧’!”
  赵子慈不敢多言,连忙转身往外跑。
  谢栖迟站在空荡荡的正厅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的火气与一丝莫名的慌乱交织在一起。
  他怕周书砚不回来,更怕周书砚回来时,他不知该从何开口。
  雅间里,周书砚终于起身告辞:“云行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府了。”
  萧云行看着他手中握着的暖手炉,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点头:“我送你下去。”
  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声音低得像叹息:“书砚,下次……有空再一起喝茶。”
  周书砚笑着点头:“好。”
  看着周书砚坐上马车,萧云行站在金玉茗楼下,直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因方才与周书砚的同处一室而心跳加速。
  克制太难,可他不敢再往前一步,怕吓到周书砚,只好多见见心上人,以解相思之苦。
  而周书砚坐在马车上,指尖摩挲着暖手炉上的缠枝莲纹,神色若有所思,今晚的云行哥似乎有些奇怪?
  周书砚刚踏入太傅府大门,守在门旁的小厮便急忙迎上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太子殿下从清晨就来府里等您,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
  “太子殿下?”周书砚脚步一顿,眼中满是惊讶。
  几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怎么会突然上门,还等了这么久?
  莫非是秋猎的案子有了新进展?
  心头的惶惑与好奇交织,他连忙提步往会客厅走,疾行间胸口微微起伏,苍白的脸颊染上一层浅淡的红晕。
  谢栖迟正坐在主位上,玄色朝服的袖口随意搭在膝头,指尖还攥着那枚从火场里找到的箭矢。
  听见动静,他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周书砚泛红的脸颊上,喉间不自觉地动了动,原本憋了一天的火气,竟莫名消了大半。
  “殿下,久等了。”周书砚躬身行礼。
  刚要开口询问找他有什么事,却先抬手挥退了厅内的侍从,连墨竹都被他支到了门外。
  待厅内只剩两人,周书砚指尖微微收紧。
  终究还是要面对刺客的事,只是不知谢栖迟此刻的来意,是兴师问罪,还是另有他事。
  谢栖迟看着他紧绷的模样,想起自己前几日的冷淡,心中先涌上几分愧疚。
  他将手中的箭矢放在案上,声音比往日温和了许多:“先生,秋猎的刺客案,我已经查清了。”
  周书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意外。
  “那日从刺客口中知道林泉别苑,带人赶过去时别苑已经烧毁,只留下一只箭矢,是轻羽营的锻造手法,而轻羽营副将张武,是五皇子谢栖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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