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作者:悲伤的荔枝
更新:2026-06-01 08:34:54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作者:悲伤的荔枝 文案: [双男主。“孽”徒受vs修无情道师尊攻] 白羡辰穿越到仙侠世界。 因任务失败命不久矣
白羡辰听完就松了口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年寿元在修仙界听起来少,但在他原先的世界里,能活百年那都叫高寿了。
白羡辰此次见冥弃面色不错就没提出诊脉扫兴,毕竟谁也不会喜欢被人频繁提醒“你快死了”,但回忆起来,他还是有些放不下心。
白羡辰借着夜色偏头张望了一下,却见冥弃就睡在他身侧。
这也很诡异。
冥弃不喜欢睡觉,更不喜欢在床榻上睡觉,此前冥弃守在他房中,从没有上过他的床榻,问就是睡不惯、更喜欢睡树林。
白羡辰只当冥弃在人界居住十年后改了性子,他见冥弃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试着伸出手。
他的指尖探到冥弃的手腕上,还没开始揣摩,就与忽然睁开眼的冥弃对了个视线。
白羡辰忙不迭致歉:“你继续睡。我又梦到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哎,我还是想给你诊诊脉。”
冥弃阴沉着脸挪开手腕:“我已经痊愈了。”
白羡辰:“啊?什么时候?”
冥弃心说,昨天。
钟锺确实是丧心病狂且不顾后果,没人比白羡辰更清楚冥弃的旧伤有多重,白羡辰连忙说:“怎么治好的?真的假的,你别骗我啊。没事的,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也还能给你想想办法呀。”
月色朦胧,幽幽的光线下,白羡辰极白的肤色更加晃眼,他双眼澄澈,很认真地盯着冥弃看,嘴边还带着浅淡的真诚笑意。
冥弃没说别的,只是问:“我有些疲倦,与你同榻而眠,你不介意吗?”
有什么好介意的?
白羡辰在原先的世界也住过宿舍,与大家相处都很好,哥们之间出去玩为了省钱挤一间房也很正常。遇到谢无咎后,他的性取向才急促拐了个弯,但他又不是见谁都馋,况且人家又不是gay。
人教人不靠谱,事教人一次就够了,第一次喜欢男的就被伤这么深,白羡辰觉得自己性取向已经被治好了。
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男的。
白羡辰:“不啊。你都不介意,我还介意什么?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客气话吧?”
白羡辰就算非要脑抽介意一下,也得先问问自己荷包里的铜钱愿不愿意再开一间房了。
白羡辰善解人意极了:“条件苛刻,我知道的,这次也劳烦你陪我出来了。你别扯开话题吧?你的身体怎么好的?”
冥弃:“有修士救了我。”
白羡辰奇道:“谁啊?何方神圣?”
冥弃:“不认识。”
这话真是漏洞百出,白羡辰还想追问,但见冥弃不愿再开口似的闭上眼就作罢了:“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啊,别被人骗了。”
冥弃应了一声。
白羡辰原本困意满满,梦到救下冥弃的场景后就睡不着了:“这些年,钟锺有找过你吗?”
冥弃脸色更臭了,不回答这个问题。
白羡辰很委屈地爬起来:“冥弃冥弃冥弃!我在与你说话,不要不理我呀。你被谢无咎传染了吗?”
冥弃:“……我有些疲倦。”
好吧,复读机来的。
白羡辰默默躺回去生闷气:“不说就不说。”
过了一阵,白羡辰又笑嘻嘻地说:“我明天带你去见见世面。”
白羡辰没心没肺地睡过去,“冥弃”才再次睁开眼。
原本,他觉得能做怨偶也不错。
可是披着旁人的皮,见白羡辰嬉笑嗔骂、放松依赖的模样,他忽然发现自己变贪心了。
他不止想要人,还想要曾经拥有过的,白羡辰的笑颜、怒气、耍赖撒娇、依赖……
但猜也知道有点难。
但凡他摘下这层皮,白羡辰一定又会被吓哭。
“冥弃”真的想成为冥弃了。
白羡辰对冥弃的闷闷不乐一无所知,第二天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见冥弃蔫兮兮的样子,拽着人就向今日目的地出发。
冥弃想过很多白羡辰要带他见的“世面”。
走到媚香阁前,他以为这是买卖香料的地方,远远就闻见酥骨的气息。
冥弃跟在白羡辰身后,还想着买香料算什么见世面,可他才踏进去,就见穿着轻薄的香躯动作伶俐地扑到了白羡辰怀里。
冥弃抬头,见软在白羡辰怀里的小倌,他的脸瞬间僵住。
媚香阁……
怪不得叫媚!香!阁!
第40章 是狗咬的
世风日下,白羡辰万万没想到小倌会主动扑到自己怀中,可见人骨瘦如柴的身板,白羡辰也没忍心将其狠狠推开,待小倌站稳就后退了一步:“对不住哈,我不好这口,你还是去问问其他客人吧。”
小倌也没沮丧,继续向白羡辰的方向靠去,柔声问:“您是想听曲,还是想看舞呢?”
白羡辰极力往后退,直撞到身后冥弃的怀中。
白羡辰这下连道歉都不知道该先向哪边说,就在他招架不住小倌纠缠想要逃跑时,冥弃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腰,又将他半搂着护到身后,抓着他的手腕果断将他带离了小倌身侧。
有冥弃这煞气满满的退休魔修挡在前面,一路上再没人敢来拦。
那小倌被这二人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对着白羡辰促狭一笑——好嘛,你还说你不好这口。
白羡辰无语地移开视线。
等在阁中小房间落座,才有正儿八经的小二跟着问:“二位公子是要听曲还是赏舞呢?要喝些什么酒?”
白羡辰其实几乎没来过这种地方,但他佯装娴熟道:“只要是美人作陪,什么消遣都是值得的,无论是人还是酒,都由你看着来吧,别宰我们兄弟二人太狠就好。”
小二打量一眼二人衣衫。
今日来此地为了撑场面,白羡辰特意给自己和冥弃换了衣裳,虽说没有一眼望上去就让人深感财大气粗,但好歹没了昨日那股子命苦穷酸劲。
小二心中有数,笑嘻嘻地应了声就跑出去了。
见这小二眼里透着精明。人一走,白羡辰就低声提醒冥弃:“这里的酒水都贵得令人发指,待会无论什么绝色美人来劝你喝,切记别敞开了喝。否则我们要留在这打工到死才能还债了。”
冥弃听完就问:“你常来这种地方?”
白羡辰胡扯道:“对啊,我闲来无事就喜欢逛逛这种地方。”
冥弃看上去又不太高兴。
白羡辰笑嘻嘻地怼了怼人的肩膀:“冥弃,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啊?我说笑的,之前在白家修习那么辛苦,压根没时间出去玩。后来去玉霄宗就更忙了,谢无咎又管得严,知道我来这地方寻乐还不得罚死我?我哪有机会常来这种地方。”
话音刚落,小二就带着三位舞姬、两位歌姬、一位小倌进来了。除去两位歌姬手上抱着乐器,余下几人手上都端着几盏酒,瞧得白羡辰一阵肉痛。
小二说了番客套话就离开了。
留下的几位分工明确,轮番去表演魅惑人,又换着花样来劝酒。
由于冥弃一直臭着脸,几人压根不敢凑过去惹他,白羡辰就惨了。
小倌想上手扒掉白羡辰的外衣,可他拽了一下,却发现白羡辰里面还穿着一层外衣。
小倌嘴角一抽。
白羡辰一个防备不及,连带着最外层衣裳和脖颈的布帛都被薅了一半,他一个激灵,来不及把滑落的衣服穿上,而是下意识一手捂住了脖颈,另一手摸索着想要把布帛重新裹上。
冥弃先他一步拾起了布帛,拿在手中却没有还他的意思。
身边的小倌没有看到白羡辰僵硬的神色,见白羡辰耳根通红,好笑地去掰白羡辰的手臂,又顺势靠上去:“您头次来这种地方吗?”
小倌身躯靠过来时,白羡辰手一抖,不慎将脖颈上的伤口完整露了出来。
满堂静了一瞬。
白羡辰脖颈上的伤不是狰狞到见不得人,它半点不恐怖,初次被咬后的青紫层层淡去,只有被牙尖刺破过的皮肉还露着显眼的痕迹。
一眼便知是被咬出来的伤,所以才不敢示人。
小倌笑意敛了几分,硬着头皮试图夸出花来:“您成亲啦?看上去,您夫人还蛮……蛮飒爽的哈。”
白羡辰咬了咬牙,从冥弃手中抢过布帛重新遮上了伤口:“没成亲。不过此次特意来锦绣城,就是为了成亲。”
小倌还能继续睁眼瞎夸:“呦,是哪家姑娘有这好福气?”
白羡辰:“听闻柳家要大办比武招亲,我想来试试。”
小倌见白羡辰终于愿意套近乎聊聊天,连忙抓住这个话题深入:“喔,是柳家的小公子啊。哎,小公子是可怜人呀,前几年,他常来此地玩,给过我不少恩惠呢。”
白羡辰:“可怜?”
小倌点点头:“还有更可怜的呢。原本,小公子上头还有四个哥哥,十年前不知出了什么事,柳家几位公子一夜间暴毙而亡,徒留小公子和两位千金小姐活了下来。”
众人起初以为柳小公子逃过一劫是命运高抬贵手,直到两年前柳家家主为小公子操办婚事,新妇才落轿,小公子还没踏出门去迎就吐血昏倒了。
柳家家主才猜出了小公子十年前没有跟着几位哥哥一起死的原因——小公子打小是被当小姐养的,十年前柳家的继承人一夜死了个干净,小公子才被赶鸭子上架,做回了真正的“公子”。
只要让诅咒发现还有幸存者,诅咒仍然会降临,小公子两年前险些没逃过,万幸柳家家主在此前就将所有贵重稀有的保命、护体、辟邪的法器都戴在了小公子身上。
诸多法器一齐护体,小公子才堪堪保住一条命,身体却愈发不好了,诅咒若始终不消失,瞧着也就是这几年办丧事。
家主这才想了个损招——招新妇遭到了诅咒,那就再招新郎官卡bug糊弄应付一下。
柳家招婿确实是很大方,赘婿可以拿寻常人努力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双份聘礼、嫁妆。
不过这场比武招亲的反响很冷清。
柳家受到莫名诅咒的事早传遍了,连冥弃都猜测柳家是要找替死鬼,居住在这里多年的人家心里更是门清,这丰厚奖赏无异于买一条命,有命拿没命花的买卖谁都不愿做。
所以比武招亲拖了半年,到现在都因报名的人太少而没有正式开办,白羡辰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赶上。
就算白羡辰再晚来一年,这比武招亲都不一定能办成。
那小倌劝白羡辰:“您初来乍到,还是谨慎行事吧。”
白羡辰点点头。
小倌:“而且……就算是给病弱的小公子招赘婿,柳家也很严格,你带着这伤过去,只怕会……会被打死扔出来。不过,这真不是您夫人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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