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34:54

  没想到谢无咎会告诉自己这些,白羡辰犹豫了一下,此次实在机会难得,法器反噬伤人太多,恐怕对法器中残留的魂魄也不好。
  如果这次跑了,等下次再来还不定要到什么时候。
  人总不能一直倒霉下去,反正谢无咎现在还披着冥弃的皮……
  白羡辰决定先不跑路了,打算等到把法器拿回来再溜之大吉。他咬咬牙,硬着头皮试图与谢无咎正常相处:“……冥弃,今夜陪我潜入此地查探一番吧。”
  反正夜里睡不着有百分百的风险被耍流氓,还不如出来办点正事。
  发现暴露后,谢无咎也不再认真装了,原本很贴冥弃的嗓音消失了,他的手脚也不老实起来,拎着白羡辰脖颈布帛余下的一截玩,随口应了一下:“好。”
  这完全就是谢无咎的嗓音了。
  寒意顺着谢无咎的指尖浸透布帛,又冰的白羡辰一个激灵。
  白羡辰木着脸,欲言又止片刻,还是随谢无咎去了。
  二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白羡辰是怕自己戳穿谢无咎的话,谢无咎会当场发疯把他掳走,可他想不通谢无咎这样装下去意义何在。
  白羡辰思考了一会就放弃寻找答案了。
  谢无咎没发疯前他就搞不懂谢无咎在想什么,谢无咎发疯后就更甚,离人这个物种实在很远了,深究无益。
  已经定好了晚上做什么,可到晚上这段时间要做什么呢?
  白羡辰真是不想与谢无咎单独相处,他纠结了一下,决定带谢无咎重返媚香阁。
  见他还要奔着媚香阁去,谢无咎轻蹙眉心,力道不重地攥住他的手腕:“这么快就忘了昨夜腹痛?”
  白羡辰慢吞吞却坚定地把手腕抽出来:“昨夜只想着套话,却忘了带你见世面。反正现下闲来无事,我带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谢无咎还想说什么,白羡辰却突然仰起脸问:“冥弃,你怎么了?今夜要办正事,我们不喝酒,只是去看看。”
  白羡辰将“冥弃”两个字咬的很重,谢无咎记起现在披的皮,又有白羡辰承诺的不喝酒,只得不情不愿地妥协。
  白羡辰自认为想明白了谢无咎忽然开情窍的原因。
  由于宗师这方面的知识传授疏忽,谢无咎自身又傻花一朵不沾人间烟火,再加上玉霄宗以无情道为根基的传统,谢无咎没见识过情爱这些东西。
  其实谢无咎连见过的人都很有限。
  所以白羡辰将他那一窍点通,他好像也只能把无处安放的情感投射到白羡辰身上了。
  白羡辰觉得是该让谢无咎多见见美人。
  倘若哪一眼看对了,谢无咎意识到这世上能喜欢的人有千千万万,说不准就能放过他。
  这主意听起来馊,但值得一试。


第43章 怎么这么难缠啊!
  重返媚香阁,这次不用白羡辰特意叮嘱,昨夜收了谢无咎金元宝的小二就主动引来了一众相貌绝佳的舞姬、小倌。
  因提前说过不喝酒,小二就端来几碟点心和瓜子。
  白羡辰赏舞的兴趣不大,一直在敞开了吃,他吃了会,想起自己的“任务”,这才记起去观察谢无咎的神情。
  不料谢无咎也没在看舞,而是在盯着他看。
  一直到天黑前,白羡辰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让谢无咎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无论他怎么让谢无咎瞧美人,谢无咎兴致都不高,临到走时,谢无咎甚至先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气的白羡辰一阵无能狂怒。
  离开媚香阁后,谢无咎看上去比白羡辰还不高兴。
  谢无咎走在前面,白羡辰跟在后面,掌心的火焰对着谢无咎的后脑勺隔空燎了好几次,在谢无咎背后愤怒地挥了几下假拳,白羡辰才镇定下来。
  要去柳家肯定还要重新易容,二人躲到一个偏僻巷子里,白羡辰率先随便捏了个脸。
  谢无咎忽然折返回来,俯下身,把脸凑在了白羡辰眼前,示意让白羡辰帮着易容。
  白羡辰完全不想动,口吻也很不客气:“你自己会易容,为什么要我帮你?”
  谢无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手直接放在了耳后,似乎不是想易容,而是想撕掉面上的假皮。
  他将手放上去又顿了顿,看向白羡辰,大有一种你不给我易容我就和你摊牌收拾你的架势。
  今晚急着办正事,白羡辰懒得和谢无咎浪费时间纠缠,他气的直跳脚,咬牙切齿地说:“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帮就帮,谁怕谁。滚过来!”
  白羡辰摩拳擦掌,本想给谢无咎一个深刻的教训,可谢无咎顶着冥弃的脸,又变成了冥弃的嗓音,困惑般地问:“你对朋友也这么不耐烦?”
  谢无咎愿意顶着冥弃的脸继续装,完全是因为觉得靠冥弃这个身份能在白羡辰这儿讨到好,一旦他讨不到,他就想做回自己了。
  反正左右都讨不到好,何必费劲装别人?
  白羡辰居然诡异地悟到了这一点,他吹鼻子瞪眼好半天,硬生生咽下一口恶气,原本打算掐烂谢无咎脸的手也温柔多了:“我喜欢和朋友开玩笑,不行吗?怎么,作为我的朋友,冥弃你连玩笑都开不起?”
  白羡辰话里夹枪带棒,谢无咎没再计较,他弯腰任白羡辰在他脸上动作,两手不老实地搭在白羡辰的腰上。
  白羡辰的腰就那么细的一把,谢无咎微微用力,白羡辰就不受控地往前跌,来回玩了这么两次,白羡辰就木着脸把两个指尖对准谢无咎的眼睛:“来。朋友,我陪你玩,你想瞎就继续啊!”
  白羡辰以为自己的威胁会震慑到谢无咎,可谢无咎易了容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笑,手再次用力,白羡辰防备不及,两个指尖险些真怼到谢无咎眼中!
  白羡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惊呼一声就连忙甩手,险险地把手移开,可指尖还是擦着谢无咎的眼旁而去,留下一道细白不显眼的抓痕。
  血色方才一瞬上涌,白羡辰脸色苍白,回过神来就气笑了。
  这一出恐吓险些变成真的地狱笑话,一想到堂堂清玄仙尊的眼珠子可能是以这样的形式被戳瞎,白羡辰就一阵无语。
  谢无咎揽着他腰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下颌顺势抵在了他的肩膀上,低声说:“疼。”
  白羡辰猛地推开谢无咎:“疼什么疼?你眼睛不想要就捐给有需要的人!少碰瓷,别碰我!”
  白羡辰说完就朝外走,谢无咎无所谓他放的那些狠话,跟在他身后,依旧抓着他脖颈落下的布帛玩:“什么是碰瓷?”
  布帛裹得很紧还总留下一截,谢无咎发现自己轻轻地一拽,白羡辰就会被噎住似的停一下,他松开手,白羡辰就又要跑起来似的飞速行走。
  谢无咎想白羡辰走得慢一些,所以时不时就抓着布帛玩,见白羡辰不理他,他不满意又恶劣地说:“我是冥弃,是你的朋友。如果你不理我,我就不和你玩了。”
  ——不和你玩的话我就变谢无咎了。
  白羡辰:“……”
  白羡辰深呼吸好几下才说:“少幼稚了,朋友之间也可以互相不理人。”
  谢无咎很好奇:“那做朋友有什么好处?”
  白羡辰冷笑一声:“从你想要在朋友那里得到好处时,你与一个人就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谢无咎无所谓:“哦。”
  一听就是又把这话当耳旁风了。
  白羡辰又想气的跳脚,他想就地掐死谢无咎拉倒。
  憋屈了一路,没想到到柳家外遇到了更憋屈的事。
  柳家家主在墙上挂了一堆辟邪、防小偷盗贼的法器,白羡辰用神识去探,却发现这些法器都防他的火,他这个“心怀不轨”的人被法器堵在了外面。
  见白羡辰面色不虞,谢无咎好心提醒了一下:“别气,我们是想偷溜进去,有妨碍很正常。”
  白羡辰不吭声。
  那些法器都有寒性,他的神识去探了几次就有些畏惧了。
  白羡辰刚想凝神硬闯,谢无咎就突然揽着他的腰贴近他,带着他一跃而起,那些法器汇聚着灵气想要攻击他们,可杀气追至二人面前,又蔫兮兮地垮下去了。
  谢无咎与法器都属寒性,两者不存在相克关系,只要武力值拉满,法器攻击力都会下降许多。
  御空飞行需要修为很高的人才能做到。
  白羡辰被摁在谢无咎怀里,看谢无咎秀操作,一时想不通谢无咎的旧伤究竟有没有愈合。
  纵览了一半柳家的宅院,白羡辰险些被柳家气派奢华的装修风格闪瞎眼。
  见白羡辰探头探脑往下望,谢无咎睨他一眼,攥着白羡辰腰的手轻轻一松,突然的失重感让白羡辰险些失声尖叫,他手忙脚乱地扒住谢无咎。
  待被揽着腰重新提上去,白羡辰才松了口气:“好险!差点摔……”
  白羡辰一手挂在谢无咎脖颈上,忽然意识到什么,偏头去看谢无咎,却撞到了谢无咎含笑的眸子里,他瞬间噤声 ,反应过来谢无咎是故意的。
  见白羡辰脸色铁青,谢无咎依旧套公式甩锅:“朋友之间,可以开玩笑。”
  还是不太习惯笑,谢无咎的笑容看起来非常浅,他双眸认真地盯着白羡辰看,手掌还揉了揉白羡辰的腰。
  落地的瞬间,白羡辰移开视线,狠狠地拍开谢无咎的手:“朋友之间,不会动手动脚!别碰我!”
  谢无咎没在意地收回手,又改去抓白羡辰脖颈的布帛,无所谓地乱应了一声:“哦。”
  好样的,看上去又是把这话当耳旁风放了。
  白羡辰气急攻心,真想仰天长啸一声。
  ——谁来救个命啊!怎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难缠啊!


第44章 我会杀了钟锺
  谢无咎带着白羡辰停在了一处院落里,白羡辰仔细观察了一下就知为何谢无咎选在这里落脚了。
  刚才在上方纵观柳家宅院,只有这处金碧辉煌更甚,乍一瞧去满眼富丽堂皇,白羡辰还以为这是柳家家主的院子,可踩在此地,他才看到华美的院落里隐隐溢出阴毒煞气。
  联想到柳家那些受到诅咒的传闻,约摸着此地就是柳小公子的居所了。
  柳小公子的院落里空无一人,院门还上着锁,只有院外角门通巷守着不少仆役,还隐约有丫鬟小厮低泣的声音。
  按说小公子病重又受宠,会有很多人守在跟前宝贝着,可大家都守在外面,门上还有锁和符文……里面怎么了?
  白羡辰蹑手蹑脚地凑近,却听房中半点动静都没有。
  白羡辰还在费力把耳朵凑到窗上听,谢无咎却忽然扬手挥开符文和锁推开了门,白羡辰一个激灵,真是服了这个莽夫,他刚想上前阻挠,跑近却看见蔓延的血水从床榻一直滴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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