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34:54

  白羡辰给长老道过谢,就看长老豁达一笑,阔步向幽暗的冥界去了。
  按理说,过往云烟在下桥那一刻就该遗忘了,越伤心的事,忘得就越干净,因此心里揣着很多沉重事的人都不排斥过桥。
  这条路白羡辰曾经走过一回,谢无咎也将他送到这里。可白羡辰一路走下去,眼泪都流干了,还是什么都没忘,连谢无咎说“此去前路茫茫,珍重”的语气都没忘。
  有朝一日他若是能填那张打分表,给一星都嫌多。
  白羡辰望着长老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才慢吞吞回了破庙。
  是夜,白羡辰心里堵得慌,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床榻上滚来滚去,忽然听到系统播报的声音:[恭喜,任务已完成20%。现在发放奖励,往后月圆夜你可以在聋、瞎、哑,手或足不能动中选择一件永远取消,不再触发。]
  在幻境中摆脱了系统,连带着月圆夜的惩罚也一并抹去了,离开幻境,这些惩罚还是逃不掉。
  白羡辰:“这算个屁的奖励?这明明是我应得的。”
  系统不与白羡辰斗嘴,只静静地等待答案。
  白羡辰盘算了一下。
  接下来肯定要马不停蹄继续找法器,无论是去锦绣城柳家,还是去桃山合欢宗,危险系数都不小。
  “那就划掉足不能动吧。”
  思来想去,数这个最坑,真遇到什么急事只能原地等死。
  系统:[收到。]
  白羡辰:“依你看,接下来我是去锦绣城呢?还是去合欢宗呢?”
  系统:[无论去哪,别再与谢无咎有牵扯。]
  白羡辰:“好吧,借你吉言。”
  第二日爬起来,白羡辰立即托罗盘替自己送一封信,他估算着人应邀赶来的时间,放弃了单打独斗,打算下次成群结队地走。
  接下来的时日,白羡辰边等人边继续在鬼界摆摊赚鬼晶,经过上一次的教训,他这次小心谨慎,多一个鬼晶都不敢收,半点小便宜都不敢占。
  大半个多月后,白羡辰等的人终于与罗盘一起到了。
  冥弃,曾经是钟锺手下一位魔修,偶然被白羡辰救过命后就追随了白羡辰一段时间,在白羡辰的劝说下不再走魔道。白羡辰死亡的消息传出,他就回到人界过起了闲到抠脚的日子。
  白羡辰纠结过后敢向冥弃坦言自己“诈尸”,除去当年救命之恩攒足的底气,也是因为冥弃成为魔修的过程本身就算一种重生。
  与冥弃解释起来这种事不会太累,省了绞尽脑汁想措辞。
  冥弃在魔界见过不少白羡辰捏的假脸,哪怕相隔一段距离,冥弃还是认出了白羡辰。
  二人相聚在白羡辰摆摊的地方,白羡辰当即收摊,邀请人去自己的容身破庙小聚。
  由于白羡辰把自己“诈尸”的经过、冥弃可能问到的问题都提前说过,冥弃半点不质疑,一路上几乎没开口,只问了白羡辰为何要在脖颈裹一个突兀的布帛。
  白羡辰:“……你不懂,时下就流行这个。”
  冥弃被这句话堵回去,一时还以为死了十年才诈尸不久的人是自己。
  越往林子深处走,诡异的景象变多,冥弃汗毛乍起,话才跟着多了起来:“这地方瞧着不是很对,你怎么住在这?摆摊不去人界,为何要在鬼界摆?你都诈尸了,还要鬼晶做什么?”
  这些问题白羡辰早就回答过,冥弃瞧着就是没话找话。
  白羡辰嘴角一抽:“别怕,放轻松,不是要把你骗进来杀。”
  冥弃移开话题:“……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诈尸的事?钟锺知道吗?”
  白羡辰摸了摸鼻尖:“钟锺不知道。倒是谢无咎……”
  冥弃难以置信,想到这些年听过的玉霄宗清玄仙尊与其座下亲徒反目成仇互相报复的传言,脸都扭曲了一瞬,恨铁不成钢叹:“怎么又是他。他不是在耍你?你还没在他身上吃够教训啊?”
  白羡辰连忙举手投降:“没有没有。此次特意请你来,就是因为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有桩事要劳烦你。”
  冥弃有一功法,可以使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被拉入幻境。
  这次出行有冥弃打辅助,白羡辰真的不信再遇上谢无咎还会被坑。
  冥弃一口答应下来:“放心,这次绝不让你再入歧途……嗯?那是什么?”
  白羡辰顺着冥弃手指的方向看去。
  人鬼交界地的雾气太大,常人一不留神就会迷路,白羡辰平日都依靠着路边草木的形状、哭声认路。
  今日与冥弃说着话,白羡辰没有仔细听草木动静,不小心走错了方向。
  前方雾气中滤出一道蓝白色光芒。
  白羡辰揉了揉眼睛,挥去雾气上前,看清地上悠悠随雾摇晃的花。
  依旧是幽蓝色的花芯、渐变的蓝白花瓣,见到白羡辰凑近,蓬蓬的花瓣鼓动两下,落了满地雪花般的银辉。
  冥弃叹:“这花,好漂亮!”
  白羡辰神色复杂地没有应。
  居然是冰美人。


第37章 抢这个新郎官当一当
  白羡辰没想到百草翁长老居然没搞定冰美人。他苦着脸,满心不情愿地把冰美人揣回了破庙。
  冥弃在人界就专倒腾花,看上去是很喜欢冰美人的外形,时不时就凑到冰美人花瓣边细细观察。
  可惜冰美人杀伤力太强,冥弃几次试图上手都没摸到花的边,被冰渣子攻击了几次,冥弃就不敢再乱动手了。
  听完白羡辰“采”花的故事,冥弃提议道:“这花通人性,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就替我劝劝它,它要是想通了,我可以替你养。”
  白羡辰:“我倒也不是不喜欢它,只是……它的气息不太对,还会让我做噩梦。”
  冥弃嗅闻半天都没察觉古怪:“什么噩梦?”
  这问题不好回答,白羡辰胡乱搪塞过去,冥弃没有再追问。
  睡觉前,白羡辰将余下的一间房收拾了一番,冥弃看白羡辰忙碌,提议道:“不用麻烦了,你不是怕谢无咎追杀你?以后夜里我去你房中守着吧。”
  作为曾经的魔修,冥弃也不太缺觉。
  白羡辰:“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喜欢睡觉?你先好好休息吧,过阵子陪我出趟远门。放心吧,我就是想有备无患,他也不一定真会来。而且就算他真追杀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杀过来吧?”
  冥弃只好答应下来,他指指旁边房屋上层层的锁:“这里面关着什么?”
  白羡辰:“里面有鬼。”
  冥弃:“……你多大了?”
  白羡辰哼笑一声:“爱信不信,别乱闯啊。”
  夜一深,草木的低泣声越来越刺耳,白羡辰早习惯了这个背景乐,他赶着凄惨的月色回到房间,盯着随手搁在桌上的冰美人看了会。
  端详片刻,白羡辰迅速跑到破烂的镜子前,解开胡乱缠着的布帛,瞧了瞧里面遮掩着的伤口。
  他身上哪都皮糙肉厚,谢无咎留在其它地方的印子淡得很快,唯独脖颈没遭过毒咬,陷进去的痕迹还没消散。
  看印子还没淡多少,白羡辰莫名松了口气。
  如果谢无咎说话算话,在他伤口愈合前不会抓他,那说明他暂时还是安全的。
  白羡辰也没有闲下来,他搬出从系统那里兑换的小巧炼丹炉,捣鼓了两个时辰,从冒着幽幽火光的炉鼎里取出三颗丹药。
  他将其中一颗碾碎,又将流出的毒汁均匀地抹在了脖颈上。脖颈瞬间像被上了一层保护罩,安全感拉满。
  白羡辰开心地爬上床,睡觉前,他犹豫着想在唇瓣上也涂抹一些毒汁,可是怕自己睡蒙了误食,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余光也瞧见,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走,桌上的冰美人都会慢悠悠朝哪个方向转,像向日葵循着太阳转一样。
  白羡辰没有为此心软,他隔空指了指冰美人:“听好了,无论你长得多漂亮,只要你今晚再敢让我做噩梦,明天我就把你送走,说到做到。警告你啊,我可不是好惹的。”
  放了一通霸气的狠话,见冰美人的花瓣蔫兮兮地塌下去,白羡辰就趴回去睡觉了。
  或许是狠话起了作用,白羡辰一夜没做噩梦,除去睡深时觉得冷,余下时候都没察觉异样。
  翌日清晨,白羡辰心情大好,亲自出门去买了一个花盆还有一些冰系材料给冰美人做窝。
  冥弃推门而入时,白羡辰正坐在破旧的木椅上凿冰块,冥弃撸袖子抢上前:“你怕冷,还是我来吧。”
  白羡辰摇摇头:“你坐,这是我送冰美人的礼物,亲手做更有诚意,还是我来吧。”
  冥弃在另一张木椅落座,一抬头,恰好看见桌上摆着的冰美人与罗盘。
  冰美人如昨日一般精神抖擞,随着白羡辰凿冰块的节奏晃动,倒是罗盘一直死气沉沉。
  罗盘今日天亮时开机过一回,它伸出机械臂怼白羡辰,还没与白羡辰玩两下,转头一瞧见白羡辰拎起冰美人,罗盘就直接死机了。
  白羡辰丢下冰美人,翻来覆去抓着罗盘修了好久,罗盘都没什么动静。
  白羡辰朝冥弃努努嘴:“小心眼,见不得我和他弟玩。可是想当初,他弟还是他撒泼打滚求我带回来的呢,现在才知道耍脾气,早做什么去了……”
  闻言,罗盘更不敢动了。
  冥弃失笑:“十年不见,总觉得你性子活泼豁达多了。”
  白羡辰:“当年不活泼豁达吗?”
  冥弃摇摇头:“当年,你总揣着很多心事似的,心眼也不比你这罗盘大多少。或许是想开了吧……对了,你在信中说需要我陪你出一趟远门寻找法器,法器在哪呢?”
  白羡辰:“或许在锦绣城,柳家。具体的要等去了才能打听。”
  冥弃在人界待了十年,掌握不少八卦:“听说这家人中了诅咒。”
  白羡辰并不意外:“偷、抢旁人法器,自身灵气又不足以镇压,遭到反噬也是活该。”
  冥弃:“你能意识到这一点,那柳家也会认识到法器利害吧?这么多年,早该转手丢给旁人了。”
  白羡辰:“我看未必。只要诅咒没有消失,法器就一定还在柳家,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愿送,法器未必报复够了愿走。外界传言不可全信,我们若是能混入柳家一查虚实就好了……”
  冥弃:“办法倒是有。柳家近来要大办比武招亲为病弱的幺子冲喜,你去比一比,拿个头彩做新郎官倒插门进去,虚实一探便知。”
  柳家财大气粗底子厚,遭了这么多年诅咒,死的死伤的伤,但从没缺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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