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络(近代现代)——迷陈
分类:2026
作者:迷陈
更新:2026-06-02 07:08:11
《茎络》作者:迷陈 文案: 天之骄子继承人攻 × 清冷貌美律师受 【年上 破镜重圆非典型包养中后期双强】 时洛为救奶奶,答应留在崔景言身边,这段相伴的
时洛立刻抬眸,眉眼柔和:“外公您说。”
陆启堃目光认真打量他,语气带着几分考究:“你看着这么乖怎么会愿意跟景言这小子在一起?是不是……他强迫你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极准,总觉得自家外孙强势霸道、占有欲极重,反观时洛温柔谦和,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主动黏着崔景言的性子。
这话一出,餐桌气氛瞬间轻快了几分。
时洛闻言忍不住弯了弯眼尾,笑意干净又真诚,轻轻摇头:“真的没有,外公,是我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
一旁的崔景言闻言无奈失笑,顺手执筷,稳稳给外公碗里添了两道他爱吃的菜,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外公,在您心里,我就这么像会威逼利诱、强人所难的人?”
陆启堃低头看着碗里的菜,沉吟两秒,一本正经抬头,语出惊人:“那我懂了。”
他笃定开口,语气慢悠悠的:“那洛洛多半,就是单纯冲着你这张脸和你在一起的。”
陆启堃这话一出,饭桌上的人瞬间都笑出了声。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唯独崔景言没笑。
他眸光沉沉,直直落定时洛脸上,黑眸深邃发亮,视线一瞬不瞬锁着她。
薄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对他比了两个字——是吗?
时洛余光清清楚楚捕捉到他的眼神,脸颊微热,干脆故作没看见,从容移开视线,转头认真接起崔昌屹刚刚聊起的港城金融市场话题。
崔景言看着他故作镇定的侧脸,眼底笑意更深,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晚上大家兴致高,都陪着老爷子喝了点酒。
因为两人都沾了酒气,没法开车,晚风微凉,夜色已深,陆曼希便顺势留了两人在老宅留宿。
崔景言是在港城长大的,只是大学毕业后他便去往内地发展,常年驻扎寰粤总部,很少回港常住。
可即便常年空置,他的卧室始终被老宅管家日日打理、按时清扫,一尘不染,陈设、摆件全都保留着他年少时的模样,从未变过。
陆曼希体贴,早就吩咐管家把隔壁的客房收拾出来,准备给时洛安排休息。
崔景言一听,他虽然面上没反驳长辈的好意,但私底下是绝对不会让时洛去睡客房的。
趁着大家各自回房,他借着几分酒意,不由分说地扣住时洛的手腕,直接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便落了锁。
夜色温柔,老宅静谧无声,属于两人的独处温存,才刚刚开始。
第64章 深夜
两人洗完澡上床,夜已经深了,老宅院落里的几盏廊灯早已熄灭,只剩远处院墙角落一盏微弱的感应灯,漏出一点朦胧的光晕,将窗外的树影揉得温柔又安静。
时洛刚躺好,崔景言的手就伸了过来,指腹沿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上爬,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逗猫。
时洛被他弄得浑身发痒,往旁边躲了躲,没躲开。
崔景言这段时间刚出院,时洛虽然没有搬去和他一起住,但他学聪明了,一下班就往时洛的出租房跑,天天折腾,简直把之前住院那段空窗期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时洛微微偏过头:“别闹了崔景言,这里又没有套。”
时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懒洋洋的,像被热水泡软了一样。
他今晚喝了点酒,此时整个人晕乎乎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只想闭眼睡觉。
他是真的不懂,崔景言怎么一天天那么有精神——他属于那种主动两下就开始喘的类型,续航能力跟崔景言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崔景言低低笑了一声,手掌稳稳扣住他的腰:
“我把车上的拿了下来。”
时洛无语了,他下车的时候紧张得要命,连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崔景言倒好,那种情况下还能想起那种事情,甚至还提前准备好了。
这人到底是脸皮厚还是脑子好使?
沉默了几秒,崔景言微微收紧手臂,将人揽得更近,又开口了:“洛洛,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我的青春期每一个夜晚,都是在这个房间里度过的。”
他顿了顿,拇指在时洛腰侧慢慢画了个圈,“确定不来吗?”
时洛不得不承认,他被说动了。
时洛没再说话了,转过身,额头抵上了崔景言的肩窝。
崔景言这次做得很温柔,和之前不一样,没有急切,没有使坏,温柔得不像话,耐心地哄着他,细致又妥帖。
时洛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手指攥紧了枕头,腰却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想要更多。
崔景言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还记得餐桌上,我的那个问题吗?”
时洛本来意识混沌,闻言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当然记得,餐桌上那个无声的问题——崔景言没有说出口,但那双眼睛分明在问:你是因为我帅喜欢我的吗?
他当时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根本没必要回答。
“回答我。”
时洛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急又快:“不是因为老公帅,虽然老公确实帅。”
崔景言笑了,这个回答取悦到了他,时洛的声音断断续续,像碎掉的音符。
“老公体贴……善良……对我好,”他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却固执地要把这句话说完,“所以分开这么久,我依旧喜欢老公,我也不喜欢男的,我只喜欢崔景言。”
最后七个字落进黑暗里,轻而笃定。
崔景言沉默了两秒:“满分。”
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然后他开始奖励时洛。
过了一会时洛睁开迷蒙的眼睛,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之后,有点恼了。
崔景言今天好似故意一样,非要变着法子折磨他,从温柔到磨人,从磨人到让他主动,一招接一招的,就是不让他痛痛快快。
他是真的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睡觉。
喝了酒之后本就昏昏沉沉的,又被折腾了这么久,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闭眼。
崔景言低头看了他一眼。时洛的脸贴着他的锁骨,睫毛微微颤着,嘴唇红红的,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像只赖床的猫。
那副又困又乖的模样,让人根本狠不下心再逼他。
崔景言没再坚持让他继续,但他也没打算放时洛睡觉。
时洛今晚喝了酒,比平时好欺负得多,今晚乖得不像话,说什么都配合,做什么都不躲。
崔景言把握住这个机会,把那些平时想试但没好意思开口的、时洛清醒时绝对不会答应的动作,今晚全都试了一遍。
换作平时,时洛早就翻脸不配合了,但今晚的他像是被酒精泡软了骨头,乖顺得不像话,全程红着脸,咬着嘴唇,一个不落地全都配合了。
没有怨言,没有反抗。
崔景言最后把他捞进怀里的时候,时洛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他迷迷糊糊地把脸往崔景言的胸口蹭了蹭,找到那个熟悉的温度,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崔景言搂着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今晚的时洛,确实很好欺负。
但他心里清楚,这份“好欺负”,不过是因为时洛愿意给他罢了。
时洛觉得自己像是在水面上漂浮,被一股温热的水流托着,轻轻晃着晃着就飘上了云层,整个人轻飘飘的,找不到着力点,也不想找。
意识模糊的边缘,他听见崔景言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耳膜。
窗外的老宅沉在夜色里,安安静静的,像是在替崔景言守着这个夜晚。
两人又洗了一次澡,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时洛刚沾到枕头就犯困,眼睛半眯着,像只慵懒的猫。
崔景言从背后贴过来,把手臂从他颈下穿过去,轻轻一收,把人拢进了怀里。
时洛的脊背贴上崔景言胸膛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是终于回到了一个熟悉的、让人安心的位置。
崔景言没说话,下巴抵着时洛的发顶,手指慢悠悠地在他小臂上来回摩挲。
力道很轻,指腹的纹路擦过皮肤,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时洛被摸得舒服,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膝盖曲起来,脚背蹭了蹭崔景言的小腿。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偶尔交叠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崔景言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指腹顺着时洛的小臂慢慢往上爬,经过手肘,绕过肩头,最终落在他的腰侧。
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崔景言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别闹了……”时洛含糊地哼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没什么威慑力。
崔景言没有停,反而把掌心整个覆了上去,拇指在腰窝处画着小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压得更深一些。
时洛的呼吸渐渐变了节奏,从平稳变得有些急促,但他没有躲。
崔景言感受到了那个微小的动作,嘴角在黑暗中勾了起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时洛的后颈慢慢往下走,在肩胛骨的位置停留了一会儿,轻轻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时洛的手指抓住了崔景言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没有推开,只是攥着,指节微微用力。
“痒……”时洛小声说。
“哪里痒?”崔景言的声音低低的,气音拂过时洛耳后的绒毛。
时洛不说话了,耳朵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崔景言笑着收回手,重新把人搂紧,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五指慢慢嵌进他的指缝里,扣紧。
他的手比时洛的大一圈,包裹得很完整,像是那个位置天生就是为这个人留的。
“睡吧。”崔景言的声音很轻,嘴唇贴在时洛的后脑勺上,把这两个字送进了他的头发里。
时洛嗯了一声,睫毛扇动了几下,慢慢合上了。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彻底松软下来,像一滩温水,完完整整地嵌进了崔景言的怀抱里。
崔景言没有马上闭眼,他低头看着时洛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看着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了一会儿,然后极轻极轻地在他头顶落了一个吻。
最后伸手关了灯。
第65章 温存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时洛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连动一下手指都透着酸软。
昨天被酒精冲昏了头,全然没顾及分寸,此刻清醒过来,才后知后觉地体会到崔景言昨晚到底欺负得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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