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出演(近代现代)——外星来的熊猫

分类:2026

更新:2026-05-31 11:01:08

  搭戏台附近灰大,野小子这儿蹲那儿靠的。
  “脏着。”
  高野试探地碰了碰蒋洄的手肘,胳膊,跟无赖似的:“我不,我换新的,我要穿你的。”
  他瞥一眼地上的行李箱,握住蒋洄的胳膊,晃晃:“洄哥行不?给拿一件儿吧。”
  又不是没穿过,他在心里小声说。
  蒋洄垂眸看着胳膊上高野胆小鬼一般伸出的手指头,冷着脸拨开。
  高野最怕蒋洄冷着脸不说话,举白旗:“我说错了行不行,我那点演技都是你教的,哪儿够教别人。”
  他知道自己在蒋洄这儿没有嚣张的资本,不敢继续嘴欠。
  蒋洄则有些后怕。
  他一直觉得高野在自己的掌控范围,拍完就走,应酬都不参加,他也留心过跟高野合作过的模特,私底下没有过火的联系。
  他忽略了片场和演员。高野是拍过Nico获奖电影的人,他能指点新人,而因戏生情,假戏真做这种事在每个片场都发生过。
  连他俩也...
  “今天就走,别在沈导这儿捣乱了。”蒋洄最终还是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件衣服扔给高野。
  高野眨眨眼睛,当着蒋洄的面反手脱掉身上的T恤。
  蒋洄坐在床边,仰头盯着他。窄腰长腿,经常拍户外的健康肤色,两点绯红...
  喉结滚动,手机震动,蒋洄知道是秘书问他几点出发的信息。
  衬衫随着动作在寂静的房间里出窸窣的响动,领口刚套进去就别大手抓住。眼睛完全被蒙住,鼻尖是洗衣液的香味和身前男人的古龙水。
  “洄哥,干吗呢?”他吞咽一下,视线被剥夺,他紧张地站在原地。腰往后躲了一下,被掌心紧紧扣住。
  蒋洄扣住他的后脑,倾身覆上来,声音低沉:“抱一下,我要走了。”
  一句话到嘴边,高野倏然忘了。
  诚然,好兄弟之间是可以拥抱的。可不是现在这样,一人赤裸一人衣冠楚楚。扣在腰间的手指不断摩挲着他的皮肤,腰侧是高野的痒痒区。
  他收紧腹肌,扭着腰想要躲闪,后腰被用力往前按。
  大腿完全贴在一起,套了一半儿的衣服被捏皱了,高野镇定地说:“洄哥,你又硬了。”
  不知死活的挑衅,蒋洄不准备放过第二次。他逗弄绯红,一个吻印在高野光裸的肩上。
  唇瓣一触即走,掌心从后腰往上移到后背,隔着T恤,炽热的鼻息落在高野脸上。他隐约能感觉到蒋洄嘴唇的轮廓,高野心猿意马,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不见的,翻涌着浓重情绪的黑眸里夹杂着欲望和不安。
  不能任由高野在片场待着,这一次和单纯的潭嘉之聊聊,下一次又要指点哪个新人?
  蒋洄在高野脸上咬了一口,分开,他也镇定地说:“高老师也硬了。”
  艹,被男人贴着又摸又咬的,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高野喘着气,把头钻出来,“你耍赖。”他眼眸黑白分明,慌乱和心猿意马的神色却没有任何说服力。
  蒋洄的眼神落在高野的嘴唇上,克制着自己,声音低沉:“我赔给你。”
  怎么赔?高野来不及想,就被蒋洄按在腿上。
  松紧带挡不住任何一个手拿利剑的猎人,迅雷不及掩耳就被入侵城池,高野双手往下挡,眼睛瞪圆,“你干嘛,我不要,你松开。”
  蒋洄紧紧箍着他抱着他,扣住他的后颈。
  沉甸甸的一个男人的分量,一种渴望到疼痛的感觉反应在他身上。
  天旋地转,高野被半推半抱到床上。
  他张了嘴,空洞的眼神里翻出惊涛骇浪,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出走,甚至连羞耻也感觉不到。
  对上灼热的视线,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只敢在远远看着的英俊面容出现自己上方。
  那人的嘴唇很软,也热。
  细腻的,温柔的吻过自己,带着令人无比安全和好闻的气息。
  他尝过。
  高野闭上眼睛,这一刻他想的是...
  '他'尝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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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傲娇受X丧系腹黑攻。


第44章 未知电话
  “高野,”蒋洄捋起他的头发,深深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掌不停耸动。他语气很沉,逼着高野回应自己,又掌控着对方的呼吸。
  他根本就知道高野陷入挣脱不开的沼泽地,欢愉并着羞耻,越陷越深,还要继续说:“看着我,怎么不敢?”
  声音因为自身欲望,和高野微颤的睫毛变得沙哑,握住圆润湿滑的伞顶端,两指用力挤压。
  痒,从灵魂渗出的痒和身体的疼痛,高野闭眼不肯看他,随着强有力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摆动,像阳光下只身漂浮在海上的帆舟。
  “够了,洄...哥...”眼神半迷离半清醒,手掌虚搭在蒋洄胳膊上,原本清爽的古龙水被催发成野性的荷尔蒙味道。
  蒋洄倾身看着他。
  很乖,抗拒的同时又甘愿往下跳,脚下的深渊最终会到哪儿,谁也不知道。
  高野还是愿意把自己交给他,蒋洄的心口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
  此时此刻任何表演都是欲盖弥彰,难堪又愚蠢。
  蒋洄却盖住高野的眼睛,温柔地说:“不好意思了?欲望而已很正常,好兄弟之间互相帮助,别想太多。”
  高野皱着的眉又舒展开,蒋洄却不愿意了。他身体力行地帮忙,还要陪高野玩好兄弟的戏码,凭什么?
  又俯下身,装作要亲下去,唇在即将接触未接触的距离停住,他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高野止不住地仰起下巴,这是他的本能反应,蒋洄偏过脸,避让。
  他跪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这种位置不是没有过,在卡塞雷斯的单人间,在蒋洄带他入戏的许多次独处中,他都以这个角度看过蒋洄。
  这点眼神波动逃不过蒋洄的眼睛,“你在想什么?梁亦诗吗?”
  他手里加了劲儿,退回根部,快感如退潮的海水。
  高野睁开眼,浓烈的喘息,极致的欢愉让他跳上蒋洄搭建的甲板,出水的鱼儿竭力地弹跳,挣扎。
  在因快感窒息以前,如蒋洄所愿,高野喊:“师哥。”
  一切恢复平静。
  高野抬手遮住眉眼,耳边稀稀疏疏的声音。
  蒋洄起身,进了浴室。
  他去干什么,高野心知肚明。
  心脏又快又重,几乎要蹦出来,太阳穴鼓胀,大脑皮质被空虚和汗水入侵。耳边传来水流声,在无人打扰的氛围里,高野允许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是欢愉的,是快乐的,也很幸福。
  高野任命的想。
  盯着天花板,他想如果下辈子重新投胎当个女孩儿,然后拼命找到蒋洄,赖在他身边,会不会更容易一些。
  贤者时间,脑子短路问出口。
  蒋洄从浴室里出来回答道:“我是Gay,下辈子也许也是。”
  高野哦了一声,心想,那算了。
  耽误了一个小时,蒋洄手机里又多几条信息。
  高野系上裤带,内裤一片湿润,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蒋洄借内裤。
  他默默地在蒋洄身边看他回消息,房间里弥漫着特殊的气味,高野打开阳台推门。背对着蒋洄,问了一句:“洄哥,如果...”他顿了顿,没说全,又接着说:“咱俩还能再当兄弟吗?”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蒋洄在高野眼里清晰地看到了某种神情。不是惧怕和逃避,而是比这些更令蒋洄不安的,认真...
  他认真地想过,自己可能做不到。
  房门被敲响,是看到信息上来的温秘书。蒋洄握住拉杆箱,对上高野的眼睛,说了三个字。
  “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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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野子,”梁辉从另一间会议厅出来,走到吸烟区,调侃道:“看我这没眼力介的样子,该叫高老师!”他左右打量高野的神色,“我以为你不会来。”
  这个月是协会定的摄影艺术月,在东市办了4期线下摄影活动,场场都有大咖坐镇。
  本来是没有高野的,协会副主任知道高野不爱凑这种热闹,何况他耐心差,副主任担心那群小白摄影师还没入门就被打击得打退堂鼓。
  不曾想,“协会官博评论区点名问我参不参加,副主任的面子我得给。”
  高野暗灭了眼,拨乱头发,遮住半副眉眼,生人勿扰的样子,“明天我要去卡别采风,正好从东市坐直达航班。”
  说到这里,高野深深后悔。
  最近他无心工作,沉迷于...咳咳,总之他忘记给刘临打招呼,剧组发定妆照宣传微博的时候别艾特自己。
  得益于潭嘉之的人气,定妆照发布后,网友反响很好,后援会轮了一遍,纷纷艾特说感谢高老师照顾潭嘉之。
  他的微博又涨了10万粉丝。
  副主任从梁辉那场转出来看了他两次,高野讲得很认真,对会员提出的问题解答耐心。
  暗想这小子成熟了不少。
  做艺术的没有人不喜欢美的事物,高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穿一身黑,头发凌乱遮住额头。
  由于一上来就说不让拍照,会员们忍不住盯着他看,全程都没有开小差,乖乖听讲。
  半天的工作很快结束,他搭地接的便车去机场。
  驾驶座时不时飘来目光,高野本着为自己生命安全着想,问:“想说什么?”
  “高老师,”地接小姑娘琢磨再三,小心翼翼地问:“能加您的微信吗?我保证!绝对不打扰您。”
  小姑娘是高野的粉丝,颜粉,天天在超话里打卡,奈何正主物料稀少。
  半正式的活动,高野凌乱的黑色自来卷透着散漫和不羁,却选了一件板正的燕麦亚麻的中式连襟绣飞鹤的上衣,肆意和克制的穿搭反差感被漂亮的脸牢牢框住。
  “行,加,到了扫你,”高野答应得很爽快,指着前方说:“看路,已经被三辆车超了。”
  ...
  如愿加上了高野的微信,小姑娘忍不住八卦:“高老师,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是摄影师,为什么不拍照片呢?”
  高野拎出登机箱,笑道:“我拍我自己?”他摆摆手,说自己不喜欢入镜。
  飞机降落于里德机场,高野和程咏在机场汇合后拿到提前租好的一辆房车和一辆越野车,在当地购买了充足的物资前往卡别山脉附近。
  4个小时的车程,他们途经格维河和一座13世纪的古堡,往前80公里有一处水坝。这里的风景在20世纪80年代登上过全球知名的风景宝典刊物而声名大噪。
  高野背着随性双肩包,拾阶而下,远处是碧水青山,头顶是蓝天白云,被岁月的风沙吹打过的青石板安静地载着来自全世界来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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