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沈棠的身体从僵硬慢慢放松下来,最终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第三天晚上,沈棠没有说“不许碰我”。
  他只是躺在床的一侧,背对着司夜寒,闭着眼。
  灯关了之后,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
  沈棠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是司夜寒在翻身。
  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试探性地搭上了他的腰。
  沈棠没有动。
  那只手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把沈棠拉进了怀里。
  司夜寒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你没睡。”
  “嗯。”
  “你怎么知道?”
  “你的呼吸不对。”沈棠的声音闷闷的,“睡着的时候呼吸更深,现在太浅了。”
  司夜寒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动着传到沈棠的后背上。
  “哥哥连我的呼吸都记得。”
  “闭嘴,睡觉。”
  “好。”司夜寒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沈棠的头发里,“哥哥晚安。”
  沈棠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慢慢地、几乎是下意识地覆上了司夜寒环在他腰上的手。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在黑暗中十指相扣。
  这一夜,沈棠睡得很好。
  好到他开始害怕。
  因为这意味着,他不仅习惯了司夜寒的存在,他开始依赖了。
  依赖一个人的体温,依赖一个人的呼吸,依赖一个人在他睡着之后也不会离开的安全感。
  这是沈棠最害怕的东西。
  因为依赖意味着把软肋交出去。而他的软肋,从来没有交给过任何人。
  周六,沈棠难得没有工作安排,在家休息。
  他敷了一张面膜,躺在沙发上,闭着眼。
  司夜寒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左手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的右手石膏还有几天才能拆,但已经不太疼了,偶尔能轻微活动一下手指。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
  沈棠敷着面膜,闭着眼,感受着面膜的凉意在皮肤上蔓延。
  旁边有一个人,安静地坐着,不说话,不打扰,只是存在。这种存在感让沈棠觉得很安心。
  “哥哥。”司夜寒忽然开口。
  “嗯。”
  “你的皮肤真好。”
  沈棠睁开一只眼看他:“你看着书呢,怎么看我的皮肤?”
  “我没看书。”司夜寒坦率地承认,“我在看你。”
  沈棠闭上眼,懒得理他。
  “哥哥敷面膜的样子很好看。”司夜寒继续说,“比杂志上的模特好看。”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不能。”司夜寒笑了,“我一安静就想你,一想你就想说话,一说就停不下来。”
  沈棠深吸一口气,把面膜从脸上揭下来,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司夜寒,你是不是一天不说骚话就会死?”
  “会。”司夜寒点头,“所以哥哥要救我。”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肩膀上,轻得像是抚摸。
  司夜寒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指节,一个一个地吻过去。
  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个指节,他都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沈棠的手指在他唇下微微颤抖。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他的指尖,“你知道吗,你的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手。”
  沈棠抽回手,站起来,走向厨房。
  “我渴了。”
  “我去给你倒水。”司夜寒也站起来,左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回来递给沈棠。
  沈棠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烫不凉。
  他看了司夜寒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要喝温水?”
  “哥哥冬天喝温水,夏天喝凉水,秋天喝常温水。”司夜寒说得理所当然,“现在是秋天,所以是常温水。”
  沈棠握着水杯,沉默了片刻。
  “你连这个都记得?”
  “哥哥的事,我都记得。”
  沈棠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重新坐回沙发。
  “那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司夜寒几乎没有犹豫:
  “白色。白色的小西装,领口有一个蝴蝶结,裤腿到膝盖,下面是白色的小皮鞋。你从车上下来,阳光照在你身上,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第37章 哥哥你扇我巴掌的时候,我觉得你在赐福给我
  沈棠愣住了。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以为司夜寒会说“不记得了”或者编一个模糊的答案。但司夜寒的回答具体到每一个细节。
  蝴蝶结,裤腿的长度,小皮鞋。
  “你还记得我那天说了什么吗?”沈棠的声音轻了下来。
  “你说‘给你,吃了就不疼了’。”司夜寒的声音也很轻,“你的声音很好听,像铃铛。”
  沈棠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司夜寒还是看到了,沈棠的耳根红了,眼眶也有点红。
  “哥哥。”司夜寒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棠的脸颊,“你是不是要哭了?”
  “谁哭了?”沈棠的声音有点闷,“你才哭了。”
  “我没哭,但哥哥要是哭了,我会心疼。”司夜寒的手从脸颊移到眼角,拇指轻轻擦过沈棠眼尾的泪痣,“这颗痣,是你为那只猫长的。你哭了整整一天,眼睛肿了,泪痣就是那天长出来的。”
  沈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无声流泪,而是眼泪从桃花眼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司夜寒的指尖上。
  司夜寒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指尖上那滴泪,瞳孔微微放大。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你别哭。”
  “我没哭。”沈棠的眼泪还在掉,“我眼睛进东西了。”
  司夜寒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左手揽着他的腰,而还打折着石膏的右手则是轻轻地、笨拙地抬起来,用手背擦掉沈棠脸上的眼泪。
  石膏很硬,动作很笨,但很温柔。
  沈棠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眼泪浸湿了他的T恤。
  司夜寒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很低,“你知道吗,我七岁的时候,以为你是天使。”
  沈棠闷闷地说:“天使不会扇人巴掌。”
  “天使会。”司夜寒笑了,“你扇我巴掌的时候,我觉得你在赐福给我。”
  沈棠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只对哥哥有。”司夜寒认真地说,“别人打我,我会还手。哥哥打我,我只想问你手疼不疼。”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抬手……
  揪住了司夜寒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眼泪的咸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委屈。
  司夜寒愣了一下,然后左手扣住沈棠的后脑勺,回应着他。
  两个人吻得忘我,吻得气喘吁吁。
  沈棠松开他的时候,嘴唇红得不像话,桃花眼里全是水光。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沙哑。
  “嗯。”
  “你以后不许再说‘私生子嘛,不值钱’这种话。”
  司夜寒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沈棠一字一顿,“我的东西,值钱。很值钱。比什么都值钱。”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说这种话,我会当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司夜寒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棠的额头,闭上眼。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沙发上,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树的两条根。
  那天下午,沈棠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赵明远打来的。
  “沈少,查到了。”赵明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凝重的兴奋,“顾松年那边有动静了。他下周会有一个私人行程,去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见一个人。我们查到他见的那个人,跟境外的一个空壳公司有关联,那家公司很可能就是之前转账的源头。”
  沈棠握着手机,桃花眼微微眯起。
  “能查到他会见谁吗?”
  “还在查,但大概率是帮他做资金周转的人。”赵明远顿了顿,“沈少,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老爷子?”
  “不用。”沈棠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自己处理。”
  挂了电话,沈棠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顾松年。
  顾家家主,跟沈家交好几十年的世交,背地里却在谋算沈家的根基。
  这个人不能留,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一击必中的把握。
  “哥哥。”
  司夜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棠转过头,看到他站在楼梯口,左手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谁的电话?”司夜寒把茶放在茶几上,在沈棠旁边坐下。
  “赵明远。”沈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查到了一些关于顾松年的线索。”
  司夜寒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沈棠注意到他的左手握成了拳头。
  “你打算怎么办?”
  “等。”沈棠把茶杯放下,“等他露出更多的马脚。”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哥哥,你有没有想过,顾松年背后可能还有人?”
  沈棠皱眉:“什么意思?”
  “顾松年虽然是顾家的家主,但他的势力主要在实业领域。在信息科技和金融方面,他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资金链做得那么干净,不像他的手笔。”
  沈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顾松年的手段虽然老辣,但这次的事情做得太干净了。
  资金链的加密、痕迹的清理、甚至沈氏内部那个技师的安插,都不是顾松年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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