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清酒渍

分类:2026

作者:清酒渍
更新:2026-06-02 06:38:32

  夏昀舒摇摇头,又点点头。
  脚步逐渐拉远,他似乎听见了裴许打开柜门的动静。
  紧接着是醒酒器轻碰的清脆响声,酒液倾倒,香气逐渐漂浮流动。
  他下意识地靠近声音来源,很乖地站在一旁,背着手,歪歪脑袋,认真“注视”着裴许的动作。
  “来一杯?”
  裴许将酒杯推至他手边。
  夏昀舒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嗅着,警惕的动作全然落在裴许眼中。
  深红的液体倒映着头顶灯光,荡漾出粼粼光点。
  夏昀舒撑着脑袋垂着眼,静谧而柔软。
  半晌,裴许率先开口:“一个月后,我可能会出任务。”
  “啊?”
  夏昀舒难言惊讶,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他。
  这么着急吗?
  可少校分明前不久才回来......
  “会去多久?”
  “可能半年,或许更久。战区情况不确定。”
  夏昀舒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落,只是感觉突然从一面墙中抽走了一块砖,风就此漏了进来。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他想。
  “有没有补办婚礼的打算?”
  裴许悄无声息的靠近,十分贴心的给出建议:“这个月就很合适,否则会耽误很久。”
  夏昀舒又愣住了。
  婚礼。
  是哦,婚礼。
  “我都可以,听您安排。”
  夏昀舒说着,又抿了一口红酒。
  军校对烟酒管控严格,至于后来...后来还有元帅......
  他渐渐地趴在了桌上,过去的记忆从未如此清晰——
  [他未成年,我来敬你。 ]
  [战区很远,会不会害怕? ]
  [不要逃避遗书,昀舒,它是我们留给爱人的慰藉。 ]
  半醉间,夏昀舒喃喃:“元帅......”
  这两个字有些含糊,却不难辨认,令裴许弯腰正要抱起他的动作一顿。
  夏昀舒无意识地打了个哈欠,眼睫根部被泪水沾湿,下意识将脸朝裴许怀里埋。
  “这时候想起我了?”
  裴许低声说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
  夏昀舒抱住他的脖颈,小猫喝水似的亲亲他的下颌。
  裴许躲避一瞬,又将他朝上抱了抱。
  在路过夏昀舒的房间时,他视线不移,径直走过。
  黑豹叼来枕头,轻盈的跳上床,窝在角落,视线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裴许动作温柔地将他放上床,转身时却被抓住了衣角。
  夏昀舒眯着眼,迷迷糊糊的询问:“您要......去哪儿?”
  听见这句,裴许折过身,单手抚上他侧脸,轻声说:“夏昀舒,我们结婚了。”
  “嗯?”
  “所以不要动不动地称呼我为‘您’,我没有包养你。”
  夏昀舒的意识天旋地转,听见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不动......‘您’......]
  裴许:“......”
  “您不困吗?”
  夏昀舒仰起头,碰碰他的唇,
  温热的触感传来,裴许敛着眼睫,也垂首,缱绻地吻上去。
  这个时候的夏昀舒很乖,回应微弱却努力,浴袍因为动作滑落,在臂弯处堆叠出层层褶皱。
  “夏昀舒......”
  “我欠你一枚戒指。”
  -
  清晨。
  夏昀舒是被疼醒的。
  脑袋一侧沉重而钝痛,以至于他在摸到身旁的裴许时,第一反应是自己昨晚和他打了一架。
  他坐起身,发丝随着动作垂落,阴影遮挡住眉眼。
  “醒了?”
  裴许也起身,自身后拥住他,吻落在颈侧。
  他很偏爱这片新生的皮肤。
  夏昀舒:“嗯,嗯?”
  他掀开被子,下意识地又想跑。
  可就在一只脚踏上地面时,夏昀舒忽地反应过来,心想——
  不对,我为什么要跑?
  他梗着脖子,又朝后探了回去,指尖却很不巧地碰到了裴许昂扬的** 。
  夏昀舒:“......”
  不对,我还是应该跑。
  他弹射起步,过往的身体素质在这一瞬间发挥到了极致。
  在关门的瞬间,他恍然——
  好像知道少校和他精神体相似的地方在哪儿了。
  原来猫科动物都有倒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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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营养液~


第25章 
  会被按着口口烂的吧......
  夏昀舒抹了一把脸, 很忧愁的坐在凳子上。
  睡了一晚上的水母缓缓飘过来,触手扭捏地缠绕在一起。
  夏昀舒:“......”
  不是,它在害羞什么?
  “咕叽?”
  伞盖柔软,先是讨好地蹭蹭夏昀舒的侧脸,半晌,又发神经似的在空中来回蛄蛹。
  每每掠过时,触手便如潮水般抚过他的右手。
  这种感觉很奇妙。
  精神体的触觉会同步至哨兵和向导的触感之中,所以对夏昀舒而言,这就像是左手牵起了右手。
  发呆许久,他终于站起身,甚至不忘揣上申请表。
  水母:“咕?”
  漂亮触手卷住夏昀舒的衣角, 又回头, 频频“望向”裴许的房间。
  夏昀舒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说:“少校在忙,估计不会那么快出来。”
  闻言, 它显得很失落, 像是一颗偃旗息鼓的透明泡泡, 一戳就拿触手软绵绵的推开。
  夏昀舒不再逗它,径直走向餐厅。
  桌上早餐精细,不是荒废星上用来饱腹的劣质营养液,能嗅见咖啡的独特香气,随着瓷杯的轻轻碰撞而荡漾。
  他吃饭的动作很慢,也容易走神,所以在裴许冷脸携着一身水汽下楼时,夏昀舒还在十分认真的抹蓝莓酱。
  “少校?”
  “嗯。”
  一只触手悄无声息的搭上他的臂膀,被冰的瑟缩一瞬,转而又十分坚定的缠绕上去, 小尾巴摇啊摇。
  裴许看它一眼,莫名想起夏昀舒曾经是怎么逗它的。
  于是他也低声说:“转圈?”
  夏昀舒瞬间反应过来,出声制止:“不行!”
  水母:“呼~~”
  夏昀舒:“......”
  漂亮的触手因为旋转而散开,如同童话故事里公主璀璨蓬松的裙摆、骑士划过剑尖的披风,在触及裴许的手背时,令他呼吸一顿,心脏“砰砰”直跳。
  大概是察觉了危险,夏昀舒瞬间将它抱回来,不说话了。
  “走了。”
  夏昀舒反应了几秒钟,才说:“哦。”
  他被裴许牵着手,下意识的放空思绪,直至撞上他的后背。
  夏昀舒:“唔?”
  其实是有点疼的,少校最近应该练得很勤。
  裴许无奈,替他揉过泛红的额头,低声说:“少了一件事。”
  “少了......什么?”
  话音刚落,裴许便曲指抬起他的下颌,俯身吻住。
  夏昀舒:“?”
  在自己的领地上,裴许显得如此游刃有余,一只手缓慢的揉搓着他的蝴蝶骨,指节分明,青筋明显,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揉碎。
  再次分开时,已经过去许久。
  裴许吻过他的眼皮,指腹摩挲着,替他擦干净唇边的晶莹存在。
  夏昀舒下意识地仰头躲避,又舔过唇瓣,细小的豁口颜色浓艳,疼得他轻轻抽气。
  裴许的声音很低,还带着点沙哑:“破了。”
  “没有关系。”
  夏昀舒说着,很没有骨气地低下了头。
  应该不明显吧?
  夏昀舒有些犹豫,纠结中,他并没有察觉裴许认真的视线。
  等待许久,裴许看够了,满意地收回视线,开口:“真的走了。”
  “好哦。”
  再次来到[塔]。
  夏昀舒熟门熟路的走向高层,心中盘算着这份申请表是否可行。
  应该没有问题。
  他想着,神情坚定。
  毕竟是少校一字一句帮忙改的。
  少校是个好人。
  他身旁的水母缓缓起伏,“咕叽”一声弯了弯触手。
  在自家精神体的困惑中,夏昀舒将纸质申请表放进邮箱扫描。
  直至听见一声清脆的“发送成功”,他终于松了口气,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触手缠绕上他的手腕,它和夏昀舒的心情同样不错,此刻一摆又一摆。
  又是“嗡”的一声,夏昀舒还没有做出反应,触手便十分兴奋地将它卷了出来。
  夏昀舒:“......”
  [来自未知的消息。 ]
  不是期盼的人,触手很失落的垂落,贴贴夏昀舒心口,最终伤心的摸向衣兜。
  “啪”。
  火苗应声而起,火焰燃烧时的绚映光彩映射进伞盖,又被触手小心翼翼地拢着。
  “不要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夏昀舒的语气很严肃,同时将火机揣了回去。
  他不知道裴许是什么时候将这个东西塞进来的,每每指尖触及到上边的纹路,他都会想起少校修长的手指。
  食指和拇指夹着烟,末端是濡湿的,气味浓烈而苦涩。
  少校的烟很烈,但夏昀舒并不感觉难以理解。
  战区的糟心事很多,压力大很正常。
  但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把它塞进来的?
  思绪兜兜转转,最终总是回到这个问题上,夏昀舒很熟练地转着这个沉甸甸的玩意,在嗅见机油气味时一顿,将它小心翼翼地塞给触手。
  好了。
  玩坏了。
  不是我的问题。
  夏昀舒点点头,对此坚信不疑。
  水母则把玩着这个又回到自己“手中”的玩具,“咕叽”一声,很快乐地将它收了起来。
  夏昀舒会在前进时偶尔捞它一把,防止它因为好奇飘的太远。
  渐渐地,他发现今天的[塔]似乎有些奇怪。
  人潮要比寻常拥挤许多,用以休息娱乐的角落还堆叠着糖果与彩带,礼物系着绸带,很规矩的放置一旁。
  路过时,水母敏锐察觉出角落堆积的物品,又甩甩触手,晃着末端漂亮的蝴蝶结缎带。
  “咕叽?”
  ......
  “嗯,你也算。”
  ......
  “当然是礼物,少校很喜欢你。”
  ......
  安抚明显起了作用,触手兴奋的蜷起来又放松,最终紧紧的贴在他怀里,一颗玫红色的心脏越跳越快,隐隐约约的倒映出他的模样。
  “夏昀舒?”羊毛卷向导迅速发现了他,踮起脚朝他招手,“这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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