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不知道(玄幻灵异)——墓鹿
分类:2026
作者:墓鹿
更新:2026-05-27 09:41:04
《朕怎么不知道》作者:墓鹿 文案: 天幕:所以李怀瑾他必然是给各权臣卖沟子才登上了皇位!(慷慨激昂) 各权臣:…… 李怀瑾:朕怎么不知道? -
因为李怀瑾需要他这幅模样,所以他成为。
总之,称呼薛缭为病娇疯批并没有问题,他的确是个疯子。而这样疯狂的他,早已在年少时便有了雏形。】
【对后妃来说,宫里宫外的联系一向很难。于皇子而言虽不至如此,却也有些阻碍。
因此,当时尚在宫中的李怀瑾与薛缭的联系并不多。直到他年满十四岁出宫立府,与薛缭的交集才变得多了起来。】
【或许是为了让薛缭不必为了他的花销感到负担。
在救下薛缭后,薛缭就得知了李怀瑾的身份。所以在知道李怀瑾将要出宫立府后,薛缭一路摸到了李怀瑾的府邸,只为了蹲守李怀瑾,与李怀瑾说上几句话。】
此言不假。
垂下环抱的双臂,薛缭看着天幕。
那年,陛下还不是太子,而是齐王。他在齐王府前等待了很久,等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又等到月亮落下,太阳初升……这才等到了陛下。
当时的他腿都麻了,起身时又过分激动,险些撞到陛下。
陛下却没有躲避,而是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阿缭?”
那时,陛下这样唤他。
亲昵的称呼,想亲近的人。当时的薛缭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子会记得自己,激动到呼吸几近停滞。他语无伦次地对陛下说着话,具体说些什么,薛缭已不再记得——他当时的脑子几乎空了,自然记不住这几句话。
但他却记得陛下是如何安抚他的。
“阿缭,无事。我在这里,你可以慢慢说。”
过分温和的陛下蓄着笑,一双璀璨的眸子里满是他。
注视着那双眼,那年只有十三岁的薛缭第一次不是因巴掌红了脸。脸颊烧的滚烫,他不安地低了头,小声地对陛下说:“殿下……我很想你,所以来找你了。”
而陛下笑着道:“我也很想阿缭,来,进来说吧。”
现在的薛缭知道,在王亲贵胄的府邸周围蹲守,几乎是可以杀头的死罪。可陛下却从没有为难他,反倒带他进了齐王府,将他留在了齐王府。
看天幕说着那时的故事,薛缭显然有些怀念,但还是故作成熟道:“只是年少轻狂罢了……”
【众所周知,薛缭是个疯子。
疯子,往往不能为常人所理解。薛缭的一举一动,也并非常人能看透。
可纵使看不透,我们温和的文帝陛下还是选择了不理解,但尊重。
那时的他尊重薛缭的选择,也尊重薛缭这个人。即使得知薛缭为了守他,为了见他一面,在齐王府外蹲了几天几夜,李怀瑾也只是笑了笑,问薛缭累不累,腿麻不麻,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想必读《昭文故事》读到这一幕时,没有人会不发出无声的尖叫。
太温柔了,太苏了!别说缺爱的薛缭会因此爱上李怀瑾,哪怕独家讲坛都因此爱上李怀瑾,无法自拔。】
微微扬眉,李怀瑾有些诧异。
天幕说什么?它爱他,爱到无法自拔?
李怀瑾显然无法理解后人的所思所想,他只默默回味了一下天幕在最初降临时是如何造谣的他,又是如何羞辱的他。
难怪后人认为他爱顾何惟。
原来,他们的爱真是这种怪模怪样。
保持微笑的天子若有所思时,薛缭听着天幕所言,只觉灵魂寸寸出窍,自己似也回到了那时。
“陛下……”
轻声呢喃着,含笑的陛下犹在眼前,对他轻唤“阿缭”。止不住的心脏在胸腔内跳动剧烈,薛缭深吸了几口气,只想回去好好抽太尉一顿,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可是,天幕在说他与陛下。
薛缭忍了又忍,终是按捺住了脚步,在天幕下立得端正。
【至此,薛缭一步登天。
我们无从得知薛缭当时真正的所思所想。但《昭文故事》中说,跟在李怀瑾身后的薛缭其实想了很多。
平复心绪,薛缭终于想起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冒犯,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几番纠结后,他还是很小声的问李怀瑾,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到来很僭越,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寻常人和精神病说话,总是需要深思熟虑,才能防止自己不被刀掉。
但我们温和的文帝陛下显然并没有这个烦恼。
面对有些自怨自艾的薛缭,李怀瑾说没有关系。
“阿缭,你不来,我也是要请你来的。”说罢,李怀瑾又看向薛缭,笑着道:“让客人等了这么久,是我的不是。阿缭,我要是早些来,你就不必等这么久了。”】
【想必读到这一段时,没有人会不再度发出尖叫。
杰克苏!我们喜欢你!昭文帝!其实独家讲坛是你的整肃粉!】
薛缭感觉自己已经飘起来了。
是啊,陛下当时就是这样温和,就是这样可亲。
写《昭文故事》的真是个能人啊!没错,陛下当时不止这样说,还拉着他的手,亲自带他走入了齐王府。那只手是那样的温暖,哪怕时至今日,也依旧让薛缭魂牵梦绕。
【没有人不喜欢谦谦君子,独家讲坛喜欢,薛缭更喜欢。
每次读这段时,独家讲坛都认为,薛缭要被李怀瑾迷死了,迷晕了。对这种不经意间散发魅力,每一句话都让人觉得发自真心的人,任何人都很难拒绝。
何况还是将李怀瑾视作救命恩人的薛缭。
经历与性格让当时的薛缭难免有些自弃自厌。他的性格很敏感,也因为敏感所以偏激。时年不过十二三岁的薛缭也会怀疑李怀瑾是不是真心,可每当他怀疑李怀瑾时,李怀瑾就会让他看到自己的真诚,看到自己的真心。
姑且不论李怀瑾的真心究竟是真是假,但他的一切善意,一切作为都是真实。
而薛缭也相信了这份真实。】
“陛下对我,何时不是真心?”
扯回思绪,天幕这番话让原本已露出傻笑的薛缭再度皱起了眉。
他的确是一个很敏锐的人。正因敏锐,陛下对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他看得清清楚楚。若并非真情,陛下没有必要救他。那时他倒在小巷里,是陛下循着血腥味找到了他,是陛下救下了他,陛下为他寻名医,陛下为他寻住处,陛下替他处理了难缠的父亲。
陛下没有义务做这些事。
那时的他没有任何价值,只是一个廉价的孩童。他对父亲而言,是可以拳打脚踢不反抗的泄愤工具。但在那时的陛下面前,他连做泄愤的工具都配不上。
陛下救他,只会是出于陛下的真心。
陛下广爱世人,又怎会对他没有真心呢?
【薛缭是一个疯子,一个毋庸置疑的疯子。
从现代医学角度出发,他大抵是人格障碍。或许是边缘型人格障碍,也或许是偏执型人格障碍,又或许是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总之,他的性格有很大的缺陷,这份缺陷从他小的时候就有所体现。
我们也无从得知,李怀瑾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薛缭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同样毋庸置疑,李怀瑾用这把刀用的很顺手。
读《昭文故事》前,独家讲坛时常好奇,李怀瑾究竟是怎样收服的薛缭。毕竟薛缭看起来天不服地不服,怕是神仙龙王从他面前趾高气昂的走过,都要挨两鞭子。】
薛缭:“……”
李怀瑾:“……”
薛缭难得迟疑了一下。
应当不至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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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们的地雷和营养液~
第13章 编书
薛缭自认并未猖狂至此。
神仙龙王还是抽不得的,他当下并非独身一人。若是因此连累陛下,引得陛下被上天不喜,大昭被降下神罚,那真是他天大的罪过了。
【读《昭文故事》后,不止薛缭爱上了李怀瑾,独家讲坛也爱上了李怀瑾。或许历史上的昭文帝没有做这些事,又或许他并没有这样温和,这样亲昵。但爱你的人,总是会给你赋魅。
在当代主流观点里,薛缭多半参与了《昭文故事》编书。大抵正是因为有他的参与,独家讲坛才会从薛缭的视角里,爱上这个温柔耐心彬彬有礼,又不让人觉得疏远清高的李怀瑾。】
原来编书的那些能人中,竟有他吗?
原本又对天幕所言分外不满的薛缭登时变的庄重而窃喜。
他读过的书不多,自然不知《汉武故事》是怎样的故事。纵使那日天幕初现,下属曾建议他去看看《汉武故事》,薛缭也只翻了几页就困了,准备把那本故事留着垫桌角。
薛缭从未想过自己也能编书,还是编与陛下相关的书。
但天幕实在不知好歹。
将最初真真假假的故事抛之脑后,薛缭在心中道。
既然他已经参与编书了,那他与陛下的篇章必然是真的。那时的陛下就是这样温和,就是做了这些事。陛下的魅力与生俱来,又如何需要他给陛下赋魅呢?
【所以李怀瑾能收服薛缭,其实分外合理。
一个缺爱的孩童,与他的救命恩人,一切都顺理成章。哪怕李怀瑾并没有这么温柔可亲,薛缭多半也会对李怀瑾动心。薛缭的前半生过分坎坷,过分苦涩,苦涩到哪怕有一点甜,都像一条蜜河。
何况李怀瑾对薛缭也仁至义尽。
无论在《昭文故事》还是《文帝随笔》,亦或《昭史》中,李怀瑾对薛缭都很好。如果说顾何惟在宠溺李怀瑾,包容李怀瑾;那李怀瑾就在宠溺薛缭,包容薛缭。
要知道文帝中年时曾有人上奏,欲斩薛缭。那人大义凛然,说薛缭以权谋私,数年来谋害朝臣数不胜数。说文帝若是不斩薛缭,便是包容奸佞,算不得明君,只能和桀纣一起成为暴君昏君。
结果,文帝不仅没有对薛缭下手,反而还说出了那句昭史同女无人不知的话语。
——“缭爱朕,比尔更甚。”】
“陛下……!”
薛缭的思绪彻底被天幕牵动。
听着轻飘飘的话语,他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光天化日下,薛缭猛地躬身,俊朗的面庞几度扭曲,几度狰狞。最终,只挤出一个似哭也似笑的神情。
缭爱陛下。
是的!他爱陛下!
他比所有朝臣都要更爱陛下!
……
薛缭的确爱他。
也的确比这些到那时都不知好歹,还妄图左右他,借着他的手杀死谁的朝臣更爱他。
李怀瑾的笑依旧完美。
未来的他为何毫不怀疑薛缭?因为薛缭只是一把刀。若是有以权谋私的脑子,薛缭也不会选择舍弃一切,只做他的刀。薛缭要杀的人,都是他想杀的,薛缭想杀的人,都是他要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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