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清酒渍

分类:2026

作者:清酒渍
更新:2026-06-02 06:38:32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
  松西对着升空的星舰轻轻摆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一副散漫松快的模样。
  他垂下脑袋,想了想,没忍住的挑眉,心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算起来......短期内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自己。
  松西开始思考去隔壁星系旅游个一年半载的可行性,最终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走了,收工。”
  “去哪儿啊,老大?”
  “酒馆!”
  稀稀落落的人群迸发出欢笑声,他们送走了联盟的军队,接下来又是数十年的自由生涯。
  松西的确将矿脉交了出去,但在此之前,他也捞够了往后许多年的费用。
  他笑吟吟的望向帝都星所在,自言自语:“就当是联盟给我们的委托费用......嗯?”
  松西总觉得自己亏了。
  他翻出悬赏榜单,发现夏昀舒的名字仍旧挂在最高处。
  个、十、百、千、万......
  嗯,确实亏了。
  如果把夏昀舒再拐回来......
  不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通讯器中又传来罗斯和斯威夫的通讯消息。
  松西瞥了眼,又开始感到头疼。
  这俩人——
  杀了可惜,用了缺德,放了有病。
  -
  帝都星科学院副院。
  夏昀舒坐在病床上,无聊地仰起头,触手卷起软管,轻轻晃过。
  他的动作隐蔽微小,还带着点小心翼翼,就像是——
  “叩叩——”。
  江询冷着一张脸,伸手屈指敲门:“夏昀舒。”
  那人的背影瞬间一僵,也不动了,触手偷偷摸摸地收了回来,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显得乖巧而无害。
  江询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但他的精神体显然没有忍住,“咔”的一声合上贝壳——
  简直没眼看。
  “夏昀舒。”
  “嗯?”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格外可怜,令人心头一颤。
  “我再提醒你一遍,”江询十分心狠地将手腕间的触手给剥下来,“不许拔针,裴许还没醒。”
  夏昀舒很萌地眨巴眨巴眼,水母也委屈地“咕叽”一声,摇摇晃晃,假装在抹眼泪。
  “哭也没用。”
  江询受不了他,离开得尤其利落。
  夏昀舒轻唔一声,抱住水母,悠悠叹了口气。
  “咕叽。”
  “我也很想他。”
  “咕?”
  “不行,江询好凶的,他揍我们怎么办?”
  “咕叽......”
  夏昀舒眸光一转,很快便想到办法。
  科学院主院在半个月前的庆典中被摧毁,连带着旁边的医疗系统也陷入瘫痪。因此,珈蓝湖战场上的重伤伤员,更多被直接移至副院,由江询直接负责。
  他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查房,毕竟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不老实,像是听见开锁动静就想往外蹿的小狗。
  他清点过人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眉头一皱,将笔别在大衣的口袋里,匆匆折返。
  夏昀舒的病房仍旧安静,被子鼓起来小小一团,看起来好梦正酣。
  他单手扶上门扉,正准备推门进去看看,却忽然被霍尔塞西尔叫住——
  “江询!”
  江询:“?”
  他转过身,以眼神无声询问。
  “走了,”霍尔塞西尔二话不说地拉过他,“没事加什么班,我看见裴许那小子就来气。”
  江询:“他还没醒,怎么就惹到你了?”
  霍尔塞西尔:“他人没醒夏昀舒就在那儿趴着等他,你说......怎么了?”
  或许是江询的脸色实在太差,霍尔塞西尔也不免降低声音,喉结滑动,讪讪询问。
  僻静的病房内,裴许躺在病床上,脸上扣着呼吸罩,指尖缠绕着一圈触手。
  夏昀舒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趴在床边,眼尾溢出几滴晶莹存在。
  桌上放着水果,因此鼻间总是萦绕着淡淡的香甜气息,他注视着从树叶间隙里落下的光斑,见它们从食指缓缓偏移至无名指,照亮了那枚被清洗干净的戒指,忽然觉得好像过了许久,又好像只过了半分钟。
  “裴许?”
  夏昀舒撑起身体,稍微靠近,观察他的眉眼,又渐渐描绘至唇畔。
  已经过去了好多天。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他神情失落,又缓缓地缩了回去,将侧脸虚虚靠上他的掌心,轻而又轻的蹭了蹭。
  水母则趴在裴许的胸口,“咕叽”一声,观察半晌后哭哭啼啼的滑落,滚至阳光可以照到的地方,时不时的翻过伞盖。
  阳光金灿灿的,它也变得暖洋洋的。
  直至日落,整片天空都被染成淡粉色,有情人手牵着手,散步在吹拂着温暖海风的海湾。
  果冻海仍旧热闹,灯塔闪烁,有人开始燃放烟花。
  夏昀舒也听见了声音,坐起身,眺望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忽然,又像是错觉。
  他感觉自己触手牵住的小手指轻轻颤动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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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剧情主线完结啦,接下来再有几张反囚禁也就正文完结啦~~
  很感谢大家的留言,酒酒特别喜欢看,也谢谢大家的礼物,请大家摸摸(抱来小水母)(举高)


第96章 
  夏昀舒眨巴眨巴眼, 又仔细感知一瞬。
  真的动了欸? !
  他迅速转过身,水母也似小狗摇尾巴那般冲了过去。
  但怕撞疼裴许,它又瞬间停下脚步,因为惯性跌跌撞撞地朝前滚落好几圈,方才趴在裴许手边, “咕叽咕叽”地一直响。
  夏昀舒小声:“裴许?”
  那人的呼吸仍旧平稳,眼睛却闭着,睫毛被夏昀舒拨弄得轻轻颤抖。
  “裴许......”
  好可怜的声音,抽抽噎噎的,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天色越来越暗,暖色变成冷光, 从窗外细碎地落了进来。
  夏昀舒仍旧趴在床边, 因为自己身上的伤也没好, 所以很快就不受控制地陷入了半昏迷。
  门被缓缓推开,江询再次穿着他那套粉红睡衣站在门口,一副“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
  听见动静, 正努力拖被子的水母陡然崩直了触手, 思忖几瞬后,“啪唧”一声掉落在地, 不动弹了。
  江询:“呵......”
  他走上前,单手将水母提起来,幽幽开口:“你触手脏了。”
  “咕叽?”
  这是最难忍受的事情,水母不再装死,瞬间精神起来,扭着柔软的伞盖就要朝后看。
  “蝴蝶结也歪了。”
  “咕?!”
  见状,江询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继续逗它:“丑死了。”
  “咕叽!”
  水母如临大敌, 焦急的在原地转过好几圈,伤心的吐出好几颗泡泡。
  江询眉头一挑,也懒得管夏昀舒,自顾自的将水母给带走了。
  这小东西难过的要命,时不时的发出些小动静,又翘起一条触手,趴在江询肩上,“呼呼”地打了个哈欠。
  “不系蝴蝶结了?”
  这次没了回应,翘起来的触手也缓缓垂了下去,将自己包裹成小小一团,滚进怀里,安安静静的,乖巧的令人心尖一软。
  睡衣本就柔软,此刻它更是肆无忌惮,从江询肩上滑落至口袋里。
  夏昀舒对此毫无察觉,在他的潜意识里,江询是安全的、可靠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月光倾泻如水的房间里,江询正冷着一张脸给水母清洗沾灰的触手。
  “明天你最好给我滚回自己的病房,”江询说着,手上动作却十分温柔:“否则给你开口服的溶剂,最苦的那种。”
  触手蜷缩一瞬,它应该是听懂了,即使在梦里,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试图将自己给藏起来。
  江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它。
  片晌——
  算了。
  江询心想:我和它计较什么?
  水母在宽裕的鱼缸里轻轻蛄蛹,暖灯就在旁边,将半边水域都照得暖洋洋的。
  它翻过身体,触手轻轻摇曳。
  翌日。
  夏昀舒蜷了一晚上,醒来时脸颊压出两道红印,睡眼朦胧。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亲亲裴许后去洗手间洗漱。
  他感觉非常棒,整个人轻得像是要飘起来,流水淌过指尖时也显得尤其清凉。
  轻轻哼一声,还有特别明显的鼻音。
  温玉成今天接了江询的班,她推开房门,不出所料地碰见了夏昀舒。
  “嗨?”
  他双手不空,触手便十分乖巧的轻晃,代替着打招呼。
  温玉成:“......”
  她走上前,在夏昀舒开口时,往他嘴里塞了条体温计。
  夏昀舒:“唔唔?”
  “你的体温要是能下39°,我就不和江询告状。”
  闻言,夏昀舒当即就要张嘴吐出温度计,却在看见外边晃过的人影时,瞬间变的乖觉。
  不认识。
  不清楚。
  呜呜呜他怎么来了?
  夏昀舒躺在裴许旁边,又忽然坐起身,捞起触手咬了一口。
  因为不放心赶过来的江询:“......”
  把自己毒翻这件事......
  放在别人身上十分不可思议,但如果是夏昀舒——
  倒也正常。
  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江询很难想象。
  “江副院长。”温玉成的声音很低,平静询问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江询双手插兜,闻言平静开口:“一个埋南极,一个埋北极。”
  温玉成:“嗯?”
  如此又是半个月的时间。
  夏昀舒好的利索了,又整天被关在科学院副院,精力充沛得吓人。
  在捣鼓坏江询第多少个不知名的研究成果后,他终于被拎着触手扔回了病房。
  连同水母一起。
  小小一只在半空中“呼啦啦”的旋转好几圈,最终被夏昀舒手忙脚乱地接住,捂住伞盖:“他们太过分了!”
  “咕叽!”
  “嗯嗯!”
  夏昀舒在里边愤愤声讨,在外的江询与安则却同时离开,没有被影响分毫。
  正常。
  他最近没去训练场,精力发散不出去,所以总想着拆家。
  至于为什么不让他出去——
  安则:“通缉令的事情,有办法撤下来吗?”
  “得问裴许,”江询解释说:“那家伙很早就在为了这件事头疼。”
  安则点头:“还有林简恩的尸体......松叔前两日派人送回来了,听说是裴许和他的合作,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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