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清酒渍
分类:2026
作者:清酒渍
更新:2026-06-02 06:38:32
《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作者:清酒渍 文案: 夏昀舒,特级囚犯,半年前被遣送至帝都星,经由保释,配对结婚。 而此刻,他正在小巷深处毁尸灭迹,清洗精神体沾血的触
我的猫好像疯了。
裴许莞尔:“做什么?”
夏昀舒语气很低:“你没问题吧?”
夏昀舒表示很担心你。
“没事,”裴许抬手揉揉他的脸颊:“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夏昀舒:“嗯?”
水母抖落抖落触手,湿淋淋地飘在他手边,滑腻而柔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被浸泡在了水中,衣料紧贴着皮肤,闷的厉害。
远处,顾林风的身影已经看不太清楚了,他应该站的很远,背着手,身上穿着那件陈旧却仍然利落的西服。
虫鸣遽然寂静,夏昀舒反手扣住江询手腕,朝自己所在的方向一拽——
骤然发力之大,令他充作肉垫,灰头土脸地在地面滚过好几圈。
子弹横扫,险险擦过他们的腿边。
地面上突兀出现数不清的坑洞,他摸出武器,动作熟练的甚至不需要瞄准,抬手便是点射。
雾气里霎时爆开浅淡的粉色,各种砸落地面的闷响难以忽略,听的人指骨发酸,不自觉的咬紧了牙。
江询始终被夏昀舒与裴许护在身后,闭上眼,以精神力群体调节其余哨兵的五感,以避免他们的精神体被虫群污染。
那些对他们发动进攻的存在不止有哨兵,还有一些被深度污染、半同化的、不能被称为人的怪物。
嘶吼声被炮火的响动掩盖,视线严重受限,夏昀舒的动作却并未出现迟滞,他甚至利用这一点,进行了几次意料之外、又触目惊心的反杀。
锋利的尖足险而又险的擦过面庞,顷刻间的反应仿佛在躲避瞬间被无限拉长,夏昀舒清晰的看见了上边半凝结的腥臭血块,与在雾气与微光下折射出来的暗绿色泽。
像是长远的、不知道沉寂多久的绿潭,在有人经过时,突然“咕嘟”一声冒了个泡泡,岸边枯枝交错,落叶掩盖着水藻。
一举一动逐渐变得吃力起来,夏昀舒喘了口气,转过身时,手臂肌肉仍旧紧绷。
他不喜欢戴手套,因此虎口被后坐力撞的通红,稍一用力就能察觉出酸胀感。
可供躲藏的掩体已经被摧毁的不成样子,水母脱落的触手横亘在地面,又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融化成水。
夏昀舒的脸色苍白许多,他垂手摸了摸黑豹的脑袋,才惊觉指尖满是滑腻触感。
它身上的颜色实在太过具有欺骗性,连血迹也不容易看出来,只有在轻轻触碰时,才能够发现几分端倪。
下一刻,湿润微刺的舌面舔舐过指尖,夏昀舒的视线撞进那双幽绿的瞳孔,动作一缓。
“没事吧?”
夏昀舒很乖地抬头,看向裴许,觉得他与之前也变得不太一样。
他轻轻摇头回应,指尖紧绷,几乎难以伸直,视线逐渐转至前方,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地面上满是不明的堆积物,江询忽然站起身,匆匆朝前跑了过去。
一名伤员躺在地面,鲜血近乎沁透了他的下半身,胸口起伏微弱,出气多进气少。
夏昀舒伸出手,下意识的想要抓住江询,指尖却在擦过他袖口时一颤,最终缓缓地收了回来。
虽然担心,但他尊重江询的选择。
那人冲至伤员身边,不料就在他蹲下身体的瞬间,那名伤员便悄无声息的停止了呼吸。
紧急急救的效果并不好,江询沉默几秒,再次摸出了刀,锋利的刃尖划破皮肤。
在周围人惊恐的目光中,江询单手伸入他的胸腔,默数着用力捏握心脏。
渐渐的,又或者很快,平坦的胸口再次有了起伏的动静。
江询终于松了口气,低声交代:“包扎。”
他的半条手臂都被血液完全侵透,又在风干后带来独特的、不容忽视的粘腻感,略一摩挲,便令人头皮发麻,忍不住的后怕。
而在前方,即使有夏昀舒与裴许带领小队支撑突围,情况也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糟糕至极。
在耳旁传来沉闷的刺痛,裴许一阵耳鸣,在听力受损的瞬间,夏昀舒直接屏蔽了他的听觉。
而他听见的最后一个词,则是夏昀舒所说的“遗书”。
裴许应声扭头,以唇形回答——
你想都别想。
夏昀舒一哽,没有和他争辩。
-
帝都星,军部一区。
霍尔塞西尔快步前进,同时下令守住庆典的出入口,疏散人群。
“霍尔元帅,”裴明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左侧通行正常。”
“前往十九区。”
“是。”
直至这时,霍尔塞西尔的存在,给人带来了出乎预料的安全感。
那种吊儿郎当似完全褪去,那种峥嵘的、锋芒毕现的背影,稳稳接住了被风吹倒的旗帜。
他看了眼通讯器上的消息,上边安静的过分。
也正是这份安静,令霍尔塞西尔提高了警觉。
像被人强行捂住了眼睛、堵住了嘴。
侦察哨兵的精神体低低掠过天空,他的视线通过特殊的植入芯片,直接连入了内域网。
“卡罗琳,”霍尔塞西尔忽然令她停下前进:“返回骑兵小巷。”
他单手撑住桌面,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前倾身体,精神高度集中。
忽然,他转过身,拿上武器亲自出发,口中骂骂咧咧:“操,顾林风那混蛋玩意!”
藏匿在帝都星的虫卵,小部分在科学院,已经被裴明带人成功销毁。
而余下的大半,则被他藏在了骑兵小巷。
难怪前段时间出现了那么多被污染的哨兵
他真是疯了。
清空的街道上悬浮车疾驰,经历过几次令人心惊肉跳的漂移,最终急停在骑兵小巷的入口。
因着惯性,霍尔塞西尔也经历了一瞬卸力的前倾。
“原地待命。”
“元帅?!”
“非S级靠近,是想被污染吗?”
霍尔塞西尔的声音很冷,不带丝毫情绪。
他走下悬浮车,站定在不远处,军靴包裹着强壮流畅的长腿,背影高大而岿然不动。
S级哨兵即使对污染有着天然的抵抗能力,却也不是完全免疫。
霍尔塞西尔沉默的拿起武器,眼神坚毅,脚步匆匆。
速战速决。
等待得几近漫长。
对霍尔塞西尔是这样,对裴明是这样,对裴许与夏昀舒也是这样。
夏昀舒的肩上搭着裴许的手臂,替他撑住了大部分的重量,半张脸都被血色侵染。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整个人踉跄一瞬,又屏息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江询在救人,可人数始终在不停减少。
松叔。
您再不来,我就要去找简晖叔叔告状了......
-----------------------
作者有话说:霍尔一点不怕死,只怕自己in不起来哈哈哈哈哈 这作者后台看评论弄得好不方便(崩溃中)
第94章
裴许炽热的呼吸落在耳侧, 夏昀舒没忍住握紧拳头,眉间紧拧。
污染异变的精神体攻击力极强,刚才数百只一齐扑了过来, 冲散了本就人数不多的队伍。
而那些紧跟不舍的余波,又被裴许一人全数拦下。
他的后背因此撕裂出一道狰狞的口子,顺着肌肉轮廓不断地朝下淌,最终聚集在夏昀舒放在他腰间给他借力的手臂上,不断带来令他心颤的温热。
紧贴自己的皮肤也渐渐变得滚烫,夏昀舒频频侧目,神情逐渐浮现出几分焦急。
触手短暂接过防御的职责,他转过脑袋, 亲亲裴许干裂的唇瓣, 不出所料的尝到了浓郁的血腥气息。
“裴许, ”夏昀舒小声说:“你别死了。”
大约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裴许低“嗯”一声, 强行打起了几分精神。
夏昀舒眼神一亮, 判断出这样有效果, 便继续说道:“你要是死在这里......”
“我就去和安则领证,也正好让温谦言死心, 嗯......再把江询给拐走。”
他越说越心虚, 胸口起伏, 也“哇”地一声呕出血来。
裴许:“......”
他抬起眼,泠泠地看向夏昀舒,忽地笑了:“乖崽,松叔不会同意的。”
夏昀舒若有所思,最后不得不承认——
他是对的。
松叔不会同意。
他停下脚步,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余光瞥见不断靠近的污染精神体,四面八方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踏上心口。
“啪嗒”一声。
阻拦的水母掉落在地,伞盖伤痕累累,又因为精神力的枯竭而陡然溃散。
它最后想要卷住夏昀舒的手腕,触手抬起来,尝试好几次,却都没能完成这样简单的动作。
真是一只撒娇技术很烂的水母。
夏昀舒有些低落,因此走神一瞬,被风吹得不住眨眼。
风声袭来的瞬间,眼前忽然天旋地转。
力气大得难以违抗,裴许按住他扑倒在地,青草和泥土蹭破了手套,夏昀舒眼睫颤动,视线微晃,与他有些涣散的瞳孔对上视线。
“裴许?!”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抱住裴许,抬眼深深遥望。
越过雾气、越过众多狰狞丑陋的精神体,再越过烧焦的树干与憧憧人影,夏昀舒看清楚了顾林风手中还未放下的黑黝黝枪口。
一缕硝烟缓缓飘过,溶入雾气,消失不见。
莫大的惊惶忽然笼罩上夏昀舒心头,他扶着裴许肩头,看见了他痛苦紧闭的双眼,细汗遍布额间。
“夏昀舒。”
顾林风耗尽了最后的耐心,走上前,视线冰冷的注视着他:“我以为你聪明,至少知道狡兔三窟。”
“但我还得多谢你,莽撞的跑过来和裴许一起,也让我节省了许多力气。”
他脊背挺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生息减弱的裴许,又将目光挪向夏昀舒。
惊惶、恐惧、难以置信......
熟悉而常见的情绪,没有了那种自己讨厌的、满不在乎的平静。
顾林风将枪收回枪套,发觉自己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一道醒目的灰尘痕迹。
于是他动作缓慢地伸出手,将它一点点的擦拭干净。
时间实在太久远了,久到他已经记不清楚曾经发生了什么。
但那场因为哨兵失控而引发的暴。乱,直至现在回想起来,他都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战栗的绝望。
灰蒙蒙的,一层又一层,如雷雨前压抑的深灰色彩,闷得喘不过来气。
顾林风闭上眼,克制地喘了口气,眼尾泛出疲惫的细纹。
“元帅,”他的下属上前,询问:“尸体......确定要带回去吗?”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