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你觉得是谁?”
  司夜寒摇了摇头:“我没有证据,不敢乱说。但哥哥,你查的时候,不要只盯着顾松年。往上看,往更高处看。”
  往更高处看。
  沈棠的脑子里闪过几个名字,但又觉得都不太可能。
  这个城市里,比顾家更高的家族屈指可数。
  沈家、陆家、司家。
  沈家不可能。
  陆家,陆清衍的父亲陆正业在订婚宴上提亲,不像是对沈家有敌意的样子。
  而司家……
  沈棠的目光落在司夜寒脸上。
  “你父亲。”沈棠说。
  司夜寒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沈棠注意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第38章 因为你是你。你对我来说,很值钱。比什么都值钱
  “我不确定。”司夜寒说,“但他确实在查你,这件事你知道。”
  沈棠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司明远。
  司夜寒的父亲,司家现任家主。
  一个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几十年的人,如果真的要对沈家动手,不会只是这种小打小闹。
  但如果是司明远在背后支持顾松年……
  那就不一样了。
  顾松年在前台操作,司明远在后台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两个人联手吞掉沈家。
  沈老爷子已经七十二岁了,沈棠虽然有能力,但毕竟年轻,根基不稳。
  如果这两家联手,沈家确实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沈棠睁开眼,眼神冷冽,“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司夜寒看着他,忽然笑了。
  “哥哥,你知道吗,你认真想事情的时候,特别好看。”
  沈棠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分一下场合?”
  “不能。”司夜寒摇头,“我随时随地都觉得哥哥好看。”
  沈棠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向书房。
  “我去查点东西。”
  “我陪你。”司夜寒也站起来。
  “不用,你手还没好,去休息。”
  “我不累。”
  沈棠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司夜寒,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对着干?”
  “不是对着干。”司夜寒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是想跟你待在一起。你在哪,我就在哪。”
  沈棠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随你。”
  两个人走进书房。
  沈棠坐在电脑前,调出赵明远发来的调查报告,一页一页地看。
  司夜寒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左手撑着头,安静地看着他。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鼠标点击的声音和翻页的声音。
  沈棠看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桃花眼里的光专注而锐利。
  他工作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是骄纵的、跋扈的、浑身带刺的;工作的时候是冷静的、精准的、像一把出鞘的刀。
  司夜寒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哥哥。”
  “嗯。”
  “你知道吗,你工作的时候,像另一个人。”
  沈棠头也不抬:“什么人?”
  “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敢小看你的人。”司夜寒的声音很轻,“一个让人想臣服的人。”
  沈棠的手指在鼠标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滑动。
  “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想。”司夜寒笑了,“哥哥打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在乎我。”
  沈棠终于转过头看着他,桃花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司夜寒。”
  “嗯。”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人好好对待过?”
  司夜寒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个变化极快,快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沈棠看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暗色,像是一扇被推开的门,门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有过。”司夜寒说,声音很轻,“七岁的时候,有个人给了我一顆糖。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被人好好对待是什么感觉。”
  沈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司夜寒歪了歪头,笑了,“后来我就一直在找那个人。找到了,就不想放手了。”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痞气,没有危险,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毫无保留的、等了十二年的期待。
  沈棠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插进司夜寒的头发里。
  司夜寒的头发很硬,和他这个人一样。
  看着扎手,摸上去却意外的舒服。
  沈棠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动作很轻很慢。
  司夜寒闭上了眼。
  他的呼吸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把头靠进了沈棠的手掌里,像一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船。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嗯。”
  “你的手好软。”
  沈棠没有说话,继续摸着他的头发。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落在沈棠的指尖上,落在司夜寒的睫毛上。
  司夜寒闭着眼,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那个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痞气的,不是试探的,不是脆弱的,而是一种安宁的、满足的、像是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笑。
  沈棠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觉得。
  也许,被人依赖的感觉,也没那么可怕。
  可怕的是,你发现自己也开始依赖那个人了。
  而那种互相依赖的感觉,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
  灯关了,房间里很暗。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像一条银色的河。
  沈棠侧躺着,背对着司夜寒。
  司夜寒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呼吸均匀而绵长。
  “哥哥。”司夜寒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说‘我的东西,值钱’,是认真的吗?”
  沈棠沉默了片刻。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认真的话?”
  司夜寒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沈棠的头发里。
  “哥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沈棠从未听过的脆弱,“你知道吗,我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命值钱过。但你说‘值钱’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变得值钱了。”
  沈棠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他转过身,面对着司夜寒。
  月光落在司夜寒的脸上,把那张狼系长相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眼底有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期待。
  沈棠伸手,捧住他的脸。
  “司夜寒。”
  “嗯。”
  “你的命,很值钱。”沈棠一字一顿,“不是因为你是司家的人,不是因为你有多少钱,是因为你是你。你对我来说,很值钱。比什么都值钱。”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月光下,那双总是带着痞气和危险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但他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只是在眼眶里打转,像碎掉的星星。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你这样,我会哭的。”
  “哭吧。”沈棠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我又不嫌弃你。”
  司夜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
  落在枕头上,落在沈棠的手指上,落在两个人之间的那一道月光里。
  沈棠把他拉进怀里,让他把头埋在自己的肩窝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哭吧。”沈棠的声音很轻很轻,“哭完了,明天就不许哭了。明天开始,你是我的狗,我的狗不能哭。”
  司夜寒在他怀里笑了,笑得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的狗说,他爱你。”
  沈棠的手顿了一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司夜寒脖子上的项圈上,落在沈棠眼尾的泪痣上。
  沈棠低下头,在司夜寒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知道了。”沈棠的声音很轻很轻,“睡吧。”
  司夜寒闭上眼,嘴角挂着那个安宁的笑。
  沈棠也闭上眼,手还放在司夜寒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
  两个人相拥而眠,像两颗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星星,在无边的夜空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谁都知道,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比如“我也爱你”。
  比如“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值钱的东西”。
  比如“谢谢你来”。
  这些话,都藏在沈棠轻拍司夜寒后背的掌心里,藏在司夜寒环着沈棠腰的手臂里,藏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指间,藏在月光照不到的、只有彼此知道的地方。
  安安静静地,亮着。


第39章 哥哥说什么都可以
  司夜寒拆石膏的日子,沈棠嘴上说“不去”,但早上八点就换了衣服在客厅等着了。
  司夜寒从楼上下来,看到沈棠穿着出门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明显等了有一阵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哥哥不是说让我自己去吗?”
  “我出去有事,顺路。”沈棠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走吧。”
  司夜寒没有拆穿他。这个城市里,没有一个医院是“顺路”从他家到任何地方的。但他只是笑着跟在沈棠身后,出了门。
  车上,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
  司夜寒的右手还打着石膏,放在膝盖上。
  沈棠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哥哥。”司夜寒忽然开口。
  “嗯。”
  “你紧张吗?”
  沈棠看了他一眼:“我紧张什么?又不是我拆石膏。”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的右手?”
  沈棠收回目光,别过脸去看窗外:“随便看看。”
  司夜寒笑了,没有说话,但左手伸过来,握住了沈棠放在座椅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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